这几日,战找菁芸讲话的频率高了许多。
他总是在工作关头,坐在旁边讲那些若有若无的话题,菁芸很想说,请你去开。
突然,钱拓去了。春天颜色的主力工作又一次落入菁芸身上。
接手钱拓手中的重要项目,事务会自然的比平日多出许多。
同时还要应对着战的个人情绪需求,菁芸心情很烦躁。
战最近很多的次的讲他和黄英之间的过去,而这些在过去,他从前几乎是只字不提。
菁芸隐约感到战最近那里有所不同,但却找不到一个不合理的立场。
于是,只好听着他一遍一遍的讲着。
相比较黄英最近情绪反而更加平和,每天会来公司做着自己的事情。
然后,黄英下班一个人离开。
他们很少一起回去,菁芸对此也是感到许多的疑惑。
“她没有怀孕,是检查的错误。”
战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讲一个笑话相同,没有丝毫的情感成分,仿佛说的全是别人家的事。
“英姐是个好女人。”
菁芸只是听着,很少回应他的话题。
关于黄英怀孕不是真有消息,感到十分好吃惊,她但可以明确的感黄英很爱战。
于是,忍不住说了出口。
“唉!人生真有许多想不通啊!”
从战的语气中,菁芸听得出他有很多说不口的内情。
相对一个职场得意,商场纵横的中产者,战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成功男人。相对比而言,黄英绝对是一个美丽与贤慧可以与他衫的女人。
菁芸战对这场婚姻真正郁积在哪里?
想来这几天,黄英努力维持的平静里,那许多的委屈,菁芸为她感到心疼。
七月初,在一个菁芸绝不曾想过的情况下,公司在外地的一个项目发生很大有转机。离西城很远的省北部三线城市,但是春天颜色的经营区。
公司现实的情况,菁芸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推辞。
战这几天似乎更加着急的处理着手中的事情。
那些二个客户本来属于原来钱拓的工作,在菁芸接手后不久,他们分别提出出加盟的要求。做为总部,春天颜色需要派人去考察他们的实力,同时洽谈合作的事宜。
菁芸早在一周之前,就将报告交了上次。
但是对于要自己亲去谈,她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菁芸认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战亲自处理,内容甚至都是对员工保密的。
接到通知后,菁芸尽快的处理好对方的预约时间,及自己要做的准备工作。尽管事情的联络全都和原来设想的一样,但是从来没有出过差的菁芸心中还是许多说不出担心。担心事情办不好,担心去的地方………。。
路回来西城一趟和菁芸,匆匆的吃过饭。
菁芸还来不及讲,即将要出差的时候,他的电话就响了。
似乎他最近特别的忙,菁芸可以明显的感到他和从前的不同,不由的想起上次顾炎讲的那些话。
可是每当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菁芸就明白的知道。她与这个男人之间,是没有要求的,没有目的,自己不该在乎的太多。
甚至于好多话题,菁芸从来不想,也不愿讲。
“我可能会出差四天。”
菁芸还是讲了出差的事,好想从他那里得到一句安全的话语,而此刻她对于事情本身没有把握,充满了猜测和担心。
“啊!”路听到这消息,没有太大的反映,“你要注意身体。把工作东西不别忘了。”
“嗯!”
他甚至没有问,菁芸会和什么人一起。菁芸深深的有种被敷衍的感觉。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她想………………。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样的时间对路产生如此多的想法呢?菁芸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像是她了。
饭吃了慢,餐厅不识相的放着林志弦的《三个人的晚餐》。听着他深深慢慢的声音,菁芸想起东名当初淡淡的好。
想到和东名之间已经过去了,菁芸忍不住失落。
晚上,很早的回到自己那里。
菁芸想一个人安静的想想最近的事情,工作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在那些微小的空隙中还是有会爱情的过往一点一点的冲冒出来,他们总是在不经意时间内让人难过。
菁芸无比的渴望,一个停下来的理由。
电话在最不应该的时间响起了。
菁芸看着他固执的响了三次后,接起。
“你在吗?”
不是路,是林。
“哦!”
菁芸心中有说不出来的失望。
“声音为什么不开心呢?”林很敏感的问道,“我打了好几遍电话,是心情不好不想听还是……………。。”
“最近要出差。”
菁芸没有直接回答他话。
“和什么人一起?还是?”
林很着急的问着。
“公司的经理。我们两个人。”
同样一个问题是菁芸心中最担心的,却在现在被人提起,菁芸感到自己的性别仿佛一个时间点被定义成女人,需要保护的女人了。
“你要自己小心。和他保持距离。”林讲了一半的时候,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下面的话该不该讲,“多强调工作,不要胡思乱想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菁芸多想从林那里,找到自己一直寻找的理由。一个强调安全,却不可以对别人讲,不能问起的理由。
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菁芸沉默了。
“一定要小心。晚上关好门,九点后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出去,不要见…………。。”
林似乎觉得自己讲了不该说了话,后面的半句也在沉默中消失了。
“谢谢!”菁芸给予他一上笑,那一该挂了线。
她知道她安心,终于得到想要的那个话,尽管不是出自最期待的那个人,但是得到本身就可以人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