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芸早上第一时间收拾好所有要用的东西,出发去郑奇伟的天工工作室。
虽然认识唯雅时间很长,但是菁芸从来没有将她们的交情与实际的利益上去。
最近很多事情总是在计划之外,像路是在一个时间点巧遇了无处可归的她,但接下来的事谁又想得到呢?
菁芸更加不明白为什以自己明明心里想着东名,而事情却可以乱到如此地步。
想起这些事情,菁芸不由自主的想逃开。
爱情究竟不同友情,思及此,菁芸莫名的担心起来。她向上天祈求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天工的事,让唯雅发生不愉快!
钱总监办公室独立与大厅办公之外,他有独立的办公间。
郑奇伟没有直接出面,在电话告知了菁芸细节,而且他们私下有过交待。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菁芸还是没有百分百的优势感。
天工的每间办公室都很像,和郑奇伟一样的设计师均在外间公用办公厅,菁芸进入公司的时候就有发现。
等见到那个秃项微胖的钱总监时,菁芸将春天颜色的图样给了他。
他接过不置可否,给菁芸了一杯水。
这才开始温不经心的翻动着春天颜色的图样,他的每一个眼神似乎总是在游移着,期待着什么。
“付小姐,你们的价格优惠现在是多少啊?像我们公司客户是比较多的嘛?”
他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翻动着,仿佛问的不是关于实质性的问题般自在,偶尔的会抬头朝菁芸膘一眼,那以不经意的,却似乎在暗示什么。
“这个最近年末,条件可以谈!”
菁芸知道他真正的关注不是在产品本身方面,故也不想直接的切入正题:“钱总监,你的看东西样品合意不?只要在这个方面没有大的问题,我可以叫公司给你传一份最近的价目。”
“嗯!还好了。”
他看着,不发表示绝对的意见。
菁芸知道他是心意的,推托说:“要不我明天电话您吧!这还没有您的电话呢?”
他不说话,直接给递了一张名片。
用最快的速度,讲了一些春天颜色的货品,菁芸迅速离开了天工。
手里拿着,钱的名片,菁芸对于事情已经有了七分把握了。她给郑奇伟一个电话,自己先行离开了。
窗外西城初冬和天不像过去了,一切都那么不模乎的。
看着过去的一个一个的转弯,菁芸忍不住想,在什么时候她可以逃离现在呢?
会有怎样的开始,又有怎样的结束呢?
菁芸回公司后,看到战站在办公室区内,抽着烟。
菁芸过去和他淡淡的打了招呼,将自己去天工的情况向他做的汇报。
战却很反常的问她要的钱总监名片,对此菁芸不点也不觉得不妥。
战没有再多说,直接了去了里边办公室。
也不知道是自己工作的情绪不够饱满,还是事情本来就发生了变化。最近,菁芸总从春天颜色的办公室感到一丝一丝的不安,新婚在即的战更多的比平时忧郁了,钱拓没有再来提出奇怪的建议了,甚至于黄英的一个表情都会讲菁芸觉得不安全。
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吗?
菁芸发现自己对现实的思考力真的减去了好多,她愿意一个人呆着,什么也想,什么也不做。
次日早上,战让菁芸再去一趟天工。
不知道战和钱讲了些什么,但是从钱与昨天判若两人的态度上,菁芸大约猜出了几分内情。
菁芸还是和昨天一样的,用心给他讲了具体的订货、到货时间,及最近最走好的产品样式。
最后,钱在决定春天颜色的同时,天工的总办要求必须要一份加盖过公章的价目表在合同的附件中,由于此前菁芸所有的文件都是电子传的,只好电话回公司。
“什么价目表,好的。我立即弄了。给传真过去。”怎么也有想到,公司早上大家都外出了,只有钱拓在,菁芸虽很不愿意但也只好请他帮忙。和钱拓真正合作的机会还是很少,菁芸对他还是有好多的不放心,她刻意的再电话,给他一再交待,不可以出问题。但是菁芸内心还是存着一堆大大的担心。
正在返回公司路上,菁芸接到战的电话。
“把给天工有文件,下调十个点位,重新盖章给钱总送过去。”战一口气讲完,语气中传递着重大的不悦。
“不是下浮只有七个点位么?”早个合同的附件中,明明是战签过字的啊!
“不要问那么,这次你亲自去办!”
不等菁芸问,战就挂了线。虽然不清楚具体内情,但菁芸还是在最短时间内返回公司办完所有的事情。
拿着刚打印的价目,菁芸对于下午钱拓下午传的那份价目,突生很疑问。难道是他出了问题?
见到钱总监,他一句话了没的讲。收下东西,就沉着脸去忙了。菁芸心里更没有底。给郑电话问个究竟,电话也不有接通。
不知道菁芸为什么最近的事情总是透着十七份的古怪。
匆匆的吃过晚饭。一个人街上漫无目的走着,看着冬天昏黄的灯目,心里充满了茫然,明天的路在那里呢?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一片稀薄,菁芸好想前方有面魔镜,她好想看清楚过去和未来。
晚上十一点的时分,唯雅电话。
“菁菁,我好难过啊!你来陪我好不?”唯雅声音夹着些许的不悦,上班后她几乎不再使用这种语气了。
“发生什么事了?”菁芸担心她,但不敢直接问她,真怕她会直接晚上十二点跳出去,发生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就是心里不快乐!想你!”唯雅还是不愿意讲出来,口气似乎藏着一项重大的秘密,充满了犹豫和不安。
“你在那?”菁芸着急的问。
“在家!放心这么晚了,我不会出去的。”
仿佛知道菁芸会这么问,唯雅很明智的讲了出来:“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听你的声音。明天来看看我吧!”
“好的,晚上。”菁芸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你今天喝点牛奶,早点睡好不?”
“嗯!那明天一定来看我哦!”唯雅突然很安静的,像个小孩一样要求着。
“放心了,我一定去!”
菁芸确定着,对于唯雅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真希望她不要发生太严重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菁芸,心里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必然和自己有联系。
只有等到明天见到唯雅那个死丫头,再问好了,菁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