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丽在一个碧绿的小湖前找到了一块适合野炊的平地,我本想去帮忙,却被菲丽笑着推到湖前来抓鱼。以我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岸上飞石击鱼,但我还是选择安静的钓鱼,也许是一开始气息有些泄露了吧,直到我完全收起气息才有一尾上钩。我笑着看着这尾已有几份灵性的电鳗,随手封住了射来的电流,笑着将它放归水中:“希望你可以最终修行有成。”万物皆可通灵,在实力达到一定水平后我更加深了这种想法,世间万物,只要是生命都可以通过修炼上窥天道。
菲丽似乎布置好了,走过来:“兰特哥哥,我看你钓到多少,咦,一条也没有?”女孩嘟嘟着嘴,“你坏死了,肯定是你把鱼都放走了吧,人家还想吃烤鱼呢…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了,走吧,开饭了。”发现菲丽没有追问我长松了口气,突然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声向女孩道了声歉:“对不起。”菲丽愣了一下,随即似乎突然明白了,幽幽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这顿野炊一开始吃的时候和想像一般完美,但吃到一半,旁边的草丛中传出一阵细细簌簌的轻响,五个黑衣蒙面人跳了出来,身上那股浓重的杀气一时汹涌而来,但似乎到离我们十丈外就再难有寸进。我淡然地说:“各位,藏了这么久,终于肯出来了吗?”为首一人听年龄似乎中年:“小子,看来三位主教并没有高看你,能挡住我们五人的无形杀气,你的实力至少也有A阶了。”“谢谢夸奖。不过既然知道我的实力你也该明白你们几个不是对手吧。那我该说你是愚忠呢还是,笨蛋?”首领不怒反笑:“所以我们只有使用另一种刺客常用的手段——下毒!”随着两声闷哼,我和菲丽瘫倒在地上,没有了我能量罩的保护,强烈的杀气袭入,顿时使食物开始缓慢腐烂。我有些咬牙切齿:“你们…”“哈哈…”首领奸笑道:“我这可也是为美人报仇啊。”首领打了个响指,两名手下从草丛中拖出了一个麻袋,首领诡异的笑了笑:“说起来还是你们连累了她的…”解开麻袋,一个赤裸的少女爬了出来,两眼无神的瞄向四周。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对待手下的吗,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对她都做了什么?!”首领缓缓向我走来,手中闪出一柄涂毒的匕首:“还能问这么多问题,看来中气还蛮足的嘛,反正你们一会儿都要死了,那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她,不过是在惨遭毒刑组亵渎和看到两名同伴被折磨致死而完全失忆罢了。别介意我的语气,实际我也很讨厌那些变态。好了,我想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啊,不可能…”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同时伸手扶起还因野餐被破坏而气鼓鼓的菲丽,小声向菲丽道声歉,随后我一脸淡然地对着惊慌失措的首领道:“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不可能,就像有些人的实力是你永远都不会理解得了的一样…”我缓缓拔出了长剑。
之后的战斗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陈乏可辞。无论五人怎么躲闪,我都是如演练剑法般,每人一个标准的直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平淡的收回长剑,但不知为什么第一次杀人心中并没有任何的不安,迎上菲丽关怀因而显得不安的眼神,我对着她安慰的笑了笑,低声自嘲道:也许自己在知道肩上的责任后,在圣库的几千年就已磨练好了自己的心境了吧。
“她怎么样?”菲丽叹了口气:“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一点也记不住最近两百年的事情,估计她就是在两百年前加入这个组织的。”这已经是救回那个红发美女后的第三天,和那个杀手首领说的一样,这个叫美菱的女孩真的失去了记忆,不过在我还算过得去的治疗术下(呵呵,实际是顶级治疗术——归元术,仅次于连我都不敢轻易施展的治疗术中的禁咒——复活术),除了她自己施展了心理封闭的那段记忆我不愿触及外,其他记忆还是都恢复了。也不知是记忆的错位,还是大脑对遗失记忆的自然覆盖,反正极为麻烦的是,美菱心中自己的身份是我的侍女,而且还是极为暧昧的那种,因为从菲丽这位“女主人”探听的消息来看,在女孩的记忆中,她确实被骗进了个邪恶组织,结果被组织拐骗了,但被我给救了,接着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了我的侍女。看着菲丽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美菱如何一脸陶醉的描述我的伟大后,捂着肚子笑的发痛,我没好气地说:“你就不怕我这个侍女到时把我迷住?”菲丽指着我,笑得更大声了:“你呀,哈哈,你认为我会和一个侍女吃醋吗?我才不信你敢把真相告诉她。”…我无语…但好像她确实很了解我…
我垂头丧气的想出去走走,谁知刚迈步走到门口,一头红发晃过我的眼前,我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挤出一丝微笑:“美菱,你怎么样?”美菱脸红着低下头:“主人,我没事了。”我现在可是对这个称谓很是畏惧,但更不想进一步刺激这个可怜的女孩,之后开玩笑道:“好好休息一下,要不我可不饶啊!”美菱微微一笑道:“没事。我只是前几天身子有点不舒服罢了。对了,主人,你出去有事吗?”我随口道:“没事啊…”女孩兴奋地道:“那主人,好几天没洗浴了吧,让我侍候您…”我如风般拽着菲丽逃了出去:“我猛然记得好长时间没去佣兵公会了,我们应该要好晚才会回来,不用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