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中等城市外围的莽莽群山中,有一座很平凡的小山,除了一个看起来生长得并不太正常的古松外,并没有太多的异常,日过晌午,从城市的方向飞过三个身影,别惊讶,对于神界之人,飞行实际已不是梦想,虽然由于实力的差距使得不同人的飞行技术大不相同,,但飞行术已像一种本能,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只是飞行术是一种很费体力的运功方式,一般如果不是为了非常紧急的事情,基本很少使用。三个身影降到山底,仔细看去正是袭击我的那三个家伙。为首的冷面青年警惕的向四处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对着一块突兀的石头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儿,三人前方地面破开一个地洞,三人最后又在警惕的瞧了瞧四周,才钻了进去,地洞随之关闭。
又过了许久,旁边的一棵巨松上闪过一阵魔法波动,接着两个头从树丛中探了出来,不正是我和菲丽?菲丽小心散去魔法波动,轻轻捶了我一下:“你坏死了,偷偷在三人身上放了监视器连我都不告诉,你这招瞒天过海连我都骗过了。说,是不是当初早就想到换钱的办法,只是为了糊弄所有人才装出来的?哼,我说怎么总有些感觉怪怪的,现在想来,没钱你又是怎么到这里的?!哼,不理你了。”我头昏脑胀的听着女孩的语言轰炸,之后还必须废掉十倍的言语安慰女孩。刚让女孩重新喜笑开颜,菲丽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我娇嗔道:“你,你浪费这么多时间,这次的正事都耽误了!”我心中暗叹:女人啊…表面却一脸不在意的望向小山的方向:“实际上,如果我未料错的话,实际上他们恐怕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毕竟刚才我们说话那么大声…(女孩狠狠的掐了我一下:你还好意思说,还说得那么正式?)所以刚才要是进去了估计会遭到埋伏的,更重要的是我估计这个组织能在神族眼皮底下存在这么长时间,那几个家伙回去…啧啧啧…没什么好下场,更别指望他们会带我们去抓大鱼了。”菲丽听者不由点了点,但随即俏脸一寒:“那你带我跑这来做这无用功干吗?啊,放开我…”我轻轻揽住菲丽的小蛮腰,嚣张的笑道:“还不是为了让那个偷听的小鱼去告诉大鱼,然后我们就可以在大鱼来找碴时喝顿鲜鱼汤了,哈哈!”我足足在小山丘上空徘徊了三周,才缓缓向城中飞去。
在我们飞走不久,在小山丘的顶端破开了一个大洞,三个黑衣人走了出来,好一阵,一个打破沉默:“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竟给组织招来的这么大的麻烦。那就让毒刑组好好‘伺候’一下他们…”另一个声音接道:“那也不能放过那对男女,那是组织的隐患,派暗杀组干掉他们。”似乎犹豫了一会,第三个声音道:“他们现在被黑暗佣兵接纳,最好跟大首领请示一下…”“嗯。”“嗯。”
三人退回洞中,洞口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但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我和菲丽呆的树枝上,一只小松鼠眼中闪过不正常的魔法波动…远处我切断了和那被我暂时移觉的窃听器的联系,嬉笑着抱着面带桃花的羞涩女孩向城中飞去,心中却多了几分沉重:还是让我猜中了,佣兵,脱不了关系。而且似乎上层更是…
“喂,喂…”菲丽不满的叫醒发呆的我。“阿?”“现在我们干吗,不会就是坐着等那帮家伙来杀我们吧?”“嗯,实际差不多,但我们不是还是黑暗佣兵吗?应该有些好玩的吧。”“人们拼死拼活,你却说好玩,真是的…”
第二天我带着菲丽去了希德米告诉我的酒馆,这我们才发现实际黑暗佣兵协会和光明协会之间只隔着一条街,除了表面是个破烂的酒馆外,没有任何掩饰。我们呆呆的看着那个酒馆牌匾上龙飞凤舞的“黑暗酒馆”四个字,菲丽有些不解:“兰特,这么明显的黑暗波动,难道他们不怕…”“让我来解释吧。”希德米走了出来,一身紫色低胸长裙,使她的魅力更加耀眼。她先向我笑了笑,然后似乎有意针对菲丽的说:“实际上我们和光明佣兵之间并不像某些人想的那样对立,对于许多时候我们更需要相互依赖,而我们因为任务之间实际不存在交叉,所以矛盾只是存在于佣兵之间,不涉及公会。”然后挑衅的看着菲丽。我小心的偷看了菲丽一眼,在看到女孩眼中的难得的怒火后畏惧的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女人的战争还是不要参与。菲丽表面似乎并不在意,淡淡的问:“黑暗佣兵的刺杀任务和光明佣兵的护送任务不是冲突吗?”希德米此时像一个高傲的女皇:“小姑娘,表面看是如此,但这不会影响我们两个佣兵工会之间的关系,因为在每次发布暗杀任务时我们都会附上一纸合约,说明这次这次刺杀只是个人行为,生死成败都与协会无关。”说着说着希德米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安,只见菲丽脸上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是吗,兰特,那看来我们的生死没人管了,那我们还加入这个公会干什么,还不如自己去接任务,至少不会让这些家伙拿走我们20%的血汗钱。”希德米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我一脸赞赏的看着菲丽,知道再辩解只会进一步提高菲丽在我心中的地位,当即避开话题,做了个手势:“先生请,我谨代表黑暗公会欢迎先生的到来。”说话间弯腰将自己胸前大片的春光泄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满脸通红和菲丽的气恼,心中暗暗欣喜:这才是自己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