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大婚的前三天,因为那些繁琐的礼节,回来后宇儿就被安排在了皇城的一所偏殿,而更可恶的是还不让我去见她,没办法,要是守着偏殿的是一队甲兵,我早在晚上按耐不住去找宇儿了,但是现在那座偏殿住满的是无数的夫人,礼部的礼仪官,还有就是按规定这段时间不可以和我同房的格西亚和安娜。最最可恶的是,老丞相明显是在报复,为什么这几天把差不多一年的会议都开了,明显不让我有空闲的时间,而大小官员似乎也得到了丞相的授意,我承认本人平时比较懒,但也不该有这么多的公文啊,我才不信丞相没有看过!
不过本人至少记忆力和分析能力还要胜过丞相一筹,用了一天熟悉了程序,我只又用了一天就将这一年积压的公文批复了,总体来说也就是剿匪,和魔族对峙,人类不安分三大件事情。对了,在公文中我找到了赵强夫妻的名字,而且是在火天王请功榜榜首,我想了想,把赵强那只轻骑兵队伍调到御林军来。当然也给了苏珊一个真正的名分。
批完公文,我出去伸了个懒腰,轻轻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我漫步向宫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两队护卫面色诡异的拦住了我:“天帝,那个礼部大臣吩咐过,您这几天不可以出去…”说罢那个小队长有些紧张的看着我,现在皇城哪个不知道,天帝最喜欢到处乱跑,但前天却只用一天就批完了一年的公文的事情也被那些惊呆了的文官到处宣传。怎么说呢,至少在小队长眼中,天帝毫无架子,只是生性懒散了点,但是能力绝对没得说。
我满感兴趣的分析了小队长脑中的看法,一点点精神魔法就够了。看来还不错,我有些自恋的想到,也就没难为这些小兵:“哦,那算了,你们叫人把礼部大臣叫来,我想提前学些礼节。”小队长诺诺离去。
礼部大臣是个差不多八千多岁的老学究,虽然对繁琐的礼节不怎么喜欢,但是对老人还是要尊重的。这点让这位老人很高兴,而对于我肯来提前学习更是感觉到满意。所以对于我在学习之余提及的一些问题也就没怎么介意:“不是老臣自夸,这个问题估计在神族也只有我有些研究。魔族本来就是从神族分离出去的,所以大体上没什么区别,但是独立后他们为了显示自己有别于神族,还是特意改变了些习俗,比如…”
我满意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而我的记忆力和适应能力让这个本来该进行三天的礼仪课只需要半天就完成了。这让礼仪大臣面对我得意的笑容时也很无奈,总不能就这么把天帝无聊的放在皇宫中吧,老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天帝天纵奇才,无论学什么都这么快,老臣也就不想约束天帝什么了,但大婚前至少不该让普通百姓看到您四处闲逛吧。”我嘻嘻一笑:“那是当然,您放心。”说话间已跑到后面换身便服去了。老人看着我的背影,微笑的低语道:“还是个大孩子啊…”
真正出来后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看着周围到处张挂的我和宇儿的彩照,我更加压低了帽沿。什么? 觉得这里会有彩照感到不可思议,实际仔细想想就该知道没什么。要知道这里可是地球所在空间的进化升级版,虽然空间转移时丢失大部分科技设备时是科技文明衰落的原因,但是以这个空间的魔法文明的水平,只要想做几乎都可以达到科技实现的水平,只是方式不同罢了。像彩照,一个水镜术加上永久凝固术就可以轻松保留一个人面貌很长时间。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竟不知不觉地已到了城门口,遥望着城楼上展开的巨幅地图,我心中猛然一阵悸动:我也许该去见见菲丽。
我 没有去找魔宫,十几任天帝都没完成的事业我至少也要费很大一番功夫。所以我直接找到了魔族前线指挥所。这个并不难,毕竟在魔族离前线百里范围搜索一个有天王实力的个体并不难,我想想,这个家伙似乎是空间系的。不过他们的紧张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让那个紧张的家伙传话:告诉魔王,我要见一个人,希望他准许。也就没理会这一会儿就聚集了的上万名魔族精英,自顾自的原地冥想了起来。
魔王很快就赶到了,当看到围着我里三层外三层大汗淋漓的魔族士兵时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挥手叫所有人退到一边,我也似乎睡醒了。站起身来要跟魔王打个招呼,但是刚想开口时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长者,一时有些尴尬。魔王看出了我的感觉,嘴角撇出一丝微笑,但之后却没怎么给我面子,慢吞吞的道:“本来天帝大婚我本不该说些什么,但是既然你已心有所爱,就不该再纠缠我的女儿。如果今天你是来说抱歉的,那可以走了,以后我们还是对手就是了。”“不,宇儿确实为我的真爱,但是我对菲丽的感情也是真的!”一股怒气以魔王为中心四散开来,但是到我面前五米便消弭无踪:“你把我的女儿当成什么了?!哼,感情,我看不过是贪恋菲儿的美色罢了。你和你前任那个老东西都是一丘之貉。”我面色平静的看着魔王,眼神中的镇定让魔王想起我的身份更是一任天帝:“魔王前辈,我们立场不同,我不想怪你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把和菲丽的感情看成任何随便的事,我承认自己前段时间太过荒唐,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过菲丽!所以,我想见他。”魔王不动声色,好久才开口:“小子,我看出你眼中的执著,所以这一次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是不想你见她,你们的事本来就决不可能!”一股无形的气势从我身上缓慢的提起,并不断地向上提高,渐渐的本以退到数公里外的魔族大军再被我推远了数里,魔王也是一脸的郑重,不知名的护体能量在全身流转:“你想干什么?”我向前坚定的迈了一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提前我们之间的一战!”魔王眼中闪过的不知道属于什么表情:“你这么有信心?”我不需要回答,又向前走了一步。魔王就这么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毫无防备的转头向魔族大军走去:“小伙子很有朝气啊,去见她吧。”我也长吁了口气,恭敬的回答:“多谢前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那时候魔王没有感觉到急速飞来的菲丽,心高气傲的他会不会真的接战。
不过一切都很值得,当我拥上面露焦急的菲丽时,她的表情让我现在没有了丝毫的后悔。菲丽刚开始的挣扎在感受到我的气息时已经化为了流过脸颊的晶莹的泪珠,我心中多了些痛痛的感觉。我轻轻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神情中掩盖不住心中的痛惜:“苦了你了,但可惜,我暂时给不了你想要的…还…”菲丽用轻轻的一个吻带走了我的自责。
我们降落在一片如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微微散出一点气息驱散了周围的野兽,轻轻拥着她降在了一个斜坡上松软的草地上。她脸上的泪光不知已被我轻轻拭去,此时只有那淡淡的红晕显露着她内心的喜悦。不过她还是有些羞怯,轻轻挣开我的怀抱,眼尖的她从不远的草丛中抱出一只被我的气势吓得跑不动了的小白兔,爱抚的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白了我一眼:“都怪你。”我装作没有听出她话中的隐喻,将她和小白兔一起拥在怀中,双手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气息,很快抚去了小白兔眼中的惊恐:“是啊,我本该可以做的更好的。”菲丽笑了,绽开的如一朵盛开的百合:“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甜甜的,她轻轻地给了我一个吻。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日落西山。菲丽微笑着坐了起来:“你该走了,你的新娘在等着你呢。”我默默地看着她,心中泛出几分酸楚。菲丽敲了敲我的头:“好了,答应人家的,怎么可以耍赖呀!”我摸着被打得地方,竟然发现和宇儿敲我的地方相差无几,一时我呆住了:“宇儿也喜欢敲我的头…”“哦?”看着我呆呆的样子,菲丽扑哧一下笑了,接着却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行,要不你该分不清是谁敲得了…”此时的我傻傻的,智商估计已经降到了100以下,当时慌张的否定:“不会,我绝对分的清。”菲丽嘟嘟着嘴,嘴角含着的偷笑我没有注意到:“我不管,我不管…所以,我决定不敲你的头了!”菲丽轻轻吻上了我的脸颊,那种冰凉凉还带着一丝热度的感觉让我脸上不由一红,菲丽看在眼里,笑骂道:“色狼。”之后却在我的嘴唇上又印上了一个深深的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离别的悲伤:“不要忘了我哦…”之后就像一个随风飘动的精灵,飘得越来越远…
作为新任天帝期间的第一次大型活动,每个部门都希望可以在天帝面前留下好的印象,特别是礼部,天帝的大婚怎可以出现一丝失礼?不过两个主角的配合让整个布置进行的有条不紊,而不论是我还是宇儿的礼节上让素来挑剔的礼部大臣都说不出什么,但一个让老人家十分头痛的是我坚决不穿皇袍,反而自己设计出一套蓝色的礼服。说实话,连老人家苛刻的评价标准都觉得这款设计绝对相当的不错,但是这可是最最基本的礼仪呀!,不过在这个事情上我是坚决不肯让步,而且还为宇儿设计了一套洁白长裙婚纱。老人本来据理力争,但想争过我,差得远呢。宇儿当然不会反对,所以,呵呵,我可以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挽着洁白婚纱的我最爱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大婚当日,帝都万人空巷。虽然之前我的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考察民情(丞相:偷懒就是偷懒…),但唯一颁布的那项剿匪令,至少让大部分民众对我有了一种认同。而且更不得不说的是,礼部这次的宣传力度很大,现在所有人都想见到那位以美丽镇服两天王的帝后。虽然宣传上附上了我们的照片,但是当我们真正站出来时,那份金童玉女的魅力让当场90%的观众陷入了石化状态。宇儿就不说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出比她更美的人,哼哼,本人嘛,虽然比宇儿要差点,但是我平时不喜欢露出那被至强力量改造的无限完美的身体,多多少少都隐藏了些。哈哈,连丞相都呆住了,也不想想金甲只不过是我的元婴就被评为帝都第一美男,本人又怎么会差呢?一个在我意料之内的效果,大婚之后我的人气很快达到了顶峰。
微醉。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也就不在意五天王和金甲联合起来想要灌醉我了,不过,嘻嘻,本人酒量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所以在他们都连连挥手说不行的时候,我只是微醉。算了,宇儿还在房间内等着我呢,今天就放过他们了。后面怎样,哈哈,不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