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无眠。
抬头,一缕阳光透进窗来——天亮啦!
“嘭嘭嘭!”有人敲门,问一声“谁呀?”“我!”小李子。
开门让他进来,第一句话就问“还活着哪?”
“咋地,盼着我死呀……”
“我说么,不能够。”
“你操的那门子心呀?”我说。
“我才不操哪份心呢,有人操心,怕你跳楼……”
“谁呀?”
“还有谁?咱哪阿梦呗。”“嘿,你哪阿梦咋关心上俺啦?叫她少操哪份心,咱好着哪!”我说。
小李子说:“咱那阿梦,哪叫好人一个。这不,昨看着你象梦游似的,魂不附体一般。今一大早就叫咱过来看看。你干吗呀,这是?不就吹了么,这有啥呀!再找一个,你哪屁股娘们抢着摸,你山里人还怕没人稀罕?”
“住嘴!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告诉你,后边是被护士摸啦,可前边始终保持着它的纯洁性!”
“哈哈!得得得,不提就不提。其实,吹了就吹了,毛主席说:”今天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
“那你吹一个我看看……”
“呸呸呸!我和我哪阿梦能吹吗?不能够!”小李子信心十足,接着说:“她就好比我哪”宋瓶“,收着呢,嘿嘿。”我知道他受家庭熏陶,喜欢古玩,可将他哪阿梦比作“宋瓶”,我却有些不知所云。
见我不解,小李子开说:“有一则关于”宋瓶“的趣闻,说的是北京劲松古玩市场地摊上摆的什么器物都有,尤以铜、玉、瓷三器为多。有人遇见一位胖大摊主,守定一堆仿古器皿进行推销,凡询问瓷器年代者,均告之以唐、宋,连元、明、清三代都不屑一说,足可见此公自信程度。来人逐趋前拿起一瓶,问此瓶为哪朝哪代?胖摊主果然开口就说是”宋瓶,典型的器物,您看这色泽、开片……价格不贵,就600元。“
“其实此瓶是徐州名酒”沛公酒“瓶,当年曾获装潢设计金奖,古色古香,式若钟鼎,没料想被人携至古玩市场,以”宋瓶“的名义而欺人。
“一同去的朋友又说到一事,称将一只”孔府家酒“瓷瓶摆放在百宝格上充数,不料真被一”老外“热情购去,售价500,不卖还不成呢!
“所以说此类有文化品位的空酒瓶,也是各种有兴趣的收藏者青睐的对象,也许买者知其伪而购之,不在乎卖家说的唐宋元明清,只在乎瓶子本体造型。
“就听说北京老作家林斤澜喜收各类酒瓶。这哥们就送赠一瓶”沛公酒“,林斤澜大喜过望,其惊喜之态,不亚于受赠一只”宋瓶“。”
小李子说完这一趣事,接着问我:“我把咱哪阿梦比作我的”宋瓶“不为过吧?”
小李子这一番说辞,好让人思想了!他啥时离去的,我也沒在意。是啊!明知是只酒瓶,却硬充作“宋瓶”,而是不是宋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酒瓶让人喜欢!阿梦是小李子的“宋瓶”,明知她就是一只“酒瓶”,却非要将她视作“宋瓶”爱的要死要活,这难道就不是一种境界?!
而我为啥就不能成为一只“酒瓶”——不!是“宋瓶”,名附其实的“宋瓶”!让小周以收藏家哪不屈不挠的毅力来陶这只真正的“宋瓶”呢?
小周不是说我对她“没有什么好奇,更谈不上多少吸引”吗?那好,从现在起,我就先做一只“宋瓶”,让你称奇,把你吸引!
这《工作报告》还用写吗?
回到办公室,我翻出去年的工作报告、总结,还有一堆材料,贴贴剪剪,凑成一份《工作报告》,交给打字员,打印去。
如释重负,走出办公楼,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