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但我这心不轻反重。小周打电话约我见面,可今就是提不起精神,这是咋啦?
自从一早从老总那知道小周家的情况,从老总那异样的目光我已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下午抽时间找了小李子,问他知否这些,他说知道呀,问我“怎么啦?”我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是呀,这又怎么啦?我想,这就对了,两个人的事,你情我爱,不用别的,说到门当户对,那可就庸俗了。
可是我似乎错了,门户之见在有意无意中总是被人提起。
说心里话,家境夯实故然是一件好事,而父母不同凡响则更甚,能生话在父辈们的遮阳伞下,却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本也无可非议,事业上有人扶一把总比单打独斗强,不是有句话:如读书,那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向前看了。前人己实践过的和经验教训叫你不再犯傻。而如能攀附在一颗大树之上,总比自个白手起家,从栽颗小树起步的强。可这却不附合我的性格,我之成为我,那是因我自恋于自我,信心始然,热爱于生活,尊于权贵,却又不屈服于权贵,在一亇特定的生存环境下,打拼和成就的一个自我……
当然,人是群体而生,你离不开四方朋友及八面关系的关照和约束,的确矛盾,而人确又是生活在这形形色色的矛盾体里呀。当你已不能回避,必须很好的面对之时,确也是对一个人的考验之时了。
我听到一段话,说这年头发家致富有三条途径,第一是意外之财,如中奖了或天上掉了馅饼正砸在丫脑门上;二是祖荫有德,让你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这三吗,那就是做贼打劫去——如这三样都不具备,也就只有老老实实该干啥干啥去了。
我又该如何呢?多好的小周,多好的“遮阳伞”,多好的家境,多好的前程……
经过劳资科,遇见科长,科长那笑笑的灿烂,说:“附马爷……”就这三字我听清了,别的说的啥,您问她去。
回到办公室,老总来到我桌前,手上拿着材料,说:“你看这事是不是应该这样……”我一惊——啥时我成老总啦?!
不行!这事,我需要冷静的思考了。心乱如麻,却又突然记起毛主席的一句话,说是遇到事千万不能着急,最好的办法是睡一觉,明天再说。毛主席说的事那当然是大事,可我眼前对己说来却也不是小事了。我需要思考。
于是我操起电话,我说:“我现在有事,下班后就不过来了。”
“好的。还有,我明天借调交易会工作,要两个月吧。嗯,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