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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圣诞节过的是如此清静,了无丝意,手机也是冷静的让人害怕,此时我心里却多了一份莫名的孤独。我走到了窗户前,望着大街上的行人,人行街上的脚步太匆忙了,也许是由于过圣诞节的缘故,整个城市都置身于节日的热闹非凡中,车子在虹灯的照射下,乏出橘黄色的雾,川流不息着。此时外面的美景与我的心情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不知过了多久,我怅怅的将目光收回,及其自然的转过了身,顺手拿起小茶几上放着的杯子,在杯子里放了几颗茉莉花茶,盛满了水,双手握着水杯又回到床边上座了下来。杯子里冒出了水雾,漫向我的脸颊,一股茉莉花的味道扑入我的鼻子,好香。
房间里没有音乐,甚至连电视机我都懒得去开,肚子也是空的,我也懒得去做饭,就连拿钱到饭馆去吃一顿我都懒得去。不知道所有上了三十岁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尤其是像我感情受了伤害离了婚的独行者。的确,我已经三十岁了,虽然我的肤色很好,也有女人该有的朝气蓬勃和内在气质,可此刻的我,心情的确提不起来。
茶杯里的水似乎快要冷却了,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渴,只是想借用热水杯的温度来暖暖手。是的,自从跟前夫离婚之后,这个房间已有半年没有进来男人了。一个人的房间,没有相依的温暖,再热感觉也是冰凉的。
望着杯子里快要凉透的水,想想床上的温度还是比较暖和,于是我拉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
我的脑子里依然没有停息的想着,寂寞,难耐是我心底里唯一的枷锁,它会随着时间的膨胀,让我看不到夏日的草原上有半点的绿,也让我的影子随时都会日夜憔悴。可我却一点都没有想起我的前夫,虽然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尽管我们之间有一个迁徙的纽带——孩子,可我们之间连一点感情纽带也没有了,只是我会更加发疯的想我那五岁的女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有点累,好像入睡了。我梦见自己走进了一个宽广无际毫无人烟的草原,那里好黑好黑,怎么也走不出那道层层迷雾。突然,手机来电铃声“冰河时代”的音乐把我从昏昏欲睡的梦中倏然惊醒,吓的我翻身由床坐起,半天没有觉醒过来,看到了手机才明白是有人给我打电话的铃声。我拿起了手机,原来是可莹打给我的,这个女人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大概又是被无聊透顶了,所有才给我这个同样无聊的女人打电话去酒吧喝酒吧!上次就因为她叫我去酒吧,结果让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把我灌个烂醉,到现在对酒字还过敏着呢!
“冰河时代”的音乐还在继续想着,我按了接听键,接起了电话。“你在干吗?这么久才接电话!?”可莹电话那边传来了质问的语气,不过她的温柔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还在梦游呢!圣诞节快乐!”我懒洋洋爬在枕头上,把被子都卷在了一起。“小妹妹,有什么事快说。”
“梦游还知道今天是圣诞节。”可莹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电打的速度来休闲娱乐歌舞厅。”
“又是歌舞厅,你能不能整点新鲜的呀!”我有气无力的神情,很想要拒绝她的样子。
“不许拒绝,一定要来。”可莹直接用了命令的语气,把我心里禁有的一点拒绝给打了回去。“那你能保证不让我喝酒我就去。”
“我的大小姐,你放心,今晚单干户太多,只想叫你当他们的舞伴,我向你保证绝对让你滴酒不沾。”
可莹的保证使我心里的惊喜由然而升,反正这几天被无聊透顶了,于是我很快的答应了她,从床上下来,打开了衣柜刚从里面挑我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的缝衣,可莹的电话又来了。我接起了电话又说,“别催,总得让我穿衣服吧!”
“嗨嗨!忘了提醒你。”可莹的声音有点怪怪的。“千万别忘了要化妆,还有电打的速度。”听到了此话,我自嘲的冷笑差点让我脱口而喷,可莹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化妆,不知道今晚她葫芦里要买什么膏药,竟然提醒让我化妆,唉!东边的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至于让我电打的速度,每次她约我,我都是不到半个小时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面对她下的圣旨,我还是满口的答应了她,“知道了,知道了。”
可莹是我十五年之交的朋友,从上大学一直到现在,是因为我们俩的性格相似之处太多,她想到的就是我要去做的,我喜欢的也绝对是她的心爱之物,唯独不一样的,我一直都向往着一种平淡的生活,她不喜欢没钱的日子,曾经单位每月一千五的工资,对她这个喜欢奢侈的人来说差别之大,所以才辞了职到酒吧来作陪女,但她只陪客人唱歌,喝酒,跳舞,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作陪。我曾也按老祖宗留下来的封建思想多次劝过她,可她说这就是她的生活,如今的她现在有一套舒适的楼房,还有自己的私家车。不象我,到现在还跟那些连我也叫不上名字的男女,合租着一个月三百五十元钱的房子,过着寒酸的日子。因为可莹,我喜欢上了这种浪漫又有情调可供消遣时间的地方——歌舞厅,也让自己的生活多了一份业余后的色彩。
租车停在了休闲娱乐歌舞厅门口,我付了钱,便下了车。天气好冷,我不禁打了一身冷战,拉了拉身上单薄的缝衣,刚要拿手机给可莹打电话,却发现她和一个看起来依旧挺拔,大概有二十四五岁的男人站歌舞厅门口,在这虹灯暗光下四处东张西望,眼神聚光的穿梭着我的影子。望着进出的人群她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丝不耐烦,直到认出我,表情才末出了笑意。
“常菲林!上次迟到了半个小时,今晚你又迟到了,喜欢摆架子的女人,你总是这样。”可莹向这边走来,还不停向我指着手势,目光里闪着太多的牢骚,我急切劝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尽量在赶时间,但没有想到还是迟到了,还请你及你的朋友谅解。”
在我的歉意之后,可莹热情的为我们做了介绍,“这位是艾熙伦先生,建筑上有名的小老板。这是单身贵族常菲林,医院外科大夫。”她笑着把嘴凑到艾熙伦耳边,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表情。“以后身体上有什么不言问题,别忘了找她,她可是医院有名的外科大夫。”话刚落音,艾熙伦双眸阴暗不定的望着我和可莹,尴尬两字在表情上油然而升,场面也是让他令惊不忍。可莹声音虽然很小,可不幸的是让我给听懂了。我的目光瞄向艾熙伦,他将眼神从我面孔移开,谦和的表情中装着一丝丝羞意。
“快进去吧!别让里面的人等久了。”可莹上前挽上了我的胳膊要往酒吧里走。我忙拉着了她的手说,“我的肚子还空着呢!陪我去垫垫肚子吧!”
“什么!?几点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这附近哪有吃的呀!”可莹的表情即寒酸又不忍。
“那边左拐有一家得克士,喜欢吃吗?”艾熙伦也热心的向我指点迷路。我顺然的耸耸肩膀点头说,“我在那儿吃过几次,还凑合,在这附近来说,只能这样了。”
可莹一边吩咐着艾熙伦先回舞厅别让其他人等急了,一边拉着我的手向得克士走去。
我和可莹在快餐和路上用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后,才回到酒吧!很快与她那些朋友见了面,并相互做了介绍,便各自坐在了椅子上。因为彼此都不熟,我一直都是保持着沉默和冷静,象秀女般的望着舞池里跳舞的那些人。
低迷的灯光,调和着荡气回肠有节奏的旋律,我们都心驰神往的在凝神细听着。音乐随即渐息,舞曲又起,人们随着音乐又开开合合了,如海池里的藻类,表情全然由海浪而逍遥怡然。望着他们沉醉如痴,可莹开始难耐不住了,有意识的向艾熙伦暗示着,让他请我跳舞,但艾熙伦羞羞愧愧的,没有一丝要请我的样子。可莹双眼瞪着他,纹丝不动,姿不作态。半久之后,艾熙伦起了身,拉起了可莹进了舞池,我并没感觉有多尴尬,虽然我不富裕,但我也有自己的高傲,对于社会上这些小人物,我有点视不入眼,要不是可莹,我大概也不会跟他们坐在这里。
没过多久,跟我坐在同一桌连名字也记不住的小伙,摆出恭敬的姿势邀请我跳舞,我本想拒绝的,可还是起了身应和了他。可莹一曲还没有跳完,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走了,大概又是被这里的主管叫去陪酒了。一段舞曲音乐结束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桌子上摆放的纯净水,费了好大的劲才扭开了瓶盖,抿了一小口,便把纯净水放在了原来的位置,落款款的坐在那儿,眼神望着舞池里跳舞的人,一动也不动。
望着不熟悉的人群和纹丝不动的场面,我有点不耐烦了,尴尬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于是我拿出了手机翻阅着,里面有一跳未读信息,信息是可莹发给我的,她说她在陪客,让我今晚玩的高兴,还祝我圣诞节快乐。面对不熟悉的人群和冷静的场面,我更感觉这个圣诞节过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随即,我也与他们道了别,拿着未喝完的纯净水出了歌舞厅,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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