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两位老布尔什维克所想到的
四十五岁了,即将步入中年。不到十八岁,我就从艰苦的农村来到部队锻炼了几年。后在市政府机关、国企、私企磨砺了快三十年。在企业工作以及和朋友的交往中,认识了两名位职高权重的老“布尔什维克”。他们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可以说使我终身难忘。可以说:由他们的交往,铸就了我刚正不阿的个性。在今后的岁月里,刚正不阿的个性使我在社会上吃了不少苦头,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没违背我做人的良知。
我认识的第一位老“布尔什维克”(我一个爱好写作的朋友的父亲),是在多少次上他们家后,从亲身感受中了解的。他是一名年过六旬的我军高级科研人员,他的先进事迹曾多次在《解放军报》头版刊载;并受到当时中央高级领导的接见。正是这么一位军队的高级科研人员,居住的低矮的平房内竟然没有几件像样的家什,八十多老母亲和老伴也是个地道的农民;大儿子是一名砖瓦厂的工人;二儿子即我朋友则是一名疯狂写作的运输厂修理工;他企图靠自己的才华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三儿子则还在上学。最后一次见着他,是他转业到北京市某局任职局长后,他穿着一件土布军装,下班途中座在公共汽车上,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另一位老布尔什维克。则是和我这个小卒常在一个大办公室办公的,盖遍北京所有大型粮库、面粉厂的年过六旬的,当时,主抓近三亿元营建任务的某合资企业的中方董事长。平时,他常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出席大的会议场合在换上一件白的确良衬衣;一辆扔马路边都没人要的骑了大半辈了的破旧自行车,则是他穿行于施工现场及代步的最好工具;而方便面则是他一日三餐最好的主食。据同事说:他在某工地筹建时,一餐不拉地吃过六十多天方便面;每顿职工食堂开饭时,他又出现在了打饭窗口,给职工卖完饭后,他主动掏出饭票乘上饭菜后,或悄然地离去,或端上饭菜在饭桌上和职工在进餐中了解情况;那几年,因外资企业资金到账慢,工地筹建和企业生产常常受到影响,而牵扯到职工利益方面的问题,无论困难多大从没受到影响。可以说是:建厂以来较好的。我们在这么一位古板的老人手下工作,付出的往往是最多,而得的实惠却是最少,但我从没有后悔和计较过。有一回,我带着近三十万的支票上昌平公路局开路口时,老爷子愣是叫我带着三十万元的支票,挤着公共汽车座好几十里路把事情办了。
这些经历的人和事已经过去快十多年了,可常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使我不敢忘记。
笔者常常在报刊等媒体中读到或看到:一个个拿着党和人民给予的权利和高薪的腐败分子,却在变着法儿的利用党和人民给予的权利榨取民脂民膏,甚至,做出一些不容启齿的很龌龊的事情。我也常常以百姓们很宽容的心情去同情和理解他们的一些做法,即: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自己去做的;他们也是身不由已。但试问:蚊蝇能食无缝的蛋吗?!又由此而让我想到了我那两位可敬可爱的“老布尔什维克”来,这些腐败分子的道德和良知,那怕有这两位老同志的百分之一;那怕千分之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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