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年轻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们不会明白,当我们明白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年轻了。
2007的暑假来得很突然,像一切还没来得及准备,大一就已经结束了。
在大学校园里一直流行着鲁迅先生的四本小说:大一《彷徨》,大二《呐喊》,大三《伤逝》,大四《朝花夕拾》。现在站在大一的尾巴上感觉一切过得真是太快了。孔子在《子罕篇第九》中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消失的时光像流水一样啊,日日夜夜不停的向前流去。)
记得小时侯在作文本上写着“时光如箭,日月飞梭”甚至于白云苍狗,白驹过隙,只是觉得优美和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伤,一直到后来只身来到清华,来到朱自清先生的塑像前,想起先生的《匆匆》,才明白那些文字里不光有 忧伤,还有苍凉,那个写《荷塘月色》的年轻人永远不再了。
有时候想:如果活到六十岁的话,我三分之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活到八十岁的话,人生四分之一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可是我能活到八十岁吗?我不知道。
当我静静地坐在主楼204教室里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离大二开学只剩下四天了。窗外冷杉苍 郁,幽桂吐芳,几个苦读的学姐学兄穿梭于林荫小道,冷杉梧桐之间。一对对情侣相拥相依,在那里卿卿我我。
走在茫茫人海,站在天桥上俯瞰着匆匆而过的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就会问:“我在哪里,我究竟在哪里?”
沿着图书馆前幽静的小路往前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带着他的女朋友从我身边一掠而过。我忽然想起了鱼,不知道她现在又在干些什么,不知道远方的她,一切还好吗?
2007年的暑假是我一生中最寂寞的日子,家中横遭惨祸,和我相恋三年的女友也提出了分手。七月流火,每天5点多起床,烧火做饭,父亲要干苦力挣钱。我匆忙吃完饭
去地里锄草,中午 12点回来再骑车买药,晚上收工回来走在被烈日暴晒过的干瘪,龟裂,尘土飞扬的黄土地上,踩着那一方方声声不息的厚重。汗水,泪水顺流而下,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我还会撑多久。父亲一天天老去,生活的苦难和命运的重创过早地压跨了他的身体,母亲还不到50岁已是满头白发。多少次,夕阳下母亲憔悴而苍凉的身影夹杂着凌乱的白发成了那个暑假我最深刻的记忆。
苦,乐,忧,思,悲,喜,惊,聚散离合,阴晴圆缺,天下没有永远不散的宴席。刚到弱冠之年,便尝尽了人间冷暖,世态百味,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徐志摩在写给梁任公的信里说:“吾将在这茫茫人海寻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也许我将寻找这份孤独,就该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走下去。
人海天缘,那些曾经爱过的,恨过的,聚散离合都是一场梦幻,分崩离析。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一切都没了尽头,相离相别都有时候,但有时候,我宁愿选择留恋,永不放手。
曾经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坚守那份执着,一个人走过永济,西安,洛阳,郑州,信阳,武汉,长沙,广州,北京,南京。。。。。。。即便后来到了海南,来到了天涯海角,站在“南天一柱”下面对着茫茫南海,我还是要回来,还要面对这一切的苦难,承担起生活的责任,迎接命运的挑战,
“天涯远吗?”古龙喟然长叹:“你就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是的,天涯其实并不远,遥远的只是人的心,因为心寂寞,所以世界寂寞。
过去的都已过去,该来的总要会来,剑客终于走了,坚强的走了。
谨以此书献给那些曾经为了爱,为了生存,还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人们。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愿,这个世界不再有苦难。
李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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