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的悲哀

永久的悲哀

　　和平的年代，人们通常显得有些空闲和疑虑。偶尔随街一逛便能看见忙碌的景象。

　　细心一听便觉扒拉声刺耳：目光一跃，便觉他们似乎生活在美妙的旋律中。金钱的阴影，驶疾而来的懒惰。布满了整座城市，上苍对人们似乎总是公平的没有人会抱怨上苍给自己少了一点心或者肺。所以自古以来绿叶配红花也是理所当然。然而上苍紧握平衡的天平，时间一长难免会感觉有些疲倦，似乎故意调整一下天平，以来填平他内心的寂寞和空虚，从而在人间演出一幕幕悲欢离合，生离死别。

　　月是一位山村姑娘，虽然没有很好的身材和外貌，却人品不错，知书答理。历史的故事得以证明，好人自古以来多磨难，家庭的贫穷使她小学未毕业就进入社会。开始了月的打工生涯。自从月辍学以后四处瓢泊，流浪来到这座城市。在一家火锅店里跑堂，虽然月底有几百元的工资，可一天工作八九个小时也挺不容易，上天总算对她也不薄遇上了一个好老板。老板和老板娘同情她的遭遇。视她为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吃住在一起，过着一种家庭的温馨生活。

　　老板有一个儿子，从国外留学回来。闲着没事做便来到火锅店里帮父亲打点生意。小伙子志向大有朝气，没几个月便把店里的生意弄得红红火火。店里上下无人不佩服他，对她献殷勤的人也自然不少，当然月也不例外，可来店这么久还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云。随着大家的趋势，她从此就称他为云。云这个人什么都好。可就年近三十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为此云的父母伤透了脑筋，花了一大批钱四处问亲说媒。勾搭起一大堆，就是没有他中意的。现在的时代不如以前，儿子大了婚姻的事情父母不能强迫。虽然父母想孙心切，但在旁人的百般劝导之下也决定撒手不管，让云自己去找只要云满意就行。说来也巧六月天的一个下午，天气炎热吃火锅的人反到多了起来。打烊以后都还有客人来光临，云出自农村做什么事情都很勤快细心，所以她每一次都走到最后。而云事业心重做事也很细心，便留下来和月一起招呼客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收锅底时不小心把云的手烫伤了，月这一下子急了，一旦这事被老板知道一定会抄她鱿鱼。何况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又在气头上，一急之下不知怎么是好，便扑通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云见月那么伤心只好忍住疼痛：“没事，一点小伤涂点药膏就没事了”。自古以来女人就是经不起哄，几句话下来就停止了哭声。月哭到是没哭了，反而再三吵着要看看伤势，云怕她看了会在哭就一发不可收拾，总是千方百计的找理由避开。在月的苦苦哀求下，只有给月看，店里没有其他的伙计，为了不让伤口感染也只好让月给他上药，月的一举一动都很细心生怕弄疼了云，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双眼又在不停地涌着泪水，还不停的问疼吗？刹时间云感到月的双眼从未有过的水晶般的透明，似乎上天故意，要把一瞬间深深印在云的脑海里。似乎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女孩。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月因汤伤云深感内疚，常常私下打听询问伤势如何。而老板娘却心急如焚，不断盘问这伤这么重是怎么回事。想着月的双眼，云便脱口而出，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翻了锅底，给弄伤的旁人谁都看出了一个究竟。却只有老板娘被蒙在鼓里，月对云没有说出她的过失而心怀感激时间一长的接触。友谊的临界线上升到了爱情的甜言蜜语。勇敢地迈出了他们爱情的第一步，生活到了一起。云月月不回家使父母产生了一些疑虑，其实这也是云和月的疑虑。父母不接受月的事情果真如云所料。当云父母得知此事时，开始一心反对；理由很简单“门不当户不对”；在无法之计时便拿出了她们的杀手锏，用云和月的小孩来成为云父母接受他们的理由；谁都知道云父母看见别人有孙儿可抱自己羡慕得要死；熟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爱孙心切的心情，暂时同意月住进云家里。月看见自己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就这样有份无名的过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曾叫云几次去谈论婚姻的事。可云母以月怀孕好几个月，不易行走操办婚事为由。等孩子出生以后才考虑吧！外面的人都知道，同时月也很清楚云母亲要的不是月而是她肚里的孩子没有办法，感情这玩意儿，不是说断就能轻易断了的。现实的阴影 蒙蔽了月的双眼，才会对云的父母的假仁假义所蒙蔽。在一段幻想中感受到了作为婆家对她的好，在良好的婆媳环境中。云和月的结晶，以健康的身体；顺利来到这个世界。

　　自古以来，先苦后甜的道理。人人都明白，如同生与死一样紧紧跟随。而历史的步伐似乎已经证明男人的三妻四妾也是理所当然。现在法律规定不能重婚，那么小婆也该养吧！所以人们都喜欢追随时代的潮流。开创了男人花心的另一片天地。云也不例外，月在来云的世界里首先感受到的是夫妻间甜美的生活婆媳的友好之情。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谁知让月始料不及的是，人情的虚伪会到如此地步。月的孩子刚出生两个月后，云的父母竟想用各种手段来拆散他们驱赶月；对粗茶淡饭不小心，多放了一点盐，云父母都会大发雷霆。对月的营养也跟不上，孩子把月托得不像人样。每天做家务道不用说，没干好反而要挨骂。比一个保姆都不如。在家又累又气，总以为云回来会好些；不料在打扫房间时，才发现云在外面早就有了情妇。让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云也受够了月的冷面目；干脆搬到店子里去住。就这样，月把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狭小的黑屋子里面；时间一长就疯疯颠颠神志不清。而云却不知，当然不知吗？不然；云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他哪敢去与父母顶撞啊！何况父亲又有高血压、心脏病。自己宁愿看妻子受苦，也不愿失去一个父亲；何况又没结婚，也说不上妻子，只好装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伪君子。在云父母看来，这样疯疯颠颠神志不清的媳妇早晚会把孙子给耽误了。便想尽办法来驱赶她。左右打听便得知月有一个哥哥，外表看来一表人才，可手脚不干净。这些年头外面的钱不好挣。也正遇上天灾人祸，家家都不紧气；无从谋生只好另别它方。前不久来到附近的一个厂路工作，因老毛病难改竟偷了老板的几千元钱，信好及时发现，追了回来。被老板辞退那天总觉得自己挺发不来，把老板的一双名牌鞋。顺手牵羊给牵走了。这件事惹火了老板便登报爆光了这件事。凡看了报纸的一些厂家都不愿请他，而旅店也不租房子给他，生怕手脚不干净。从此也只好露宿街头。老板娘不经儿子的同意，瞒着云。发钱请人打听把他找了来，那知事态的变迁竟把他磨炼成了一个势力眼，认钱不认亲的人。在老板娘给了几千元钱给他以后；叫他把月带走只把孩子留下，以后月有什么事与我们无关，只要月不回来就行。月的哥哥捧着钱眉开颜笑；却不知现在月的感受，一生所受的遭遇。就这样老板娘以几千元钱和几件旧衣裳，就把月给打发走了。从此便断了属于一个不知人事孩子的母亲，一段错误的姻缘。从云家出来以后他们本来打算找一个旅店住下来，再去找工作。谁知租房还要付财产压金。把钱一交所剩就无几，以月哥哥的为人谁会请他呢？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回家。如实地交代事情经过，商量之计，便决定把月送回家，上苍总喜欢跟他开玩笑，在回家途中也出了一点点意外。快到家的前一个车站，月哥哥竟然下了车，对司机交代了一声。怕回家以前被她偷的人家找他麻烦，便调头走了。可司机一天应付的人太多了，一时半刻回不过头来。竟然多坐了一个车站，才叫她下车。云的父母在车站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人影，急得晕头转向四处叫人寻找。还好她傻也傻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在车站等了一个下午。天不应该绝她吧！终于等到了父母的到来。回到家中，前来看热闹的人还挺多，而私自掏腰包的却不见一人。月的父母是一对不懂知识文化水平的农村夫妇；一辈子靠着那座永远不变的大山和维持他们生活经济年来源的老黄牛。眼看上好的一人，几年不见却成了傻子，心急如焚四处求医问药花了不少钱，把家里的粮食卖到所剩无几。可他们却始终不敢打牛的主意，显然那是他们生活的命根子。

　　月的父母很迷信，听院子里的张大妈说。“月是祸胎转世，多拜拜神烧烧香或许可以减轻她的罪孽，可能对她会有帮助。从此月的父母便跟着张大妈四处烧香拜佛，却把家务活放下不做。日子一长家里乱成一团遭。根本不像人住的地方。赶上耕种的日子，丈夫一天在外替别人耕田为了多挣点钱，宁愿自己回家吃饭。顶着个大太阳从早忙到晚，顾不得吃午饭，在山上割了一背草累得不像人样回家。本以为回家便有一份可口的饭菜。谁知在家门口，只见自己的傻女儿。傻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父亲傻笑，指着父亲的鼻梁骂到，“你这没有用的东西，女儿医病都给不起钱，人家大爸现在楼房一座座，而你呢！一天三顿稀饭萝卜一辈子就在这个不遮风雨的牛棚中度过一生。”月的父亲虽然知道月是在说疯话，可仔细想想到也是事实。他累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一天忙死忙活为了什么？别人生儿育女都是为了养老送终而自己呢！一把年纪了每天还要辛辛苦苦面朝黄土背朝天拼死拼活的干。到头来把血汗钱用来养女儿，不顺气还挨一顿骂，一天下来连饭都没人做。想来想去始终忍不下这口气。便对女儿发起了脾气，谁都知道和傻子吵架吃亏的还是自己；只听见月说了这样一句话“去死吧！没人管你”便结了这次争吵。这一句话让他父亲一辈子在苦在累却始终忍不下气不过的。一时坏的念头便涌上了心头。这样活着太累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一气之下便提起了药瓶。几口下去不一会儿便不醒人事，当邻居和妻子发现他时却已经太晚了。只见他一人躺在床边口里不断的吐着白沫，而女儿却在旁边傻呆呆的望着，旁人却指着他骂死得活该，“什么你不喝，偏偏去喝药”。却始终不见一个人站出来想法救他。他们唯一想的便是救他要花钱，而月家里又穷，谁愿白白打一笔呀！甚至连打一个120都怕付不起电话费。总算有一个好人刚从师院回家见习，看见这样的情况，叫旁人帮忙。忙不帮都算了，当他正和患了多年风湿的爷爷抬着他去医院时，却受到了旁人的指责。然而天要灭他我们也没有办法，去第一家医院不接受，而第二家医院接手时，却因为医生婆婆妈妈。等洗胃药调好时，月的父亲药已入骨奄奄一息。弄了大半天，却挖了不少钱。回家他哥主张把牛卖了，买副棺材埋了算了。而埋他时他的女儿却指着坟骂“活该”“活该”；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该来的等也是白等。月的哥哥四处漂泊连吃都成问题，哪儿还管得上父母的死活。

　　丈夫一死，妻子和月则无依无靠。只好跟着大哥可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把牛卖了埋了弟弟还有几百圆钱，左思右想干脆在嫁。这样一来，也可以丢掉一个包袱，何乐而不为呢？对象是村上的一个单身汉，人品还挺不错。就是岁数大了一点这几年在外做生意存了一手钱。也许是寂寞够了，不经考虑便答应了这门亲事。就这样简单的嫁了过去。丈夫没死一周，妻子就嫁了人，听说女儿医到有些理智，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至今不知下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