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夏季就这样的来到我们的世界,生活的世界。走在飞烟流沙的街道,是衣服一天比一天穿的更少的美丽风景,靓女们在展示着她们婀娜多姿的身段,吸引着异性的眼球,渴望着真挚的世界有个真挚的男人,对待真实的自己。希望自己在最挺不住的时刻,有人给自己依靠。
所以感情荒芜了,因为男人有时候是最靠不住的动物,或者说,人是最靠不住的动物!
终究阿福和云燕在这个时候还是一个无言的结局,在不同的路上划自己的轨迹,也许当某天他们会再相交在某一点,人总是这样,分分合合,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不要最好,但一定是要最适合自己的。
随着季节的变迁,我像候鸟一样在迁徙,在人生的路上寻找属于合适的位置。
今天上了QQ,和我的妖精小雪聊了,我以为我们之间也许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在说了,可一聊还是聊了2个多小时。
。。。。。。
我说:我征婚了!
小雪发了个嘟嘴的表情给我。
我说我在愚人节那天,在好几个群里发征婚信息:明峰,男,26岁,职业行政兼老好男人,找一老婆,不要是自己的妹妹!
小雪很久没有回信息过来,我连续发了好几个窗口抖动,腾讯不停的提醒我:您发送窗口抖动过于频繁,请稍后在发。
小雪终于发信息来说:我刚才有事情去了。
我知道小雪在说谎,我说:你还以为你要说去上厕所或洗澡去了!
小雪会意的发个笑脸过来后面加句嘿嘿!
我说:你在装无辜!?不要装无辜拉,我不怕!
小雪说:谁装无辜了~~,本来就无辜!
我说:你无辜,那全天下的人都很冤枉!
我的地位有如此之高?小雪问。
在我看来是这样,我说。
那我很荣幸~小雪发过来说。
那你可以考虑跟我算了,我说。
嘿嘿~~俺有男人,一个男人已经让我很累了,何苦再要一个?小雪回复我说。
我说了,你那个可以不算。我意味深长的说。
嘿嘿~~为什么不算呢?小雪问我。
我说:自己想,你比我聪明还用我解释?~~
小雪说:呵呵,经常胡思乱想也不需要的。
呵呵~~是你误导我,我说。
我哪有!小雪说。
你又在装无辜!?我打了一行文字过去。
我没有,我没有,小雪连续的说。
哎,女人通常比较麻烦。我说。
呵呵,才发现啊,小雪反过来说。
我说:是啊 ,不过不算晚。
好久小雪都没有再回答我,我说:好了,不说了,我还很忙。
小雪问我:是不是又在和哪个美女神聊啊?你有事,就去忙吧~~后会有期~~
好了,这次真的不说了。我忍不住说。
小雪发了个:嘿嘿~~过来!
我只好再次打过去:再次申明一下,不说了,白白。
我正在上班,我觉得答应别人的事情,总要做到,我又回到那家公司上班了。我和老板商量,帮他做培训开发,等事务正常下来,我就要走。
老板问我为什么,我说:我过来是为了还一个心愿而已。
老板公司新上来的,由于业务不熟,所以业务开展的不是很顺利。
老板说:先做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小吕,你每次就是想的太多,计划的太周详,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我正在准备做点什么,保安室里打电话过来:吕主任,外面有人找你。
我没在意,毕竟知道我又回到原来的公司的人不多,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亲近的人会来找我。
我走到保安室,一下子我傻眼了,你猜是谁,淑娟来了,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去找她的。
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情节,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淑鹃正想开口说什么,我抢先说:告诉你两句话好不,对于理解自己的人不需要解释,对于不理解自己的人更不需要解释,所以解释永远都是多余的。来了,就好!
淑鹃吃惊的瞪着我,一脸的错愕夹杂着风尘仆仆的味道。
我将淑鹃接进公司,顺便在保安那边签个字。
我让文员倒了被水进来,淑鹃屁股还未做稳,张嘴正准备说什么,我又要抢她的话。
淑鹃急了,生气的说:你听我说好不好,我有正经事跟你讲。
我摆了个手势,眼睛动了下说:那你说。
淑鹃眼泪汪汪的说:爷爷他老人家过世了。
我惊呆了,好半天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通知我?
淑鹃说: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呀,我怎么通知你。
我只好将那边的后事都处理好了,才赶过来告诉你。还有,爷爷临走的时候,把这个给了我,我觉得这个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给你保管吧!
我接过一张已经发黄的牛皮纸,里面是一些草药的名称,我也看不懂,我看了看说:那你先放在我这里,我先给你收着。
淑鹃咬咬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只好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淑鹃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和小雪姐怎么样了。
我的心一阵刺痛,摇摇头,说: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淑鹃哦了一声,安慰我说:你也别太难过,也许这都是造物弄人。
我说:不是说不说这个吗?
淑鹃只好在一旁默不做声,我说:等一下我给你安顿一下,还是先到外面去租个房子吧。
淑鹃说:我还住在原来那房子里,来的时候,我已经和许先生说好了,那房子从我走后,还一直空着,奶奶一直没有把它租出去,奶奶总说“那丫头还会回来”。
回来了,可有的东西失去了,还能再回来吗?我的心已经荒芜,像一片被烈火燃烧后的废墟,沉重、荒凉、渺茫,我已经不期待它还能开出什么美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