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都市言情 / 都市生活 / 我的痛因你而逝

我的痛因你而逝

作者: wang明月 完成状态:已完结

第一章 梦逝心碎爱将续 回忆彷徨惜世情

  多年后,

  你才会明白,

  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时璀璨的回忆,

  颠覆不了已改变的一切,

  唯有寂寞在周围缠绵,

  心再无静止地颤动,

  再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摆在眼前,

  让谁也无法再拥有……

  钟洺看着刚画完的画,苦笑了一下,它像一个陷阱,将自己陷入其,他越是想深究,就越无法自拔。但当他再想回忆一下,想清楚些时,脑袋却眩晕不止。

  搞什么鬼?他叹道,这段时间隔三差五脑子里就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这天,钟洺极力想从那若隐若现的梦境中摄取更多,便赶紧挥起笔来:那是一个穿白纱裙的女子,白沙上绣着各式各样的白海棠,生动而又漂亮。她乌黑亮泽的长发披肩,欣长纤细的身姿款步走到一个湖边,在一个雕刻着龙戏凤的凳子上坐下,凳四周的画面刀工精密而又细致:那龙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凤,缠绕在凤周围。凤的眼神微垂,似乎有什么抑郁的情绪。令人欣赏的是竟可看出那龙含情脉脉,无限怜悯,像是护着一颗泪珠,马上要碎似的,既紧张又悲楚。

  钟洺叹了叹气,他还是始终看不清那女子的正面。有时他愿意想象她的面孔,但他拦住了自己,他无法揣摩她的眼神,他不知道她为何一个人孤怜怜的在这儿?她是在踌躇自己的未来?还是暗自伤心自己的现在?他不敢妄下定论。所以把自己的疑问完全在湖水中展现了出来,他握着一个小号毛笔,在纸上挥洒出了那似明似暗的波光,似清似浊的湖水,似生似死的鱼儿,似立似倒的水草。它们都被寄托上他满满的问号,正是这种矛盾让这幅画更显特色。

  钟洺命人挂在墙上,他是酷爱艺术的人。看他的庭室就知道:纯白色桌布,中间铺了一块纯蓝色的小方布,小方布是用来垫那两个小磨沙瓦杯的,那半寸高笔筒式的瓦杯里面,砌了一根又薄又细的银条在边缘,闪亮而又晶莹。一色纯白地砖,干净而又剔透,在他的庭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式样精细,尺度准确!一个中号的碧玉茶壶盛着2/3的茶。四周的墙壁挂的有他的秀气的小楷,还有那些细致而又意味深长的画,都是钟洺的亲笔之作。市面上,他的字画高达五万两白银但他从不赠人也不外送,只供自己欣赏。文案是翠竹编成的,上面盖着一块西洋玻璃,精致的文房四宝在上面。房顶是用藤条编制的,有藤叶吊着,干净,透亮,都是工匠一手布置的,极有尺度!即精致又显淡雅!

  红盟是当朝最大的杀手集团,而钟洺则是稳坐第二把交椅。他住在红盟的南面,是一个里括外的大厅院,但由外院进入里院是看不到他这一庭的,一座硕大的流水假山,到处都是机关,让人分不清那个真那个假。踏上通往水池的圆石板小道,走过时不经意之间脚碰一下那比针眼还小的开关,穿过将水挡开的小隧道,便来到了“世外桃源”。许多杀手都是在这里阵亡的。自己正摸索看,也许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碰触了一个暗关,毒针便已射入身体,喷血而亡。

  蓝惜还记得妹妹蓝雪综告诉她的那句话:

  当你发现,一个人静静的看很悲伤的诗,成为一种享受。

  当你发现,一个人静静的听很悲伤的歌,会令你沉迷。

  那么平静即将划破!

  人生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一些事情会慢慢改变,甚至是一些你不想改变的事情,加上莫名其妙的想法接踵而至,就好像你快死了,却不知是怎么个死法,那是多么叫人焦虑和不安呀!一切到底会怎么样?蓝惜迟疑了,她不敢想,她怕,所以不愿意想。这世间的路是早已注定,还是毫无定数?

  蓝惜漫无目的地走在一尘不染的后花园里。踏着布满松软青苔的石子路上,她绣着白色海棠花的纱裙牵挂着一个漂亮新奇的坠饰,黑色的带子分散曾从胯缓缓坠绕在前,由高向低垂下来,穗头一直垂到了膝盖。那带子十分圆细,是手工编织的,但上面还有图案都极细极密极小的花纹图,那工艺精湛的让你看着这着繁琐的花纹都眼花缭乱。腹前是一个中心图案,用白金刻出的一个椭圆形,里面装着一个会左右转动的绽放的秋海棠,它是那样令人舒服,它开放着,像一个正在吸吮大自然的少女一般清纯、高洁。

  她坐在湖边的凳子上,湖水因为鱼儿的增多而不再清澈。它们游呀,游呀,一条条机灵活泼的孔雀鱼,这是妹妹蓝雪最喜欢的鱼儿,她说早晚要把她的鱼儿放了,因为它们不能直到死都被困在这儿,但蓝雪却比鱼儿走的还早。

  你们真的要一辈子困死在这儿吗?

  游吧……游吧……一个湖你们就满足了。

  游吧……游吧……安定是你们最渴望的。

  可总有自由的鱼在大海中逍遥,你们不羡慕吗?

  鱼儿各自都已躲到水草旁边,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眼神空无的女孩,泪水无声无息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坠入湖中,自古伤春悲秋,似乎注定她这么悲伤么?是呀,狂风暴雨又能如何,也许事情的结局会毫无改变,究竟一切是好是坏?而人们太追求过程,总想像蝴蝶在空中轻舞似的令人欣悦,它们会说只要……就不在乎结果,可谁又能真地做得那么潇洒呢?

  蓝惜抬头看了看,昨天是大风淋漓,今天天气分外明媚。人要像天气一样革新的那么快就好了!不觉想起那首诗: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洒 试问卷帘人 却还是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鱼儿们是那样的乖,那么恬静。蓝惜的心里明白,是该放这些鱼儿走的时候了,愿它们的将来是美好的!

  “来人,把这些鱼放入大海里去。”

  几个人赶紧动作起来。

  “你们几个,等他们把鱼带走后,把这个湖收拾干净!”

  “是,大小姐。”

  回到房间,蓝惜注视着那个水晶球。它像苹果一般大,有着苹果的水分似的,那么晶莹剔透。她用手摸着,向棉花一样柔软,向自己的秀发一样顺滑,像阳光射进心灵一般令人宁静、舒坦。它像一个小女孩,那么可爱,那么柔美!

  这里的一切真的美好,可是却也真的是留不住她的心。她想离开这里,甚至永远不会来。她哀叹,为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颓废。未来的一切会令她望眼欲穿。有时她会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这里的一切。而现在对于什么“人空有两腿么?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这一类的问题似乎已没了感觉。她承认去年她对未来的憧憬是多么的美好,但实现却是残忍的,而当她陷入了一次又一次的无奈当中时,才发觉自己活了十八年竟一事无成,什么也不能实现!于是她问自己:十八年了,自己又做了些什么?似乎那十八个年头都是空荡荡的,她想不起什么,一点也想不起,于是她开始不安,接着胡思乱想,她猜疑自己以前是否失过意?如果没有,那么为什么脑子里空空如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色煞白,她瞬间陷入了自己的漩涡,像是在一个空荡荡的深渊,它不只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陷阱?黑洞?或是更多的什么?此时她恐怖一切。太多不祥的预感让她窒息,似乎心就在刀尖上,终于她越想越害怕,晕厥过去了。

  海洲

  蓝雪女扮男装,一副谦谦公子的派头,她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正乐不可支时,却猛然发现指甲……

  蓝雪闪电般地回到房中,将指甲上的颜色和图案擦得一干二净,又仔仔细细照了照镜子,重新审视了一遍,又捋了捋头发,展了展身上的衣服,确定无误才离开。

  海州的市景自然不像家乡的那么亲切。但街宽,道长,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看起来生疏极了!偶尔有女子会害羞地多看蓝雪几眼,于是更让她美滋滋,乐不思蜀,心里暗道:以后就这样男扮女装吧,多好玩呀!

  看着诸多的商品,蓝雪虽目不暇接,但还是挨着欣赏看。最惹眼的是那些模模糊糊的干涩的山水画,不知画的是仙境还是什么烟雾缭绕,又似山颠之间,又似神乎奇怪的诡异之地。蓝雪乃天生好奇之狂人,便探寻着走了过去。越看越觉得奇怪,越看越觉得好玩。时下就流行这种矛盾不清的东西么?受不了……

  正冥思苦想时,余光扫到了这一家妻小:那男人面黄肌瘦,不知喝了些什么野菜做的汤汤水水,便知足的又叫卖了起来。买画的人真地少得可怜,穷苦的人是没有多余的钱来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的,而大户人家的精神世界是不会让这些市井小徒的字画去填充的。全部是些有名无实的那个名家,这个名家。

  不过也许是真的“名家”吧,“名”嘛,显要的就是那个“名字”呀。只盼能有哪个书生放弃一两顿饭而卖一幅极为欣赏的字画来唤醒那已颓废的精神世界!

  蓝雪将十两白银放在文案上道:“大哥可曾考取功名?”

  “哎!考了又怎么样呢,两次都让人顶了名,惭愧…惭愧…”他目光暗淡,独自伤感的摇着头。

  蓝惜见这家人也是老实本分的,旁边的人都看着那银子眼红,而这夫妻两竟毫不动声色,透着一股正气,也不是贪财之辈,劝道:“大嫂,收下吧,好好抚养孩子,孩子才是希望啊。噢,敢问大哥上一次成绩如何?”

  “在下不才,顶了我的人也许正在翰林院做学士呢!”

  “啊!”蓝雪震惊,看来这书生考的也不濑!“欺人太甚!”气罢又问:“大哥名姓?请今年大哥重考,在下一定鼎力相助,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

  妻子一听,感激涕淋,“真是遇到贵人了,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那男人唰的一下跪倒在地,只是一味的磕头。稍后将名字呈于蓝雪。蓝雪道:“好一个马进!临考前我会去找翰林院主事,刘维刘大人,让他亲自看你的试卷,望大哥好好珍重!”

  那马进一听刘维刘大人,这个响亮的名字,,这次终于有希望了。一家人又开始跪地谢恩。等抬头一看,蓝雪早已远去。

  又走了几条街,人也渐渐多了,已是尚午,艳阳高照,突然看到一双精致秀美的秀鞋,十分喜爱,忙走过去瞧。刚拿起来,只听老板问道:“公子,请问……”什么?啊,完了,这才想起自己已女扮男装,身为堂堂七尺男儿,竟看些女孩子的东西,顿时脸红了大半,一时慌了神,不知是走是留……但那双鞋的确是……很漂亮……

  蓝雪急中生智,将扇子一收,插入腰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道:“问什么?问什么?有什么好问的?看看不行?啊?问呀!还想问什么?问呀!”

  旁边一姑娘,眼看一位谦谦公子走至身旁,连绣鞋也不看了,暗生暧昧之情,一个劲泯着嘴浅笑,心中浮想联翩,可以听着一通问的,还以为是个疯子,吓得转身就跑。

  老板也被问得不知所以然,一时愣在那了。

  蓝雪摸了几下,天哪!原来身上也没了银子。刚给人的可是最后的家当了。今天可没带其他的出来,看老板要张嘴训讨了。蓝雪急了,可不能让这么一个肉货给欺负了,便指着佩玉道:“怎么了?看看本公子的这块玉佩,可是稀世珍宝,给你两辈子都花不完,西域的宝贝,不要说你一个铺子,就是……”话音未落,腰间的佩玉已经被那个贼人掳走。

  “公子,我刚要说的就是———他要抢你的那……宝贝……”那老板支支吾吾地说。“哎!”蓝雪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追了上去。一眨眼的功夫,那贼已没了影踪。“嗨!”蓝雪气地叹道,只顾着斗气了,也怪自己太过鲁莽,跟那些人斗什么气啊?蓝雪站在那儿,喘足了气后骂道:“不值钱,只是图案精巧罢了,水玲珑而已。”然后慷慨的对着人去道空的胡同道:“拿去!拿去!尽管拿去玩,至少能买五个炊饼呢!撑不死你!”

  刚走着,就来了一群官兵。又敲锣又打鼓,踮起脚尖,“噢,原来是斩人的!”心想:这年头,斩个人都这么轰动!正准备仔细看,却不想被人吼了一声:“让开!让开!哪来的小子?”差点被人推倒,要不是有人扶了一把,可能会破相的!站稳后,刚要破口大骂,那好心人却对她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贤弟!”

  蓝雪寻音而望,那人眉弓高挑,一双深邃凛然的眼睛,鹰钩鼻子下面有一张完美孤废的嘴唇。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一看就是练武之人。双手环胸,左手握着一把很吸引人的剑。那剑没有豪华的珠光宝气,反而使那黑褐色的剑鞘上刻着的篆体字既古老又倍显神秘,引起了蓝雪对这把剑的悠久历史的无限遐想……

  它到底经受了多少世事的折磨,多少百转钱回的萧瑟?

  它到底有着怎样感人肺腑,令人痛彻心扉的故事?

  感叹完后,蓝雪转身看了看状况,罢了,罢了,谢过那好心的剑客后便上了临近的茶楼。

  坐在二楼窗口边,蓝雪远远观望了下面的一切。官兵把那犯人押上斩台后,一个油光满面,喝得醉熏熏得“父母官”上来坐在了斩台上方的案桌前。拖着丰满快要迂出来的双下巴和师爷眉飞色舞地说着话。时不时地还色笑一下。蓝雪瞪了那“父母官”一眼,像足了一只满面狰狞的狐狸!看看两人都拿副德行,蓝雪终于明白什么叫“狼狈为奸”!

  “公子,喝点什么?”小二问道

  “来一盏上好的龙井——等一下,算了,换成苦丁吧!”苦丁茶是姐姐蓝惜最喜欢的茶,已经一个月没见了,可真想她呀!也许姐姐现在也在喝苦丁茶。我也享用一下…

  “哇!……”蓝雪只喝了一口,便苦的承受不住,全部吐了出来。想不通姐姐怎么会喜欢喝这种茶?刚要换茶,眼前却“唰”飞下去一个人,定眼一看,“呀!原来是刚才扶了自己一把的那个好心剑客!”怎么?劫法场?她细细地看看,没想到这剑客担子倒挺大,敢劫法场!

  只见那剑客一个“黄鹤展翅”跳入法场,拔出剑,刺向官兵,那官兵也并非等闲之辈,双方便战了起来。其中一矮小如猴的官兵一转身迎合朝上攻的两个高个子官兵,匍匐向下,同时甩出两条锁链,要套住那剑客的双腿。剑客的武功明显高出他们一筹,尽管他们人多势众。剑客猛然腾起身子,一个“彩云踏月”将两个高个子踢出了五丈之外,并迅速回返身用剑身将链子挑回反方向。受了剑的势气,那两条链子重重地甩回那矮子的右腿,关节被链头击断。那兵头一看,顿时火光满面,由后一刀砍过来,剑客不慌不忙,收了收元气,朝旁一闪,将那兵头持刀的左手手筋挑断。

  “呵,这人,够狠的!”蓝雪喝着龙井,信誓旦旦的看着,仿佛她看到一场闹剧一半,满不在乎!但却分析着那剑客出剑的路数。

  其他官兵也一齐冲了上去,开始布阵。将那剑客团团围住。剑客刺了几个人后,一看还有十几人,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救兵以来可就难办了,以“孤雁傲地”的前三式将此人盖倒在地,两个箭步上前将犯人的枷锁砍断。

  “嗖!”眼前又飞下去一个箭,蓝雪前身向窗外探头,往右边望去,自叹道:“今儿神的,一会飞下去人,一会飞下去剑,别一会茶楼也飞下去,把整个刑场压平那才爽呢!可谓本年度一件奇事!”

  那“父母官”一见状况吓得拔腿就跑,连官帽都忘了拿了。见主子逃了,赶紧收了桌子上的令牌和官帽,跟着主子朝后跑去。那县官顺手将帽子一戴,死刑犯接过一把弓箭,一箭将狼狈逃跑的官帽射飞了!

  “好箭法!”蓝雪不禁拍手叫好!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我的痛因你而逝

作品魅力

帮助

精品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