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大懒虫,别睡了,我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我们是住校生)我用高达100分贝的声音喊晓。靠,我都跑完步了,晓这家伙还在睡觉,真怀疑她上辈子是某种动物投胎,这么能睡。
“让我再睡一会,就一分钟。”话刚说完,晓这家伙就闭上眼继续享受剩下的60秒。我晕死,这个家伙,昨天都和欣约好了6点一块去教室的,这家伙都快睡到6点一刻了,欣估计都快等及急了。懒得跟她废话,去洗手间盛了一杯水,再加点冰块(我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备点冰块的,这是我的一个癖好)直接往她头上一泼。
“啊!”晓用比我刚刚喊她的好几倍声音尖叫出来,
“死水晶,干吗泼我。”
“不这样叫不醒你呀,小姐,刚刚我以为你去了阴间呢,所以用叫魂的办法试一试,没想到蛮灵的嘛。”
“你……”
“快点,欣要等急了。”
“哦。”
6点半,我们准时来到楼下,因为是开学第一天,所以现在人还不多。
“欣,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一定等急了吧。”我说到。
“没关系的,水晶。”欣虽然知道肯定是哓拖累了水晶,但她还是没有点破。
“就欣最好了,不像晓这家伙。跟某种动物一样能睡。”
“死水晶,你说什么?”晓愤怒的声音,我心一凉,汗,我都忘了她的运动细胞有多发达了。
“我说你跟猪一样能睡!”死撑到底。
“你不想要命啦!”
“谁会怕跟猪一样的家伙呀。”
“好,你说的,看招。”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有种别跑,站住。”
“我傻了才会听你的。”
“抨。”我被前方一个不名物体准确击中,“痛。”我不禁叫出声来。定睛一看,原来不名物体是个篮球。“真是苯,这都会被砸到。”一个欠扁的声音从篮球场上传来。此时篮球场上正站着两个人。身材看上去蛮好的嘛。(我们离篮球场很远)靠,有人这么早打篮球吗。居然还骂我苯,所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随手拿起那个篮球砸向他。好,命中目标。“你这个女人不想活了,居然敢拿球砸我。”又一声野兽的怒吼传来。“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滋味如何?”我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声音,显得很欠扁。
“靠,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早就冲过去扁你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大少爷您呢?我现在给您道谢,然后给您送……”
“送本少爷什么?礼物就免了。”好嚣张的声音,他以为他是谁?
“送‘终’和送‘葬’呀。现在唐宋元明清的大少爷们已经死光了吧。你既然是大少爷应该已经去见了阎王了呀,你竟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鬼投胎吧?应该不会。难道是阎王都闲你欠揍,踢了你一脚没掌握好力度,把你踢出阴间,踢到阳间来了?恩,一定是这样。”我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看来某人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刚刚还在篮球场上看戏的某人“噗嗤。”的笑出声来“是这样吗?风。”那位一直没有开金口的仁兄终于说话了。原来那个白痴叫风啊,名字起的真好,他就是一疯子。“清,你怎么帮那个泼妇说话呀。”……他们后面说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我被晓拖走了,她一看到我就先给了我一脚,然后把我生拉硬拽的弄走了,可怜的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