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二天的太阳升了起来。
我可以说是开始体验非单身汉的第一天,小阳痿和姜大雷以及鹏崽都以热烈的方式来祝贺我。
他们说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说他们是狗腿子,就会拍人家马屁。
这下好了,我终于释放出我天生的魅力,网获了可怕的解洁小朋友。
早上出了门,我就发现大家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我浑身不自在啊,真是恶心啊,怎么会这么恶心呢?
她出现在我的正前方。
“亲爱的!”她慢慢朝我走来。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缕了缕我可爱的头发,“啊,早啊?”
清晨的阳光是明媚的,她邀请我和她在学校的操场上慢跑,这下子更炸锅了,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清楚,肯定的,这女人是为了做样子给大家看,看她有多温柔。
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跟,过了一小下,啪唧,她踩我的鞋根儿,混蛋,把我鞋踩掉了,真丢人。
“你干啥啊?”我回过头狠狠地看着她!
“啊?不好意思啊!”她也瞪着眼睛,嘴撅的比天高。
“你想干什么?”我指着鞋!
她没察觉,依然踩着我的鞋。
“呕!给你!”顺势一脚把我鞋踢过来。
我听见远处有人在谈论,“你看,那个可趁的男生就是解洁的男朋友啊?真白瞎了解洁了!”
“我听说解洁男朋友应该是学生会主席啊?”
“你看他长得猪疟子脸,看他那腿瘦的,跟两个筷子插在水桶上似的。”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鞋象水桶?
我忍住难以压抑的气愤,跟她说,“混蛋,你太过分了!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男子汉大丈夫,你说话算话啊!”她双手卡腰,“真没品位!”
我无奈,我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哪里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早上在食堂,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我有点吃不下,”她说。
“靠,你什么意思?”我怒了,“咋的,看我丑的难以下咽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
这时候那个学生会主席出现在我们的眼帘里,她突然把手伸向我的脸,“哟亲爱的,你看你把饭粒吃到这里了,”然后在我脸上来回抹!
我这个颤悠啊,真是恶心!
那个主席看着我,跟看杀父仇人一样,眼睛里冒火,简直和疯狂的斗牛一样一触即发。
我低头不敢看,为什么我要遭受这非人的待遇啊?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2个和尚,大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故事的内容是:从前有个山……
就这个故事听了几十年了,为什么还会继续呢?原因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人的本分在,所以习惯在,习惯在所以无聊在,在衍生,衍生出无聊,百无聊赖,那就要做事情,做什么事情呢,就和上面一样的故事,无限重复。
自从我和解洁跨过了友谊的桥梁,就变成了这样的悲惨。
她说了,作为一个男朋友,要做到这个,要天天形影不离。我感觉这和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
她说了,人家男朋友要给女朋友送玫瑰,一天一朵,那我和那送奶的有区别吗?
她说了,男朋友要天天给女朋友打电话,我想了难道我是收电话费的吗?但是流失MONEY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
她说了,早晨要想她,晚上要想她,吃饭要想她,睡觉也要梦见她。
我纳闷,靠,你是哪根葱?天天想,你是哪里的馒头?
这天,姜大雷大笑着走进我的寝室,“老子!老子,终于可以脱离单身了!”
“哥们儿,有喜了?”我大惊,哪个妹子被这小子糟蹋了?
“你猜?”
“我猜不到!”
明天早上学校检查寝室卫生,昨天的经历简直是惨绝人寰,我不知道怎么从她家里走出来的,她这个能折磨人,首先她要求上课前自己先点根儿烟,说这是消遣,然后,讲课不能时间超过10分钟,剩下的时间我自己打发,而她却在那里欣赏音乐,说这是消遣,你说这对头儿吗?
钱我没拿,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对得起那良心。
但是她母亲非常满意,说很少有她女儿觉得看得上眼的老师,所以我破例合格了,真是没有天理。
开始回到了校园我发觉大学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我这个舒坦啊。躺在床上看着小阳痿疯狂的收拾,要怪就怪他平时邋遢。
门开了,领导已经杀进了寝室,劈头就给我一顿骂,“你看你,你那是猪圈啊?袜子什么的都放在桌子上?啊?你想不想念了?”
我举手,“报告,那个是他的桌子!”
“那就更是你的不对了,作为同寝室的同学,你怎么连自己的室友都不帮忙,你能不能混了?”
结果到最后批评全我自己领了。
真窝火,看来当官儿的和普通老百姓就是不一样。
生气,所以放屁。
我自己走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后面有人叫我,我当作他放屁,她冲到我面前很愤怒的喊:“你聋的传人啊?叫你你怎么不停?”
原来是解洁。
“你昨天去干什么了,打电话你不接?”解洁问。
“我们的协定可是不干涉对方的事儿啊!”我咬牙切齿。
“你咬个灯笼牙啊?你赶快和我去邮局一趟!”
“干什么?”我疑惑着。
“有你的汇款!”
我约莫着,可能是我妈把下个月的钱邮过来了,怎么她比我还清楚呢?
结果钱到手就被拿走一半儿,请她吃了顿饱的,我接瘪了。
要不说女人啊,就是知道自己的肚子,而不管男人的裤子,我的裤子天天使劲用裤腰带勒,都快抽吧了。
姜大雷好久没有和我见面了,因为他很忙,所以今天他特例请我吃顿好的。
好到什么程度呢?
看,猛龙过江——一根葱的清汤。关公斗张飞——木耳炒花生米,天啊?天啊?这TMD是菜。
姜大雷坐在一边,“小子,过两天就是思想道德评比了,你要支持你哥们儿工作嘛,我要竞选的团支书嘛,你小子是知道的。”
“啊!”
“我已经收买了,哦不,是疏通了很多朋友了,你要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纳闷,我自己也不是个牛B的人物,我怎么帮他?
“利用你的美色!”
“你吃错药了吧!”我大惊失色。
“解洁是我最强的竞争对手……”
“你的意思是?”
“对,用你……”
“滚-O-!”
“解洁给我介绍的!”他大缕脑袋上的几根毛。
“靠,你完了!”俗话说的好,近猪者肥,近魔者狂,这女人估计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从鞋里拿出100块,“虽然哥们儿我有钱,手拿大哥大,腰跨BP机,脚穿麦?;乔蛋,身穿皮?;卡丹,但是我人好,我是人才,我厚道啊!”
我举起大母手指头,“牛!”然后匆匆开门就走了。
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家教中心介绍工作的。
我匆匆到了联系人告诉我的地址。
开门的是个慈祥的欧巴桑,我低头鞠了一躬,“您好!”
“真是个乖孩子!”
“谢谢!”我进门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个清纯可爱的女生,简直难以形容的清纯,贼拉的清纯,刚刚的!
她家也真富裕,自己住越层,我真是没有辙了。
她妈妈让她坐下,她自己慢慢的坐在沙发前打开了电视,无暇顾及我,自娱自乐。
她母亲端来一盘水果,“你是**学校的?”
“对!”我点头。
“学什么专业的!”
“啊,建筑的!”我拿起一个苹果。
“我女儿是附中高三的,她什么都喜欢,就是不爱学习,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希望你给好好补习一下,这样一小时给你50可以吗?”
“啊!这样,我不敢保证能教好,先试用两节课吧!”我摸摸自己的心脏,一小时50,这家人太慷慨了吧,再说我学习也一般。
“那么好吧,你们先去楼上书房学习吧,我要先出去了,有生意要谈!”
我欠身一点头,“好的!”
“小雨,快上楼学习去!”她母亲指示着。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甜,但是甜美里带着沙哑,不知道为什么。
她开了门,进了她的书房,这里书香气实在是浓的要命,跟我们寝室里袜子臭一样浓啊!
“你好我叫……”
“你叫什么我没兴趣,你也不用教我什么,你就坐那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照样付钱给你!”她轻轻地甩出100块到我面前。
我靠,我有莫名的耻辱,“你TM老实点儿,老子也是混过的,小样儿的,你这德行就是欠揍型!”
她看了看我的表情,两个人虎视耽耽了1分钟,她笑了,乐的有些吓人,“你可真逗!”
“笑,笑个灯笼啊!”我走到她面前,“把你的书拿出来,上……上课!”我有点儿心虚。
“上……上……课,好!”她学我模样。
怎么办,又有个麻烦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