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靖初来这座城市是被朋友介绍过来的,他被一家单位录用后,便租了别单位的集体宿舍——一间小房住下了。所谓小房其实就是一间大房用木板隔开成几间单房,每间小房只能容下一张桌子和一张小床。大都市租房难早已是不争的现实,曹靖能租下这廉价房还得益朋友的帮忙,房价低,而且是朋友担保连押金也免了。虽说房间是小点,但总是一间独立的房间,一个夜间平静入睡的空间,再说曹靖过来是打工赚钱的,不是来图享福的。然而,才住了几天,原先悠然自得的居住环境一下子被一种骚扰给打破了。曹靖才清静地睡上三天,结果第四天的晚上变被隔壁房间的动静给搅醒。原来,隔壁早几天还是一个男子独居,如今却变成男女混居了,而且还不一定是夫妻那种。每当曹靖好不容易进入梦乡,隔壁就开始活动了,在床上练着功夫,燃烧的却是欲焚。凑巧的是这女的又喜欢叫床,持续时间长一点如猪豪叫般的呻吟,而女的呻吟又激发男的拚命冲击,这一个叫床另一个用力,连床的床板也放肆的喧叫着。曹靖几乎被搅得不能入睡,但曹靖又偏偏是斯文人,不会用一种极端的手段抗议,只能默默忍受这骚扰的煎熬。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自然不好,主管念及他是新入职的,可能是水土不服,便善意地跟他开玩笑:晚上少外出活动,免得白天打不起精神。这样一住才一个月,曹靖着实有些消受不了,便跟朋友提出想另行租房,友人同情他,说请便。
这是南国的一座大城市,到处堆挤着前来淘金、打工的人们,因此,租房是件非常伤脑筋的事。曹靖留意报上的夹缝租房广告,也经常搜集专递信息广告,同时也走访了不少中介公司,然而不是地处偏僻就是房租金太高。曹靖没找到房便只得夜晚到街上游荡,有时在桥头花园的草地上小睡一会儿,熬到夜深才回去,但恼火的是,这对狗男女似乎有意与他作对似的,他拖着疲劳身子刚躺睡在床上,隔壁的性战序幕就拉开,而且还放肆地讲着不堪入耳的淫言荡语,曹靖整个身心都要崩溃了,这才愤怒地用脚重重地踢着自己的床板表示抗议,对方知趣没有大的声音了,但小声地在淫笑着……
万般无奈,曹靖便找了几家免费刊登广告的信息小报,将求租信息用短信发过去,也不知哪家信息小报起了作用,才三天就有十几人挂来电话,但同样是不理想。第四天,忽然有位女性挂来电话,称她有二室一厅的居室中的一间可以出租,曹靖听是女的,便答应晚上下班后先看下房。曹靖偏巧这天临时加班,于是便电话告知那人说自己晚上要加班,看房要等加完班后。那女的说没关系,她做完手头上的工作也要十点多了。
十点半钟,曹靖挂去电话,那女的说在潘家坪加油站对面的路口等。曹靖连忙赶上公交车,约坐了七、八个站才到潘家坪站,车站旁边正好是加油站,再往对面看去,却是一位姑娘模样的人推着单车在等他。二人打完招呼便随着姑娘步行二十分钟才到家属楼,曹靖跟上去一看,是套老式二室一厅的居室。这姑娘住在客厅右侧卧室,左侧卧室通向阳台。姑娘很通情理地说:“你若要右边这间,我就搬到左边。”曹靖一看,右侧卧室显然是主卧室,床都显得宽大些,而左侧卧室是小孩住的,床显小点。家里的家具基本齐全,曹靖与姑娘谈好租金,虽然也有点高,但是与一位单纯的女孩,曹靖便满意地对她说:“你还是不动,我是男性睡在通阳台的卧室比你方便些。”二人谈妥,便草拟了一份合同,只是姑娘一再强调,要曹靖不可以带异性回来过夜,曹靖也说你不能带男性回来过夜。合同签好,曹靖交了二百元定金,并说好三天之内交付押金和一季度房租金。曹靖从合同上才得知女孩子叫夏静,年龄才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