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一位宫女就这样吓晕过去了……
“你……你居然……”太后看到我一连串的动作,气的说不出话来。众人都万分震惊的盯着我,或许是想不通我为何会出此招。
“怎么样?皇上,身体可有不适?”我摇了摇手中的簪子,含笑的继续问道,“要不要我再多扎几针?”
“哦~朕没有任何不适!”上官文宇恢复了正定神色。
“当然了!这不是巫蛊之术,自然危害不到皇上!”我扯了扯手上的草人,轻松的说道。
“皇后好象懂得这个?”太后出声。
“历来皇帝最忌讳三件事:大臣结党营私、臣下图谋造反、民间邪教发展,更别提后宫之中使用巫术咒杀皇帝了,自古因为巫蛊之祸冤死多少人?……其实,巫蛊之术本身不会害人,往往害人的是人的猜嫉和怨恨……”我一气呵成把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就由他们了。
“没想到姐姐居然懂这么多!臣妾可是连巫术是什么都不知道!”凤妃不大不小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原本怒视我的的太后更加露出猜嫉的目光。懂得巫术的人自然比不懂的人嫌疑来的更大。我望了望站在我身边的上官文宇,此时的他面色自若,一点情绪也猜测不出……
“皇后,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但东西确实是从你的宫中搜出,即使不是你做的,也有可能是你宫里的哪个宫女,太监做的,为了保护皇上,这朝夕宫里的所有人都要打入天牢,等事情查清楚后再一一发落……,皇后,你可愿意?”太后象是征求我的意见,实则就是一口强硬的语气。
“臣妾,相信皇上会给臣妾一个清白……”现在,罪证确凿,我再讲什么都是无用,但是,心里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关键时刻,“他”会赶来的……
“母后,朕相信皇后的清白~”这时,上官文宇突然开口,声音略低,却是无比坚定。说实话,上官文宇说出这话,让我着实吃了一惊,他居然会袒护我,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目的,但我仍然感谢他的信任,于是,我向上官文宇投以感激的目光,对他点头微微一笑……
“皇帝,你怎么能因为一时仁慈而袒护要害你的人?”太后脸色一变。
“母后,朕相信皇后绝对不会害朕,因为她是朕的结发妻啊~”上官文宇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眼眸里一片清明,只见他向我投以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环顾四周,看到凤妃原本还得意的笑容早已凝结在唇边,突地,我看到站在凤妃后面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正低垂着头。我就这样愣愣的望着他,他仿佛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突然抬头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又低下头,身子微微发抖,原本就单薄的身体现在更加显得摇摇欲坠,宛如枯叶在风中随时都会飘零怠尽……
虽然,隐隐感觉到这次的巫蛊之祸有可能与他脱不了关系,但是,我对他并没有厌恶,仇恨,有的也仅仅是怜惜,从他身上的伤痕就可以看出,他过的很辛苦,如果再加上今天这事,凤妃会不会杀他灭口还是个问题,这样,又叫我怎么恨的起来?他也是身不由己。
“启禀太后,皇上,广泉宫的安乐神子求见皇后娘娘~”太监恭敬的禀告。
“宣~”
“安乐神子见过皇上,太后~”安乐微微倾身向上官文宇行了礼。
“神子找皇后有何事?”上官文宇淡淡的一句话,明如星畔的眼眸微眯着。
“皇后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迦洛祭司就调配了一些药丸让我带给皇后服用。”安乐虽然说话很恭敬,但却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有时间优雅的撩撩额前的散发。
“哦……”
“念绮小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安乐微微倾身睨了我一眼,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我趁别人不注意时,狠狠的瞪了安乐一眼,这小子一定是嘲笑我又有了麻烦。真是的,明明是个神子,却跟圣洁不靠边,反而更象个骚包。
我把手中的草人丢到安乐怀中,瞥了他一眼,道,“安乐神子既然来了,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巫蛊之术?”
安乐把草人捏来拨去,然后晶莹修长的指尖轻抵额头,但双眼锐利的光芒却反定在我身上,嘴角的笑容若有似无,“这不是巫蛊之术,或许是有人拿这个来玩玩而已。”
“神子可看清楚了?”太后冷哼出声。
“我看的很清楚。这草人没有降头,又怎么可能害人!”安乐的眼光从我的身上扫走,看向太后。
“母后,既然安乐神子也说没事,或许这只是无聊的人做的恶作剧,皇后刚刚说的对,自古以来,因为巫蛊之祸,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些事例不计其数。朕,不想看到类似的悲剧再重演,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上官文宇霸气的说道,动作优雅无比,天成的贵气,王者的孤傲一览无疑。
PS:先来个开味小菜,嘿嘿~抬头望天,恐怕念绮是少数没有被巫蛊之祸所牵连,而能全身撤退的皇后了!偶可是亲妈啊~怎么可能那么虐女主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