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他发高烧,昏迷了。蓝玫心里一百个愧疚,却找不到补偿的方法,担心、着急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已经很久没如此在意过一个人了,在她的心中对他有特殊的感情。可是现在他快死了,怎么办呐?
“南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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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玫不知道在佛前跪了多久。从夕阳西下到满天星斗,从人群的喧嚣到现在的一片寂静。
夜已深,乌云渐渐遮住了月光,杂草丛生的南河寺更显荒凉。蓝玫抬头,面前的几尊佛像在黑暗中扭曲着显得十分狰狞。
“土地公公,求你保佑袁先生早点好起来。还有哦,我是好人,不要来抓我。”她居然听信了郑雪的话,跑到这里来求佛。她很害怕,却坚持着不愿回去。
夜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像女人哭泣的声音,吓出她一身冷汗。
“妈——”在梦里,妈妈常哭泣着和她说话。
“妈,是你吗?”她颤抖着扫视周围一圈——什么也没有。
“妈妈,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来找我。”蓝玫忆起妈妈死时苍白的脸,害怕地哭起来。
忽然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肩——
“啊!”蓝玫惊恐地大叫起来,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蓝玫?”有人唤她。
“你…”她抬头看面前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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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卓奕带蓝玫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知道她是一个人后他有些不放心,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蓝玫洗澡的时候,郑雪走了进来。她倒了杯红酒,坐到袁卓奕对面。
“是不是很感动?”摇晃着手中酒杯,她问。
“你在说什么?”他的眼神扫过郑雪的脸。
“别装傻了。那个叫‘蓝玫’的小女生,担心你的安危,在南河寺跪了一个晚上,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感动?”她笑得别有深意。
他没有回答,沉思了一会:“郑雪,我不喜欢你的游戏。”
“不这样,怎么知道她对你的真心呢,小叔?”
袁卓奕没有生病,今天他和几位主管开会去了。恰巧那个乖乖女蓝玫跑来,哎,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小叔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过女人……这个丫头,既然能得到小叔的喜爱……她不想有人再一次伤害到小叔。
不过看来那丫头对小叔倒是有情有义,这样也好,免得老妈总不停叨唠他的婚事。这下,她可算公德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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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郑雪是他的侄女,原来他根本没生病,原来……
得知事情的原委,蓝玫有些懊恼,不停地扯着自己的长发——那个郑雪还特地通知袁卓奕到山上接她,分明是想看她的笑话。
“哎……”自己怎么这么笨呐,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一切了么,非要跑到南河寺吹冷风。
“怎么了?”袁卓奕坐到她身边,抓住她的小手,阻止她蹂躏自己的长发。
“我……”蓝玫望着他,欲言又止。
“别想太多。”他为她拉好被子,示意她睡觉。
“袁……”她不想再喊他袁先生。
“嗯?”
“晚上,你不会离我很远吧?”你要是离我太远,我会做恶梦的,她在心里默念。
袁卓奕在她额头亲吻了下,轻声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