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贫穷也是一种资本。
可不,我良村西头的老王就可做证。
老王在大锅饭加政治运动的年月,他的父母早死,三十好几的他,还是个光棍一个,每晚上把他急的用脚就到墙上踢,不几年那靠炕的墙,让他踢了个头大的窝。后来一个外乡讨饭的女人来到我村,这老王就把她收拾到了家给他做了老婆,你别笑话,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人急了还管她是光脸还是麻子,只要她裤裆里长的那东西和男人不一样就行了,如果再能生个一儿半女,那就说明一切对路子。
这女人整天是流着口水掉着鼻,一双眼就象死猪眼,裤子上的布裤带总是掉在两腿中间,打着,摇着,就象驴脖子底下的铃荡不说,两个鞋在她的脚上没反正。你说这女人傻归傻,不知是她生殖器的锅锅强,还是咱老王那种子强,反正这女人一年生一个,连住五年就生了四男一女,小时侯,那四儿一女睡在炕上就象一窝没有长毛的老鼠儿子,等长大了,站在一排,就象楼梯。人多力量大,也正和了那个时代,这咱没说的,可那五个娃给他要吃的要穿的,把他老王整的差点上了吊。
就在他怎么个死法还没想好时,我村来了个住队干部,这住队干部把个村里一千多人齐齐过了一遍,就觉得咱老王最穷最苦,是个所谓的三代红,第二天就宣布他为我良村的一队队长,从那后,咱老王整天重的不做轻的不拿,早上上工时他把吊在老槐树上的铁铃一敲,回家后继续睡他的懒觉,收工时他在地里转一下,高工分一样的计,他谁敢放个屁,这就叫派!每天是馍白茶黑,日子过的好舒坦,似乎穷是咱老王穷出了名堂。
有天晚上,老王访贫问苦来到张寡妇家,那工作做的亲切的把张寡妇硬是往他的怀里做,两手一直做的张寡妇的衣服里,说实在的,老王也想借这机会打个野食,换个口味,没想到张寡妇把她那腿夹空看的很神圣,宁可叫那黑土地闲着,旱着,谁也休想在这黑土地上拔下一根草,更不要想你老王用你壁杜大犁在那上面犁了,弄得咱老王针扎不进水泼不进不说,还被那张寡妇把他脸挖了八道血印后,手里拿着个剪刀要把他裤裆里发急的东西切下来给狗吃,就这样和她的儿子把个堂堂男人,又是队长的他赶出了门,更可气的是就在他刚出门时,张寡妇的儿子还在他的沟蛋子上踏了一脚。
他回到了家,他找了借口对儿女说:“打去,打那不知好歹的东西,咱要四个锤锤货就是被她打死一个咱还有三个,她寡妇就那一个儿,咱还整不过他。”
你看这人多的力量有多大。
歪嘴大儿,带着斜眼老二,瘸腿的老三,流着口水的老四,和总不知道裤子前后的小妹,就象一窝子欺生的狗,叫着骂着扑到了张寡妇的门前,没想到那张寡妇的儿子还真有种,一槐木棍打下去,就把扑在前面老王大儿打的是“爷爷”叫着,瘸着腿转身就向家里跑,当张寡妇儿子手里的棍再次举起时,其他四个就象恶狗被人一砖打到要命处,跟着他大哥的后面也莫名其妙的叫着“爷爷”跑了回去。
咱老王以看大儿挂采回来,更可气的是儿女们回来后钻到厢房就没再出来,把他气的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你们就不象我日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转眼到了秋收,中午搬玉米的妇女散工后,咱老王就在地旁等着,等张寡妇走到他跟前,他冷冷的说了声:“站住,我看你象偷了集体的玉米。”
“我没!”
“你把你的衣服解开,裤带解开,让大家看。”
他看张寡妇不按他说的做,就扑过去强拉硬撤,结果拉断了张寡妇的布裤带,突然三个玉米棒和张寡妇的裤子都掉到了脚面上,张寡妇白嫩白嫩的大腿被围着的男女转着圈圈看了个够。
“你说,你偷玉米干什么?难道没了男人把这玉米当球用!咱队的男人多的是,谁都给你能解谗。”
说着咱老王就把玉米棒往张寡妇的下身塞。
再说张寡妇晚上从批斗会上回到了家,她觉得她的大腿上净是男人的眼,自己连挖带抓又洗了几遍还觉得不顶用,再把把裤子抖了几遍,总觉得那些眼还在她的裤子里。于是,解下架子车上的绳就想去上吊,要不是她儿知道的早,她早就入了我良村的土。
改革开放,大锅饭吃不成了,土地承包了,老王的队长没了。
高考恢复了,这张寡妇的儿子考上了大学,没几年就在个研究院当个工程师 ,时不时开车回来,把他妈接去看看外面的花世界。
可今天的老王,看着四个儿子还没有一个把媳妇娶进门,唯一的女子又嫁不出,三年出去,把他愁的是,腰弯了,头发脱光了,就是他裤裆里的种子,也在他老婆的锅锅里就没再发芽继个老六。
眼看又到了年关,再加上今年的雪大东西贵,一斤水猪肉就是十三块,这叫象咱老王这样的“穷人”还活不活,他看见那五货个都心烦,就叫来老大说:“把斧头拿上,领着你弟和妹去把后院的树根给咱破了,好再给你们蒸馍过新年。好好干,明年给你四个一个人娶个新媳妇。”
老大拿着斧头把三弟一妹带到后院也装腔做势,先擦了一下口水和鼻涕,再两手插腰说:“咱爸说来,今天好好干,明年给咱每个人娶个新媳妇,等新媳妇去回后,咱也就能象咱爸把咱妈压在身底下,哼哼叽叽的舒服了。”
老二说:“我不要,我娶就娶咱妹子,熟门熟路。”
老三说:“傻子,自己人就不娶自己人。”
老四说:“那也不一定,咱爸咋娶咱妈呢?”
女子说:“怪不得我给不出去,原来都让你们霸占了。”
悄悄来大后院的老王听了儿女们的话说:“是我做孽了,报应呀!要不我咋要了这么多的傻种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