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自己要吃的噢,到时长痘痘,别怪我啊。”林晓威说完把一瓶辣椒递给了谢约然。
谢约然边放辣椒边说道:“我这次去香港,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礼物啊?”
“你只要平安的回来,就是给我的最大的礼物。”
“哎哟,你真扫兴,不要每次飞都这么唠叨。我给你买个劳力士表吧,不过是冒牌的噢,呵呵。”
林晓威边笑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块玉:“这是我从北海的庙里给你求出的护身符,你以后每次飞的时候,只要带上它,我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谢约然接过玉带在自己的脖子上:“真有这么灵啊,那好,我就把它二十四小时的戴在我脖子上。好不好。对了,我无聊的时候,你要在网上陪我聊天哦。”
费总周二参观完助民发,周三就赶回云南,周四就给朱总打电话要求订货,朱总一听说要订货,忙把电话转给了林晓威,让林晓威全全安排。林晓威接了电话热情的回答费总的一些疑问。正和费总聊得投入,林晓威的手机响了,林晓威一看是谢约然打来的,林晓威就预感谢约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她不会在登机前给自己打电话。林晓威想尽快结束与费总的谈话,说话语气就显得很急促:
“费总,您想好要订哪一种产品了吗,达利丰,好好,这产品销路肯定没问题,那你要什么规格的呢。我们这有两种规格的,100*45的,还有100*25的,要100*45的,500件,好的,我马上安排给您发货。好,再见有空再聊。”手机还在不停的响,林晓威慌慌张张的拿个纸条写上:达世丰,100*25 500件,几个字样。林晓威写完这几个字,就马上接通了手机:
“约然,你不是要开始飞了吗,怎么还打电话啊。是不是改航班了。”
里面传来谢约然焦急的声音:“晓威,你昨天给我的护身符,我忘了带,就放在我的书桌上,你去帮我拿过来。”
“你怎么这么粗心啊,你别慌,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就马上给你送过去。”
林晓威拿起外套和刚写的纸条进了客服部,把纸条递给了陈晨:“云南的费总要货。”林晓威说完这句话,丢下纸条,便匆匆忙忙的离去。陈晨还未回过神来,一转眼林晓威就不见了。陈晨拿起了纸条,不解的说道:“他怎么会要100*25的达利丰呢,100*25的包装是老的,100*45的包装可是新设计的。”
“管它呢,他想要什么规格的,就给他发什么规格的呗。”宋若玲事不关己的说。
“欧阳,你看一下库里有没有100*25的达世丰。有的话,给他发500件。”陈晨问欧阳曲。
欧阳曲问:“运费谁付啊?”
陈晨皱皱眉头说:“林晓威也没说啊,真讨厌。整天慌里慌张的,什么也不交代清楚,就让人发货。先公司垫着,等他回来再说。”陈晨说完这句话,便随手把纸条扔进了垃圾筐里。
一收到助民发发来的货,费总的胡子都要气白了。他立刻给朱总打了个电话。朱总接到电话,马上又给林晓威打了个电话,林晓威接到电话马上就赶到了朱总办公室。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费总朝我大发脾气,并决定要取消合作合同,还要让我们赔他们的损失。”林晓威还没进门,朱总就咆哮起来。
林晓威一脸委屈的说:“朱总,我---我明明是让陈主管发的是100*45规格的,谁知道她发的是100*25的啊。”
朱总一听这话跳了起来:“我早就给你说了,陈晨这个人办事不行,马马虎虎一点责任都不负。让你赶紧招个新主管,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辛辛苦苦谈的客户就跑掉了。你知道吗,有多少家农药公司抢着和他做生意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以为今年会有个头彩,哪想到-----”
“我们可以把货退回来,然后再重新发货,价格再给打8折。”林晓威马上想到了一个补救的办法。
朱总不耐烦的说:“人家费总注重的不是价格问题,也不是产品质量问题,而是公司的整体效率和公司员工的办事能力。人家是做大生意的,不像咱们的那些小客户,给点小恩小惠的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那--这--朱总,您说该怎么办好呢?”林晓威也六神无主了。
朱总没有回答他该怎么办,而是对他说:“你赶紧让陈晨去财务部结帐走人。公司再留这样的人,我看公司迟早要完蛋。”
林晓威很有眼力劲,没有替陈晨说情。而且他也不想给她说情,他就认为陈晨肯定是故意的,想诬陷自己,想不到现在的女人会有这么狠的。陈晨听林晓说让自己去财务部结帐,肺都要爆了: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明明在便签纸上写的是100*25的,怎么现在又变成100*45的了。”
“100*25的包装是老包装,他们怎么会要呢,我在纸上明明写的是100*45,我记得很清楚,不会弄错的。”林晓威尽量使自己语调平缓,和女人吵架千万不要像女人那样大吵大闹。
“你写的就是100*25的,我还和大家说了呢,你们可以给我做证啊。” 陈晨手指颤抖的指着其它人。
“林部长,你的纸条上写的就是100*25的,我们还讨论了这个规格呢。”
“我也可以做证,我还说领导让发什么,就什么呢。”
欧阳曲和宋若玲纷纷给陈晨作证。这下,林晓威可慌了,这帮人一向和自己有过节,要是联合起来非得说是我写错的,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好在林晓威急中生智:“你们不要抱成一团的包庇她,说话要讲证据的,你们把那个纸条找出来。”
找,就找。陈晨开始在自己的座位上找了起来,找了半天,依然也没有找到,其他三个同事也过来帮忙找,依然是一无所获。
欧阳曲着急的问:“你想一想,放在什么地方了。”
陈晨也一脸的着急:“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看完之后,就把它随手扔了。有可
能是扔在垃圾桶里了,然后就当成垃圾给倒掉了。”
林晓威一看到纸条不见了,就更加确信是这群人合谋起来陷害自己。他严厉的对着陈晨说:“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招了。不要妄想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真是贼喊捉贼,陈晨只觉得自己嗓子眼有个火团,要立刻把它喷出来,她也不顾自己女人身份,指着林晓威的鼻子吼了起来:“我耍花招,我看耍花招的人是你吧。你不是一直想赶我走吗。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吗。现在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你这招太高明了。你要想赶我走,可以直接了当的和我说,干吗兜那么大的圈子。北京这么大,我不信离开了助民发,我会饿死在街头。告诉你吧,我早就受够你了。”陈晨吼出这些话,拿起桌子上的包,扬长而去。客服部的这顿争吵引得其他部门的人都伸着脖子向外看,看到陈晨走出客服部,又都慌忙的把把脖子缩了回去。
客服部的三个同事眼睁睁的看着陈晨走,直到陈晨离开她们的视线,才把目光收回来。再把敌视的目光对着林晓威。林晓威觉得要是还沐浴在这种目光下,自己会被这目光五马分尸,于是林晓威说了句“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之后,便仓皇而逃,他说的那句道别话,声音极小,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听见。
陈晨回到家的时候才感觉到特别累,肯定是刚才怒火烧身,把自己精力都耗费了。陈晨进家门,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阿春今天也在家,肯定是借着去拜访客户的名义溜出公司的。阿春听到开门声,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脸上还敷着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嘴巴。她看见陈晨躺在沙发便口齿不清的问: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
“我已经辞职了。”陈晨少气无力的回答。
“不会吧,你找到新工作了啊。”
“没有”
“那你辞什么职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是被林晓威逼走的。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又是你那个林部长啊,你又怎么得罪他了,是不是你上辈子欠人家钱没还啊?”
“算了,等心情好了再和你说吧。我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是赶快找个工作。否则的话,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呆一天,就得吃一天的饭,交一天的房租。我卡里的钱顶多支撑一个月。”
“那也不能只顾着找工作啊,要是钱花完了,工作还没找到怎么办啊。还得抓紧找个男朋友,这样至少可以省了房租和伙食费了。”
“那我就双管齐下,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怎么也得抓到一个。先活下去再说。”
阿春很仗义的说:“我也给你留意一下,有这方面的的资源第一个想到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