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大人们有事,请你去御书房”四十岁左右的公公上来禀告。
“你先下去”宁凌挥手让公公先去御书房侯着。
“雪莹,实在对不起,等凌哥哥有空,一定带你去骑马”宁凌抱歉道。
“那只能等凌哥哥闲暇再去了”雪莹有点遗憾地说。
坐上来时的马车雪莹,望这眼前一大群的人进来,叫住车夫,又跳下马车,拦一宫女问何事,原来是去普岭寺的人回来了。
雪莹又回马车上,与车外的夏衍擦身而过。
热闹的街市口
“姓杜的,你敢和我抢青青姑娘,你不是有你的香香吗”
“连公子,我和那青青姑娘绝对是清白的,你可以好好说话,何必动怒”雪莹听到这声音,知道原来杜某人就是杜子秋,真不辜负风流公子的雅号,因为一个女人在这车水马龙的街市口闹得臭烘烘的。
“那为何她现在都不见我了,一心等着你去,你少用这些假话来骗我”那姓连的男人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是说婊子无情嘛”青楼女子,哪一个不是见钱眼开,没有钱你就休想上她的楼,杜子秋一脸无辜耸肩膀道。
“不许你说青清姑娘的不是,我不允许”姓连的听到对方侮辱他的心上人,马上怒目相对,作势上前要揍人。
“好好好,就算她不是,那我可以走了吧”问青青买那幅画,竟然东扯西拉地跟他兜圈子,后来说有不少人看中这幅画,她说改日办个拍卖会,价高者得,杜子秋行色匆忙道,却遇见一个青青的爱慕者,真头痛。
“我要你向她道歉,你跟我去宝月亭”连姓公子拉住杜子秋的手,要他去宝月亭向青青赔礼。
“你,我话已经说出口,跟你也说完了,别挡住我的路”杜子秋不悦道,在杜子秋身边的仆人上前拉开姓连的,拉向了雪莹看不见的地方
“娘,真把雪茹姐姐许配给了杜家那个纨绔子弟?”雪莹回府就上了听雨轩。
“这个我听你爹有说过,下个月杜家就来下聘了”
“怎么可以嫁个那个风流大少,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谁家的女儿嫁给他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还是给姐姐换一桩婚事”
“这是你爹决定的事情,娘也无可奈何,这是一个女人的命,雪茹她娘已经不在了,加上她的年纪也实在不小了,哪还能挑三拣四”
“雪茹姐姐的娘没有了,那现在谁在照顾她啊?”雪莹追问。
“王府里面的老妈子吧,我也不太清楚”夏王妃道“不说这事情了,你进宫去,皇上都和你说了什么?”
“就是话了家常,没有别的事情,娘,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还没有去做好,我现在就去做了”雪莹急急忙忙往外跑。
“小心点,你这孩子,也不差那么一时半会”夏王妃在身后叮嘱,为她的莽撞不住摇头。
“你这么慢动作,做什么,弄个东西都弄不好,还真当自己的什么大小姐?”胖胖的老妪骂道。
“还穷蘑菇什么,给我快点”老妪又骂。
褴褛的衣衫,脸黝黑,头发凌乱地散在两肩,顺到胸前,头顶鸟巢似的,女孩的一双眼睛却极不搭调地水汪汪地闪着,麻利地做着厨房里面挖灰的工作,呛了一声。
“那些个碗筷都还没有洗,还这么在偷懒,你知道不知道,那是等着急用的,就知道好吃懒做”老妪在一边嗑着主人吃剩下的葵花子,边对着里面忙碌不停女孩子大呼小叫。
“夏儿,你确定她人在这里”雪茹再怎么说也是小姐一个,会出现在厨房这边?雪莹怀疑道。
“是的,自从珊夫人进门以后,那些夫人们也受了不少的罪,雪茹小姐的娘在两年前去世了,雪茹小姐就被珊夫人欺负了”夏儿细细讲述。
反正都在自扫门前雪,雪莹踏进院子就听到老妪那尖得要命的声音,皱了眉心。
“做什么,这样大喊大叫的,有失体统”雪莹见那老妪斥责道。
“公主,这地方肮脏,会脏了公主的脚”老妪放下手中的葵花子,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擦擦衣服,在一边陪小心陪笑脸。
“脏,我看有的人的心比这都脏,我怎么就进不得,你都敢指使我们府里的大小姐做什么,你看看我能帮你做什么”雪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小的哪里敢这么做,都是珊夫人交代小的做的”老妪忙下跪求饶。
“雪茹姐姐,我们走吧”雪莹扶起还趴在灶子边挖灰的雪茹。
“公主,你别碰我,我会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的”雪茹惶恐状,也许等下许妈妈就不让她吃饭了。
“没有关系,我衣服有的是,姐姐我们走吧”一个奴才都欺负到主人头上,失势的人就沦为被他人奴役的对象。
“可是……”雪茹惊恐地瞄了几下一旁的老妪。
“走,我倒要看看她珊夫人大还是我这个公主大,这恶奴才给她送柴房,饿她个几天以作为惩戒,夏儿,你把这奴才带去”
“公主,小的再也不敢了,公主就饶恕小的这一回吧,公主……”老妪哭嚷着。
“别还跪在这里,你不自动去柴房,我就让你把你打出王府,送往衙门,办你个欺主的罪名”饶了你,怎么杀鸡敬猴,雪莹示意夏儿带地上的人离开。
“我让府里面的人为你准备好了水,她们就伺候你沐浴更衣,有什么要添的,让人去拿”雪莹把雪茹带到了她原来居住的地方——浅涧居。
“谢谢公主”雪茹真心实意道谢。
“不要叫我公主,你叫我雪莹好了,雪茹姐姐”
“我不能这么称呼你的,你叫我雪茹好了,公主”雪茹还是必恭必敬地回答。
“你让我喊你叫雪茹,你也不要叫我公主,我可是你妹妹,你就叫雪莹”雪莹感觉自己的存在让雪茹受了不少的罪。
“那我们私下的时候我喊雪莹,要是有旁人我还是喊公主”
“好,那你去沐浴吧”雪莹知道那是她最大的底线也就不再多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