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仁宾拉了张椅子,坐到了车炫彬的旁边,淡淡的说道:“记得吗?冰儿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最后她虽然离开了,可她依旧活在了我们的心中,依旧有一个角落上存在,不是吗?”
“我不懂,完全混乱了!”车炫彬痛苦的将脸埋人手中,喃喃的念道:“冰儿走了,到最后,她依旧还是走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改死的,她是一个那么好的女孩,而我,活着的人,却背叛了她,我……我都做了什么?……我不该,我不该,我不该背叛冰儿,我……做不到,我的心已经背叛了……我……这样的痛苦,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是冰儿对我的惩罚!”
韩仁宾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椅子踢开,抓住车炫彬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恶狠狠的吼道:“你给我醒醒!你这白痴给我醒醒!冰儿已经死了!死了!她死了,再也不会活了!永远都不在了!为什么你还要活在过去!为什么!为什么要活在那种日子里!你难道要爱你的人,和在乎你的人都死在你的面前,你才能懂吗!?”
“老韩,你……你先,那个……放松一点点。”一旁的安斌成一该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想走近来权说韩仁宾,心里明白,也不能完全责怪车炫彬,只能说,伤得太深了。他还是走不出来。
“斌成,你别再拦着我了,我现在恨不得一拳打醒他,他就一白痴!”韩仁宾对想来劝驾的安斌成大喊大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老成,提起车炫彬的衣领,对自己的眼神对视,“我告诉你!车炫彬,我韩仁宾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人,永远活在过去,如果你还想活在你的过去,请便!但是,不要拉上我们!束我和宾成都不奉陪!你要活也好,要死也罢,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好!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兄弟!”
车炫彬被韩仁宾提着,脑子中却闪烁过冰儿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把你的心一小部分留给我,不要全部,你要记得哦!这样我就很快乐了。
冰儿啊,冰儿,其实,不是你捆绑住了我,是我自己捆绑住了自己,对不起,我让你不开心了。
韩仁宾见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以为他彻底放弃了,心里淡念:累了,罢了,都累了,就这样结束吧。
随之,他松开了手,向安斌成走了过去,向他招手,淡淡的说道:“走吧,算了,什么都算了。”
“真的什么都算了吗?连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就这样算了。”突然,一直在沉默的车炫彬站了起来,抬起头,与韩仁宾对视,轻轻的微笑一瞬间展现了出来,是那么的耀眼,是那么的明亮。有如暗夜的一丝光明,将一切都照亮了。
“炫彬?!你……你想开了?!”安斌成不敢相信的惊讶的望着,已经站起来的车炫彬。他竟然在笑啊!而且,笑得那么的轻松。
“想开了,什么都明白了,一开始,就只是我自己捆绑住了自己。”车炫彬笑得解脱,像一种重生的美好,一瞬间耀眼得夺目,光彩动人,走到他们两人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的兄弟。”
“耶!好了!都好了!好了!”安斌成高兴得一把抱住了车炫彬。
“好了!好了。乖,去一边吃东西去。”将安斌成一把丢开,韩仁宾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望着车炫彬说道:“有什么要帮助的地方吗?我的兄弟。”
“恩。”车炫彬正色道:“帮我查一个人,李雅贞,我想知道,她所有的一切。”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天,在公司里,进行签约的时候,我遇到了她,而……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韩仁宾笑着回答,然后说道:“不过,你身边的另外一位,你就要自己好好应付了。”
“恩,我知道。”车炫彬拍了拍韩仁宾的肩膀,微笑的与他对视。
金启泽家:晚上:
李俊宇送醉得一塌糊涂的颜凤回去,金雨棋迷迷糊糊的倒上了自己的床,只剩下金启泽和李雅贞来收拾残局。
李雅贞端着盘子,好奇的问着对面的金启泽:“启泽哥哥,为什么你喝得不算少,可怎么一点都不醉啊?!”貌似记得启泽哥哥被老哥连连灌酒,他算得上是喝得最多的了。可是,怎么一点都没有喝醉啊?好奇怪啊!
“呵呵……”金启泽笑得有点无辜,随之坦白的对李雅贞说道:“我是属于后发作性质,喝完的这几个小时都没有什么事情,可能要过几个小时才发作。”
“真的?!”李雅贞有点不敢相信了,真是可能吗?开始,为了庆祝自己重返学校,老哥啊,小凤啊,雨棋都向自己猛灌酒,可是,最后那点酒给到启泽哥哥身体里去了,倒真是有点不放心他,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没事的。就算发作,也是半夜了,应该早睡着了。”金启泽看出了她的思想,收拾完最后一个盘子,微笑着对她说道:“很晚了,去睡觉吧。”
“恩。”李雅贞乖巧的点头离开……
时间转转转……
李雅贞倒在床上,脑中却总是闪现金启泽照顾自己时候的微笑,很想要谢谢他,却总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突然,她的眼中印入了床头上,今天买的那两只圆嘟嘟的粉红色的小猪,笑容跃上脸,拿起两只小猪就往金启泽的房间走去……
“启泽哥哥,启泽哥哥?在吗?!”李雅贞在门口叫了几声,都没有人搭理她,手轻轻的放在门上,门却开了,里面看上去黑黑的,随之,她抱住两只小猪猪,好奇的向房间里走了进去。
“啊?!”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就窜了出来,一把将她抱住了,当目光于他交汇的那一刻,李雅贞才惊奇的发现,那人竟然就是金启泽,可他现在的表情却很是怪异,满脸绯红,怎么那么像喝醉了才有的表情啊?
她的脑中却突然一下闪过几小时前,金启泽说过的话语:“我属于后发作性质,喝完之后要过一阵才发作。
啊?不会吧?碰得这么巧?呵呵,不可能吧?李雅贞的脑子开始有点晕了,脸上尽是尴尬的笑容。没那么的碰得好吧?
汗啊……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