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现代文学 /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作者:彭麦峰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九章 生与死的对白

  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似乎寒麦真的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死,即将要到来了。寒麦这几天都给我么吃了那些药。妻子开始昏迷不醒,俊武也有头痛的感觉。我是因为自身有病,这种药一时还不能激发出我的记忆,还在慢慢的渗透当中。但我想不会过很久,我就会头痛,然后失去知觉,再然后昏迷,产生幻觉。这是必然的。

  我跟俊武偷偷的商量着。尽可能的不吃喊买的药。

  俊武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这些毒药,还要往觜里送吗?”

  “当然不是。”我说:“我们要想一个万能的办法,吃不到寒麦的药。”

  俊武很是着急的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看到寒麦每天都派人盯着我们,我们要是不吃那些药,他们就用谜魂药先把我们谜魂,然后把药做成药剂,往我们的血管里打,那还不是和吃药一样?”

  “是呀。”我很是烦恼地说:“我看我们还是要逃走。不然的话,我们还是被他活活害死。”

  俊武说:“那我们还是不能配合和尚的行动呀,我们在这里也许还可以和和尚有个里外应和。看起来不是很好吗?但我们也不能白白的送死。”

  “那到不一定。”我思考着俊武的话:“年不是说我们在这里可以和和尚里外接应吗?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寒麦落如我们的圈套。”

  “你说。”俊武很着急地看着我,似乎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落在我的头了。

  我说:“我们还是要逃出去。等我们体内的药物完全被化解了以后,我们在回来。故意让寒麦捉我们,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和和尚有了进一步的沟通。那样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寒麦了。也许这样很危险,危险在于我们回来以后的时间里。等那时寒麦会换地点,因为他怕我们已经报了案。也会更加的警惕我们的行踪。那么,我们的行动也就变的危险了。”

  俊武说:“我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重要。俗话说流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吧。”

  “好。”我说:“不过我们还得等慧丹醒过来才能走。要不然我们绝对是走不了的。不过不知道慧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俊武说:“我看要不了多久,上次它三天就醒过来了。我看这次因为是第二次,最多比上次多出一两天,就可以醒过来了。也就是四五天吧。”

  我琢磨着这些天里,我们有没有被昏迷的可能。我对俊武说:“我怕我们等不了那么多天,我们就被寒麦的药昏迷了。那样的话我们也就走不了了。”

  俊武说:“那我们就尽量的少吃寒麦的药,就算找什么样的理由,也要少吃寒麦的药。”

  “恐怕这样不行。”我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假装昏迷吧。不过这样很难做到。这要一定的毅力。要是装,就要一直装到慧丹醒来才可以睁开眼睛。你做的到吗?”

  我看着俊武。俊武拍了拍我的肩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要放弃。好的,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我看了看周围,说:“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的。”

  “好的。”俊武说:“你一个人要小心。我们分开走吧。祝你好运。”

  我回了一句俊武:“也祝你好运。”

  我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在走廊上,没有看到一个人。这个很正常,通常医院会出现两重状态。一是很平静,二是很喧嚣。平静的像是一座空房,喧嚣的像蚂蚁的巢。今天似乎平静的异常,平静里面夹杂着点喧嚣。于是引起我的注意,我往地下室走去,那夹杂的喧嚣越来越显的明显,直至那种安静完全被它占据为止。我看到很多人在围着一头疯狂的牛。那牛从地下室的一头奔跑到那一头,追赶着那些科学人员。只见牛有头上被一根电线连着。线的另一头被一人牵着。那人手上的机器有一个手机那么大,他不断地按着按钮。那头牛也就不断地奔跑着,旁边的人一边的看一边的鼓掌,露出的微笑像是在表明某一件事的成功。

  看来,他们已经成功的研制出可以激发动物动作的微电波了。不过要有一根电线连在体内。不过他们已经很开心了。我在一旁,像是看他们表演的观众。等他们发现我的时候,他们已经表演完毕了。也不知道他们接下去的将是如何掌控人的动作的。想到这点,不禁的毛发悚然。

  今天寒麦来到了我的房间,跟我说:“你不为我们的成功感到高兴吗?你要知道,我们为了研发这种电波,耗费了所有的财力和人力。现在我们只要把这种电波转变为无线电,就可以把这种电波传到每个人的脑髓里面了。但这需要你的帮助,你要知道我们的微电波是不能引发出去的,因为我们还不能完全地掌控它,我们要在你的身上和你的朋友的身上做有关于这方面的实验。但然,我们可以叫其他人来代替,但我们找不到人的脑髓的细胞神经,因为你是有脑瘤的病人,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找出人的脑部那些细微的结构。”

  我问寒麦:“你研制这种东西为的是什么?”

  寒麦哈哈大笑。然后又突然地严肃起来。说:“为什么?你问的很奇怪。我们苦苦的研制能控制人类的思想的药物,你想哈能干什么?我们就是想让世界少一点战争。这个你应该明白。”

  “我不明白。”我很坚定的对寒麦说:“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去自做烦恼的去搞乱这个世界?你的知识量很大,但很可惜,你用错了地方。”

  寒麦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他还是很严肃地说:“我不管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我们就是不想让这个世界还有战争。你难道没有看到美国和伊拉克的对战吗?死了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各国正在相互的引发经济制裁吗?”

  “但是这是生活的必要,发展的必然。我们只能够通过友好的协商才能够进一步的调和这些事情的发生。”我说:“寒麦,你错了。世界是不能用强行的手段去来争取和平的。我们只能够在和平的前提下进行谈判,才能进一步的改变人民的思想,以便更好的发展一切。所以我们不能用强行的手段来控制人类思想。”

  寒麦还是哈哈地大笑。很恐怖的笑声,让人不敢再跟他多理论。寒麦狠狠地看着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路是任何人也无法阻挡的,你也一样。我们将要完成一件伟大的事情了,等到你发觉我们的计划是对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多么美丽的世界。等那时,你也是为我们的实验做出伟大贡献的英雄。人民不会忘记你的。”寒麦自以为是地喊着。此时他就像一头疯掉的野牛,不能自拔。我已经感觉到,我们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我们也没有在多的时间了。恐怕寒麦在今天就给我们每人装上一根电线,那我们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难逃脱寒麦的手掌心了。

  我没有跟寒麦多说什么。

  我走到妻子的房间,看着妻子那紧皱着的眉毛。我很清楚,她的幻想到了最坚决的时候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还有一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了。我很奇怪妻子这次这么快就可以醒过来。

  寒麦对我说:“你不要担心,她很快就会醒过来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开始实验的时候了。你们三个必须为我们做点什么。我们已经作了决定了。我么们要把电波输入你们的脑髓。再进一步的分析人脑的习惯动作,再进一步的研发跟人类同步的电波控制器。很快就要实现我们的愿望了。”

  寒麦说着,跪在地上大声的喊着:“拉登!你看。我没有辜负你的祈望,不管你看不看得到。我还是成功了。很快就要实现你给我们的任务了。我们在亚洲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等寒麦注意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和我的目光的时候,似乎要我去做出点决定。我很怕也很坚定。我大声的喊着:“寒麦,你这个疯子,你疯了。世界不是你这种人所能掌握的。你死了这个心吧。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不能让你的计划得逞。”

  我不断的摇着妻子,不断的叫着:“你醒醒呀。慧丹。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要离开这个纷乱的地域。回到我们的世界,过我们的没有日子。”

  俊武走了过来。看着寒麦。寒麦说:“你来的刚好。等慧丹小姐醒了。我们要开始做实验了。你不要走。”

  我喊着:“俊武,不要理会他。你快点走吧,寒麦疯了。他要我们做他研制的微电波的实验品。快。要不然就来不急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寒麦的实验成功。”

  俊武在慌忙之中,不知怎么办。他在一边。来来回回的走。他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走不了的。还有你妻子还没有醒过来。我…。我跟你拼了。寒麦看刀。”

  说着,俊武在桌子上拿过来一把刀,冲向寒麦。寒麦见其俊武来势凶凶,赶忙向后倒退好就步。俊武的刀胡乱地砍着。我大声的叫:“俊武,快把寒麦挟持。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希望逃出去了。”

  俊武回答我说:“好的,你快点把慧丹背走,我随后就到。快点!”

  只见俊武步步逼近了寒麦。寒麦用手挡着刀。被俊武的乱刀砍伤了好几处。俊武捉住寒麦的头发,不断地抽。等寒麦被俊武抽到他的身前。只见俊武用刀架在寒麦的脖子上。寒麦见刀就在前面,不敢动弹。他慌忙地叫着:“来人呀。来人呀。我被挟持了。快阻止他们。”

  话刚落下。就有好几个护士跑了出来。看见俊武的刀架在寒麦的脖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站的远远的,不敢走近我和俊武。

  俊武的手在发抖。眼睛不断的左右扫视。一边跟我说:“快。快离开这里。我们没有时间了,快,快离开这里。”

  我背着妻子,跟在俊武的后面。我说:“俊武,快叫那些护士退下。”

  俊武的刀颤抖的厉害。他大声的说:“你门快给我退下。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寒麦被吓的连连叫:“不,不要杀了我。这样对你没有好处。”一边求饶一边叫他的手下退下。

  “快,快叫他们打开大门。”我在一边说。

  等大门打开后,我们就往山下走。妻子还在昏迷中。不管我怎样的叫她,还上不能把她叫醒。我背着妻子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山脚下。俊武还带着寒麦在后面一进一退。那些护士还跟在后面。我把妻子放下。不断的按她的闻香穴,意在刺激她的神经,好让她快点醒来。不断的按了好几次还不见妻子有动静。我到旁边的小河捧来一些水。泼在她的脸上。这下妻子总算醒了。她看着我,就说:“我们这是在那里?我好害怕。我们不能在寒麦的医院里了。”

  我抱着妻子说:“好了,我们出来了。俊武挟持了寒麦。正在山腰上。你看?”

  我指着山上的俊武。他还在向我么这里后退。见他还没有退下来。我和妻子走了上去。俊武说:“你们还上来干嘛?你们快走呀。我等一下就跟上你。”

  我说:“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好了。”说着,我接过俊武的刀,更紧的架在寒麦的脖子上。寒麦不断地求饶。我对着寒麦愤怒的叫:“你这个疯子。你还要拿我们来做实验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流血的痛苦。”说着,我把刀用力地压在寒麦的脖子上。寒麦赶快叫他的手下都退下。没过一会,跟上来的护士退回了医院。我和俊武,把寒麦拉到了山下。

  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我们的饿车就放在这山脚下。于是我叫妻子去把车开过来。没过一会。妻子把车开过来了。我们一起把寒麦塞到了后车箱。然后锁住。我们就上车去了。俊武开的饿很快,我和妻子时不时的往后看,生怕寒麦的手下追来。

  俊武的觜还在颤抖着,手抓在方向盘上,流出了很多汗。我的心还不能平静。

  我说:“俊武,你有没有受伤?”

  俊武说:“没有。只是刀口刮了一下皮肤。没有流出很多血,现在已经止血了。”

  我仔细看着俊武的手。发觉方向盘上沾着些血。不是很多。但可以把方向盘沾满。我说:“还说不是很严重,你还在流血呢。”说着,我爬到俊武的驾驶座上,叫他换出来。妻子在车顶扯下一快塑料胶皮,还下车打开油箱,滴了些汽油在伤口上,然后包扎好。

  车子似乎没有目的地走着。俊武问我:“我们去那里?回家?不行吧,寒麦的人一定在等着我们。报警?也不行。不知道和尚那里还有什么特别的行动,怕是搅乱了事情。我么到底要去那里好呢?”

  我在考虑着俊武的问题。妻子说:“那寒麦怎样处理呢?杀了他?也不行呀。要是和尚在就好了。”

  听到妻子说和尚让我想起了我们曾去国的哪个寺庙。我说:“我们去广西吧,记得我们是在广西的一个寺庙里见到和尚的。我们就在那里等他吧。在说那里也很安全。”

  俊武说:“从这里到广西要走好就天的路呢。我们有钱了,只能开汽车去了。再说我们总不能不吃饭吧。”

  妻子说:“也是呀。要不我们打电话给我们的那些朋友借一点。先用着。”

  我说:“那好吧,事不谊迟。我们还是先下车打电话吧。前面就有一个电话停。我的钱包里还有一张以前没有用完的电话卡。千万要记得。不要跟他们说我们的事情和地点。叫他们把钱汇到我们的银行卡上就可以了。”

  妻子下去打电话。我和俊武留在车上。停下来才记得,后车厢还装着寒麦。我说:“我们去看看寒麦怎么样了。”

  俊武很生气的说:“你还可怜他?你忘了他是怎么样对待我们的吗?我才不去看他呢,要死他就快点死好了。”

  我说:“我也不想到他这个怪人呀。可是我们总不能让他死了吧。我们还要把他交到联合国处理呢。在找到和尚之前,我们不能他寒麦交给任何人。我们只能交给和尚,然后由他转交到联合国。”

  俊武不服气地说:“那好吧,你去看他死了没有,要是死了就把他丢到马路边让狗咬好了。”

  我下去打开车盖。看到寒麦在里面喘气,喘的很深,他看到我就表现出一副求饶的表情。还不断的说:“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年不杀了我,或者不把我交大联合国去,我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考虑。以后我们打下来的江山给你一半。”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看到他还没有死,就大车盖关上了。他的声音也就随着车盖的关闭而消失了。俊武问我:“怎么样。寒麦还没有死吧。”我点点头说:“还没有。”

  俊武好像没有刚才的那种紧张感了。表情很是轻松。

  我着这个大地,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已经很晚了。夜空中那满满的一天的星星在闪着。晚风吹过我的脸,像是在安慰我的委屈。多么美好的有个夜晚呀。这里没有医院的紧张感,只有轻松的夜的风,星星,远处飘来的一阵阵快乐的喧嚣。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此时人们那些自由的笑声。可以感受得到那快速发展的经济特区上如何的在繁忙着的。又是一阵微风拂过我的脸。是那么的亲切又有那么一点久违的陌生。于是我舍不得上车,干脆走大路边坐在草地上。俊武走过来说:“很陌生的感觉?”

  “是的,很陌生了,又很熟悉。”

  “是呀。”俊武长叹了一口起说:“我们被寒麦困了太久了。那里的空气跟这里的空气始终是有区别的。”

  “是的,差别很大。”

  “我们现在算是流浪汉吗?”俊武看着我问我。

  我略有所思后,说:“不知道,也许我么还有家,不过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

  “那我们另外的家在那里?”

  我一边闭上眼睛享受着晚风的抚摩一边回答俊武:“很难说,也许是在寺庙。也许就在这个马路边。”

  我们都笑了。俊武说:“我以前很羡慕那些在马路边捡破烂的游者。”

  “为什么?”

  俊武微笑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很酷吧。就像电影里面的那些杀手,头发很长。也不知道,可能是像艺术家吧。我么不是学过一两年艺术吗?”

  “忘了。什么叫艺术呀?”

  俊武还沉醉于这夜晚中。很懒的说:“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唱唱歌,画画油画就有艺术了吧。”

  “不知道。打死也不会有人明白什么叫艺术吧。”

  俊武说:“那还有这么多人学这个?”

  “就是不知道才学的嘛。知道的东西就不要再去学了,不是吗?”

  俊武问我:“那么寒麦所做的是什么呀?不会是艺术吧。人体艺术,科幻艺术?不对,是政变?更不对,他那里有这个能耐呀。那他应该叫什么呀?”

  俊武摇着我的肩问我。

  “也许,他那些什么也不是。是犯罪。”

  俊武说:“艺术可以陶冶情操。可以激励人们。寒麦的研究只能强加人们思想,不能把人们的思想升级,而艺术可以生计自身的思想。对,寒麦的研究不能跟艺术相比。他只能让世界停留在他的思维里面。他的研究只能让世界停止,不能向好的一面发展。”

  妻子打完电话走过来说:“你们在聊什么呢?很开心吗?我有更开心的事情要告诉你。我借到钱了。我向我朋友借了一万快。应该够我们这次旅行用的了。”

  “我们那里是在旅行呀。”我说:“我们是在逃难呀。”

  “是。我知道啦。我们上车吧。”

  我很不愿意上车。似乎一旦我们上车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只有斗争和逃亡。我看了看后车厢,有些许的振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寒麦在那里受受苦吧。想当初我们是怎样被他折磨的。我就会自然的萌生折磨寒麦的野心。俊武开车一向很快,但在今晚,他似乎有些反常。看不出他会有半点的逃亡的表情。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开着车漫步在着茫茫的夜色之中,前面的大灯头,只为我们照亮一小块面积的马路。这样看起来。似乎世界很小,很简单。于是,慢慢地我们都被这种小小的世界所笼罩着,尽情地享受着这简单的世界。

  俊武说:“你们说寒麦的手下还会追大这里来吗?也许不会了吧,真不希望他们像跟屁虫那样,老跟在后面。”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他们恐怕不会知道我们走到那里去了。”我一边看着车窗外不断经过的一棵棵树一边回答俊武的话。

  “你现在不紧张了吗?”我问俊武。

  “不紧张,有自由的感觉。你知道吗?今天我差点就杀了寒麦。算他命大。还好,我们也出来了。我看明天应该到四川了吧。再过天,后天就到广西了。”

  是呀。

  一天没有睡了,也不觉得累。当一个人沉醉于某一件事的时候,他是不觉得累的。我们也是这样的。忙着逃命也已经忘了什么叫累了。当这种紧迫感被慢慢的松弛下来以后,我们就开始觉得累了。

  俊武不断的打哈欠。妻子早已经在车上睡着了。睡的很香,也许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惟有害怕我会从她的身边离开而已。就是这么简单的思虑。看的出来,她比我活的轻松。想想我和妻子也很久没有在一个房间住了。她的气味我是清楚的记得的。女人那特有的香再加上家里那些干净的棉被所散发出来的气味的交融,那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气味。看着她是那么的‘女人’。心想,这也知足了,我们不就是呀一个女人来作个拌吗?难道慧丹这样的女人还不是我们的选择?心里面不断的庆幸慧丹当初能回到我的身边。现在也算是一对同命的鸳鸯了。我们经历了寒麦那可断肠裂脑的药和那生与死的交融。如今我们总算是有个平安的落脚地了。

  跑了一整夜。不累也饿了。妻子从熟睡中腥来,就叫有没有吃的。俊武也问我,上不是应该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好好吃上一顿。我想也是,我们也是改吃点东西了。于是我说:“那好吧。我么去找家旅店住下,再找家饭馆吃一顿。”

  俊武这下可拉劲了。把油门一脚踩下起。车子像是睡醒了一般,一个向后道,车速一下上到了两百公里每小时。吓得妻子哇哇大叫。俊武也不管那么多了。看到前面有家旅馆,就像是饿及的狼,一脚就踩到里旅馆的门前。看见门口写着明显的“阳光旅馆”这几个大字。

  俊武没有上安全刹车就走了下去。我说:“寒麦怎么办?就把他仍在这里?我怕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谁也不会知道里面还有人的,再说这里这么少人经过。”看的出来俊武再也不想饿肚子了。

  也好。

  妻子还在车上,他在很甜蜜地叫我:“国安,快拉帮帮我呀,我的高跟鞋被卡在车门的门缝里啦。讨厌死了。”扭扭捏捏的。这种撒娇很叫人愿意过去帮她,我也上如此。

  等慧丹的事情都办妥了后。我们打开车的后盖,发现寒麦不见了。后盖的锁是被人强力拉开的,就像是一头牛把牛拦的锁拉的歪曲不堪。妻子叫着:“俊武,你就顾着吃,你来看看,寒麦跑了。”

  俊武从旅馆里头串出来。像是被妻子的声音给拉出来一般,脚下的摩擦,使得路面留下了一串他的鞋擦过的印。

  俊武看着车后盖说:“怎么会让他给遛了呢?”

  我在想寒麦是哪个地方逃跑的。“寒麦可能是在我上一次打开车盖后,正要关上时,被他用小树根或什么的顶住了锁,导致我没有把锁锁好。他可能就是在昨晚就逃跑了。也没什么,我们还要回去的。就让他去了吧。”

  俊武狠狠的把车盖往下拉。很是生气的说:“早知道他会逃跑,昨晚我就把他给杀了。他妈的!由他滚吧。”

  “好了,我们进去吧。也饿了。”我把车的钥匙拿出来。就同他们两个进了这家旅馆。

  旅馆很空旷,一个迎宾台,外加一个很旧的沙发。迎宾台旁边站着一个人。看样子是女人。之所以说他是女人,是因为他看起来的确不男不女的。他的全身被很浓的化妆品包裹着。画着很浓的底粉,化的黑黑的眼眉像是被两条水螅吸在那里。显的很浓密,很黑。嘴唇红的像被人狠狠地把了一拳,红里面还带着点紫。脸部的底粉明显多了。多的像刚从卖面粉店专出来的。胸部很凸出,但不迷人,最少不会引起人的性欲。

  很勉强的笑着问我们:“有什么我能帮得到忙的吗?”

  “有房间吗?要两间。”俊武带着刚才的怨气,都吐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有。有。走了很远的路吧。来,我给你们钥匙。”

  女人的那两个很凸出的胸部在迎宾台的边上移来移去,最后终于找到了我们要的钥匙。“找到了。给你们。啊。真不好找,太多钥匙了。”

  女人一边笑一边把钥匙给了我们。还叫我们记得拿一壶开水上去。

  俊武很不高兴地说:“这里还真的随便,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是呀。”我看着这个旅社的楼梯,弯弯曲曲地一直透到顶楼,很陡很狭小的楼梯。像是在爬山地,我们来到了三楼的最里面的那两间房子。

  俊武把钥匙插进去,一扭,用脚踢开了门,之后就是一阵的漫骂。“什么呀,这那里像是一家旅馆的房间呀,才一张床的面积大,哎呀,这样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呀。”

  这些房间果然很小,小的只能有一张床那么大,最多还剩下放鞋的地方。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不过还好,从窗户看出去还能看到天空,也不至于会在这里闷死。

  妻子在收拾床铺。我在看着她那扭动的身段。

  “你在看什么?还没有看够呀。”原来妻子知道我在看她。她这样说使得我无地自容。要知道我很尊重妻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好久没有好好的认认真真地看过你了。”

  “是吗?那么现在你还要看吗?我会给你看我的一切。”妻子说完后转过脸含羞地看着我,于是我们的眼光交融在一起。一种极想和她做爱的冲动,被她的柔情再次的萌生了。之后的就是天地交融地翻滚。

  妻子说:“你受苦了。寒麦把我们害苦了。你知道吗?每次昏迷后,我都在幻想中不断的叫你的名字。”

  我知道我也是这样的。但我没有这样对妻子说。我觉得这样说没有意义。就像妈妈对我说她很爱我那样的没有意义,因为说与不说都会知道妈妈是很爱我的,所以我不想听到妈妈说她很爱我,以至于我误把这种爱是流连于语言之中的。也就是这样地,我不想对慧丹说我也在幻想中不断地叫她的名字。等这种交融过后,我打开窗帘,才知道我们的对面也是同样的住着一些人,他们也像我们那样的做爱。想想也会知道,世界上不单单我们是一对情人。世界的爱是万种的。那么做爱的人也是有千万个的。

  突然的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对爱是很敏感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爱,我都会认真的去想出很烦乱的思绪。大概我就是人们常说的感情丰富的人吧。

  肚子很饿。俊武知道去那里找吃的了。想必是刚才不好意思敲我们的门,才独自一个人去找东西吃了吧。

  我和妻子来到旅馆的大厅。那女人躺在那个旧沙发上睡着了。打着很大的呼噜声。要不是我看到她,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打呼噜的人就上一个女人。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笑声把她给吵醒了吧。她爬起来。问我:“你们要去那里?吃饭去?我知道那里有好的饭菜。”

  “那里?”

  “转过那个转弯就有一家饭馆的饭菜很合你们这些外省人吃的。”女人指着那个转弯处跟我们说。然后就完全地爬了起来,走到迎宾台里拿起报纸又放下,然后又是搽台又是贴的忙了起来。

  我和妻子走出了这个旅馆。经过一个个陌生的人。对,总觉得每到一个城市,经过身边的人总给我一股很大的陌生感。尽管在上海也会有很多的陌生人经过我的身边,但我从不觉得每天经过我身边的人是陌生的。也就有这么一种感觉。等这种陌生感过后,我们也就进入了那女人说的那家饭馆。

  没有进来的时候以为这里很安静。当我们进到这家饭馆的时候,看到里面人头颤动,喧嚣的很。因为很多人一起说话,所以都没有听的清楚每个人所说的话。我们走到柜台跟店小二说:“给我们上几个菜,饿了。快点。”

  小二侧着耳朵听我说话,等他把放在耳朵旁边的手拿下之后。他说:“好的。请问你上那里来的?我好为你上你的家乡菜。我们这里就叫《家乡菜》。专门为出门在外的人开的。你也算一个了。”

  “上海来的。”

  看到这个店你也许会想到,这个城市很多外地人来。而且你也会说:“中国的饮食文化真的很丰富。每个省都会有自己的招牌菜。所以才得以《家乡菜》这家饭馆出现。

  没有多久,我们要的饭菜就上来了。小二在次之前还很利索地帮我倒了一杯茶。妻子和我都把重心往桌子中间移。这样才可以听到对方说话。妻子指了指她的对面说:“你看那不是俊武吗?怎么?他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吗?还是个女的呢。”

  看顺着妻子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俊武和那女子正聊的投入。俊武的眼睛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掠向那女子,时而含羞地沉默在饭菜中。那女子大概有一米六五,温温柔柔,含情脉脉地看着俊武。他们俩个无不表现出一对缠绵恋人的画面,我是说如果时间和动作可以停止的话。妻子在我的眼前用手晃动了一下,说:“看够了没有呀,人家谈恋爱,关你什么事呀。”

  “不是真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俊武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呀。那有那么快就进入这种状态的?”我不相信地说着。

  “什么没有呀,当年你追我的时候,不是很快吗。记得当天我就答应你了。”妻子说大这里变的小孩子一办,用觜咬着快条,在娇娇嫡嫡地说着。

  “不行我要过去问一问他。”

  “你自己都管不好,还过去问别人干嘛呀。”妻子拉着我不许我过去。“我们回去在问他不行吗?”

  我拉不过妻子,也只好由他去了。心想:“好呀,俊武,原来在这里谈恋爱,不告诉我们,等你回去,看我怎么整你。”

  走出这家喧嚣的饭馆,突然觉得豁然的安静,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得过来。就像白天到电影院看电影,刚走进去的时候,觉得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等一会,你才从哪个环境里适应过来,才能借屏幕的光而开始看到地面上的东西。

  旅馆的房间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说不上是臭是香。或者都存在着。像是一个很臭的垃圾桶里,被洒满了香水一般,对。这个味道就是这样的。我想这里本应该很脏的,但那女人买来很多香水都喷洒了一遍才酝酿出这样的气味来。不能忍受这样的气味,只好把窗户打开。打开窗户才发觉,俊武真的很过分地用手挎过那女子的腰,俩人有说有笑地往我们这个旅馆走来。似乎不是俊武的俊武,越看越是觉得奇怪,想想他应该不是这样才算正常的。如眼前的俊武放荡的不能在怎么去形容。当然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人比他还要放荡,开放。但像他那样由一个怕人说起女人的人,突然就抱着一个女子,这种转变是绝对没有几个人能比的。

  不一会儿,俊武和那女子来到了我的房间。俊武很是高兴地说:“国安。这是我刚刚谈来的女朋友。也是韩国人,这下跟慧丹有得聊了。”

  俊武的话把我刚含在觜里的开水喷了出来。我不知道该书什么。想了一下。觉得俊武没有什么不对的。于是我说:“哦,祝贺你。”笑的很不自然,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不敢这么大胆的笑。我把俊武拉到外面,留下他的女朋友在房间里,于是她和妻子就呱呱碌碌地说着韩国话。

  我问俊武:“你这是怎么啦,那里来的女朋友?”说这个,真的有点像是说女朋友是可以用钱买来的。自己觉得说话有点离奇后,我再说:“我是说,你怎么那么快就和这个女子搭上的?记得你以前是不怎么敢和陌生女人说话的呀?”

  俊武还在高兴之中。他坐在床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说:“你不知道了吧,她是我高中追的那个呀?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她了吗?

  俊武一边说我也就一边回忆着这样的一件事情:

  那天,下着点细细小雨,远远的俊武看到了这个女孩。她倒在泥泞中,很伤心的哭着。俊武跟我说:“你看哪个在哭的女孩还真有点漂亮,特别是她那被泪水打湿的眼球,水汪汪的,好可爱呀。”

  “那你想不想娶她做你的妻子呀?”

  “废话,那还用说。我现在就过去跟她说我喜欢她。”俊武说着,就走了过去。等那女孩起来,走了很远了,俊武才回过神。我不断地取笑他的自作多情。俊武生气了。那时,记得他还打了我一顿,也可以说我打了他一顿。

  事过一个星期。我们得知那女孩身种奇病,需要输血,但她这种血型很少有人有。现在正在找有适合的血型。刚好俊武的血型和她的吻合,俊武哪天,还没有放学就赶大了医院。

  事情就是这样的,也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变成了现在的女子。

  “你记得了吗?”俊武把我从回忆中拉过来。

  “哦。记得了。她不是中国的吗?你怎么说她是韩国的呢?”

  俊武还在自我陶醉着。“她是学韩国语的,最后就到韩国留学,然后就在那边工作了。是在韩国的一家出版社做翻译的。现在回来就是为了找我的,她是已经找了我很久了,从高中毕业后她就开始默默的寻找我了。可惜我不知道。她去过我们公司,后来又打算回去,我们才这么有缘的在这里见面了的。哈哈哈。”

  俊武笑的很高兴。我也为他能找到他的初恋而感到高兴。我说:“她叫啊么名字来着?我忘了。”

  “叫李贞呀。你真是健忘。”

  “是呀,我几乎不记得她了,要不是你说起她的话。”

  “对了。我们呀在这里多住几天,可以吧。我要和贞读玩玩才去办我们的事情,要知道我们很难得。”

  “也可以。反正寒麦又逃走了。就算是去了广西也未必能找到和尚,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我是说也能会出现新的情况。我有预感。”

  “那就这么说定了。也可以教我如何去跟贞谈恋爱。”

  我笑。“这还要教吗?你不是已经很上手了吗?”

  “不对呀,我还没有跟我们要不呀结婚呢?”

  我更严重的笑:“不会吧,才第一天谈恋爱就想跟人家结婚?还说你没有上手。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们都笑的很淫荡,妻子听到了。在里面叫着:“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大声。是不是在聊女人呀?”

  这种话不应该让俊武的女朋友听到。我说:“你也别读管闲事了。你们女人不会懂的。”

  我说“我们还是到楼下坐吧,这里的气味太浓了。不要忘了。有贵宾在哟。”

  妻子和俊武都知道我说什么。都到楼下去了。俊武跟他的女朋友很缠绵地在后面走。

  还是哪个女人,我是说胸部很大的那个女人。似乎她很厌倦了迎宾台,每次都是看到她坐或睡在那张旧沙发上。

  我问俊武:“你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化那么浓的妆吗?”

  “不知道。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她很难看,所以要通过粉底来掩盖它。”

  “她现在也很难看呀?”

  “不化就更难看。”

  “要是我就不化装,让它难看。也比这样让别人知道她化装了还是难看的样子强多了。”俊武这样说着,我在楼下听着。声音似乎可以传到那个女人的耳朵。但我相信她不知道我们在说谁。

  俊武和他的女朋友正走下来。俊武说“你什么时候就呀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我想不走了。”李贞这样说着,一边小心她的高跟鞋。

  “为什么?”

  “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想走了,你要去那里?那我也要跟你在一快。起码,我会很开心。你,你不同意呀。”真的想不到,一个女的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从没有见过刚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就说这种话的人。看来,他们的速度不比当代年青男女的时髦恋爱逊。那女子看着俊武,似乎在请求俊武同意她留下来。俊武当然说好的啦。

  应该站在迎宾台的女人看家俊武和一个女人一起下来。就故意对我说:“我么这里是正规旅馆,不允许未婚男女同住一间房子。哎呀,这个世道真的饿很乱,都想那些事情。幼稚啊!”女人故作深沉地发出这样的感叹。我也不理会她说的话,只明白她不喜欢俊武的房间呆着一个女的。

  胸部很大的女人又说:“你看报纸了吗?今天的。”

  “没有,也没有报纸可看。”

  胸部大的女人拿过来一张今天的报纸给我。我看着她。“都写了些什么?”

  “你看吧,看了就知道了,今天的新闻都是一些不好看的新闻,要知道我很喜欢看名人的新闻。今天一个名人都没有说起。尽说些社会小事。啊。你看呀。我不看了。”女人这样说着,我已经看了一则新闻了,短的那种。

  “你看到有一家公司的头,把公司卖了。之后不见踪影的那一则新闻了吗?”女人似乎对这一篇新闻有点感兴趣。

  “还没有呢。哦,是不是这一篇?好的。我看一看。”

  “你说那人为什么要走了呢,他的公司那么顺利。卖了五百万的家当就走了。你书他去那里了呢,听说现在还没有他的下落。是不是被绑架,或是被谋杀了?唉,世界之大,什么人都会有。”女人还没有等我看完这篇她已经事先介绍完了这一篇新闻的内容了。我也不想看下去了。妻子把报纸拿过去。“不是吧,这家报社也真是的,人家的家庭事,它也要报道。真的乱套了。”

  胸部很大的女人接着妻子的话说:“是呀,这几天的报纸都上报道这样的无聊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喜欢揭发别人的工具还是吃饱了没事干。”

  俊武刚下来到。拿过报纸。没有说什么。于是,沉默又蔓延了起来。只有胸部很大的女人在一旁走来走去的。一会从有楼走到二楼又走下来。或是拿起旧的电扇拆开,把它摆杂门口,或是擦柜台,或是拿着手扇用力地扇风,还一边的叫热。她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一直在忙些没有头绪的东西。这个旅馆似乎一个旅客都没有,空荡的只剩下这个建筑楼。安理说,应该会有一些人的,但是他们都躲在他们的房间,不想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都干些什么。似乎见不得人一般,很是神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当然,我也没有那么无聊地故意去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大厅里依然是很热,电风扇虽然在吹着,但大厅的空气本来就是热的,那空气经过电扇还是那般的热。反而被这个电扇的吵杂声弄的心惶惶,也就自然地更热了起来。再加上报纸的新闻更是燃的火旺,我和俊武在大厅里跺来跺去,不知道,我么下去该如何的走。女人看到我们也和她那样停不下来,她也不好意思再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了。她说:“你们觉得饿热呀。可能到外面会凉快点。”

  “我们还是到上面去吧,也许在高处会凉快点。”我说着就往上走了。

  女人问俊武:“你是要了一间房子吗?还要不要多一间?”

  俊武说:“哦,对呀。再要多一间房吧。”

  李贞抢了俊武的话。“我们还是要一间,我们就住一间房子好了。这样可以节约钱。”

  俊武没有反驳她的话。他们两个就住进了那间小房间里。“真的很快的恋爱速度。”我这样感叹着。

  俊武问我:“我们是不是被当作失踪的了?”

  “是呀?”

  “可上我们是自己取得哪个地方的呀?”俊武说。

  “我也不知道呀,不要管它了,报纸是难免出错误的。”我没有再说下去了。妻子还在房间里等着我。我也就回去了。

  妻子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讨厌的旅馆?我真的饿不想在闻这些气味了。”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去问俊武吧,不过他现在正在谈恋爱,谁敢去打扰他呀。我们也不要急于这点时间,再等等吧,也许和尚会来找我们。”我一边说一边上了床,紧接着妻子也上了床,现在是中午两点钟,我抱着她睡着了。记得我们是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起床的。我刚醒来,妻子就对我说:“俊武昨天晚上犯法了。”

  “啊?什么?”

  “他和未婚女子同居了,那就是犯法了,你们中国是有这样的法律吧。”

  我想了一下。说:“是呀,不过我和你曾经也犯法了。”

  “可是我不认为我和你是在犯法。”

  “怎么说呢?”

  妻子得意的说:“因为我和你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就像在超市里面拿着商品,还没有交钱,但我们不能说他拿了超市的东西,因为那个人迟早都要在出口处付款的。道理也就这样。”

  我在笑妻子竟能把这种极丑的事美化。我掀开被子拿裤子穿时说:“那么说我们中国很多人都界乎于犯与不犯法之间?”

  “是的。中国就是这样的。很多人都犯法了。”

  “可是在外国很多人也在干那些事情呀?”

  妻子争辩说:“但是在他们国家没有说和未婚女子同居是犯法的呀,所以他们也就没有犯法了。而中国明明说了这样是不可以的,但还是很多人那样做,这就是明知故犯了。罪加一等。不是吗?”她问我的时候,她的眼神似乎要我不要和她争辩了,反正说拉说去我还是会给她丢脸的。我也不和她讨论这种于我无关的事情了。

  我说:“我去叫俊武他们吃饭。我也是很饿了。”

  “好的,你去吧,不过要小心,李贞在里面。”

  我明白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想了一下,决定不去叫他们。我们就这样故意说话很大声,他听到了就会出来的。妻子说我很幼稚。我也偶尔觉得是这样的。到最后发觉每个人也会像我这样觉得自己总不够成熟的。所以也就借于这些对人们的看法而安慰了自己的幼稚。

  俊武出来的时候的头发是很乱的,可以想象得出他们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勾当。李贞很久才出来,头发被她整理过了,但可以看的出来,她的头发在没有整理之前也是和俊武的头发一样乱的。

  我向他们俩打招呼。“早呀。”

  “早呀。”他们两个同时对我说。

  我在观察俊武。观察他的目的是为了想弄明白一个没有做过爱的人突然转变到做爱后是怎么样的。结果怎么也没有发现俊武有什么变样。

  俊武跟我说:“我跟她说了我们的事,她说她知道了。”

  “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就是联合国的情报人员。就是为我们的事情而来的。当然也是为我而来的。”俊武记得说我们的事也不忘为他的事情美化一下。也不管了,就算是吧。

  李贞说:“你也不用说什么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今天就要出发。寒麦不是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猜对了。猜对了我们这几天会出现奇迹的。果然,另一个和尚又出现了。只不过这个和尚是一个女人身而已,而且还成了俊武的女朋友。说起来可能会笑死很多人,或者气死很多人,我怎么也想不到,到最后俊武的女朋友竟然是联合国的人,那我们办事也就轻松多了。也不必要到处找联合国了。

  我问李贞:“你有证件吗虽然你是俊武的女朋友,但请你原谅。我们还是呀看一下你的证件。我们很怕,我是说我们现在很怕寒麦的人。”

  李贞看了看四周,确定那女人上楼了后。

  “好的,我的编号是1243.”李贞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提给我。有联合国的徽章,那两根稻穗很是明显地镶在地球图案的两边。

  “怎么样?”李贞说:“没有假的吧,不过假不假你们都不知道,给你们看也是白看。”

  我把证件还给她。说:“不知道,不过你害我们也没有什么用。除非你上寒麦的人。不过你要是寒麦的人,你也可以当场捉我们的。好吧,我们下去该怎样做,你说吧,我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和尚都跟你们说过了。你们也是联合国的人了。只要你们愿意。我是和尚的助手。下一步我要带你们见和尚,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要怎么做。我只能和俊武谈恋爱。这是我的私事。”李贞真的不愧为一个情报人员,就连谈恋爱是工作的一项任务。我问她:“你不是把谈恋爱也视为一项工作吧。”

  “那当然不是啦。不过,对于我来说,谈恋爱也是不能忘记工作的,因为我的工作很特殊,你也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你也一样,一旦有必要,也要抛开个人的儿女情常。毕竟我们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是不一样的或者说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就是我们的使命关系到人民的利益,一样的就是我们到要为这个世界而付出。这也是和尚要我给你们说的一个内容。我知道在此之前你们捉了寒麦,但又让他跑了,我是接到通知来这里和你们接应的,想不到寒麦逃跑了,所以我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做,我们要在这里住一两天,等和尚给我们的通知。”

  我点点头说:“好的。”

  俊武说:“要是寒麦的手下来了怎么办?”

  李贞说:“不要怕,就怕他不来,如果他来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当场捉他了,我们可以随时调动当地警力。但现在不能去捉寒麦,我们还有些事要准备,因为我们考虑的不是寒麦一个人,我们还要把所有在亚洲活动的恐怖份子一网打尽。”

  我们都“哦”地点点头。

  楼上那胸部很大的女人在叫着:“谁呀。谁在走廊小便,没素质!”

  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往上看。于是刚才的那种沉重被女人的话降低了许多。我只能说是降低许多,因为我们还会有更为刺激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与联合国的人并肩作战,把寒麦这个恐怖份子消灭,把亚洲的乃至世界的恐怖份子都消灭。

  想想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了不起。我问俊武:“我们是干什么的?”

  “做广告的呀?”

  “不对。”我摇摇头:“我们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使者。就叫和平使者好了。”我跟俊武这样开起了玩笑。俊武很不高兴。

  俊武说:“要是现在还在公司那该多好呀,起码我们每天可以住的地方是固定的。”

  “那当然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是很好的呀,起码可以游览中国各省,你说呢?”说完后,我微笑地看着俊武。这样弄着俊武哭笑不得。

  妻子问我:“我怎么成了联合国的情报人员的?”

  “不知道,好像是我生病了才可以成为联合国的情报人员的。似乎也不是,似乎是我们被寒麦控制之后才演变而来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跟妻子说。妻子被我的话弄的很糊涂。

  她说:“也好,不知道总比知道的好。那我们就做情报人员吧,为民除害。”妻子作出一个很强悍的手势,表明她也不是吃软饭的。我看了她这样,不禁地感到了她的可爱。

  那个胸部很大的女人还在外面叫着:“谁也不准随地大小便。”

  我和旗子和俊武再加上李贞都认为那个女人是个喜欢说话而且是一说就会停不下来的那一种女人。所以也不喜欢和她说过多的话。

  李贞和俊武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李贞了。而是一个女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李贞常听俊武说故事。这样的情景很异常。妻子问了很多遍:“你说,李贞是不是女人呀?”

  “是呀,你没有看到她有高高凸起的饿胸部吗?”

  我这么一说引起了妻子的一阵拳脚。一边打我一边说:“谁要你说这个的。我要你说李贞是不是一个很会转变角色的女人。”

  “是呀?要不然怎么有资格当情报人员呀。”

  “那也是,不过她那么高。跟俊武差不多高,俊武跟她会不会适应呀。”

  我很坚定的说:“那当然啦。人家是初恋的情人,怎么会不适应呢,你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空气就是这样的轻松着。整个空间没有被寒麦的恐怖所渲染,我们依然是我们,我们都想的很清楚,恐怖就是我们的工作,对于现在来说。我对恐怖份子是这样认为的:“其实我们并不恐怖,恐怖的是那些专门制造恐怖的人。其实他们很怕,因为不喜欢他们的毕竟是占大多数人。没有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人的内心才是真正觉得恐怖的。也就是说恐怖份子很害怕人民。既然他害怕,那我们也不必要害怕他们了。”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妻子和李贞聊的很开心,女人一见到女人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不然不会有“三个女人一台戏”的说法。他们俩都是一样的年纪。我和俊武抽许多的烟。房间很小,以至于那些烟雾从门缝中挤出。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星期。也就是说李贞和俊武同居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李贞跟我们说:“我看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这里越来越危险了。我怕寒麦会暗杀我们。”

  我问李贞:“那我们去那里?现在和尚又没有出现。”

  “我们先回上海。”

  俊武着急的说:“你疯啦?寒麦的医院就在上海。”

  “不可能还在那里的,他肯定搬走了,再说越是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回上海绝对错不了。”李贞每当说起这些的时候,完全不像跟俊武在一起的时候那般的娇娆,此时,她显得很沉着,像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侦探,不,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情报专家。

  妻子说拍着手说:“好好呀。我们又可以回家了,好呀。我们快点动身吧。”

  我们一下不能从这种沉着的环境中适应妻子那般幼稚可爱的笑脸,于是都看着她,暗示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妻子领悟了我们的意思之后,也就停下了那还拍着的手。

  我们就这样决定了。这天早上,我们就给车加满了油。买足在路上要吃了事物,要知道我们不便坐火车或飞机之类的公用交通工具。我们都做好了下去再用生命作为赌注的准备。对自己的思想不敢有半点的脱卸。

  经过三天的旅程,我很疲惫。我们都打了很多电话,每打完一个电话都要换一个号码,不断的联通又转为移动或东信,反正不敢连续两次用同一个号码。这是李贞要我们这样做的。

  很快地,我们就回到了上海,但我们并没有马上回家,又是一个星期的旅馆生活。也不知道住了多少家旅馆了。发觉每个旅馆都有着这样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每个旅馆的被子都会被叠的很整齐,第一眼看上去,总是很称心,但当你把被子打开的时候,被叠在中间的被子上的污垢会马上改变你刚看到这个被子时的想法,你也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我又上当了。”但是我们每次还是这样的视而不见地使用着这些被子。妻子一次又一次的埋厌我对旅馆的选择。

  我问李贞:“我们可不可以住好一点的旅馆呀?”

  “不可以,我们所住的地方不能太招众。那样的话会引起寒麦的注意。”

  我们的命真的很不好。联合国的人还不能住好的,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联合国的情报人员。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小时候爸爸不准我到江河游泳那样的坚决。我们也只好住着那些棉被上藏着污垢的房子了。

  “走。我们要到铁轨边走走。”李贞这样神经质地说。我通常要针对她的话思考半分钟在明白得过来。不过这次超过一分钟也不明白李贞的用意。

  我问她:“为什么呀?铁道很好玩吗?”

  “我们要到那里等待任务,我们的任务会从那里传出。”

  “也太离谱了吧,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联合国的人会在铁道边等任务的。难道列车会说话?”

  妻子当然说好了,她恨不得到出都可以走走,我对妻子说:“你别以为这样很好玩,我们是去等任务,也就是说去工作。幼稚。”我撇了妻子一眼。妻子不服气。拉着在一旁的李贞说:“你不要忘了,在这里,是我们女人说的算,什么时候沦到你们这些男人说话了?”

  俊武不服气:“什么?女人很了不起呀。李贞只不过知道联合国的事情多一点而已,所以我们听取她的意见。”

  李贞刚才那铿锵气质以下被俊武刷到了九宵云外。李贞始终还是个女人,等俊武这样一说。那缠绵的温情立刻萌生在俊武和她的身上。妻子说:“哎呀,俊武,你们两个也不要那么缠绵了,我们去铁道边吧。我到看看联合国是怎样发号时令的。”

  “也不要那么急,明天再去,我只是今天跟你们说好而已。”李贞露出小女孩那天真纯朴的笑脸说。似乎在捉弄我们一般。

  我说:“好吧,小朋友。你什么时候出发就叫我一声就行了。不要被俊武搞得连任务都不记得了哟?”我做出一副鬼脸把头伸到他们俩的面前。李贞见我这样戏弄她,不服气就拉慧丹一起来追打我,挠我的痒痒,我这个人什么也不怕,就是怕别人挠我的痒痒,也只好抱手求饶了。俊武在一旁取笑我的懦弱。俊武说:“不是吧,还怕女人?”

  “是呀,你当然好啦,有个联合国女朋友保护你。”

  俊武听到我这样说他,很不是滋味。也走上来挠我的痒痒,着下我是进退两难呀。我们四个在马路边打成了一片,也不管什么形象,礼节的。很多过路的行人都会回头看我们几眼,然后摇摇头说:“幼稚。”

  气氛好不热闹。就像小孩那般的不理细节。带着满脸的笑意回到了旅社。到了晚上,我们几个逛了上海的夜市。想在上海这么多年了没有真正的逛过夜市,说没有真正是因为以前都是因为有别的事情才偶尔拉到夜市的。不过今天就不同了,我们是约定而来的。

  上海的夜市很繁华。白天很干净的广场地板会在白天与晚上的交接时冒出来许多小地摊。任凭你怎么去找,你也不会找得出他们上从那里冒出来的,就像是会变魔术一样,再过一个小时,那些地板上会人头窜动,一个个的拿着小吃,在来来回回,但也不是来来回回,因为你不会看见同一个人在你的眼前经过,总是有无数的人来接替刚才有人走过的地方,这种情况不断的轮回,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开,又往那里去。人多的地方总上很热,再加上到处是烧烤地摊,也就热加一等了。等这种人流的轮回结束的时候,也就是天亮的了,那些小滩也就消失的无影无综。看到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废品,你可以想象昨晚就在这个地方曾是一个多么喧嚣的地方。

  李贞问俊武:“你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了吗?你怎么还这么喜欢这里呀。”

  “不知道,我也不想长久的喜欢一个地方,但我就是做不到。喜欢又不是一个人能克制得了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在高中毕业后,找不到你,我曾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以便我不那么的喜欢你,我怕喜欢你却又见不到你的那种痛苦。但我始终还是失败了。我还是傻傻的喜欢上了你。人要从喜欢转变到不喜欢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反之则反。”俊武很是深长地说着。我和妻子也在一边听着。

  之后,李贞和妻子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也可能是去买小吃了。我和俊武一起坐在有个烧烤的小地摊上。两个男人聊什么呢。俊武问我:“女人是什么?”

  “什么?”我看着他说:“哦,女人是怪物。他们有男人的魄力,也有女人的娇媚。有时很野蛮有时很妩媚。我也不好说。你觉得呢?”

  “不知道,我才恋爱。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女人的话很甜,总算是骂人的话也是甜的,我越来越觉得我很色。”

  等这些话题到了深处时,慧丹和李贞拿着小吃走过来。李贞说:“原来你们在这里呀。我们买了很多好吃的。来,给你们每人一个。”说着她把卤蛋提给我和俊武。总觉得一个男人在大街上吃东西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于是,这些卤蛋变的极其不好吃,就像是跟一个很不熟悉的人在卡拉OK舞厅里唱歌,但又不好意思唱下去。只好压着喉咙很费力气地喊着,到最后也就越来越不好玩了。妻子说话的声音总是很大。“你们还不吃?我们好心给你们买吃的,你们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吃!快点。”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因为被女人吆喝而被周围的人注意的话,那简直是男人的屈辱。

  俊武看着我说:“救命呀。原来女人真的是老虎。那首歌唱的没有错。”

  “不要说啦,等一下事情可能会变的更麻烦。我是说女人的事情。”我很小声的对俊武说。似乎他听不懂我的话。

  也不能逛多久,我们就要回去了。又是那些很臭的旅馆。每个旅馆都是一样,总依稀地听到有人在交谈着。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沉默不语。也看不到他们。按理说这里肯定住了很多人,但他们就是躲在房间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都做了些什么。但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似乎是很保密的私人事情吧。我总是这样认为的。

  这时有个很坏的问题闪过我的脑子。在想俊武和李贞是怎么样地睡在一张床上的,想想,越是觉得俊武跟女人睡觉的事情很新奇,但不管怎么样,俊武和女人睡觉已经成为事实了。也不见得俊武有什么可新奇的,俊武还是那样的吃饭,说话。掀开了被子,妻子故意裸体着。女人真是麻烦。我是这样想的。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俊武问他的女朋友。

  “是的。”

  我们就去了铁道边。

  错综复杂的铁轨在这里伸延着。我对那些火车感到奇怪,这么复杂的铁轨,竟然能在铁轨上笔直地行使。我问俊武:“你知道这些列车是怎么样在那些复杂的铁轨上行走的吗。”

  “不知道,大概铁轨也上笔直的吧。”

  “是呀,我是说他们是怎样把这些铁轨做的那么直的。”

  俊武说:“哦。不知道。因为是工人做的,所以就不知道。”

  “为什么呀?”

  “因为工人是一切人类的智慧的结晶,所以我不知道那么高深的知识。”俊武指着那些在铁轨上工作的工人说。

  我问李贞:“你不是说来接任务的吗?在那里呀?”

  “在火车上。”

  俊武很惊讶地说:“你没有说错吧,在火车上?难道要我们往飞快的火车上爬呀。早知道我们就到车站买一张车票就可以了。”

  “当然不是了。我们要在这里等火车扔下的废纸条,在上面会有我们所需要的任务指令。”李贞一边说一边很认真地左右看着来来往往的火车。

  这里的火车似乎开的很快。每个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坐在火车上永远都不会觉得火车开的很快,反而觉得太慢了;而站在地面上的人总觉得,那辆火车开的太快了,快的把地面上的灰尘都掠了起来。真希望它能慢点。现在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阵阵的汽笛声把我们一次次的盖过。看着有列列的火车掠过我们的身边,不禁的感到任务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很怕接到什么离奇的任务。

  俊武说:“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什么动静呀。是不是我们来错了地点了。”

  李贞再看了看地图说:“是呀?没错呀。我们再等等,不会错的。”

  我和妻子在一旁打闹。以至于把所有的紧张都抛掉。

  我问李贞:“你们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联系方式呀。直接把纸条拿给你不就可以了吗?”

  “我也没有见过呆会给我纸条的人,他也没有见过我,也不能相互见面。所以要用这种形式交流。”

  “哦。真的很神秘。”我说。

  “你拿着什么?”我问妻子。

  “小纸条。”

  “啊?”我走过去把纸条拿过来。上面有很清楚的饿联合国的徽章。我有点糊涂了。我问她:“你是怎样得到的?”

  “我闲的无聊,就地捡起一张纸,一看就是这样了。”

  李贞说:“难怪,我们没有看到有什么从列车上被扔下来,原来在我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就把它放在这里的了。拿来给我看看。”

  “写着什么?”俊武着急地问李贞。

  “哦,叫我们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说你们的广告公司被寒麦的手下买去了。就是那个伊拉克的商人。这里很多的广告公司都被他们买去了,他们想通过广告公司宣传他们的恐怖理论。上级叫我们去北京,等候命令。”李贞很认真的看着那张纸条。我拿过来,之后又是俊武,妻子拿了过去。最后我们把纸条烧了。我们是看着那张纸条被烧了之后,才离开这里的。再也没有注意火车的经过了。

  俊武说:“我们又要走了。为什么要那么的复杂呢。难道我们还怕伊拉克的商人?难怪我发觉这里的广告牌越来越少了。”

  “是的。”我说:“我也发觉了。”

  妻子问李贞:“我们应该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

  “回去之后就要离开,这是很及时的问题,就像炒豆腐,等久了就会烧焦了。原本是白嫩的豆腐会变的漆黑模糊。”李贞看着我们的表情:“你们难道要吃漆黑的豆腐?”

  “不是。”

  “那我们赶快回去,收拾好一切就出发。”李贞加快脚步。我们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也就是现在,我怎么看李贞都不像一个女人,反而觉得她就是一个现代类型的猛男。她走起路来辉部断的加快。我和妻子在后面快跟不上了。我才放下面子说:“李贞,等等我们,我们跟不上你。”

  俊武也在后面说:“是呀。是呀。那有老公跟不上老婆的道理。你不走慢点,你怎么嫁给我呀。”

  李贞不理会俊武的话:“你要是不快点,你是怎么死在这里的你都不会知道。我们上当了,后面有杀手。”

  气氛在升级着,似乎有什么要和生命做出抉择一般。我不断的往后面看。只见俊武的后面有两个人拿着刀子在追他。俊武一边走一边说:“妈的,你们是什么人呀,干嘛要拿刀子追我。等等呀。你们是什么人呀?”

  慧丹走不动了,索性不走了。说:“你们走吧,我不走了,我就不相信他们真的敢杀了我。”说完就一屁股的坐在路边。

  李贞停下来,走回头去接应俊武。俊武就要被那两个人追上了。李贞还真的能打,别看她是一个女子,到了这种情况,也只有她敢跟杀手搏斗。李贞不知道给那两个人吹了些什么,那两人马上就倒下了。我也不必再走了。我回头。看见俊武的饿后背正流着血,我问俊武:“你没事吧。”

  “你…。你说呢?”咬着牙说:“要不然你来试试?”

  李贞从她的口袋中拿出些药粉洒在俊武的伤口上。俊武一阵的抽动,叫着:“这是什么呀,放在我的伤口上好痛呀。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呀。快把这些东西拿走。”俊武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叫着。我和慧丹用里把他按住。俊武还是在叫着:“放开我。啊啊啊!!好痛呀。”

  我说:“要不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吧。”

  “不行。”李贞的手沾着俊武的血,正想擦掉它并一边说:“我们不能有档案在一些机构里。这样以后我们会更危险。”

  俊武被药物的刺激而昏迷过去了。妻子捂着觜哭着说:“他不会死吧,怎么办呢。”

  李贞站起来说:“好了,他会没事的,他只不过昏迷而已。我们把他背回去吧。我们要等一阵子才能作出决定。”

  我走过去看那两个杀手。都是外国人。留着胡子。拿着大概半米长的尖刀。我说:“这两个怎么处理?”

  李贞也走了过来说:“把他们也带回去,交到当地公安局。这些事情都是联合国和中国外交部事先有过的协议。然后交到联合国安理会处理。”

  “啊?要我背他们?”我不肯走近他们。

  “那我还背。”说着李贞就弯下腰。

  当然不能让一个女子还做这些事情了,我也只好委屈点了。李贞等俊武醒来时,叫来了一辆车,他们也就轻松地回去了。我和妻子要背着那两个杀手出了铁道边才能叫车。

  公安局的很不讲情理。见我和李贞带着两个人就大声的叫:“喂。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走开。”

  李贞没有说话。把徽章拿出来。想必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在那里大声地叫着。还好,终于有个有点见识的了。才认出李贞的徽章。他把我们领到了局长室。局长见到李贞立刻站了起来敬礼道:“欢迎编号1243来本局。”

  也够威风的了。我们把杀手交给了局长之后,就回去了。

  路上我和李贞很沉默。我受不了这些沉默。于是我问李贞:“李贞,我们不怕公安局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吗?”

  “不怕,我们就是在联合中国的公安局而工作的,只不过你们是唯一和寒麦第一接触的人,也只好要你们配合来勾引寒麦露出头来。其实我们已经针对这个事联合中国公安局调查很久了,一直没能捉住寒麦的把柄,更不知道寒麦在亚洲的活动范围。不过我想现在寒麦已经知道中国警方已经盯上他们了。但你们还是继续配合我们。我指的是联合国。”李贞要么不说。一说就说了一大堆。

  我说:“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化了。本来在寒麦的医院逃出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俊武又见了血,还不知道已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空气又回到了原来的那种沉默。

  我继续说:“那我们下去该怎么办呢?俊武的伤应该没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就会痊愈的。”

  “对了,我们是怎样地上当的?”

  “不知道。可能寒麦知道了我们的联系方式。我想他一定是想要暗杀你和你妻子和俊武。因为你们是唯一见证人。也上唯一体内含有他们药物的人。”

  我停下脚步说:“那我们还要等什么?我们立刻捉寒麦就可以了,什么样的证据我们都有了,还等吗?”

  “是的,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寒麦,而是潜伏在亚洲的恐怖份子。我们要通过你们查到寒麦的来头,再顺藤摸瓜地捉到亚洲恐怖头目。”李贞也停下来对我说。

  “那么就只是我们几个人在调查吗?没有其他人了吗?比如说联合国的其他人和各国的警察等等的。”我门又走了几步。

  李贞说:“当然不是了。各国的警察都在调查这事,但我们为了保密,不能利用过多的人力。当然还有为了不让各国的人民读恐怖份子引起恐慌,我们更不能大肆行动。可以说主要的任务就落在我们的身上吧。各国的警方会为我们提供一切需要。”

  夜里走路很安静,但总觉得到处充满了杀机。心颤不已。从楼下我看见俊武的房间还在亮着。妻子跟他正聊天。我再问李贞:“那我的病怎么办?”

  李贞停隔了十多秒钟后说:“你的病很麻烦。可能是治不好的了。我么也没办法。当然寒麦也没有办法。我们就等着奇迹出现吧。”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的病是治不好的了。我已经做好了种种心理准备。所以也不必要害怕什么了。于是我从容地走进了旅馆。

  妻子说:“都搞定了吗?”

  我点点头,说:“俊武怎么样了。”

  俊武很是虚弱的说:“我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流的血比我有辈子流的还要多。”

  我和俊武开起了玩笑:“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这么多话。”

  李贞坐在俊武的旁边很是缠绵地说:“俊武。对不起,看到你有危险我还走。要不是我回头,我…我可能就看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没有学过功夫。对不起。”说着就抱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哭。看到李贞哭,我真的更不知道她是什么类型的人了。

  妻子在一旁小声的对我说:“李贞哭了,真的难得。”

  事过几天,俊武的伤口慢慢地复原。看来我们又会有新的任务了。

  天还没有亮。俊武和李贞就来敲我们的门。俊武喊着:“起床啦。我们要出发了,快点呀。”

  “什么呀,出什么发呀。去那里?”我模糊着问俊武。之后听到李贞说:“我们要离开这里,这里已经变的很危险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我和妻子在慌忙之中拣了几件衣服就走了。“车上的油加满了吗?”我问俊武。

  俊武说:“加满了。”

  “我们要去那里,为什么那么着急?”我问李贞。

  李贞说:“昨晚我收到消息,寒麦要在今天晚上暗杀我们。目的是为了取你的血液标本还有俊武的以及慧丹的。因为你们都要吃过他们的药。他们要用你们的血液做他们实验。我们没有选择了。”

  “难道我们不可以叫几个警察保护我们吗?”我问李贞。

  “不可以,我们不能跟警察合作,因为我们不想让寒麦知道我们真的是联合国的人,更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已经盯上了他们。”

  “他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反驳李贞。

  “是的。”李贞说:“他们是知道了,他们早在十一年前就知道了。但他们知道我们还在找他们的总部,所以我们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知道就算我们捉到了寒麦也不会对亚洲的恐怖活动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寒麦会被捉,他们只在乎他们的实验是否能成功。”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个人比寒麦还要恐怖的啦。那他在那里呢?他们老上这样搞恐怖活动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给李贞一连出了好几个问答题。

  李贞说:“他们还有一个更为隐秘的地下组织,他们的一系列恐怖活动主要上针对美国对伊拉克和总个中东地区的种种不是而行的。”

  “那他们又为什么要在亚洲掀起这些活动呢,记得美国不是在亚洲呀?”俊武问李贞。

  “他们想通过搞分裂活动来激发战争。其中包括中国的台湾问题。因为他们认为美国一直以来都在支持台湾。还有日本对历史的否认问题等等。他们都有理由在亚洲搞恐怖活动。现在他们正在研制一种可以控制人脑细胞活动的药物。”李贞因为开着车很快所以说话也很快。

  “我们何德何能?联合国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去调查这件事情呢?”妻子问李贞。

  “我都说了,你们是可以接近寒麦的唯一的线。所以我们就要你们配合我们来完成这个任务。

  “不!我不想配合你们,我要平安的生活。”妻子又哭又闹的说着。

  我还是做安慰的原动力。再次地安慰她。我说:“好了,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再说我的病也是个问题,我们不如做点好事,也算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你说对吗?”

  妻子只是哭哭而已,每次都是这个样。

  经过了几天的路程,我们来到了北京。现在是夏天,北京的天气很炎热。北方的热和其他地方的热有所不同。北方的热是刺骨的热,南方的热是闷热。在北京公交车掠起了尘埃溶入于空气中,经过阳光的照射,结果这些尘埃急速升温,当这些尘埃碰到人的肌肤就会把刺骨的热传给人的表皮,于是人就感觉到了刺骨的热。妻子是一个极度受不了热的人。来到北京就不断的向我诉苦,我也就接了伺候她的苦差。车上没有冷气,也没有电扇之类的,我只好在一旁为她扇风。俊武的衣服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班般,汗水不断的往下流。李贞很沉的住气,面对这些恶境,她是坚持心静自然凉的原则来保持散热的。

  经过几天的路程,穿过有片荒凉的交区后穿过大兴区,我们来到了北京市的中心点——东城区。

  北京的高速路特别多,车特别多,人特别多。我们架着车像无头的昌蝇在北京的高速路上转着,向东又向西地找不着路。妻子说:“我们还事先找个旅馆只下再说吧。”

  李贞说:“是呀,我们是女人,那里像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可以饿上大半天。”

  也不管这么多了。俊武往车外看见一家旅馆,就像看见了救命草似的。这家旅馆很低等,连停车的饿地方都没有,最后我们直接把车停在了旅馆的门前。旅馆没有冷气,只有一个很大的电扇,但房间的空气是热的,以至于从电扇出来的空气还是热的。妻子抱怨着,从一楼唠叨到三楼。

  我问李贞:“你说寒麦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我想他不知道,因为他们在那张纸条里面写着,要我们去北京,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不会听他们的话。但谁又料到我们真的来北京了?”李贞寻思着。

  “那我们来北京又是为了什么呢?”俊武问李贞:“不会是来玩的吧。”

  “那到不是。”李贞回答俊武的话:“我们要在这里等上级给我们下达的任务。但我们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妻子说:“那好呀。我们可以去逛北京城了。还有长城。还有……。”

  电话铃响了。那头很是严谨地说:“上次捉的那两个杀手已经说出了寒麦的窝。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遭人杀死。寒麦已经把总部搬到了广西的玉林市的一个小县城里了。但他们正在四处找张先生和张俊武的下落,因为他们现在需要这两个人的血液标本做实验,也只有他们这两个人的血液才能完成他们的血液。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血液里面都不同程度的含有他们实验前的药物。关于国安的妻子也是很危险,他们好要从她的血液中取出标本,作为女性的代表血液。她也是含有寒麦给他们注射的药物。现在上级命令他们要保护好自己。上级不能派人对他们。还有他们必须要找到我们在北京新设立的一个医院,找医院的目的是抽取他们体内的血液,以便联合国检验他们血液里面所含的元素。这样可以检查到寒麦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说完后没有说拜拜就挂断了电话。

  俊武说:“我想我们能保护自己。”

  北京的天气简直糟糕透顶了。炎热无比。

  我们也不理会那个电话的事情了。旅店的老板上个酒鬼,每天都喝很多的酒。喝完就大睡,大热的天气把他体内的汗水逼出来,就像实在流酒。所以我们可以很放心的去办我们的事情。

  今天刚下完了一场大雨。阳光更是炎热。我们就去找医院了。很难找。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医院在那里。不过这也很正常,他们通常办事都是很神秘的,怎么能在电话里说出这些呢。也要担心寒麦能搜索到我们的电话信号的。

  那天李贞给我们安排了每个人的任务。

  李贞说:“我数了数北京大概有十六个区,每个区的距离都很接近。其中最大的一个区就是朝阳区。不过哪个区似乎在北京的中间偏一点。可能不会在那里设立有个新的医院。一般都是在郊区设立多。因为北京城现在已经不能在市内再开发新的土地。所以我们把目标指向京城的几个郊区。说不定,他们就在那里建立一所医院。”

  “是的。不过这样也太难找了。”我说:“我了解到北京最大的药物基地是大兴区。我想很有可能就在那里。而且那里也是北京其中的一个郊区。但我们还要眼见为实。”

  妻子接着说:“那我们就直接去两个地方就可以了。一,是大兴区。二,是去药品监督管理局。因为每有一个新的医院上市总会到那个地方注册的。我想我们可以在那里查找到我们想要的。”

  妻子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来在此之前我是小看她了。

  “好的。”李贞说:“俊武和国安。你们两个是男同志,所以在收集资料的能力比我们高。所以你们负责大工商局查一下。我和慧丹到大兴区再找找。晚上就在旅馆碰面。”

  “你们坐车出去吧。”俊武说:“我们可以搭公交车去。”

  我和俊武出了旅馆门口。俊武说:“你知道药品监督管理局在那里吗?”

  “不知道。”我说:“不过我们要是去的话,就去国家药品管理监督局。要不然去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也可以。只要我们买一份北京地图就可以找到了。”

  像蜘蛛网一样密麻的交通线在地图上四处交叉着。好不容易在西城区找到了我们要找的药品管理监督局。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点是丰台区。所以我们要北上。当然了,北京到处都有地铁站。我们可以先坐公交车到有地铁站的地方再乘地铁到西直门站。然后再走几步就到了我们所要找的地方了。俊武看着掠过的公交车说:“北京的公交车真的很多人乘坐。”

  “是呀。”我接他的话说:“中国人多嘛。想不到搞了几年的计划生育还是那么多人。你说为什么呢?”

  “不知道。”俊武开玩笑地说:“也许是中国的女人特别喜欢生小孩吧。”

  “如果男人不支持她也不行呀。”我反驳俊武的话。

  俊武不服气:“哦,那么你就是说男人也应该对中国的人口多而付一半的责任啦?”

  “是的吧。”我耸了耸肩说:“所以你以后要跟你的妻子说明这一点。要不然你是在欺骗你妻子。欺骗她以至于她把全部的计划生育任务都自己扛。”

  “到了。”我指着地铁站说:“那里有个地铁站,我们下去吧。”

  地铁下很多人在等列车的到来。我站在黄线外。人的确很多。似乎很怕上不了列车,都像在做一百米短跑比赛之前的预备动作。眼睛没有离开列车开来的地方。生怕列车会把他们丢下。

  我问俊武:“地铁列车里面有座位吗?”

  “有呀?”俊武很是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没有乘过地铁吗?”

  我说:“哦。乘过。但我似乎忘了。”

  “啊。不会吧。”俊武还在看着我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地铁列车上坐过座位。”我很是干脆地回答俊武。

  “哦。还是人多的问题。”俊武说:“我也是,有好几次眼看着可以好好的坐下去的,但看到一位老太太,也就依依不舍地站起来了。但后来看到还有几个老太太也是站着的。旁边也同样地坐着几个年轻人。看到他们不让坐也不会遭很多人的眼光,不禁后悔刚才给老太太让位置的事情。所以,自从那里以后我也不给别人让坐了。但也从没有霸占到了座位。”他的话让我想起曼德尔施塔姆在《一粒沙子凉了》里说过的一句话——更多的人们需要最多的物质和最少的精神。

  我们换成二号线地铁来到了西直门。北京的交通工具的确多,小到人力三论车,大到飞机、地铁。在西直门就有很多三轮车在等活。踩三轮的几乎都是北方人。说这一口流利的带卷舌的普通话。踩三轮的看见我们走过去就问我们:“两位要到那里?三轮车很方便,只要你说要到那里,我立刻把你们送过去。来,坐吗?”

  很是热情的三轮车主热情的几乎要用手来拉我们。他们就是有这种热情。但的确也方便了很多人。就像我们这样的,就必须坐他们的车。因为我们不认识路。踩三轮的也就是为了等我们这些人。在北京有很多像我们这样不认识路的人。因为在北京上班的人大多数是外地人,可以说真正的北京人很少。我看到很多路过的人也被他们拉拉撤撤的,到最后我们还是上了他们的三轮车。

  俊武无奈的说:“我看我们还是搭个车过去好,毕竟我们是不认识路。”

  “那好吧。”我说。

  很是勤快的三轮车主把我们送到了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很高大的一栋大夏。

  “带了李贞给我们的证件了吗?”我问俊武。

  俊武摸了摸口袋说:“带了。”

  于是我们进入了大楼的门口。保安很神威地站在门口伸出手像是在摆酷一般的把我们拦了下来。我和俊武赶忙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保安也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到有联合国的字样,也就让我们进去了。这些地方一般都很少人,不像工厂里面会到处有人走来走去。也之所以安静我们才觉得紧张。我问俊武:“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很高很复杂的大夏找人。本来没想过要小便的,但到最后误闯进了厕所。我们只好装着上厕所才敢安心的走出来。”

  俊武咯咯地笑着并说:“记得。但愿这次不要误闯进厕所就好了。”

  我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楼梯真复杂。也不知道首先要到那间房子找人。”

  “找局长吧。”俊武看着我的脸说。

  我并没有看他的脸但很吃惊他说的话,以至于我说:“不好吧,那有局长还管这些小事的?我就没有看见过一个市长去扫过街头垃圾的。”

  俊武说:“也是。那么我们就到档案处问一问?”

  “也好。那就先去档案处吧。”我看着墙上那好看的花纹,不禁陶醉其中。做工很细腻。甚至连一跟很小的毛发都画出来了。于是我的脚步慢了下来。俊武在前面崔我跟上他。这时我才记得我们是来找人的。

  前面的墙上挂着这样一个牌:‘档案科’。

  我们走到门口,从门的玻璃窗看进去。看见只有四个人在上班。每人都配有电脑。他们在键盘上不断的敲打着键。一派繁忙的景象,但也不显的慌乱。俊武小心地敲响了窗门。他们都一致地往门的玻璃窗看。有几个人看到我们不是他们这里的人,立刻埋头干他们的事,只剩下一个人点头暗示让我们进去。当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几个当中谁也不说话。只顾着忙他们的。似乎他们有忙不完的事情,这让我我差点认为他们都是哑巴。我扫视了一遍这几个人,从中挑了一个好对付的。我所说的好对付的指的是看上去脸上还带有点善意的那一种人。找来找去,最后挑了个年纪比较年轻的。想必是刚从某个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还带有点现代的大学校园那种特有的书生气。我问他:“你好。可以帮我们办点事情吗?”

  “什么事情?”他没有看着我们,而是在做他的事情。

  “我们要你帮我们找一下最近在北京都那些新开的医院。”我很小心地说着,生怕会说错有个字。

  书生气的在敲打他的键盘。“哦。我恐怕帮不了你。你要到工商局去找呀。”

  “不是。我想医院要进医药,那些医药都必须通过你们这里,才可以吧。”我反驳他的话。

  “哦,那就不好找了。北京每天都要进很多医药。我们不负责分到那个医院,我们只检查医药合不合格而已。一经合格就可以在市场上销售,不管销售商销售到哪个医院。”书生气的还在那里敲打他的键盘,但可以看的出他对我们的到来很厌烦。其他人就好像这个房间里从来没有别的人来过一般坚硬的做着他们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事情的事情,从不往我们这些陌生人看过一眼。

  等书生气的说到这里,我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是沉闷的。谁也不愿意在说多余的话,我也是这样。我们告别了这一间房子,也告别了这里沉闷的空气。

  俊武问我:“我们真的要到工商局去?”

  “也只好这样了。”我无奈的说。

  一个叫我们的声音把我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后面有人在喊我们:“张先生。请留步。我有话跟你们说。”我回头看着正在追赶我们的那个小老头。他小跑着,还一边向我们挥手。

  我问他:“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是,是。是的。请你们留步。我有话跟你们说。”老头很是确定地喊我们。

  我们向老头走过去:“你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

  “你们跟我到我的办公室来。”老头说着就往他的办公室走。我们跟在他的后面。老头不停的说“请,请,请。”我们更他转了好几个弯,最后我们进了一间门头上挂着‘局长室’的字样的房间。房间古香古色的,摆设很文雅。中国的老头一般都喜欢这样的色调。老头儿叫我们坐下,我们也就坐在一张暗黄色的类似沙发的长凳子上,沙发没有海绵体,全是木头做的,坐在上面很不舒服。真不知道他们摆这些凳子在这里目的是什么,我怀疑他们摆在这里不是为坐而上为看的,毕竟看上去比坐上去更舒服。不过很合适我的身段,头部刚好碰到凳子的顶部。

  老头接电话。他说话很大声,像一个小喇叭那样。他的声音饱和着这间房间。老头对着话筒说:“好,好好。你放心,他们已经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了。我会安排他们的,你就放心好了。是,是是。你放心。”我一连听到他说了好几次‘放心’。俊武用眼神扫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我做出不知道的手势。耸了耸肩。老头放下听筒。做出很满意的表情,然后才把视线转移到我们的身上。老头问我们:“旅途辛苦了吧。”他在水壶里打来了两杯开水端到我们旁边的桌子上,并叫我们喝水。我当然不口渴,但是为了表示我们有礼貌,我和俊武也就假装地喝了几口。我放下水杯,问老头:“你好。你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吗?”

  “哦,是的,是的。你看我差点把这个忘了。对了,你把你们的证件给我看一下好吗?”老头摸着他的光头说。

  我们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小本子。把它提给老头。“你只是想跟我们说这些吗?”

  老头接过那两个小本子,一边看着一边点头,并不把眼光对着我们。他说:“当然不是啦。我今天接到一个电话,是国家安全局的电话。他说我这里今天会有两个联合国的人员来访,叫我接待你们。”

  “哦。我明白了。”我说。

  “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头站起来说:“我是这里的局长。我叫蓝田。你们的名字我是已经知道的了。所以你们也就不必要再多说了。”

  “哦,是这样的?”我问他:“我们要在这里做什么呢?”这个话题很可笑。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上一页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总目录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下一页
人推荐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企业推广
 
每周排行      每月排行      新到小说     热门小说     推荐小说      全部小说      最近更新
Copyright © 2004-2008 《小说阅读网》版权所有. 言情小说,玄幻小说小说在线阅读博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