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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作者:彭麦峰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八章 是与非间

  我来到这里很久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只记得香港回归你们祖国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给你写信也是情非得以的事情。

  要知道给你写信并寄到你的手里决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信封上没有你的姓名也没有我的地址和你的地址。这样的寄信方式是很难做到可以安全地把信送到收信人的手中的。之所以是这样,完全是为了我们的合作需要的保密性。

  也不记得我住过几个地方了。只记得,上次与你见面之后,我换了六个住址,都是一些不显为人知的地方。当然我指的是在中国这个国度上。现在我有十六个户口本,都是不同国家的户口本,所以我也算是一个旅行家了,但是我决不是为了旅行。我是在为了某种特殊的工作。当然这次给你写信也是我的工作。

  很久以来,我都在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即,我是谁,又为谁而来或为谁而去。一天,有一位我认为很伟大的人告诉我,我是为世界的和平而来或为世界的和平而去,我是一个好人。我才恍然明白,我的任务是多么的重要。如此类推,你也是为世界的和平而来或去的。当然你现在不会明白我说的话。但我必须跟你说这些,因为我要告诉你,我们要做好长期的合作,也不知道是多长,也许是一生,或是一秒种。我也说不准,这要看世界的发展如何。我说这些决不是为了说明我很伟大或者我很重要,但我知道我所要干的事情是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伟大的。

  如果你还记得上次你和你妻子以及你的朋友一起去过一个叫‘三界庙’的地方的话,那你就一定还记得我是谁。对,我就是那个和你说了很多话的和尚。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日本人。你很讨厌和我说话,因为我说你会被恐怖份子纠缠。你不相信。我也没有说什么了。那个时候你真的以为我就是一个和尚了。

  每搬一个地方,我就有新的事情让我去挑战,今天我又搬家了。我接到新的任务,这是人类的负责机构给我的通知。也许你不知道什么叫人类的机构,说白了,也就是联合国。现在你已经知道我谁了吧。我是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成员之一。不过我已经十年没有回到总部了,通常在外面忙碌奔波着,接了一个又一个的任务,游荡在国与国之间。我是第一次来到中国的。当晚风吹起的时候,我就想起上级给我的任务,上司说的话。“你要记住,你没有名字,而你又有千万个代称,但不管怎么样。你总有一个完整的自然的名字,那就是和平。你的名字就像你的工作一样的神圣。并且你要记得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和平而来的,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明白,你做的事情一定要有利于‘和平’两个字”那么,现在我也要对你说这些话,年也上这个世界上的一员。

  你所处的环境很危险,这个你也许都已经觉得了。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寒麦不是你要找的人,他也不是医生,他只不过懂医学而已,并且很精通这方面的学问。他原本也是一个医生,但后来他是怎么变成不是医生的,我也不清楚,我们正在调查。但请你相信我的话。我以和平担保这句话,我没有骗你。

  还记得你是怎样找到寒麦的吗?让我来告诉你。

  我必须告诉你。其实你没有病,你很健康,只是有时身体虚弱,会引起你的头痛而已。这是年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生转折点。

  寒麦知道你有一个广告公司,也就是有五百万。更重要的是你的头痛让他诊治了,他首先在你的化验单上更改了化验结果,才在你的思想上催使你,要跟他合作,也就这样的你慢慢的成为了他的有个实验品。对,他就是利用你来研究一种能控制人类思想的药物。以至于你和你的妻子吃了他的药之后,你和你的妻子都产生了幻想,这就是他的研究成果的一部分。如今你没有选择了。你必须和我一起完成任务,这是我们对你的要求。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命令吧。我们也不想强逼任何人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但这关系到世界的和平问题,所以以命令的形式催使你一定要配合我去完成这个任务。这是联合过下达的命令,我也无法帮你求情,年应该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等有适合的机会我会给你的令书和我的证件你看。要清楚我们现在还不能见面。也不便让你知道我的名字,这是任务的需要。

  好了,我要给你说说寒麦这个人。

  寒麦,原名李志明。出生于一九六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于一九九三年就加入中东国际恐怖分子组织,国籍为韩国。精通医学,一九八九年拿到美国哈佛大学的硕士毕业证。后不知其何原因,被恐怖分子看上,被逼加入组织。现在是亚洲恐怖活动的主要负责人。其组织在亚洲的活动很少,人数也不是很多,但他们组织的成员大多都是有着高深的知识,我们很难掌握他们的行踪。这次是因为你,我才有机会找到他们的,但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逮捕他们。这也是你将要配合我的原因。你的公司也是经过寒麦的介绍才卖给了一个伊拉克商人的。寒麦在亚洲有很多住址,身家超亿,其费用都用作其组织的建设上。他的手头上几乎没有什么钱,你的五百万也不知道用作什么地方去了。我们调查他的帐户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空的数字。寒麦参加过一次谋杀美国总统的计划,但计划失败。之后就被转到亚洲负责策划一系列的恐怖活动,目前正在研究一种能控制人类思想的药物或器材。你是第一个被利用做实验的实验品。

  到现在为止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至于你是怎样的被我找到的和寒麦是怎样的利用你的我们会有机会交谈。记住,除了你的朋友,俊武和你的妻子知道这件事情外,别的人千万不要透露,如果不慎透露了信的内容,后果将会很糟糕。也就是死,但我不能够说的过于过火了,你也许会明白的。

  我没有固定的地址和联络方式。不过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目前你需要做的是,不要寒麦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就要看你的了。还有一定要装作没有什么是发生过一般,继续的配合寒麦做他的实验。当年觉得你的身体不适应的时候,你就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了你,我这是叫你配合我而已。

  我最近知道你不服用寒麦给你的药。我不知道你是为何原因不服用他的药,但我请你小心寒麦这个人,千万不要让他觉得你发现了他的动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和他玩的游戏将会破灭,我也将不能很好的完成这次任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能泄露这次通信和你和你妻子,朋友不服用寒麦的药的事情。这是我第二次向你说起这些事了。你也应该明白这是多么的重要了。

  你的手机号码我也有了,但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因为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寒麦决非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对付。我相信他有能力扑捉我们的手机信号。

  现在你已经在无形当中成为联合国安全为和部队中的一名情报人员了。所以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你会学到许多有关情报特务的知识,我想你应该引以为荣才对。不要沉浸在你的犹疑当中,我们要很快的对你的行为作出判断,以便我是否能和你合作。我有办法知道年想些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也是这方面的专家。

  告诉你的那位朋友,叫他不要做任何事情,或者直接把这封信叫给他看。等这一切都做好了之后,你就把信毁掉。我们继续保持好这种关系,我会再联络你们。

  我很想跟你分析一下现在得空部分子上怎样的一个群体。但时间关系,我也不多说了。我只能简略的说,恐怖分子就是一些专门制造极端,挑拨世界的这么一个群体。当然在日后的合作中你会发现他们是多么的可恶,多么的无中生有。我们和世界人民都很厌恶这些人,但他们往往回有很多歪理,用来填补他们的不是。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和这些人打的交道多了,就会自然而然的了解他们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报纸,很多的事实都摆在我们的面前,恐怖分子做事通常都是很拉的,不是谋杀就是绑架。有许多无辜的人通常都会是他们下手的对象,你也是一个例子。

  寒麦没有杀过人,但如果他的研究成功了,这比杀人还要严重,你也应该明白被控制的脑子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我该和你说再见的时候了。我是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之下给你写的这封信,在将来的时间里,你会见到我们在亚洲的几位同事,他们会配合你为你做所需要一切。一切的范围很广,等需要的时候你会知道我们这些人员是多么的有智慧,当然你也会慢慢的变的和他们一样的有智慧。只要你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我也不要给你留下任何东西了。就这样吧。

  祝你成功。

  我们没有说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又似乎正在发生着如洪流般的事情,让人没有机会去逃避它,又如长江从雪山一直来到大海上是必然的一般那么坚定的事情。整个空间都被这些所谓的恐怖主义包围着。寒麦的影子无不在吞噬着我和俊武以及妻子的心灵。

  俊武很不相信地说:“我没有想到寒麦是这般复杂的人。但我更没有想到我们会加入这般无聊的事情。”

  当然,我们谁也不会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们起码知道,我们接下去的路并不好走。

  妻子对我说:“你竟然成为了寒麦的对象,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和我和俊武?想不到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有危险的存在。你们的公司实在太可怜了。”

  说着,妻子又是一阵的哭声,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哭,所以没有觉得希奇。其实我知道,只要我用一点点的力气去安慰她,她也会很满足的恢复平静的。

  我有点不耐烦地说:“好了,你们也不要对这件事情作过多的讨论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很矛盾。也许你们没有觉得这一点。只是你们还没有好好地想过来信的人。我们应高好好的讨论一下写信的和尚,不,是写信的情报人员或者其他什么的都行。不过我们是要好好的分辨一下谁是我们的敌人,谁又是我们的朋友。”

  妻子很着急地说:“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总之你是不会从我的身边消失的,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因为我很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

  看来爱上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怕对方离开了自己。知道我有病的时候妻子也是这样的对我的生命不能自己地而百般的无奈,而现在我们就要成为联合国的情报人员了,妻子还是这般的对我的生命牵肠挂肚。想起联合国这个名称,不免觉得有点过于夸大。从小我就只做过班上的学习委员,真的不敢相信我还会跟联合国联系上了。真的不知道这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还是地上浅埋的地雷。

  俊武说:“我们还是说说寒麦吧。”

  “好的”我说:“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好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这一切。”

  俊武说:“那好吧。事实已经摆在我们的面前。寒麦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应该承认这一点。”

  我看着俊武说:“凭什么呢?我是说我们凭什么句可以认定寒麦不是我们想象的人呢?”

  “还要凭什么吗?”妻子大声的说:“他给我们的那些药,导致我和你都产生了可怕的幻想。这样还不可以认定他就是有个坏蛋吗?”

  俊武说:“你也真够天真的,还说坏蛋呢?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小孩玩的警察和土匪呀。我们要说出他的真正来历。”

  妻子听到俊武这样说也就自觉得是这样,也就含羞地不说话了。

  我说:“慧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要轻易的相信那个和尚。毕竟我们已经碰了一次钉子了。”

  妻子听到我说她还有一定的道理,就把头抬起来说:“是呀,我们还是弄清楚点好。我真的害怕再这样倒霉下去了。”

  俊武说:“什么呀。我们现在已经倒霉着了。”

  我看到妻子和俊武有点沉不住气,就说:“你们也不要吵了,我知道都是我的不是,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说这么多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说寒麦和和尚吧。”

  俊武说:“你也不要这么说,你的事和我的事有什么区别吗?记得我们从来都是一起去面对的,现在也是一样。”

  我说:“我知道。但还是觉得我很对不起你的,特别是公司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就这样的被我搞跨了。”说着,感觉鼻子一阵的酸。但我还是尽力的不让他们看到我的表情。于是我把头转了过去。

  俊武说:“好了我们也不要提这些事了。我总觉得寒麦还有别的住所。这个房子并不单单有地下室而已,可能还有其他我们没有知道的地方。还有上次我们不是到了地下室了吗?我们看到的那些,我觉得就足以证明寒麦在研究能控制人的思想的药物。这也是他们自己说的,难道还用的着去多想什么吗?”

  我说:“是的,是这样的,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难道他不怕我们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吗?”

  妻子挠了挠头说:“说的也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这样看来他又是一个好人了。”

  俊武说:“也许他说这些还有别的用意。可是他的用意是什么呢?难道他是要我们加入他的行列?这个是不可能的呀?他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不可能就这样的平白无辜的告诉我们这些。我们一定要注意寒麦的用意。不能上了他的当,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用意甚至还不知道他是否就是恐怖分子中的一员。但我们现在至少知道我们不能再吃寒麦的药了。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到别的医院再做检查,以证明我是否真的有病,如果没有,那我们就相信核黄素哪个的话,寒麦就是一个恐怖分子。另外我们还要配合和尚的行动,见机而行。”

  俊武果然没有白活。这话说的头头是道。

  “好的。”我说:“那我们就这样办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

  俊武说:“明天?我们要不要好好想想呀,我怕我们这一走,会引起寒麦的注意。能不能想一个万全的方法?国安,你一向是最多点子的。你想想吧。”

  当时间留给我思考的时候。妻子突然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呀?”我和俊武同时说。因为我们真的不太相信慧丹能想出什么好的点子来,在我们的眼里,女人是用来宠的,再说平时也没见过她有什么好的想法,就知道哭。

  妻子说:“我们可以跟寒麦说我们家里出了事。比如有亲人死了或生病了之类的。”

  想不到女人心是这么的毒。这样的想法都可以想的出来。俊武说:“那不是在诅咒你的亲人吗?这样不太好吧。”

  妻子争辩:“有什么不好呀,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办法。这一点你也不知道吗?”

  俊武说:“也可以,不过我总觉得不好说。还是你说好了。”

  妻子不服气地说:“我说就我说,难道我怕?不就说说而已嘛,你也太迷信了。想不到中国人这么迷信。”

  俊武说:“你们韩国还不是一样呀。”

  这时我脑筋一动。想起我们不能说我们的亲人死。我们的话是否真实,寒麦在中国的哪个地方都会查的出来。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一遍。沉默包围了我们。等一会。俊武说:“我有办法了。”

  我们都看着他,似乎要从他那里找到希望。我们的眼光告诉他,叫他快点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俊武说:“我们还是说亲人死了。你忘了?寒麦不知道慧丹都有些什么亲人。远在韩国,他又怎么有闲情去查呢?”我说:“对呀,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好了。”

  妻子似乎有意见。他说:“俊武呀,你还真行呀。不想诅咒你家里人,你就说嘛。还说要我说我的家人怎么的。你是不是想死呀?”

  俊武没有说话。我说:“好了,慧丹。你也不要误会俊武了。这也是情非得以的事情呀。你也就将就将就吧。”

  妻子不闹了。她说:“我有那么小气吗?我开个玩笑总可以吧。”

  我们听到慧丹这么说都笑了。有时觉得妻子还是蛮讲人情的。

  之后,我们说好明天就离开这里,等医院有结果了,再回来。早上八点就在大厅等人。一起去寒麦的办公室。都要装出很悲伤的表情。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梦,我还在颤抖着。虽说这不是血雨醒风的斗争,但我们所要干的事情足以让我们心惊胆战。和尚的信写的就像小说中说的那样离奇。似乎不该发生在我们身上,但确实发生了。我思考了一天晚上,没有想明白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恐怖份子的存在,更不知道恐怖份子为了什么而制造恐怖。难道这个世界还需要恐怖的事情出现不成?不明白的事情往往都是被人称为变态的。所以,我也把恐怖份子称之为变态份子。找到了他们的代称之后,我才安稳的睡了。

  俊武打过来的电话。电话的那头,像是作贼似的,不敢说很大声。电话里传拉里亿俊武的声音:“国安,不好了。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寒麦叫人在我们的房间里把守着。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看来寒麦决非等闲之辈。”

  我也不太相信俊武的话。于是,我走出门外,果然有几个人站在走廊边上。

  我说:“不是吧,真的有人在门口。这就奇怪了。他怎样知我们的计划的。寒麦果然不是好对付的。我看我们今天是走不了啦。”

  俊武那头沉默着。我也沉默着。于是整个空间都是凝固的。我很虚妄的希望俊武立刻能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毕竟那些看门的还在外面。这一点是事实。我说:“俊武,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肯定会有机会走出去的。”

  俊武说:“希望是这样吧。”

  我没有再说下去。俊武也就挂了电话。

  门口一共有三个“护士”:我和妻子,俊武房间的门口,各站着一个,想必都是分配好了吧。都穿着黑色工作服。就差没戴墨镜了。要不然,真的很像杀手。我出去,他们并没有跟我说什么话。我就一直走,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不过很客气。每走一个转弯处,都会提醒你小心。我也不在乎这点关心,反而他们的关心越是让我觉得烦。比起房间的摄像头还要让人讨厌。

  我说:“你们还是去做别的吧,我一个人会照顾自己的。”

  护士说:“不行,院长说了。我们要时刻跟着你,以免你会出什么事,我们负责不起。”

  “那我妻子和我朋友也不是这里的病人,为什么还要被人跟着呀?”我很生气的说。

  护士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照顾你而来的,其他的事,我不清楚。”照顾?我听到这个很可笑,明明是来监视我的,还要故作正面的说是来照顾我的。

  说着,我们就到了大厅,我坐下。还真的很有礼貌。护士走过来把坐骑放正。我也就不客气了,反正不要钱的服务谁不想好好利用呀。

  我说:“我有点口渴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水。”说完之后,故意东张西望地找水。护士没有说话。就从热水机里,打来一杯水。真的很有被宠的感觉。但这种被宠的感觉过后,闷,开始向我袭来。极度的不习惯有人在我的身后。也不知道俊武,和妻子都有些什么样的变化。妻子是个女人身总不能人一个男人在背后跟着吧。想想也真有点吃护士的醋。

  我说:“寒麦在那里,我要见他。”

  “对不起!”护士说:“寒先生说今天任何人也不见。”

  “我是他的病人他也忍心不见吗?”我说。

  “是的。”护士很简洁地说,不,应该是很绝情地说。

  我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只是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刺激了。只好说说话,以至于会发现些什么。

  我听到妻子在走廊那里传来的声音。

  “你不是吧。”妻子很大声地说:“一个男人跟着我干嘛?我老公还在大厅那边呢。你休想能打我的注意。我告诉你我可是……。”

  我不禁的偷笑。想不到妻子是这般的泼辣。平时对我似乎没有那么的尖利。还一直认为她很温纯,宁静。我想:“回头我一定要好好的盘问她。”

  护士说:“张先生,你该用餐了。从现在开始我会陪你一起用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护士说话时,总是没有半点表情,像是在套公式。

  我没有什么好做的。于是就跟他聊了起来。其实说是跟他聊不如说是问起他问题来。

  我问他:“你在寒麦这里干了多久了?”

  他说:“很久了。也有七年了。”

  “不是吧,记得寒麦开设这个医院也才两三年而以呀?”我反驳他的话。明显他是说走了嘴了。他一阵的慌忙,不知所措。

  看到他下不了台,接下去的我也不好说话。于是我说:“大概是你记错了。你是以前和寒麦一起做过同事的吧,记得寒麦在三年前是在一家医院上班的,是给别人打工的。不是吗?”

  那护士看到有一点点的挽回的希望,高兴的说:“是的,是的。我和寒先生以前就是在一个医院上班的。不过最后他开了这个医院以来,我就到他这儿来了。”

  他说这个很快。似乎怕时间久了,我会发觉什么。我也没有故意地去捉弄他了。之后他又说:“张先生,你该用餐了。”端来了一盘小菜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有是一阵的忙呼。等饭菜都上完之后,他没有坐下来。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吃起了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发觉护士没有看着我。而是在看书。我和是奇怪。

  我说:“你为什么不吃饭呢?我们一起吃吧。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用餐的吗?”

  他说:“不了,你吃吧。我要看书。”

  说完之后,又继续看他的书。

  “看什么书呢?”我说:“很好看吗?”

  “看圣经。”他一边说一边看着。

  “啊?不是吧。你是信教的?”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看这样的书呢?”

  他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不耐烦了。索性把书本放下。说:“我不是信教的。我只是想弄明白圣经里面的一些微妙的哲学问题而已。”

  “哦。”

  我又说:“那你是否觉得圣经里面说的都是对的呢?”

  “不是。”他说。

  “为什么?”我和不明白他的说法。想如今很多人看了圣经都会说很有道理。他却有与众不同想法。

  他说:“不是每个人都是有着不同的罪。这就是我和圣经不同的观点。”

  “怎么说呢?”我问他。

  他说:“很简单。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是没有罪的。”

  他也真够有意思的,难怪他做什么都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原来他的思想都跟别人不一样。于是我又问他:“你是怎么认为每个人都是没有罪的呢?”

  他似乎对很关心他的思想的人很感兴趣。他把书放到了一边。然后转过头来对我说:“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对与错。这就是我一直都这样认为的。”

  我说:“哦。我对哲学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理。但我知道我有做错的时候。比如我被我妈打的时候,我就认为我是错的,就是这么的简单。”

  说完后,我们两个都笑了。看的出来他是在笑我的幼稚,而我又何不是在笑他的古怪呢?护士继续看他的圣经,我也继续吃我的饭。这一餐饭很难吃,难吃的不是在于饭菜的味道不好,而上在于本人的心情不佳。老是想着一个问题,不能自拔。这个问题像下巴的胡子那样,刮了又会长出新的胡子。那就是寒麦,寒麦在我的脑中不停地变换着不同的形象。有时是善良的医生,有时是知识高深的科学家,有时是残酷的恐怖份子。更有时是可恶的疯子。无数次的问我自己,我和寒麦是什么关系呢?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还是实验和实验品的关系?或者是悬愚犯和侦探的关系?!不知道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没一天都在出现着,之后又隐隐约约地摆在我们的面前。

  现在他又是处于什么样的理由而把我们软禁的呢?吃不下饭了,但我还不想离开饭桌。我又看了看正在看书圣经的护士。他和寒麦有着同样的一种气质,那就是神秘,神经质。

  我又问他:“你是那里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问我问他什么问题。我再重复一遍我刚才所说的话。他略有思考后说:“我是泰国人。来中国好几年了。都是和寒麦一起的。”

  “那寒麦又是那里的人呢?”我问他。

  他说:“寒麦是中国人呀?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说:“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健忘,我是真的忘了寒麦跟我说过这些了。好的,我记得了,寒麦是中国人。”

  他问我:“你是那里的人?我是说你是中古那个地方的人?”

  我很高兴护士能问我这些,这样才可以打破都是我问他的前例。我说:“我是上海人。家人都搬到云南去了。”

  他有说:“那你不是很久才能见到家人一次?”

  “是的。”我很坚定的说。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你总没有我的时间久吧。我是说我很久都没有见过家里人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那你可以写信回去给他们呀?或直接就请假回去也是可以的呀。”

  他说:“是呀。可是我不想回去。”

  看到他这样说我也不打算问下去了。但他绝对不是不想回家,而上另有别的原因。我看的出来,他很想家。

  他又问我:“中国很平静吗?我很少卡们中国的报纸,也很少出去,所以对外面的事情很少了解。”

  我很是奇怪他问我这些。我说:“是的中国很平静。没有人想造反之类的。我们现在正在很健康地发展着。你也许不知道,我们中国肯定是一个富强的国家。”

  他听到我说这些。他没有再说下去,又拿去那本圣经。

  我问他:“你是为什么而来到中国的?”

  他一边看一边说:“我是大学毕业之后才来到中国的,我以前是学医学的。之后有到美国哈佛大学进修闹医学。现在我已经对脑医学不那么感兴趣了。”

  “为什么?”我再问他。

  “我业不知道。”他说:“可能我不太适合学这个吧。我到适合学政治。”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我很少看到有从医学一下转变到政治的人。我似乎看不到医学和政治有着什么样的联系。于是我问他:“那你觉得医学与政治都有写什么样的共同点呢?”

  “没有。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它们都是为了改变人而存在的学科。”护士这样说着。我也是这样听的。

  我问他:“门这里的人都来自不同的国家吗?”

  他说:“是的。都是这样的。”

  我不明白。于是我问他:“怎么样的?”

  “都是有高深知识的人,都是在一定程度上喜欢政治的人。也是对世界有着许多看法的人。”护士是这样说的。

  等这种交谈过后。我们什么也不说了。我在饭桌旁边坐着。他在另一边看着他的圣经。听着他哗啦哗啦的翻过一页又有一页。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一天没有看见过俊武和妻子。忽然像是有很长的日子没有看见他们了一样。很想看到他们。于是我问护士:“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

  护士说:“我没有看到他们,不过我知道他们在那里。”

  “啊?你知道?”我很是惊奇的说。

  “是的,他们现在正和寒麦的助手聊天,聊的很投入。”他说。

  我说:“是吗?他们怎么会去和寒麦的助手聊天呢?是他们自己去的吗?”

  护士说:“不是的,是寒先生吩咐我们这些人带他们两个去的。”

  我杂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护士对我说:“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很好。”

  我感觉很奇怪,他和我一天都在这里,他幽怎么会知道妻子和俊武的事情呢?我问他:“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

  他说:“是的,”接着他从耳朵上摘下一个耳塞。接着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耳塞。”

  我明白了。寒麦为了知道每个人的行踪,就在他们的每个人的耳朵上戴着这样的耳塞。我想:“难怪,寒麦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原来他早有预防。”

  我又问护士:“那么我么这个医院那里好有这样的设备呢?”

  “有呀。”他说:“我们这里到处都是切听器和摄像头。你看?那里就有一个。”

  我转过头去看他指的哪个方向。果然那里就有一个切听器。很小的有个切听器。几乎看不出是一个切听器。很像墙壁上被昆虫挖出的一个小洞。

  护士说:“你有没有信教?”

  我不太听清楚。我说:“啊?哦!我不信教,我是一个生意人,很少有这方面的想法。”

  “哦,可是你对世界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的吧。你可以说说你对世界的看法吗?”他问我。

  我真的不知道怎样的回答他的话。因为我们都知道,世界是和平的,我们只要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就是可以的了。那里还对世界有什么看法呀。

  我想了一会,跟他说:“我只对我自己有看法,对世界的看法跟很多人的都一样。我就不多说了。其实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那世界就自然的变的美丽。也就是说治国先治家,治家先治人。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说的也对。”护士冷不防地说了这一句。

  我问他:“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朋友和我的妻子?”

  他说:“很快。今晚就可以。你有急事要找他们吗?他们正在各自的房间睡觉。我看你也不必要打扰他们了吧。”

  “你不是说他们正在和寒麦的助手聊天吗?”我说。

  他回答:“是的,可是现在他们又回到他们的房间了。”

  我没有再跟护士说话,就起身向妻子的房间走去。护士在我身后不停的叫着:“张先生,张先生!你不能进去,你不能打扰他。”

  我不理会他的话。一直走。走到门口,也不管那么多的礼貌细节了。没有敲门,就推开了妻子房间的门。只见妻子在床上躺着,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缩着,像是刚经过了一场大战一般。我走过去大叫:“你怎么啦。你说话呀。”

  妻子的眼睛还是紧闭着。

  我起身问护士:“她怎么了。”

  护士说:“她刚吃了药。昏迷过去了。”

  “什么药?”我很生气地叫着。

  “就是你上次吃的那些呀。”护士毫不隐瞒地说。

  怪不得妻子的眉头是紧缩着的,原来她吃了寒麦的药,现在已经进如了幻想当中。起码要三天才能醒过来了。大概俊武也遭受其侵害了吧我是这样想的,然后就奔向了俊武的房间。俊武也是躺在床上,双眼闭着,表情和妻子的一样,像狰狞的狱子一般。“他也吃了药吗?”我问护士。

  护士说:“是的。只有你没有吃。”

  “为什么。为什么要他们吃这些药。他们又没有病。”我对护士大声的叫着,几乎整个医院都听到了我的声音。

  我摇着护士的肩膀。他没有说话。任凭我怎样的摇他,他都不走开,也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断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医院很冷静,只有我的声音在这里回荡着。每个人走过我的身边都是装作很正常地走过去,不想理会我的喊声。跑到大厅,我愤怒撕声地大喊:“寒麦,你给我出来,为什么要对我的妻子和俊武用药。你出来,出来,我要跟你拼了。你给我出来。”

  其实我根本不想让寒麦出来,但是一个人生气的时候,往往会做一些与之不相关的事情的。就是想这样的把怒火释放出来,才得以把内心平静,才得以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一切。这也可能就是我此时此刻需要做的吧。

  寒麦出来了。并没有和我说话。他叫人把我关进了房间里。看到他那虚伪的脸孔,不禁地让我想起他刚见到我们的那一副表情。现在他是那么的冷酷,叫人难以相信他就是寒麦,他就是原来的哪个知识高深,很少说话,但很有礼貌的寒麦。

  整个夜里,我没有睡,也睡不着。在想:“我没有必要下山,再做检查了,不用这样我们已经知道寒麦就是恐怖份子了,这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了。不管我是否有病,我也要配合和尚,一起捉拿寒麦。但我想不明白,联合国明明知道寒麦是恐怖份子的一员,为什么不下达捉拿他的命令呢。难道寒麦这样的乱用药物还不能构成罪名吗?也许和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等着他去证明,这也就是和尚没有捉拿寒麦的原因吧。真的希望和尚能早点和我联系。有个人真的很难面对寒麦那一泼未平另一泼又起的冲打。”

  我想我没有必要戒烟了。也不想去理会我的病了。于是我大声地叫:“喂。护士!护士!给我拿烟,我要吸烟。快点!你们听到了没有!我要吸烟。”

  走过来一个监管的。他说:“好的。张先生,你稍等一会。我立刻去为你拿来。”

  不多久,他真的拿来了一包烟。还是名牌眼烟。

  打开。久违的烟草,被我打开了,袒露在我的面前。抽出一根。不想立刻就把它点燃。把它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

  监管的说:“张先生。你为什么不抽呀?别怕,吸完了。我们还会给你在买。这是寒麦先生说的。我们要好好的照顾你。这是我们的责任。”

  我看了看他,不打算跟他说些什么。

  于是,烟雾开始弥漫在这间房子里,不知何去何从。颤抖的嘴唇底下,不断地吐出烟雾,任凭那烟雾缭绕在我的头顶上,包围着我。在烟雾下,我在想:“烟雾是对的。他的生命是完美的。它不仅属于它,还属于我,以及所有看到它的人。看到它在空气中一闪地消失了。似乎很短的时间,但我没有找到它留在这里的时间是长的理由。如果长了,反而不完美了。因为它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只是这一瞬间而已。所以它才在这一瞬间中尽情地表演着,然后潇洒地离开这里。它很无私,它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半点自我的需要。

  我的生命也会和烟雾般的潇洒吗?可以这样的无私,这样的表现吗?然后可以潇洒的离开吗?

  当时间让我把这一合烟吸完后,我做了个很大的决定。那就是,放下我的生命,留在这里配合和尚的行动。然后把寒麦以及所有在亚洲的恐怖份子一举消灭。

  生命是用来奉献的,不是用来存在肌体上的,当你能把你的生命完全的奉献给了这个社会,那你的人生就是完美的。这是烟雾告诉我的。

  我在这间房子里面也呆了四天了。也不知道妻子和俊武他们醒了没有。我问护士:“小兄弟。麻烦你帮我到隔壁的房间看一下,有没有人还躺在床上。麻烦你了。”

  “你是说你的妻子还有你的那个朋友吗?”护士说:“他们早已经醒了。可是他们不能来看你,他们也和你一样被关在房间里。”

  “啊?那我什么是后才可以出去呀。”我问他:“是不是要把我关到死呀。那你们就把我杀了好了。”我把声音提高,以至于隔壁的妻子也听到了。她便大声地喊:“国安,你还好吗?我在你的隔壁。我很好,我昏迷了三天。又是和上次一样产生了幻觉。很可怕的幻觉。俊武他是不是也吃了药?”

  听到妻子的声音很高兴。终于可以把破这种无聊的空气了。我回答妻子:“慧丹,是我呀,我很好。我知道你昏迷了三天。寒麦把我们都关起来了。他真的是恐怖份子。他把我们当他的实验品。你要小心啊。”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似乎狱卒在呐喊一般。但什么也没有用的,寒麦不会因为我的呐喊而把我们放出去的。于是我又停止了呐喊。妻子也累了,她那一头,安静了下来。我问护士:“寒麦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放出去?”

  护士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寒先生不会把你们弄死。这也就是寒先生为什么要我们在这里照顾你的用意。”

  我说:“他为什么不杀了我们?难道他还要继续的折磨我们不成?你告诉他。我们要出去。我们要活动。不想呆在这个只有二十多平方米的小房子里。”

  “好的。”护士说:“你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没想到他会这么善解人意,说完就走了。没等十分钟。他来了。后面跟着寒麦。我故意吸烟,装着没有看见他。寒麦说:“你怎么又吸烟了呢?我不是说不让你吸烟的吗?”

  我不理会他的话。继续吸烟。烟雾飘到寒麦的脸上,看的出来,他很不愿意呆在一个吸烟人的面前。

  我说:“快放我出去。你要困我多长时间?要不你就一刀杀了我好了。”

  寒麦捂着鼻子说:“哎呀。你的烟还真够呛人。你说什么?要我放你出去?可以呀。不过你要答应我出去后,不能走出大门一步。”

  “你说什么呀。我有我的人身自由。你不能限定我。”我这样对寒麦说。

  “那好吧,我也爱莫能助。你如果再那么的任性的话。”寒麦像是在做好事一般的说。

  然后他就走了。我也没说什么。也不向他大吵大闹。因为我知道,寒麦不会就这样的放了我的。该放的时候他会自己来放了我们。

  护士说:“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你在里面,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跟我说,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些了。”

  看的出来,这是寒麦吩咐他的。一看烟抽完了。

  我问护士:“你是那里的?”

  他说:“我是丹麦的。”

  这里还真的是那个国家的都有。真不知道寒麦还有多少人在他的身边或者受他的指挥。

  我说:“你杀了我吧。”

  护士听到我这样说。走近门。说:“我没有听错吧。你不是很热爱你的生命的吗?怎么到现在就打退堂鼓了呢?”

  我说:“我不是在打退堂鼓我是觉得我的生命没有什么可以给社会的了。现在我跟死又有何两样呢?”

  护士说:“你错了。你的生命很值钱。寒麦是经过很久才找到你的。”

  “什么?”我问他:“寒麦还能找不到像我这样一个普通人?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不想现在开玩笑。”

  “我没有。”他说:“你知道吗?你身上的病是脑血瘤。很奇特的脑血瘤。我门的实验需要你这样的人,所以你的生命很值钱。你明白了吗?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死。这就是寒麦交代我的。他要我跟你说明这一点。”

  没有想到,我还是一个有病的人。但我找错了医生。我问护士:“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寒麦又为什么要你告诉我这些?我不相信。一定是你们在骗我。我不会相信一个恐怖份子的话的。”

  护士在也不跟我说话了。我也不跟他多说什么。上天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什么脑瘤什么恐怖份子都在我的身上胶合着。不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我的任务就是死,我不能让寒麦的实验得呈。我的生命是大自然给予我的,那我的生命也要交还给大自然。就像烟雾是来自世界,他也要回到世界去。

  我一天天的瘦下去。

  不知道过了几天,寒麦叫手下,把我放了出来。不呢感走出大门,我就站在窗户下,看着天空的朵朵白云。看着它们。妻子坐在大厅的桌子下。什么也不说,也不大吵大闹。俊武走过来说:“我真的不相信,我们会有只能站在窗户底下才能看到白云的时候。”

  “是呀。”我回答他的话:“你看白云是多么的白,那么的自由。可以飘也可以不飘。可以挥散,也可以集合在一起飘,组成各种图案。也许它们的任务就只是这样而已。可是我们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去做的呢?”

  俊武很是伤心地说:“你不要这么说。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就是把寒麦捉拿归案。”

  “可是我们就连出去的自由都没有了,还能怎么样跟寒麦斗呢?”我说。

  沉默包围了我们两个。我拿出烟合,抽出一根,给了一根俊武。于是烟雾又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缭绕着。我说:“俊武。你看到了吗?看到烟雾了吗?它们消失的很快。可是它们的一生是完美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跟烟雾那样的潇洒的消失呢?说实在的,我很想死,死就是对世界最好的奉献。我不想给寒麦的实验做实验品。你也是。”

  俊武的嘴唇在颤抖,我的脑子在晃摇着。介呼于死与不死的边缘。总是让人很难的去面对选择。时间在推着我的思维,越来越吵杂,越来越淡化,越来越没有意义地想着死与不死。俊武的头发很蓬乱,很长。我问他:“我的头发是不是很乱很长?”

  “是的。”俊武说:“就像我的思虑那么的乱,那么的长。”

  “那我们就做出一个很爽快的决定吧。”我坚定地看着俊武。

  “什么?”俊武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不敢再问我什么。因为他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样的决定。

  我问俊武:“现在是春天吗?”

  “是的。”

  我说:“那么我们是不是该把我们的生命交给春天了。我相信春天是该让大地复苏的。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也是一个样的,一样的要回报大地的恩惠,一样的要死,一样的活着,或者一样的要奉献给别人。只不过每个人的生命的回报形式不同而已,这就要看每个人对生命的掌握了。命运既然不能让我们逗留,何不好好的去享受那离开世界的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死也是一种奉献。”

  等我的这种消沉过去后,当俊武找到有一丝可以有活力的时候。俊武说:“也许我们可以选择更好的奉献形式。我好像找不到死的理由。更不想死。我觉得这不是我们该奉献生命的时候。如果这样死了。你妻子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死和你的奉献形式。我是说我们还不到绝路。”

  我们还是和寒麦一起吃饭。妻子狠狠地吃着饭,像是在抗议寒麦一般的狠,吃的很惊人,以至于到最后把饭粒都洒在地上。寒麦假装没有看见。我吃不下,就像在吞石快,没有任何的味道。

  我说:“寒麦,我们要到外面走走。”

  寒麦考虑了一下。多我们说:“好吧,你们出去吧。不过我要派人跟着你们。就有一个小时而已,你们要捉紧时间。”

  说完。就叫人打开了大门。来了五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护士跟着我们。门外的阳光不是很强,因为现在是傍晚。到处是湿湿的春泥,像是被刚从大海里捞出来的大地,小草还带着点水洙。我们就这样的饿漫步在这个小山坡上。妻子的高跟鞋沾满了湿泥。我和俊武穿着大头皮鞋踩在地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由感。没有看大小鸟在跳动,只有大鸟在空中飞着。都是向它们所要去的地方飞着。路线很直,很平稳地蔓延到天边。俊武问我:“你说鸟儿为什么要飞的那么远?才能停止它们的路线?”

  妻子说:“因为它们的生命都很短暂,所以要努力的飞,才可以找到它们的食物呀。”

  “那它们一定遭到很多的困难,比如风雨,猎枪等等的。”我看着这些飞拉飞去的鸟儿,一边跟他们两个说这些。

  之后紧跟着的,就上沉默。我们继续走在这个山坡上,护士门像死了的僵尸一般,没有任何语言,只有很酷的表情跟在我们的身后。总觉得,他们就是一个死去的人,没有任何的奉献,他们没有死的原因就是还没有做够多的坏事,还没有等到世界颠倒的那一天。所以他们不想死。我是这样想的,他们也是这样的,这个很清楚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俊武说:“那他们真的很幸运,经过那么多的苦难还是一样的可以往家飞。”

  “是呀。”我说:“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和它们一样的饿飞很长的路线,也可以把生命的最后一丝奉献给那些需要走我们那些阻拦我们前进的路线的人。”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那些死了的护士终于说话了:“对不起,你们得回去了。时间到了。天空每一天都会有的,你们明天再看吧。”

  当大门被关上的时候,觉得世界又回到了寒麦的手掌里了。让我不能自以的呼吸,甚至不能自以的思虑,我只能思考着如何能逃出这个地狱的大门。看着那高高的大门。冷然地关在那里。它就是这样地它把罪恶与和平分开了两半。但我们是纯洁的,是被寒麦绑回来的可怜的纯洁,所以这里会有黑暗与光明的斗争,那就是我们和寒麦的撕打。我又有了新的生命感。那就是把我的生命来换取人民的和平,那就是我们该做的。我不能死,也不能让寒麦的实验成功。我们要等和尚的音训,等他来教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对抗黑暗。

  等这种使命感再次的萌生在我的脑髓时,已经是零晨两点了。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的使命是什么。之后又打给俊武。交代他一有机会就要逃出去。我们要和和尚一起把寒麦捉拿归案。不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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