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妻子的昏迷

　　这几天我没有吃寒麦给我的药。护士每天都准时把药给我我拿过来，吩咐我等吃完饭就要吃药。今天护士又拿药来了。护士说：“国安，你的药我给你拿来了。吃完饭后就可以服用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吧。”

　　“好的。”

　　我跟着他们出了房间。妻子和俊武在等着我的到来。我说：“你们都在呀。哎呀，刚吃完早饭又要吃，真的吃饭也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呀。我说你们不觉得很饱了吗？”我一边说一边跟他们开玩笑。俊武说：“我们那里像你呀，每天有人伺候你，你还不觉得幸福。要是我呀，我早就飞上天了。”

　　我们都笑了。妻子说：“俊武，你也可以找一个人来伺候你呀？只是你不愿意让人家伺候你吧。”妻子看着俊武说这些话没有让俊武不好意思了。俊武每次听到别人说他的这些话，就难为情。

　　我用有点责骂妻子的口气说：“哎呀，你也不要再说他了，没有妻子的人是不好意思听到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的。”

　　寒麦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只是听我们在这里聊天，他就像和尚那样，不问红尘。要不是他老是拿着那些医学书，我还以为他真的就是现代的和尚。于是我对寒麦说：“寒麦医生呀，你怎么不爱说话呀，这样你不觉得很闷吗？要是我呀，我一定被闷死。要不然，我们每天都到你那里去和你聊天，你就不觉得闷了，你说好吗？”

　　寒麦的表情尴尬。连忙说：“不，不。你们还是忙你们的吧，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喜欢说太多话。我也不觉得闷，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门还是多多陪国安吧，再说我也没有时间跟你们聊天。”

　　俊武说：“那也是，寒麦这么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妻子听的不耐烦了，就说：“哎呀，你们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吃饭了。来，来，别说了。吃完饭再说吧。”

　　我们就吃起了饭。在吃饭的时间里。我正在考虑，我应该把寒麦给我的那些药扔到那里去。我用手摸了摸被装在塑料袋里的那些药。还好。没有很热。要不然这些药会化掉。这些药就是有这样的特点。稍微哟点热气，就会融化。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于是，我草草的吃了一碗饭就算了。我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到外面走走，透透气。记得都有好几天没有到外面走过了。”说完，就走出去了。来到山脚下的一快大石头边，我把药拿出来。把药都扔在石头跟底下，还在旁边捧拉了一些泥土盖上，才安心的走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没多久，俊武匆忙的来到我的房间说：“不好了，国安，你快去看看吧。你妻子昏倒过去了。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寒麦已经在那里了。”话也不多说就跑到了妻子的房间。只看到妻子被氧气罩盖着，寒麦正在给她按脉搏。我问寒麦：“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好好的呢。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寒麦放停手上的工作，说：“你不要担心，她只是有点劳累过度而已。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俊武说：“不是吧，我们来这里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劳累的，她怎么会是劳累过度呢？我不明白。你还是说清楚一点吧。”我们三个人围着妻子的床面对面的说着。

　　寒麦说：“那你是说我给她看的不准确啦？我是医生，我相信我的医术。”

　　俊武连忙说：“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哪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而已。”还没等我们把话说完。妻子在大叫着：“不要。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不是八路。你们不要过来。”她的话把我们的话打断了。

　　我问寒麦这是怎么回事。

　　他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你不要再问我了。这很希奇。可能她也和你一样进入了那可怕的梦幻。”

　　“你说什么？”我很惊奇地说：“这怎么可能呢？她又没有得我的这种病。你没有判断错吧。”

　　寒麦说：“我也只是推测而已，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就是和你一样的产生幻想。”

　　俊武说：“都别说这些了，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对，对。”我问寒麦：“那她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寒麦说：“这个很难说，要看她的体质如何了。不过我想很快就会醒的吧。”

　　“希望是这样吧。”我说。

　　我们都沉默了。似乎空气都被这种局面凝固了。等他们两个都出去后，我坐在妻子的床上。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似乎在新婚之夜看到她那样。还是那么的让我有离不开她的感觉。

　　她在用力握着我的手。难道她感觉得到我就在她的身旁吗？我再靠近她的耳朵说：“慧丹。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不要怕，我在你的身边，什么事也不会从我的身边把你带走。你要坚强呀。”我也用手握紧她。轻轻地，我吻了妻子的脸狭。我才觉察到，她在流着泪，泪水正往耳垂边上往下流。我很是奇怪，于是我说：“慧丹。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好吗？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我依然还在你的身边。”

　　大颗大颗的泪水哈在往下流。看到这些，我很是心痛。于是，我抱着妻子也哭了。

　　我听到她说：“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认错了。我不是八路。我不是。你们不要过来。”

　　“国安。你在那里呀。我很害怕。你在那里呀。快来救我。我快不行了。快。快。快拉我的身旁。我好害怕呀。国安。”妻子这样叫着。我回想起上次我也是这样叫着的。我想她真的是产生幻想了。就像我上次那样的幻想。可是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妻子怎么会产生幻想的，她似乎没有说过她也有头痛的时候呀？越想越是觉得奇怪。索性就不再想它了。我继续地把妻子抱的更紧。

　　此时，我感觉得到妻子的心跳的很厉害。全身的肌肉杂不断的抽动着。想必她也在逃避敌人的追赶吧。

　　记得妻子说过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看中国的战争片。特别是有关于反映日本侵华的的影片。她说：“虽然我的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那些平民被那些拿枪的军人用刺刀，一刀一刀的刺死他们，觉得很是残忍，从小就觉得战争就是可恶的，野蛮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如今。要是妻子真的是产生了幻想。那不就是和我一样的回到哪个年代的生活之中了吗？也不知道她是否觉得我就在她的身边。我在想。寒麦是不是在谋害我们。妻子一惯没有昏倒过的。结婚都这么久了。我从没有看到她昏迷过，怎么我们一来这里就变成了这样了呢？我对我自己说：”希望我所想的不是真的，寒麦没有理由谋害我们，再说我们的那些钱也不值得他谋害我们。他比我们的全部家产还要多出好几倍，不，不，不可能的，寒麦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的。但事实摆杂我的面前。慧丹就是吃了他的那些药后。才这样的，我也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为的又是什么呢？我们又能给他什么呢？种种的推测，表明寒麦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也许他还不仅仅是一个医生这么简单。也可能他就不是一个医生。而是为别的业务而用来充当的职务，那他的真正的职务又是什么呢？“我不敢想的太多，我本是一个病人又何必有那么多的想法呢，我也不管的了那么多了，只要寒麦能给我治哈病，也不想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到最后我是这样想的，我也只能这样的想。

　　妻子在晚上叫的很厉害。老是在叫我的名字。我就一直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不敢离开半步。

　　第二天，寒麦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她才稍微安稳一点。慢慢的她才睡着了。我问寒麦：“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什么事。你放心吧。

　　我也出去了。来到俊武的房间。俊武在看书。看到我进来了，就站了起来。说：“怎么样，慧丹醒了吗？”

　　还没有。

　　俊武说：“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

　　俊武说：“我说我觉得很奇怪。我也觉得有点头痛的感觉。”

　　我很是惊奇地看着俊武说：“你说什么？你也有头痛的感觉？你有没有吃寒麦给你的那些药？”

　　俊武很奇怪地说：“吃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把他拉到了大门口小声地说：“你不知道吗？你好好想想？”

　　俊武挠着头说：“什么呀。你也不要给我卖关子了。你直说就是了。”

　　我说：“慧丹这几天也吃了我那些药了。”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吃的不是感冒药吗？那我吃的也不是感冒药了？”俊武很是惊奇地说。

　　我说：“是的，你吃的也不是感冒药。”

　　“你是怎么知道的？”俊武说。

　　“那天我吃腻了这些药，就偷偷的把这些药撮在我的口袋里。刚好妻子的药也放在我们吃饭的那张桌子上，我把妻子的药拿错了。我一看还不发觉。最后妻子说他的药不见了，我才发觉。”我很小声的说。

　　俊武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你拿的那些药就是和你吃的那些药，是一样的呢？”

　　我说：“因为那些要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每一颗药都会刻有两个字，一面刻着‘和’字，另一面刻着‘平’字。我就是这样认出来的。”俊武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他不断地摇着头，俊武说：“那我们吃了那些‘和平’，会产生幻想吗？那寒麦为的又是什么呢？不可能是为了钱吧，他的钱也不知道到比我们的钱多出多少倍。我想这不是寒麦的目的。”

　　我想了想，说：“我们也不要对寒麦枉加推测了。还是经过调查一翻，这样可能更有说话权，你说是吗？”

　　俊武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要看看寒麦的这个实验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还要调查他的身份。”

　　“不过我们真的不好动手呀。”我摇着头说：“因为寒麦在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里面都装上了摄像头，我们在不在房间里，他是知道的。”

　　“对。”

　　我说：“要不然，我们几个联合抗议，要求寒麦不能在我们的房间装上摄像头。”

　　“可是，我们要找怎样的理由来抗议呢？还不能让寒麦发觉我们在调查他。”俊武一边说着一边在想。

　　我也是，我在想如何能把那些摄像头都离开我们的房间。我突然想到一位朋友。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偷听女生打给我们宿舍的小微的电话吗？”

　　俊武说：“记得呀？怎么啦。”我说：“我似乎找到了答案了。你还记得他会把别人的线路发送时间改变的事情吗？”

　　是的。那小子很聪明。

　　我说：“是呀，我们可以叫他帮我们把寒麦的摄像头所拍摄的镜头向后推移发送到显示屏里。那样的话，寒麦看到的，就是我们以前所做的事了。”

　　俊武说：“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我们要到那里找小微呀，都毕业那么多年了，他还记不记得我们还是个难题。”

　　“也是。”我说：“不过我听说，他在北京上班，我们可以去找他。”

　　俊武说：“说的饿容易，北京这么大，我们去了又能怎么样？对了他是做什么来的？”

　　“我听说他在一家家私店上班，”我说：“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俊武说：“我看我们还是给老朱打个电话为好。毕竟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可能他会有小微的号码。”

　　我说：“对呀，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好了，我也出来够久的了，我回去了。”

　　“好的。”

　　我还是回到了妻子的身边。妻子还是没有醒过来，额头出了很多汗。我用湿毛巾给她察了额头上的汗滴。想必她此时一定在哪个年代里面遇到了什么不利的事情了。多怪我，要不是我，妻子又怎么可能会有这般的痛苦呢。

　　我回到我的房间，没多久，俊武跑过来说慧丹腥了。我立刻跑了过去。看到妻子杂床上一动也不动。看到我来了，就哭了出来并说：“国安，你来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呀。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蒙，不过真的很真实，他们要杀死我。就是那些日本人，对，就是他们，我很怕。我再也不想看战争片了。”哭的很是伤心地诉说着。把我的衣领也染湿了一大片。等这些折腾过后，寒麦在这里没有说什么话。我问寒麦：“我妻子这事怎么了，她怎么也和我一样产生这些幻想？”

　　寒麦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的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我想这是因为你妻子的长期过度的操劳吧，而导致她的神经失常。”

　　俊武说：“不，这是不可能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没有什么过多的精神压力。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我说：“是的，这不是我们想要理由。”

　　寒麦说：“你也不要再责问我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说完就出去了。

　　我跟慧丹说：“慧丹，你也不要再吃他的药了，我们仔细的想了想寒麦这个人，觉得很是奇怪。所以我们要查清楚他的来历之后，我们才可以放心的服用他的药。”

　　妻子点了点头。我说：“不过你不能让寒麦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你要假装吃他的药，毕竟我们还不能知道寒麦是好人还是坏人，对我们而言是这样的。

　　妻子点头表示，我们也就沉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