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是没有理由的。我们的决定也是如此。在一些很讨厌的事情面前我固然不会去理会它,但是在今天看来,我不得不去面对许多我曾经认为讨厌的事情了。
今天,妻子突然提出要去旅游。我便很快地答应了。爽快的很。这种爽快是没有选择的。毕竟我的病已经让很多人伤心透顶了。为此,我决定不去跟我的妻子一般见识,随她的意。于是我们很快达成协议。即,叫俊武一同前往。这样的话,可以有个照应。我的病是事实,所以妻子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
吃过晚饭,妻子打电话给俊武。俊武很快就应了我们的邀请。俊武就是这样的豪爽。我们也经常可以感觉到他的这种豪爽。
妻子接着打了很多电话。大概是打去定报的报刊停的,还打去电力公司。停电停水等等的。我没有和她说很多话。只是在默默地想着出去旅游的事情。我真的很怕在旅游的途中死在路上。但想到死,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起码我是会死的,跟死在那里是没有很大的分别的,于是又回到了起初的那中宁静。
我很想问妻子为何突然想到要出去旅游。但我一贯不喜欢问一些别人不主动告诉你的事情,所以我也就这样的漫漫的等待着这次旅行。
俊武很早就来到了我们的家。我和慧丹在房里收拾着一大堆的东西。其中包括妻子的内裤内衣化装品等等的这些我认为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俊武在外面叫我们快点。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的了。所以我在里面没有半点的自责感,很过度地把全部迟到的责任都推在妻子的身上。跟着俊武在一边催她快点。妻子没有说的过多,只是在不厌其烦地收拾着。等那一大堆的没有半点意义的东西收拾完后。我们便出去了。
没有开车去。买了三张当天南下的火车票,我们就这样没有一丝思虑地进行着。
火车开的很慢,慢的恨不的跳下去帮忙推一把以至它比我的脚步快一些。不过仔细想想,这种慢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带来任何的不利,反而会让我们得以有足够的时间当作消磨。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在车窗外面的白杨不断地往后倒。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一切,似乎有一种希幻。因为它是模糊的。那不太清楚的天空,不太清楚的小雨,那不太清楚的一切。都如梦幻般的在我的脑海里漂流着。我开始觉得视觉在退化,而脑髓在进化。我开始用我的脑髓看着这个世界。又似乎什么也看不到,我只是在给世界看的一个物体的其中微小的一个而已。遂,死的恐惧又似乎在减弱。因为死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遗憾,死只是世界的遗憾。我死后世界毕竟还是在存在着,它还在为看不到我而不安。而我会随着死以至以我的大脑把这个世界消逝,没有任何的思虑。不过这种自私的想法让我感到害怕。害怕妻子的悲伤,害怕俊武不安,害怕家人的无奈。
妻子没有因为旅游的事而感到高兴。想毕她也厌烦了这车如此的慢。一脸无奈的挨在我左肩睡着了。很香地,似乎可以不管一切地在我的左肩上呼呼大睡。俊武没有慧丹那种肆无惧惮的睡意。他在我的对面,他像死了的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闭上眼睛。但也不至于看什么东西。没有了眼光地看着火车厢的另外一头。看到出来我们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旅行而感到高兴,好象是被某一种无形的东西逼使我们必须去旅游一样。但我没有故意去理会太多,只是跟着慧丹去的方向去。我似乎感觉的到我们是顺着中国的所有河流往下的,最后注入大海。但凡坐在这车上的成员都是这样的,我也找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于是安心地,老老实实地坐在这车上,听着车发出的一阵阵轰隆声。
顺着这火车的方向我们来到了广西。听说广西是一个多少数民族的地方。也是一的神奇的地方。那里有享有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称的桂林,但桂林市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妻子在我们这里打的是什么注意。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我们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们来到了玉林,这个市距离桂林没有多远。那里有一座寺庙,很冷静的一座寺庙。依稀里可以闻到香火味。但不是很浓。几个僧人在寺庙的前面扫地。并不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感到出奇。也没有多看我们一眼。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还是那样专心的扫地。庙堂里边还有三个僧人在念经,很是沉迷地发出阵阵的僧人念经时那种独特的声音——连贯、含糊。念经的和尚发出的声音像在超度着什么一般地赋予佛教独特的元素。我们不敢上前打扰,只好站在们前看着他们。固然把一大堆的行旅扔在门口的旁边。
我开始仔细地观察起这座寺庙来。
那硕大的柱子黄的像是被刚扔进了金水然后捞出来的一般的黄。门前的那几条雕塑的龙,被一个金球吸引的翻来覆去,很是生动。早在艺术学校学习的时候,班上的那些同学是没有这种艺术造化的。墙上的绘画像是被镶上去的一般,很有立体感。故意弄的简朴的瓦屋顶的瓦很薄。薄的可以让阳光透进来,以至于那寺庙的殿堂显得很明亮。十几尊神雕像被道家学者有秩序地摆在殿堂里面。不过这里的神像我似乎都没有见过,没有佛教里头的玉皇大帝,更没有所谓的天兵天将,五郎神等等的。我很是奇怪。于是我们走出了这个殿堂。往山上再走,我们进了另一个寺庙殿堂。也是华丽的很。我为中国能有这般多的闲钱而感到惊奇。里面同样地坐着几个僧人。似乎这里的香火旺一点。偶尔有几个旅客在上香。我没有这种迷信的行为,固然,我是为观光而来的。妻子就不同了。她在一边跟一为僧人吵了起来。我走了过去。原来是为香钱而吵起来的。我问妻子一根香要多少钱。妻子说一根香要十五快钱。我一听,我简直怀疑我的耳朵有问题。不敢相信一根香要十五快钱的事实。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这超值的东西有了望而生危的感觉。也难怪,这里的香火不是很旺,他们要不是把香火钱抬高点又怎么能养活他们这么多的人呢?但我仔细的数了数这里的僧人也不过是寥寥七八个而已。也不至于要怎么的大打出手吧。次时此刻我还有点怀疑现代的和尚不是吃素的。妻子很是生气地掏出钱来,满脸的无奈。俊武在一边笑我们的愚蠢。他说:“想不到吧!你们的成心没有被佛祖接纳哟。”我一脸的羞涩。看着妻子在那个所谓的土地老的脚下必恭必敬地叨念着。我无不觉得人类是愚蠢的。
说也奇怪。这个殿堂里仍看不到玉皇大帝的雕像。还有很多我们所熟悉的佛像都不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一些人间的流传人物。比如华陀,秦始皇。还有梁山一些个好汉等等的。我很是奇怪。不过我没有多问俊武什么。我们出了这大门之后。就攀到了这座山的顶部了。在顶部还有另外一座大殿堂。更是宏伟的很。流光四箭,悚然屹立着一尊尊的神像。有玉皇大帝,还有八仙,天仙女,皇母,等等的。栩栩如生地被雕塑家的巧手塑的硕大地屹立于大殿堂的每一个位置。我被这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不曾想多走一步,怕这一走就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了。我立于门口观赏着这人间的仙态。妻子推了我一下,才从这天仙般的感觉中走了出来。妻子同样的买了那十五快钱一株的香。在那所谓的玉皇大帝脚下必恭必敬地叨念着,大概是说一些希望神佛可以保佑我们的话吧。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固然不去理会这么多。于是在大殿里跺来跺去的。那几个和尚当我不存在地在敲着他们的钟,念着他们的经书,还有看着“香钱箱”。
我对这个寺庙的构造很是好奇。于是我斗胆找来了在一边念经书的小和尚。问他:“为何在下面的两个殿堂没有玉皇大帝的雕像。”和尚显然是被这死静的地方感到无聊透顶了。立刻把一脸的无奈抛了下来。对我们说:“你不知道吗?这叫三界庙。从上至下分别是天界,地界,阴间地府。以下的两个大殿当然不能有玉皇大帝的雕像啦。也很少施主到最下的殿堂行拜礼的。”听和尚这么一说我们恍然大悟。都庆幸我们刚才没有在地府行拜礼。
妻子依然在一个佛像的脚下跪着。我没有叫他。等他完了之后,我们走出了这个大殿。没一会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底下的大殿。看着那硕大的殿堂我开始神志麻木了。我怕这死的收容所。我更怕这收容所里的主人“阉皇爷”。妻子看出了我思虑。他说:“国安,你不要想的太多了。也许我们还有救的办法。我们有五百万还不能解决一些问题吗?国安,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想出来旅游。我怕呀。我怕我们在也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了。你知道吗。我不要整天看到的是你不高兴的脸。你不要想那可恶的病了,好吗?我们会帮你的,你要相信你和我们。我们不会就这样的。”等这一连串的话说完之后,妻子又开始哭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泪水渗透我的衣领,凉凉的。俊武走过来安慰她,也安慰了我。妻子又说:“不,不,我不相信。地府不会要你的。我敢打赌。我们进去把,我们要阉皇爷不收你。”说着妻子把我拉到了殿堂的中央。我和妻子跪在那里。妻子又哭又啼地说:“阉皇爷,你就行行好吧,我们家的国安不能去地府,你就别让他去了吧,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说着,妻子的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很响的一个声音。把我和俊武都吓坏了。等妻子抬头才知道她已经流血了。我赶紧把她扶了起来。但妻子仍想多在这里磕几个响头。我和俊武硬把她拉了出来。来到了寺庙的主管部。老和尚见慧丹头上流血了,没有问什么,很快地找来了止血药给妻子缚上。还叫我们晚上在这里住下。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只好听老和尚的话。我们就在寺庙里住下了。我和妻子住一间房间,俊武住在我们的楼下的一间房子。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在那间房子里做爱了。对这件事情,我觉得很可笑。毕竟这里是寺庙,是纯净的地方。但对于我来说没有觉得有一丝的羞耻感。因为我并不把这里当作是寺庙,反而把这里当作是做生意的场所。就因为他们收了我那十五快钱的香火钱,还有今天晚上的那一百多快的住宿费。在寺庙里和妻子做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的,有一种肆无惧惮的感觉。
完了之后。妻子问我:“国安,你说阉皇爷会听我的话吗?我们明天再去拜它,求它好吗?”
我点头回答了她的话。之后我把她抱的更紧地。妻子的肌肤依然是那么的柔嫩,依然有很香的独特的香味。那种香味和这寺庙独有气味融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它似乎为证明我们是一对的而存在的。我们就这样的睡了。这样的夜晚很容易过去。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里为何会有这样一所奇怪的寺庙。并不是因为它竟然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可以盖得出如此高档的寺庙,在中国就是这样的了,不足为奇。但是竟然有关于阉皇爷的寺庙。这让我很是吃惊。不过这些并不是我多想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睡的很迟才起床。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床很舒适吧。僧人们很勤快,把寺庙的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很干净。还在每个窗户的外面多栽了几株花,有风吹过之时,阵阵的花香扑鼻而入,很清新。在这里居住,让人有一种“江南小桥流水”的感觉。所以我们都不想早早的起来,生怕起来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看到眼前这般美好的景象。但是就跟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样,也不会有不离开的旅馆呀。我们最终还是起床了。妻子把那一小扇窗户打开。看到僧人们已经在庭院里打扫卫生了。不过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在我们住的房间的一张小台子上我看到了我们将要用的洗刷用品。看上去很有古朴的感觉。我走近去用鼻子闻了一下。一股很淡的悠悠的古香气息灌进我的全身。顿时,一阵的清凉的感觉,被我就这样的享用着。我看了看牙刷上面写着这样的字体:“病从口入,心从行出。”还有那快毛巾上面有这样写着:“爱及旁人,光其自脸。”我觉得这样的字迹很有意思。就叫妻子一同来观谋。看来妻子没有被这样字迹吸引,她略看了一下,说:“好了,我们去洗刷吧。想不到这些和尚还是很体贴人的嘛。交了一百多快钱还算划的过来。”我还在继续看着这些字句。看上去显得很朴素的瓦快,被太阳的照耀之下,发出一丝的线光。不是很强,刚好够白天的时候照亮屋子。可以想象设计师是如此的有智慧,有构造的天赋。我不禁为这些设计师们能设计出这样的房子而惊讶。等妻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进了卫生间。寺庙的一切都是复古化的。就连卫生间也是如此的充满了古香古色感。那似乎不是自来水管透来的水笼头,像一根老竹竿似的,长在墙上,从中流出清凉的水来。等水流到下面的时候。有一条小小的仿照的小溪把水悠悠地引出外面。小溪的旁边还故意栽下些水草。当水流过之时,无不有一种涓涓流水的感觉。芳香顿时把我陶醉了。我曾有不想出来的想法。但时光不留人呀。我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卫生间。走出来之时,我差点弄不清楚这就是一个寺庙。妻子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杯茶水在等着我。等我们把行旅收拾好之后,我们出了这间房子。顺着楼梯往下走,我们来到了俊武的房间。他早已在那里等着我们了。看他脸色可以看的出昨晚睡的很好。
正想开门出去,我们似乎听到有人门口外面说话。我仔细听,发声体似乎在很近的地方,只听到:“施主,生亦何苦,死亦何哀。一切随缘吧!”我打开门。只见一为老和尚在我们的门口两手抱合,在念念有词地说话。我们有感奇意。就请老和尚进来我们的房子。叫他坐下。和尚坐在竹凳上,但我看不出来他的那个坐姿会令人感到很舒服,反而更加的难受,但我没有多想他的坐姿,因为和尚的一举一动都是令人感到不舒服的。不舒服的原因上因为他们的严谨。于是我问老和尚为何有如此的说法。他没有看着我们其中的某一位说:“昨天听到女施主如此的对生命有眷恋感,于是知道你们的其中一位是有危命的。出于好心,老衲劝施主要把红尘看破,不去计较那如灰尘的人世间。正所谓生亦何苦,死亦何哀。就是其意义所在了。如果你觉得人世间还有你所要眷恋的地方,你大概要学会如何放下一切。老衲虽不问红尘,但老衲知道在很远的西方有很多的恐怖分子。他们会在你病期加害于你。你还是先做好被折磨的准备吧。老衲就此告退了。祝施主在今后的路途中放下一切思虑。视生命如一屡烟雾,来去无唉。只要你觉得有意义就足以。”我们被他说的这番话惊呆了,原来我们才知道和尚也知道在外国有恐怖分子的存在。于是,我很有礼貌地说:“高僧何以见得我会碰上恐怖分子呢?”
那和尚见我还在问他的话。于是止住脚步说:“施主,你不必问我是怎样知道世间事的,你只要知道你的生命是属于中国人的和世界人民的就足够了,你现在已没有选择你的生命的权利了。你只能为我们的世人而活着。”
那老和尚越说越离谱了。我真的不知该如何与他交谈。我有点生气了。我决定跟那老和尚说出我对人的生命的看法。我说:“你知道吗?人的一生,思绪万千。然而,真正让人想一辈子,有时想的惊心动魂,有时不去想仍牵肠挂肚,这样的问题并不多。透底的说,人一辈子只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视同仁,不可回避地摆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令人困惑得足以一辈子也未必想的清楚。这个问题就是人的一辈子。说透了就人的生命。”
我把声音软弱下来略有所思地说:“回想起来,许多年里纠缠着也车载着我的思绪的动机始终未变,它催使我去阅读和思考,激励我去奋斗还规劝我及时撤退,甘于淡泊。如想要用文字表达这个时隐时现的的动机,那便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人只有一个人生。所以我要努力的去为我的人生去奋斗,去好好的利用着人的仅有的一生。”
老和尚不断地点着头。始终微笑着。他说:“施主说的固然不会错。但如果某一人的一生可以换来许多人的一生,不知你是否会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如此的重要呢?”
我没想到老和尚会说这些。这简直是一堂很有意思的哲学课。于是我决定和这位老和尚理论到底。
我说:“是的,我相信会有那么一种情况出现。但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我和别人的事情。我只是在跟你讨论我自己的问题。好呀!你要是想很我一比人生哲学理论高低?那我就跟你一一讨论下去好了。”
老和尚还是不断的摇头,似乎在说我的理论不如仁义似的。我也不管他在认为我是何类人。难道我就是想要回我的生命也是一个错误吗。我试着问老和尚一些关于佛教里头的问题。说:“高僧可知道佛家到底为何物吗?在下想弄个明白。不知你是否肯赐教。”
老和尚看了看妻子和俊武他们两个。然后转过头对我说:“我们佛教归结一个空字。这是佛教的三大基本原则之一。也就是说让我们把一切甚至是生命看作是一个空字。不把生命看作是人的唯一。它只是人的一部分而已。有必要的时候是可以把它奉献给一些更需要的人们。那就是我们常说的奉献。人从某个角度来说是为别人而活的。你明白了吗?”我似乎没有听明白,但出于礼貌,我还点了点头。表示我已经听明白了。看的出来。老和尚对我可以接受他的说法,颇感欣慰。我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毕竟我不想成为和尚的俘虏而跟他一样的在这里做和尚。我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了。于是,我不断的接受他的说法。不断的点头。老和尚似乎说上瘾了。不断地说着,让我无从有空隙去多发挥我的逃亡术。我想我今天是走不了的了。注定要和这个老和尚理论到底的了。
我没有话可说,就像小学生那样的被老和尚教育着我。我试着不服他的说法。于是,我说:“你又错了,我知道佛家的空字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要我们把一切忘掉,不恋红尘,不理世间事理。只管念经,敲钟,木鱼。怎么和你说的是两回事呢?”
老和尚微笑:“你说的很对,但我所在的时代不是以前的野蛮社会了。我们要试着去该变一些框框条条。以便我们的这些和尚能更加的适应着个社会。你明白了吗?”我似乎明白了。说到底,他们不是古代和尚,而是新时代和尚。我为这一点感到新奇。我从来不知道,现代的寺庙的和尚会有如此大的改变。我自愧不如呀。于是,我彻底的被老和尚说服了。我决定听老和尚的一次。好奇逼使我去问老和尚为何对我的病如此的赶兴趣。老和尚说:“你不必问我是谁。我来自东方的一个小国。那里的四周是水,也就是说我来自一个岛屿。你明白了吗?”我不用多想,就猜出他是来自日本的。但是听他的口音不像是日本人。不过我没有再继续问他更多的。更不敢问他是如何一口咬定恐怖分子会来找我的麻烦。我和妻子都认为他是一个教育狂。我们就不多理会他了。俊武也不明白此人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他为何千山万水的从日本来到中国做和尚。答案似乎告诉我们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起码对我们来说。对于他所说的恐怖份子,更是听了悚然。
老和尚似乎有什么要事。不和我们说了多少话。他就说要出去了。我也不准备叫他留下。反正我们也要走了。老和尚就这样的跟我们告退了。对,可以说是告退。因为老和尚那副礼貌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清朝文武百官的腿堂方式。
我们就要走了。在这个寺庙的出门口。我久久的望着这些朱红的房子。有一种说不出了怀念。虽然我们在这个地方呆的不是很长。但是我似乎对这个地方有说不出来的一生缘分。还有那个老和尚的话。更是我一生都没有人对我说过的。不知不觉。我油然的害怕起来。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只知道我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除了我的病以外,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到来。等我把眼神投到俊武和我的妻子两人身上的时候。他们早已在注意我的表情很久了。
我们继续走着,我还早回忆着那给我奇怪感觉的寺庙。不多久,我的头痛感越来越明显了。我决定回去。放弃了旅游的计划。顺着某一条江河,我们回到了上海。回到了我们的公司,回到了我和妻子的家。我又吸了许多烟,喝了许多酒。俊武没有像以前那样努力的工作。似乎是在为我的病东奔西跑地,在忙着。妻子也不像以前那样爱哭。只是每天都要在阳台上站上一两个小时。每每看着有一只大鸟停留在对面的树枝的时候。会大叫几声,把鸟吓跑。或许把我吸过的烟头拿到阳台摆弄着。没等把烟头摆弄成他想要的形状,她通常会一股脑儿地把烟头拨乱,掉在垃圾桶里。随后才回到房间。蒙头大睡。我也只好在里面傻傻的看着她一天天的这样。不知道该如何地和她多交流,也不想交流。我还是觉得吸烟好受点。
想起那个日本来的和尚,更是觉得今天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