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现代文学 /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作者:彭麦峰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十二章 关于死亡的命令

  这样的日子很是快的过去的,总感觉平安的日子是很珍贵的。于是我们谁也不会故意的去提起从前的那些事情,更不会提起寒麦这个人。烟雾还会回荡在我的头上,烟草的味道始终是那么的可爱,俊武每天和我在阳台之上吸很多的烟,聊很多的话。大多是关于我的病的问题。那天,我们又在一起吸烟。俊武问我:“你的头还痛吗?”

  “是的。”我玩弄着香烟:“有时候是很痛,但我可以忍的住。也不管它了。反正是治不好的。”这些话我敢随时说在口里,毕竟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这种说话方式不会令我感到难受。因为已经习惯的事情是不会引起心理的变化的。就像你已经习惯了吃辣椒那样,你也部会讨厌辣椒的味道。尽管辣的你出汗你也会去吃它。

  俊武说:“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李贞吧。”

  “好的。”

  “李贞不想留在上海。”俊武摇着头说:“她说她还要回到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情报局。这是她的决定。”

  “你也可以去呀。”我看着俊武的脸,想看到此时此刻他的表情。

  “可是我不想去。”俊武低下头:“我并不愿意象上次那样的冒危险完成所谓的任务。”

  空气一再的低沉着,我也低沉着。烟雾给我们的感觉一下变了质。快乐的气氛在这时一度的下降,而沉闷的空气沾住了我们的思虑。我试着安慰俊武:“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李贞她会明白你的,其实你们可以去那边生活的。世界也不是每时刻都会出现象寒麦这种人的,你就去吧。”

  “我也不知道。”俊武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我:“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李贞为何要那么的拼命。”

  “你忘记了她的身世了吗?”我把手搭在俊武的肩上。

  “没有。”

  之后我们也没有把这个问题聊到底。我也回到房间去了,俊武还留在阳台上。烟雾还是一样的包围着他,在这个弥漫的空间里,我似乎看到了俊武的苦闷与无奈,更看到了恐怖组织的厌恶。

  没过几天,我们收到了一封联合国的来信。信的内容很是简单。了了几个字。大概是叫我们感到美国的事情,而赶到美国的原因是见见寒麦和恐怖组织的头目。说这些是寒麦的要求。

  于是我们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订了当天晚上的机票,晚上就出发了。我们都感觉到事情紧急,所以也没有来的急退掉所有的订报和外卖等等的。早上八点钟我们来到了纽约的一栋大楼的底下。李贞是在联合国的,所以很熟悉这里的地方,她带我们在这栋大楼里面转了好一阵里,才来到大楼的一个挂有联合国徽章的办公室。李贞一看到上级在办公桌前看着地图,立刻来了个敬礼说:“编号1238向首长报到。”

  那个被李贞称为首长的人看到我们来了,立刻站起来说了一串英语。最后通过翻译才知道他说的是欢迎我们的意思。他招呼我们坐下并叫人给我们倒来了一杯茶。茶很不好喝,毕竟不是我们中国的茶,就算是,生硬被搬到这里的茶也会变味。我形式地喝了几口就把茶杯放回了桌子。那个称为首长的人把我们带到出了这个大楼,还有翻译的也跟在其后。翻译的把头倾斜向首长,努力的听首长的话。翻译时不时的跟我们说上一两句话或者说首长时不时的跟我们说上一两句话。但我没有把话当成是首长说的,起码没有感觉到这些话是首长的风格,而是翻译的风格。翻译告诉我们:“寒麦现在已经被困在监狱里了。恐怖组织的其他人也被困在不同的监狱里面。但寒麦要求你们的到来才接受审判。当然,审判的决定权在我们的手上。不过我们处于人权问题上考虑,还是答应了寒麦的要求。也当然,现在寒麦是没有人权可言的。”等我们走出了这个大楼,首长的话也就说完了,他把我们叫上了个车子,车子很大,有点像怪物一般的车子。一卡就知道这个车子很名贵,毕竟越怪的车子也就越珍贵。我们有幸地坐上了这个车子。首长并没有告诉司机去那里的情况下,车子平滑到了另一座大楼。或许他们早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一切事情。对于这些被安排好的事情加以行动就可以了。而很显然,我们就是行动者的一部分。翻译继续传达着:“这里就是寒麦的监狱。被困在这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现在我就让你们进去看看寒麦目前的情况。请,请。”翻译的做出为我们引路的手势,很是客气地说着。俊武对这里的一切似乎很新奇。他问我:“你觉得这里很豪华吗?”

  “是的,一点都不像监狱,倒像座宾馆,而且还是个五星级的宾馆。”我看着墙壁上那些华丽的壁画。翻译的似乎知道了我们的心思。他笑着说:“我们是故意把犯人带到这个豪华的宾馆的。一切都是为了隐秘而设置的。因为现在还存在着其他的恐怖组织。”

  妻子走在首长的前面问首长:“怎么会还有恐怖组织呢?怎么那么多的恐怖组织呀?”

  首长听完翻译的翻译后把眼光移向我们:“是的,目前还每哟完全铲除恐怖组织的根,因为这个需要我们长期的努力。也不是一时能解决的事情。在中东地区还存在着战争或者说混乱。所以恐怖组织是一个关于世界和平的问题。我们必须长期的努力,才可以得到抑制。”

  “哦,我明白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的原因了。”俊武看着李贞说。李贞很感动俊武的理解。于是他们两个扑在了一快。首长也似乎知道了他们两个的关系了,带着我们在一个转弯处等俊武他们。首长在这段时间里跟我们说:“你们辛苦了。”

  这是目前为止首长给我们最大的殊荣。于是我很是欣慰的说:“你也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情。我很荣幸能为世界做到这点。”

  首长当然知道我会这样说,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其实我很不幸,而现在还装作伟大地说‘很荣幸’。人们都是有虚伪一面的,我也是一样。俊武和李贞牵着手来到我们的面前。我们也向前走着,翻译的说:“首长很快就要回去了,你们和寒麦的谈话我们将用摄像拍下来,包括录音。”我们表示同意。翻译的说:“很快就要到了,前面的转弯处就是了。”

  我们看向转弯处,墙壁上装上了很多的安全设施,比如摄像头,感音器等等的。时间被现在的气氛拉的很紧,紧绷的时间里,妻子问首长:“寒麦要我们说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我们和他谈话?”

  首长没有看着妻子的脸:“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有别的目的。”

  “哦。”妻子困在疑惑里:“知道了。”

  寒麦的房间被一个很坚固的玻璃钢板隔离着。所以我们能看到他的一切。寒麦的眼镜变的旧地挂在他的鼻梁上,眼睛一直是看着地面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以至于我们没能看到他的表情。我拿起话筒说:“寒麦,你好。我们来了。”

  寒麦猛然地抬起头,用尖锐的眼光看着我们的每个人的眼睛。妻子捉着我的衣袖说:“寒麦好像很恨我们。”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吧。”我稍微抱着妻子的身子说:“就像我们当时恨他一样的恨我们。”

  俊武接过我的话筒说:“寒麦,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理会你。你害得我们好惨,你难到不知道吗?”

  寒麦的声音沙哑。先是一阵的大笑,然后又很神经质地说:“你们很惨。还不够惨吧。你们害得我也不浅呀。我们还要有一个交易。”

  我拿另外的饿一个听筒说:“什么交易,我们有必要和你做什么交易吗?”

  寒麦哈哈大笑:“你们太愚蠢了。我不会就这样放了你们的。你们太愚蠢了。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和他的眼睛一样的尖锐,逼使我把话筒拿开。空气一再的紧绷起来。我们都不明白寒麦都已经这样了还会有闲情笑。不过他的笑无不给我们以有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到我们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萌生了。我说:“寒麦,难道你约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有什么话就说吧。”

  寒麦把头低下去。摇着头。似乎在告诉我们是一群不可救药的人一般地摇着头。妻子问我寒麦为什么摇头。

  我忘记了回答妻子的话。我问寒麦:“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们不会怕你的。”

  寒麦再次的抬起头:“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的死。你们的血液里面含有我给你们注射的药物,过不了多久你们都会和我一样的死的很早。很可惜那个联合国的叫李贞的没有注射有药物。”

  时间似乎被寒麦的语言定格了。俊武没有把话说下去也说不下去。妻子昏迷了过去,保安过来把她带到了医院。寒麦在里面笑的很恐怖。眼光一再的刺痛了我的眼睛。李贞和俊武被保安的阻拦之下才停止了一系列的从动行为。我还把话筒拿在手里,听筒随着手中的颤抖而抖动着。我说:“寒麦,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故意捉弄我们的吧?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一声王八蛋。”之后我就把话筒挂了。寒麦也被看守的押了回去。

  我过去把俊武和李贞扶起来。李贞哭的很上伤心,她抱着俊武的头,泪水落在俊武的头发上又往下滴。联合国的人在一旁安慰着他们,也安慰着我。我说:“我没事,你们走开吧,我想和他们多聚一会。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听到我这样说也就离开了这里。首长走过来,把我们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首长的后面依然有翻译的跟随,这点是不用他吩咐的。每回说话都一样,先是通过翻译然后在轮回到我的耳朵。翻译说:“你不要过于伤心绝望,我们会尽一切能力的解除你们身上的毒素,现在我们已经请到了世界最好的医生为你们治疗。”

  “谢谢。”我深深的在首长的面前鞠了个躬。首长把我扶了起来。然后从口到里拿出一张纸条。翻译告诉我:“这是为你们治疗的医生组的介绍名单。”

  我接过名单。是用英语写的。一串串长长的外国人的名字呈现在我的饿眼帘里。我问首长:“这些人都在那里的?”

  “他们都是世界各地的名医。”翻译听了首长的话后这样地跟我说:“他们的医术是目前世界上最过硬的。”

  知道有了这些希望的存在后,似乎世界又有了另一个可以奋斗的天空。于是,新的一轮斗争又拉开了序幕。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俊武和妻子。此时他们已经像是吃了酸水一般的,软软的蹲在角落里,都不想动弹。俊武的眼光似乎没有了实质的意义一般地定格在空间的某个位置上:“不用说了,这样还是不能逃离寒麦的魔掌。是天意呀。虽然我也不相信迷信,但我此时决不能不相信命运了。”

  妻子拉着我的衣服说:“国安,如果你去了。我也回跟着你,我不会留你的。就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殉情不是更加烂漫吗?”

  当天我又去了一趟寒麦的监狱。寒麦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什么。还是那般的怪异,眼神还是注视着地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头发还是盖着他的脸,蓬乱地把他那厚厚的眼镜片也盖着。说话的时候没有深沉地看着我。他的笑声无时无刻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很幼稚地问他:“你有办法可以消除我们体内的毒素吗?”

  寒麦终于抬起了头并看着我:“你也很幼稚嘛。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你也以为我能消除你体内的毒素吗?别那么天真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我是无辜的。”我这样说着。并虚妄地认为寒麦能提供点关于我的病的治疗方法:“世界人民也是无辜的,战争不能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是的。所有的人都是无辜的。”寒麦那尖锐的眼光似乎要跳了出来:“但也总要有人牺牲才能换来伟大的未来。”

  我不知道怎样的去跟寒麦沟通,他似乎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是的,但我们现在过的很好。我是说人民并不认为现在很槽糕。反而很美好。”

  “那是他们的愚蠢。看不到什么叫槽糕。”寒麦的语言犀利地具有他本身的怪异:“我们必须要替他们来分辨这些槽糕。然后消灭这些糟糕。”寒麦没有理会旁边的录音设备,还是在说他想要说的话。

  我问他:“你是如何想到选择我的?”

  “很简单。”寒麦把能转动的椅子转到另一边:“因为你有病,而这种病可以帮助我们很快的去完成计划。而且你有那五百万还有一个很好的会不顾一切的去帮你治病的朋友。”得意的寒麦在转椅上转动着,时不时的给我瞟上一眼。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此时的我的生命并不是由我来控制的,而是寒麦玩弄游戏的一部分。觉得希望不能建立在寒麦的身上的时候,我也就出去了,再次从口袋中掏出了首长给我的那张医生名单。看了一眼,然后又把它塞到口袋里。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医生团能否胜任我的病情的治疗任务。妻子在房间里面睡觉,俊武像是得了失意症一般的呆在窗台下看着对面飞来飞去的小鸟。眼睛随着小鸟的飞行路线转着。我轻轻的走大他的背后。等他发现我之后,他把视线转移到我的脸上:“我终于明白你当时写的那封遗书的意思了。”

  是的,我现在没有像俊武和妻子那般的痛苦,因为痛苦已经早在半年前过去了。现在唯一的痛苦就是为俊武和妻子两个即将和我一样的死去而悲伤。人类就是这样的轮回死亡随即也会轮回悲伤存在。俊武问我:“你以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死亡是这样的?”

  “怎么样的?”我问他。

  “牵挂的,害怕失去的,害怕留下的。”俊武说了很多个的字后。我才明白此时此刻他的思虑。我也抬起头和俊武一起看着这些飞鸟在天空中翱翔着,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它们是没有思虑的,但它们是有生命的终点的。虽然这样,但它们是没有悲伤的,所以很多人都喜欢这些鸟。

  俊武回过头问我:“我们难道就这样的离开这个千千世界?没有一点的商量的余地?”

  “是的。”我回答俊武的话,但我还是在继续看着这些小鸟的飞行:“生命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商量。但我们可以努力的追求延长它。”之后俊武问我拿了一根烟草,我也拿了一根双双点燃了烟草。于是我有看到了烟雾的绕然。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一句话——生命和烟雾一样,当烟雾消失了,并不代表它的消失,它只是以一个更好的方式溶入于空气中罢了。

  后来我跟俊武说了这些。他说:“是的。可是我们都做不到像烟雾的消失那样的消失。”

  妻子躺在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也躺在这里,紧紧的抱着妻子,努力的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触她的肌肤。我的嘴凑到妻子的耳朵旁说:“生命和烟雾一样。会有某些东西留下来的。你,我,和俊武也一样的可以有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

  后来,妻子把我抱的更紧。

  没过几天,医生团来到了,一共有十五位医生组成,其中包括护士在内共有二十一个人。可以说是一条龙的服务形式。听他们的介绍都是曾经在医术方面有过某些成就的杰出人物。我们被安排在一个大楼里面接受治疗。他们先是抽取我们的血样标本,并给我们列了一系列的营养套餐的表格。我看了看,大多是一些含维生素之多的事物。我问:“我们是要吃更多的素菜吗?”

  “是的。”一个拿着表格做记录的医生跟我说。

  “我们还有救吗?”我大胆的问了这里的医生。医生们都用尖刻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不能这么的担心自己的生命。于是我也不在问下去了。我有问他们俊武和妻子的病是否有的救。他们没有像刚才那样的看着我。他们说:“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们要进一步的检查或者研究,才可以得出答案。”

  一连几天都是在做检查,手臂上到处可以看到被针头留下的痕迹。妻子有一天突然跑到我的病房问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国安,死后是什么呢?”

  我没有立刻去考虑她的问题,而是沉浸在问题的奇怪中。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不知道。”妻子扑在我的胸怀里说:“我很怕,很怕我们都死去。很怕你也死去。我没有力气去想很多动西,我不敢大声喊。”妻子说了有连串不连接的话后就哭了。也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次哭了,只觉得她的泪水是那么的熟悉。热热之后是冰凉的泪水慢慢的浸透了我的衣领。我安慰着她,不知道怎样的情形之下,我们都哭了,变的很尴尬的我没有勇气安慰她。隔壁的俊武的病房传来了哭声。是李贞的哭声,断断续续地说着:“俊武,你不要担心,你会挺过去的。我们不是还要结婚吗?”

  “是的。”俊武的声音很是颤抖地传到我们这里:“可是我真的令你感到失望了。对不起。对不起……”在很多个对不起之后,他们两个的哭声传了过来。我从病床上爬起来,走到俊武的病房。我并没有敲响他房间的门,推开就进去了。俊武见我来了就站了起来问我:“你的病好点了吗?”

  我感到很可笑。本来是来看望病人的我却被病人询查我的病情。于是,我跟俊武这样说:“不要问我这些,我现在要问你的病情怎么样了。我是来看你的。我听到你的哭声了。”

  “是的。”俊武说:“我也听到你的哭声了。很伤心的哭,慧丹也是这样的哭着。”

  妻子站在门口说:“我们真的都进到这里了。”

  房间一下被妻子的话沉默了下来,这样的空气是最让人难受的。它鄙视我们的每一个人,毕竟我们在这种情况之下是最软弱的。我只好点燃了一根烟草,任意烟雾在病房里面缭绕着。之后护士走了进来,先是把我的烟草灭掉,然后就是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我没有因为被训斥的原因而放去吸烟的计划。我又辗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厕所,继续地吸烟。此时我只觉得烟雾才是最可爱的,最美丽的。所以每次吸烟都是几根一连串地吸才罢休。妻子没有管我。她说:“你吸吧,有时我也觉得烟雾是可爱的。就像你说的那句话一样的可爱。”

  于是我又吸了很多的烟草。医生每天给我们打了很多的针,而我们每天都吃很多的素菜。有时竟然没有盛饭,索性夹着一大碗素菜就吃。我们吃的很狼狈,认为这样可以尽可能的减少体内病毒的繁殖。后来医生告诉我们不要这样盲目的吃素菜。

  医生告诉我:“你的病已经深如基因形成你独有的DNA链式结构,恐怕很难改变。我们目前正在研究有关于基因的课题,但少有成果。”

  我没有像别的病者那样的大哭大喊。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的原因是我已经知道了死的道理。而妻子和俊武的死才是我最担心的。

  我问医生:“我妻子和俊武的病情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

  “比起你的病情,他们的病显的轻一些。”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东西,是一张脑细胞检查化验单:“你妻子和你的朋友都一样。病毒没有形成DNA链式结构。我们有办法解决。但需要他们的配合。”医生都是这样的,每当说完了病人的病情都会给点安慰。于是医生这样说:“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会尽力的控制您的病情。毕竟您是我们的大英雄。是您提供的证据,政府才把寒麦捉住的。”我们都为他所说的话微笑着,然后我会跟他说些很谦虚的话。这样公式化地说完了这些之后,我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回到了病房。妻子还在我的病房的沙发上坐着,我没有告诉她我去了医生办公室的事情,而是告诉她一些关于她的病情的事情,她很欣慰地说:“还有的救呀,那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活到老了。”

  我为我对妻子的欺骗感到内疚。于是不想说太多的话。和妻子又抱了起来。等妻子离开了我的病房以后。我浑身一阵难以忍受地发冷,在洗脸间吐了几次,但除了吐出些游丝般的气息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我回到病房,脱掉衣服转进了被窝。发冷和高烧交替袭来,房间也似乎随之膨胀和缩小。被单给汗水浸的一塌糊涂,而一冷又令人抖擞的不能克制,我缩成了一团。在迷糊之中,我失去了知觉。

  视觉模糊,听觉慢慢的嘈杂起来:“九十伏电击,一百伏电击,一百六十伏电击。加强电击,二百五十伏电击,三百伏电击……。直到模糊的听到三百六十伏电击的声音之后,世界开始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睁开眼睛,妻子和俊武、李贞都在我的病房里坐着。他们都紧挨在一起睡着了,像是死了的睡在沙发上。我没有过去叫醒他们。浑身没有了走动的力气,轻飘的两条腿没踩一步都像是踩了个空,不敢大步的走动。带着这些轻飘,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向阳台走过去。看这阳光掠过着的身边,那种溶入于世界的感觉又从心底拥起。两手插在口袋里,摸到了那包香烟,于是我翻了出来。烟草的香味顿时填满了我的闹髓。打火机的火苗燎燃了手中的香烟,我大口大口的吸着。烟雾给我的危机感再一次的给我享用着。是那么真实的烟雾,是那么真实的感觉。我没有庆幸我的没死,反而被这种拖三拉四的死亡感到厌烦。不如就这样的死了吧,象烟雾一样的消失那该多好呀,我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俊武他们醒了,见我没有在床上,就大声的喊我的名字。我轻轻的,轻的似乎没有力气一般的回答了他们:“不要喊了,我在这里。我还没有死。”

  俊武走到阳台,在房间通向阳台的门口停留了几秒钟,在这几秒钟中,俊武用眼光凝视着我。“你对我所说的话感到惊异吗?”停留了几秒钟后我继续说:“是的,我真的不想活了,一次次的昏迷,一次次的从死神的手边磨察而过。这种感觉真的令人难以忍受。”

  此时,俊武还在门口凝视着我。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脸:“国安,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们都不希望你这样说。我们要你活下去,我们也一样会活下去。都少事情都过去了,你还不能挺的过这最后的一关吗?”

  “是的。”我声音略一提高:“我真的受不了,这太令人无奈了。我真的很想死。”

  俊武无奈地摇着头。说不出什么,只是在一惯的摇头。无奈又令他难以接受此时的气氛。他停止摇动的头:“国安,你在坚持一下,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看着俊武那无奈的表情,我像是在同情一个人:“好的,你放心吧。我会听你们的,我就再挺一会吧,反正迟早都会死。空气再一次的沉默着。我也再次的陷入了困境。这种困境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它令人产生牵挂,又产生离开的想法。在无次数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又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如很多人的那样地活着,依次袭来的思想斗争,让我再一次的认识到了生命这个东西。我重复地验证了生命的意义。那就是生和死,而在这个生于死的交替过程中,我们还要去做一些事情,就因为这些事情的存在,人们才视生命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牵挂,以至到死的时候还弄不清楚为何如此的对这个世界念念不忘,留恋万分。

  那天,俊武和慧丹都接受了化疗,他们的头发都掉了许多。事后,我从他们的表情上找到了什么叫拼搏。妻子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可以看到的有生命里,憔悴的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连眼睛也懒得多眨一下。我也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在思考着我们的生命的意义。

  医生叫我去了他们的办公室。他们围成一个圈在讨论着我们的病情。在这个嘈杂的房间里,从医生们那紧张的,一丝不苟的表情上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们都坐在了一张圆型的桌子上。医生团的团长很是深沉地说:“张先生。我们真的很努力的去对待了您的病情。在经过无数次的研讨之后,我们决定对您说出以下的这些。”

  接下去的话,他们交给了一位戴着很厚眼镜的,看似严肃的医生。他做出要讲话的准备:“我要说的是。哦,几乎很简单。我们不能治好您的病。您的毒素已经形成了您的DNA链式结构,我们找不到能改变基因的办法,世界上的人民也正在为这个科学领域而努力,但到目前为止,人们还是不能很好的去解决这些事情。我们也不能解决,这就是我所要说的话。”

  之后沉默了一分钟之后,我实在不想让这样的气氛继续下去:“没关系,我能理解并且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不关你们的事,我早就可以意料的到的事情。”

  一阵掌声响彻了整个医院,我的思绪也灌满了我的脑髓。我明白这些掌声意味着什么,这些掌声意味着死的到来。之后我安静地离开了这间房间,并沸腾的展开了死的联想。事情就是这样的壮烈的跟随着我的思绪。

  妻子和俊武的身体慢慢的好转。脸上可以看到点关于活力的体现。我的头还在一天天地痛着。医生告诉我:“你的这种状况可能要保持到两年之后,也就是说你的生命将在两年后的某一天结束。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吗?”等医生这样的另外补充之后,我才从关于死的幻想中回过神。

  我装作无所谓的表情:“两年?哦,我知道了,我没事。我能接受。”颤抖着的嘴唇里透露着似恐慌非恐慌的元素。

  等我们都认为我可以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时候,另外的事情骚动了我们的心房。哪天,联合国的某个领导来到了我们所在的医院,并给了我们一些关于死的问候。联合国的那个人是我们中国的,会说普通话,而且很流利。我们也就和他聊了起来。但我丝毫没有觉得他有聊天的动机,他每每打断了我们的话:“我们不聊这个了。”

  于是这样的聊天一次次的陷入了困境。一直到我们都沉默了,他说:“我们有命令。”

  “哦?”我斜着头卡着他的脸期待着他说话:“什么命令,能说吗?”

  “当然了。”他顿了顿喉咙:“这个是针对你而来的。但在我说这个的时候,请允许我先向您提出一个要求。”

  “哦。当然可以。”我做出让他说的手势:“您说吧。”

  “不管怎么样您必须相信我的话对的。”他把话很是奇怪地进行着:“你必须在两个月之内死去。”

  地震般的触动着我身上每一条神经。我不明白地问他:“啊?你说什么?为什么?这就是你所要说的?”

  “是的。”联合国的中国人真样地说着:“很抱歉,我们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忍受痛苦地跟你说了这些。”

  “我还是不明白。”我这样地跟他说:“你还是依次性地跟我透了吧。”

  “好的。”他还是要准备一下才跟我说:“那我就说了。寒麦的人已经采取行动了。他们在中东地区还有余党。他们现在想尽一切办法的在找你,目的就是把你捉过去,然后再继续从你独特的身体结构上做实验,因为他们坚信没有多少的时间就会把他们所谓的实验完成了。所以世界很危险,我们也不能够保证您的安全,毕竟他们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上个月他们对伊拉克制造了种种的肉身爆炸事件。目的是威胁我们把你交出来。所以我们想出了种种的想法,最后得出,我们必须把你在他们的面前枪毙。这样他们就没有制造恐怖事件的必要了。他们声称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不把你交出来,就要制造一连串的恐怖事件,以作报复。”

  “明白了。”轻轻地回答了他的话。

  联合国的人很快就离开了医院,留下了许多的保镖,把整个医院围的严严实实。医生们的进入都要经过一翻的检查。每天都在思索着联合国给我的话。妻子和俊武在为我向联合国的人求情,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同情。俊武总说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我们还是不能救你。世界真的很残忍。”

  妻子除了在上帝面前祈祷之外,剩下的就是哭,或是不哭的时候一个人在傻傻的望着天空,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的飞鸟。

  俊武走到我的病房问我:“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

  “不知道。”我说话的时候正在浇着一盘青苔:“我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也是一样的。生命本来就上这样,尤其是我的生命。可能早点到来,或许可以得到解脱。世界可可以得到解脱。恐怖分子也得以死心。因为世界的纷争是无时无刻地发生着的。我想有了我这样的榜样,人们才可以认真的去思考恐怖分子的实质。”

  “是的。”俊武把我正在浇青苔的水壶接了过去:“可是我并不想你就这样的离开我们。你看青苔的颜色是多么的美丽。我们也想让你的生命如青苔般的显耀它的颜色。”

  “是的。”我回过头看着保镖们:“可是,世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目前还有恐怖分子的存在。你也是清楚的。虽然我们都很积极地做了些什么,但少了一个寒麦,以后会不会出现些别的什么人,很难说。我们只有以自己最大的牺牲来消除他们才能让世界得以安宁。”

  沉默萌生出来,占满了这个房间。妻子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到了我们的耳朵。我问俊武:“李贞呢?”

  “在慧丹的房间。”

  我走出了我的房间,来到了妻子的病房。我跟妻子说:“慧丹。不要哭了。就这样吧。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就这样的面对它吧。死,并不可怕,这样的话已经是很多年代流传下来的格言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让我去吧。像烟雾般的消失,这样总有它的意义的。”妻子扑在我的胸怀哭的没能很好的发出声音,沙哑地哭咽着:“国安,对不起,我们都很想你留下来,我们都克制不了情绪,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连串的对不起之后,我们抱在一起,都哭了。俊武和李贞也哭了,哭的是那么的悲伤地把整个房间灌入了我们的无奈。

  联合国的人又来了。来的是一个消瘦的老头儿。他给了我们一个包后说:“这是你们公司的钱,五百万,我们帮你拿回来了。还有另外的钱是联合国给你们的,一共六百万在里面。你们保管好。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听听你们的意见的。也就是说对于死的意见。”

  俊武做出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说:“我们都考虑好了。就如你们所说的。”

  消瘦老头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他说:“我们会给你电话。我们会安排好的。”

  消息似乎透过墙的风,很快就把我们的决定传到了社会上。报纸、电视、书刊都有关于我们的消息。网络上的论文满是,似乎世界都认为我们就是他们该讨论的焦点。

  在网络上我看到了这样的一篇文章,写的语句很没有条理,但还能看懂其所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某些业余的文学爱好者的文字。是这样说的:“这是一个很没有人性化做法。这是在扼杀一个世界英雄的做法。当然,还扼杀了世界人民对以后的做法的信心。它让我们不能很好的判别到底那些事情是归属于好的那些事情是归属于坏的。我们认为……。”到最后的那一句通常都要写上:“我们要抗议,我们要表现出正义的一面。”很无聊,也很幼稚。我心里面是这样想的,所以我通常不用去看后面的那一句话,都可以知道他们所要说的是些什么。

  我看了一下其他的文章,更是有意思地评判着这件事情的一切。大多数的人都这样的认为——联合国不应该扼杀像我这样的人。当然,我很高兴我能有这么多的人关心我。在某一天,妻子跑回来告诉我们:“不得了,外面很多人在围着这个医院。大多数是些学生。还打着硕大的旗帜,上面写着‘反对烂杀,反对扼杀英雄。’这样的字。”

  我和俊武走到门口,见很多人,场面很是混乱,有点‘五四’场面。足有好几千人在传动着旗帜。他们在呐喊着:“反对,反对扼杀英雄,反对没有人性化的做法。”

  俊武说:“他们大都是学生,另外还有些社会劳动者。”

  “是的。”我掂起脚望着那些人:“真的不希望他们会这样。他们很幼稚。看场面,我想我得出去跟他们解析一下,要不然会出事。”

  “是的。”俊武说:“不过我们必须跟联合国的人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是的。”我往医院的大厅走回去:“走,我们回去打电话给联合国,看他们在这方面都有些什么想法。”

  电话的那头,想是在读公式一般的生硬:“我们将以最好的办法来解决我们目前所遇到的问题。经过我们的研讨,决定让你和游行者直接、面对面的交谈。希望这样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外面的嘈杂声传到了我的房间。慌忙的我把电话挂了,似乎没有了靠山一般,没有了该做什么的选择。俊武在有旁,情绪很不稳定,他问我:“他们怎么说?”

  “让我直接的和他们对话。”我把话筒放下。

  思考着我将怎样的去跟游行者说。我叫妻子在我的房间的书柜上拿下些纸张和笔。于是我写下了这次演讲的内容。在保镖的保送之下,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我站在麦克风的前面作了这次声势浩大的演讲。内容是这样的:

  同志们:(一片肃然的安静下来)

  你们辛苦了!(英雄您辛苦啦,一阵响彻云霄的喊声把我的话打断。)

  世界的情况变的紧张起来。紧张的原因是你们的游行所造成的。在这次演讲当中。我要强调这样的我的一点看法——我必须在这个时候离开世界。(场内有些骚动)恐怖组织是我们的痛恨,我们恨他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种种不是,我们恨他们无中生有的做法。我们曾经或者现在都是样的认为。不是吗?(是~~~~~~.声音再次的响彻云霄。)

  好的,那么我们都有消灭恐怖分子的任务,对吗?(对。又是一阵的呼喊声)

  (我略一沉默。)是的,我很明白,你们都很恨他们,就像我一样的去恨他们。在电视台的新闻里,在报纸的行文里,我们都可以看到世界的某个地方又发生被恐怖分子的袭击的事件。每当看到这些的时候,就是我们最痛恨恐怖分子的时候,但我们没有办法,他们很野蛮。但是我们只能这样的看着这样的事件一天天的发生吗?(不。喊声把我的讲话打断了,我做出停止喊声的动作。)我们当然不能让恐怖分子这样肆无惧惮的制造恐怖,不能这样任其上海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于是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又是一阵的骚动。)请你们原谅我的做法,但我想我是对的。恐怖组织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他们要我的身体来研制他们用作威胁世界的药物。这个大概你们都知道了。前几天他们在伊拉克又制造了一起恐怖事件,都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引起的。换一个理由说,那些无辜的人是因为我的生命还存在而导致他们的生命失去的。我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做出点什么,要不然我真的要在这个世界上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了。

  我要去了,去的不是因为我们害怕恐怖组织,而是一种战略。他们要我的身体研究药物,我偏不要他们得趁,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战略。我去的是那么的自然,难道你们还为我而悲伤吗?(场内有人在哭。)不要为我的死而感到悲伤,真的,我应该这样做,你们将来也应该这样做。这是我的想法。(联合国的人来了。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听我演讲。)

  在这里,我恳求你们不要在这里做些阻止我的想法的事情,这样只能让世界变的混乱不堪。我们的目的是尽快的消灭恐怖分子,不是吗?那么就让我再做有次英雄吧,在今后的战斗当中我们还要有像我这样继续为恐怖组织斗争的人的话,他们也会像我这样说一句话——为了和平,我愿意牺牲。(掌声响起。似乎在通过了某种说法一般的热烈。)

  谢谢大家。我的演讲完毕。

  我离开了话筒,来到了妻子的身边,我们再一次的拥抱着。音箱再次的响起了声音:“大家好。我是联合国的官员。我是来给大家有个交代的。这个交代就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和恐怖分子斗争到底。我很伤心在这次斗争当中,我们将要失去一为很好的战友。那就是张国安先生,我代表联合国向他以至他的亲人朋友表示最真诚的慰问。”接着讲话的人向我深深的鞠躬。我也向他回了个礼。之后的掌声断地向云霄冲着,似乎即将要进行了另一场革命一般。

  学生运动就这样的得以平息。我也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联合国的人在那天都在我的房间站着。商量着如何的去死。他们给了些药物我说:“这是安眠药。你有要一次性的把它吃完,就可以安乐的死去。我们只能这样了。”

  我捧着那一大捧药,手没有颤抖,我问他们:“我是需要现在就要吃吗?”

  “不是。等你准备好了以后。”一个官员这样跟我说着。我把药物像是小时候包糖果那样的小心的把药物包好,放在我的抽屉里。

  很快就上晚上了。我和妻子在一张病床上坐着。我说:“妻子。我应该写点什么。对,我要写遗书。”妻子察干泪水走过去给我拿纸张和笔。

  遗书是这样的。

  我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此之前我要向所有的人说些话。

  我是得了病后给恐怖分子利用,输入了大量的药物,而没有救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我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经历了斗争之后,我才明白恐怖分子是如何的可恶,如何的无中生有。

  想到死,我不的不跟你们说‘死并不可怕’这句话。我以一个将就死的人跟你们保证这句话。对,是不可怕,毕竟我觉得我的死是有意义的,当然了,对于那些死的很没有意义的人,也许会觉得饿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除了想要告诉你们这些之外,我还想告诉你们我的一些事情。首先我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和很多人一样,出生,读书,工作。如果非得要说我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只承认这些不平凡是发身在我将要死的前一段时间里,在那段时间里我不得不说我经历了一些并不平凡的事情。因为我和我的妻子朋友都和恐怖分子经历了一场波涛汹涌的斗争。我们经历了药物的煎熬,杀手的追杀。种种的不幸似乎都和我们很有缘。等这些都过去后,本以为我们会很幸福的活下去,但事情总要跟我们来玩笑。

  写完这个后,我将要服用联合国给我的安眠药,然后安然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说实在的,我并不想就这样的离开着个美丽的世界,但是事情总要逼这我们去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我选择了死。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有理由为视觉着想。死就是我为世界着想的最好的证明。但还有个要求,我很想要你们都答应我在今后的日子里,要把恐怖组织铲除,就算是为了给我报仇吧,很可笑吧。不过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最后我很想跟你们说——为世界的和平,请随时做好自我牺牲的准备吧。

  还想说——死并不可怕。生命就像烟雾那样,消失了并不一定代表它会消失,它只是以一个更好的方式溶入以空气中罢了。

  我把安眠药紧紧的捉在手心上,似乎这些药丸就是我的生命一般。我跟妻子说:“我要走了。”

  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只见眼前慢慢的模糊起来。等这些模糊过后,黑暗就开始了。微笑的我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带这烟雾消失的感觉的我就这样的离开了一切,或者留下了一切。走的那么的安静,留下的也是那么的悄然。纷乱中,我的视线在模糊着。视觉像透过铁丝网一般的让人难受。先是头痛的很,最后是口渴,渴的像是干枯了的一样,我不禁地吞着口水,等没有口水可以吞的时候是最难受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的身上摸索着,从上到下,然后又从下到上。之后是肚子翻滚的痛着,但又感觉不到肚子的哪个位置在痛,不知道该把手捂在那里。逐渐地感觉全身像是被针扎一般的刺痛。没有了选择去克服某一个地方疼痛的权力。只好把手平摊在身体的两边,静静地,我也失去了知觉。黑暗把我吞没了。一切又如掉进了空洞,没有了一切。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上一页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总目录 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的下一页
人推荐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企业推广
 
每周排行      每月排行      新到小说     热门小说     推荐小说      全部小说      最近更新
Copyright © 2004-2008 《小说阅读网》版权所有. 言情小说,玄幻小说小说在线阅读博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