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事情就像刚开始的那样,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出现。但我们都深深的明白这样的饿一个真理——越是平静的时候也就是越是危险的时候。这有天终于等到了。
今天的饭菜依然是那么的丰富,丰富的背后却是恐怖的出现。寒麦开始给我们药吃了。我们当中只有李贞不被逼吃药,其余的都被不同程度的逼着吃那些很多颜色的药丸。每次看到那些杀手用眼光逼视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要和死神斗争的时候了。
我问俊武:“你吃了多少药了?”
俊武说:“记得是两次了。每次都没有吃完。我偷偷的把药吞到喉咙后,就卡在了那里,等他们走了以后,就把它吐出来。”
“你这个办法似乎很不错。”我说:“你教我把药卡在喉咙的方法。我们不能再吃寒麦的药了。他们现在已经在对我们进行实验了。”
妻子很惊讶地说:“你说什么,把药都卡在喉咙里不会被卡死吗?”
俊武一边吃饭一边说:“那有怎么容易死呀。那些药都是圆的。等你把药卡在喉咙的时候,记得不要透气就可以了。有个人在两分钟之内不透气应该不会死吧。”
李贞说:“事不宜迟,我们赶快来练习把药卡在喉咙的方法吧。”李贞说完就在地上拣起些小石头,把小石头拿在手心不断的摩擦,到最后那些下石头都变成了和药丸那般大小之后。就一口的往觜里塞。到最后下石子都被她吞了下去。于是我们都笑了,只有李贞哭笑不得地在吐着。
一连几天我们都是在练习喉咙卡石头的方法。最后地上再也找不到小石头了,逼着把吐出来的小石头又拣起来再练习。那些小石头很粗糙,当我么把那些石头吞到喉咙的时候,为了卡住石头,喉咙就得紧闭着,不让它滑下去。等这种练习的次数多了,我们的喉咙也就出血了。俊武经常在一边指导我们如何卡下石子。每次杀手们看到我们不想吃饭的时候,就要问我们是不是喉咙不舒服,我们都说:“没什么,饭菜不好吃。”
也就是这样,我们的饭菜几乎每天一个样,两个字‘好吃’。我们练习这种方法一共用了一个星期,才完全掌握这种绝技的,对,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不得不把这种为了生存的本领叫做绝技。但是喉咙一到吃饭的时候,是最为艰苦的。杀手们在一旁看着我们吃饭,这样看起来真的有点像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形式。但我情愿不要这些服务,更不想吃饭,更不想让喉咙一定要受饭菜的折磨。
吃药的时间到了。那是我们最痛苦的时间。李贞不用吃药,所以很是愉快地看着我们受苦,有时等杀手们走了后,还故意挖苦我们说:“你们真是苦呀,不是病人还一定要你们吃药,我看你们还是吃石头比较好。可以随便你们吞下去,不会很快就死的,但如果你们吃寒麦的药那句死的痛苦呀。”我们听了不是滋味。
于是俊武反驳她说:“你还说,要不是为了你们这些所谓的联合国命令我才不来这里受苦呢。”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李贞不再开玩笑了。他说:“其实,我知道你们很受苦,我也不想有什么命令下达,我也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寒麦在这里搞什么。为了人民,我们真的有权利去尽我们的能力去做我们该做的。”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李贞在那里唠叨着。因为这些道理都是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应该懂的了,现在在去听它也未免过于思想落后了。
不想被这种沉重的气氛把自己搞的很狼狈,于是我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不就是把药只吃到喉咙吗?当做做游戏也是可以的呀。”
还是那么紧张的空气,这种空气我实在是领悟够了,于是内心不禁地想着一些我的曾经的美好时光——有一个收入还算过的去的广告公司,和一个很好的朋友一起看管着,日子过的有声有色,不亦乐乎。尽管妻子离开过我,但最少我们可以和别人一样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我们所要的一切。再回过头看看现在的一切,俊武好不容易有了个女朋友,却是个联合国的情报人员现在还兼特工;我的妻子也回来了,但又不知道怎么搞的被卷进了这场她妈的国际化的调查案件中去。想想人生真的很短暂,但这短里面还要夹杂着苦,上天真的很会捉弄人。
寒麦又来看我们了。我很喜欢他来看我们。喜欢是理智上的喜欢,因为这样才能接触他多一点,接触多了才能更好的从他的身上知道些什么。寒麦的表情还是那么的离奇,说不上是阴森还是恐怖,或者是两个加在一快‘阴森恐怖’,还是卑鄙无耻。不过这些我在已经习惯了,对付他我们只能把他当不存在或者不是人而是怪物,所以我们一直都在怪物打交道,努力的想弄明白这个怪物到底在搞些什么。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时候了,寒麦派了很多人来监管我们的三餐,因为三餐之后就是吃药的时间。每次我们都是憋很久的气才能得以安全的等到杀手们的离开。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的闭气功能有很大的长进。
有天俊武问我:“你知道恐怖份子的老大是怎么样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们又必须要知道他才能得以更快的完成任务。”我躺在地铺上。连好几天我都是躺在这个地铺上的,不想多走动,怕有走动就会消耗更多的体力,这样里就消耗更多的闭气能力,也就不能很好的把药卡在喉咙里。要知道把药卡在喉咙里是很费体力的。每天我们要做的就是休息,希望能早日把体力恢复到原来那样。
我问俊武:“我们有什么办法见到那个头目呢?”
俊武似乎在等我问他这句话。他说:“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我们不能打,也就要靠脑子了。我们要和寒麦来一次交易。”
“交易?”
“是的。”俊武说:“我们要绝食。你还记得有一年在天安门那里,出现过一些所谓的法轮功非法教徒吗?他们为了抗议社会主义,一心想把这个社会颠倒,然后把社会变成他们的。他们就在天门广场进行了绝食。我们也可以一反用之以反呀?”
李贞在隔壁的房间听到我们的谈话后。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她说:“你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寒麦管我们的死活吗?”
俊武说:“应该管,毕竟我们身上还有他们要的东西。”
慧丹似乎不再理会什么事情,只管躺在地铺上,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想必她也是很虚弱了,她说:“你们想好了办法再说吧,我的确很累了。记得不管你们怎么样我也一样的支持你们。我恨透这个组织了。”
没有人回答她。李贞说:“好吧,那我们试试吧,总比呆在这里等好。”
“那好。”俊武说:“我们从现在就开始向寒麦提出要求,要求见他们的头目。”
俊武说着就大声的叫着:“寒麦,寒麦,你出来,我要见你的上司,快,出来。”一连串的叫骂。震动着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的空气而引出阵阵的回音。
寒麦当然回来。他问我们:“你们有什么要求就说吧。”
俊武说:“我要见你的上司。”
寒麦大笑:“你真的要见他,告诉你吧,总算你们见到了他,你们也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改变,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更好的配合我们的实验完成。好,我答应你们。”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似乎很爽快,但他似乎也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当天晚上,我们没有绝食,因为寒麦已经答应我们可以见他的上司了。我们还是在吃着很好的饭菜之后就要吃那些五颜六色的药丸。药丸从来都没有用瓶子装起来,而是用一个小布袋装在里面,然后倒出来给我们。我有很多次想问杀手这些药物的名字,但想想他们是不可能告诉我的,于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天我问俊武:“你知道这些药物的名称吗?”
“不知道。”俊武说:“可能他们不必要给这些药物取名字。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打算把这些药物发到市场上使用,而是留着自己慢慢的给每个人配用,所以不必要用名字去让大家知道这些药的名字。”
“那总得有些什么东西组成的吧。”我说:“寒麦这小子很聪明,但他把脑子用错了地方。”
“是的。”
好几个星期了,都没有发现俊武和妻子他们有什么异常的不是,只是偶尔有些喉咙痛而已。但我的头开始越来越痛了,痛的不是平时的涨痛,而是在一个地方像用针刺一般的痛。当你想用手去捂着头以至它不那么痛的时候,它偏偏相反地更加的痛,就像有一根针插在脑壳里面,用手去碰它回把针往里面更插进一点,也就更痛了起来。记得这些天来我都是在和病痛抗拒的。我把这些抗拒分为两个抗拒点。第一是肉体上的抗拒,当病痛来临的时候,我就尽可能的少做动作。第二是思想的抗拒。我在想当这些病痛到达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我还能坚强地不发出声音吗?如果我不能,那么妻子和俊武和李贞他们会冷静的去对付寒麦吗?所以我要强忍着这些痛,不管有多么大的艰难,我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病正在发作。我要完成这个任务。我才能安心的告诉他们——我要走了。
那天俊武和妻子在强忍着闭气,我也是,刚好我的头部感到激烈的阵痛,像被人用针有上一下的刺扎。喉咙里面卡着是药,我一边的闭气一边的控制思想以至于能够把注意力分散,好在可以减轻病痛。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所有人类最痛苦的一个。欲哭不能败,欲呻吟不能出声,欲狂奔却没有够大的地盘。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妻子,俊武和李贞的微笑影入我的眼帘。我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但在昏迷中我是在和痛苦作斗争的,我不断地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挺过去。
好几天过去了,我们似乎没有离开过这间房子,妻子也似乎没有吃过一粒药丸。寒麦的诺言还没有兑现,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对恐怖头目的形象有着种种的猜测。
俊武说:“我猜那个头目一定跟寒麦一样,是个很古怪的疯子。也会有很深奥的学问。”
“我看不是。”我我在地上用树枝画着我所说的一切:“他应高是有一副很厚的眼镜。穿着有件黑色的西服。头很大,脸很肥大,像个猪。当然不是很高的那种。”
大家都因为我的杰出描画而哈哈大笑。特别是妻子笑的是那么的单纯,李贞笑的是那么有韵味,有含义。俊武说:“我真的希望他是这样的人。如果是的话,那简直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了。”
李贞问俊武:“怎么说呢?”
“因为他不仅外形难看之外,他的内心也是奇恶无比,所以他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人呀。”俊武像逗小孩子一般的在李贞的脸的附近比画着:“有人去抢银行是为了让家人好过点。有人强奸少女那是因为他感情很丰富地爱上某个女孩。而寒麦他们这伙人为了什么?什么也不为,就为了自己能掌管别人。所以他还是最丑陋的人。”
房间的气氛在升华着,升华的原因是我们都找到了恐怖份子的特点,那就是丑陋的。似乎丑陋也是能给别人快乐一般,我们在不断的取笑着寒麦这些人的一切。妻子问我们:“你说杀手为什么老是要戴着一副墨镜呢?”
她的问题很有意思。于是我也悄悄地想了想妻子的问题。我指起手说:“我知道。”于是大家都把眼光投向我。
俊武说:“你知道?那你说说。”
我挠着头说:“因为他是杀手嘛。所以是要杀和多人的啦。但他们一生下来也是有个不喜欢杀人的人。而现在有人非要让他们杀人。他为了看不清楚被杀的人的痛苦表情,所以他戴着一副墨镜啦。”
俊武狡辩说:“那有人会是这样想的呀。戴墨镜的原因是为了杀人的时候能够把目标集中到一个点上,才可以瞄准对方。如果不戴的话,眼睛的视线范围比较广,所以要戴墨镜。”
妻子看着我么两个说:“哎呀,你们到底谁的对呀。似乎都很有道理。不管了。还是管好自己吧。我们下去准备干什么?”
李贞听到有关于任务的话题,立刻提神了。她说:“我么要查到恐怖头目是在那里的。”
“好呀。”俊武说:“我们又有任务了。那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人吧。”此时大家都严肃了起来。我也是如此的,尽管我的头还有点痛。
李贞说:“我们要绝药,你吃寒麦的药。我么要提出要求。要求就是要见恐怖组织头目。”
“年觉得寒麦会受你威胁吗?”俊武不削一顾地说:“行次我么也不吃,但是寒麦会强行的把药输入我们的血管。那样的话还省了他不少时间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慧丹说:“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啦?”
我从新站了起来说:“不,我们不能在这里。我们要想办法出去,然后又回来。让寒麦以为我么一直还在房间里。”
我们这几天都在和寒麦做绝食运动,犹如一场革命般的斗争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寒麦见他的药没有让我们昏迷。于是改变了他对我们的做法。
那天,寒麦派来了几个人把我们赶到了一个大厅内。大厅内很是空挡,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也没有看的地方,只有四面白的有点别的颜色的墙壁。我们被他们逼的站在大厅的中间紧紧地挨在一起。没多久我们听到了寒麦那独特的脚步声。他的脚步是那种左脚着地比右脚的着地的力量重的走路方式的人,所以我们听到脚步声就可以判断的出来,那就是他的脚步声。我们没个人都在等待着脚步声的停止,好快点寒麦接下去的将要对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俊武问我:“你说寒麦这次要搞些什么呢?”
“不知道。”我没有看着他,而是注视着寒麦走来的那个方向地说:“我猜他要对我们做最后的事情了。”
“啊?”妻子听到我书这些她问我:“什么事情?”
“对我们做他早已经设置好的实验。”我说:“或者要对我们说些什么的。”
寒麦来了。他没有有开始就说话,而是在我们的四周转了有圈,然后站定在一个点上说:“你们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
我们知道寒麦是想问我们吃了他的药有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我们都摇摇头地回答了他的话。寒麦没有书哦很多的话。就把我们又赶到了另一个房间。这里到处是机器,七零八乱的被摆在那里的机器都是我们没有见到过的。没有什么形状,无规则的形状机器的旁边被很多线连在了一起。我不禁地观赏起这些机器来。寒麦说:“见过这些吗?这就是能刺激人体大脑的微电波发射器,我要你们接受我的机器的检查你们的思维是否在正常的生活当中。因为我现在不能决定你们是否受过我的药物的刺激。”
于是我们被寒麦的手下强行的拉到了有个机器下。在我们的身上接了很多电线。在头上,在肚皮下,甚至在屁股下都有电线的牵引着。等一阵的微弱响声之后,我只感觉到身上有些丝的麻痹。机器就停了。寒麦走到我的身旁说:“你们果然还没有发生幻想的现象。我对这个感到很是惊奇,不过我会很快找到关于这个的原因的。”
寒麦只说了这些就走了。我们又被关在了原来的那一间房间。李贞说:“寒麦已经知道我们身体上没含有他们的药物了。”
“是的。”我在思考着刚才寒麦的话:“我们要赶快要看到恐怖头目的真面目,然后把他们的大概肖像传到联合国。那么我们的任务才得以完成。”
“是呀。”妻子说:“可是这是很困难的事情。最少现在我们还被关在这里。”
这个小房间里,很冷静很凄凉地关着我们。半夜了,我们又睡不着,都在想着如何的看到恐怖头目的真面目和他的活动地点。我又开始想我的病了。今天是第二次头痛。但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我紧靠着以前头痛时锻炼出来的忍耐里就很容易地挺过去了。我知道我快要和死亡见面了,于是我着急着想见到恐怖头目和他的活动地点。
第二天,俊武突然很是生气地站起来说:“我们豁出去了,我们跟寒麦赌一场吧。”
“怎么赌?”李贞说。我们也迫切地看着俊武,并希望他能给我们带来些什么好的点子。俊武走大墙壁的边上用手敲了敲墙壁后说:“我们不如把墙壁挖开。”
当我们听到俊武话时,都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妻子说:“还以为你要书什么好的办法呢,想不到你说这个,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还用的着呆在这里?”
俊武没有反驳慧丹的话而继续说:“墙壁里面都是泥土,只要我们能有些水就可以很容易的把它挖穿而走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又悄悄的回来。那我们就可以在没有人的时候出去找寒麦的资料和恐怖头目的资料。”
我走到墙壁也学俊武那样敲墙壁,再仔细的听里面发出的声音。果然是泥土构成的。想必是他们挖这个地下室的时候故意不把这里挖开的,为了有些泥土可以分开一间间房子。我问俊武:“那我们那里来得那么多的水?还有我们有怎么能躲来他么的视线而来挖这些泥土?”
“不知道。”俊武说:“但上我们一定要搞到水,那样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在没有人的时候把它挖开。
李贞此时在脱衣服。我么为她的这一指动不得其解。我问她:“你在干嘛?”
她说:“我要把衣服泡在水里。因为棉可以吸收水分。然后我们再把衣服里面的水分拧在墙上。这是我在联合国的时候学来的。”
果然是经过顺练出来的。此时,我们无一被李贞的智慧所折服。俊武竖起拇指开玩笑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智慧,看来你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个女骇子了。”
于是我么在商量着什么时候开始实行这个计划。俊武说要等到晚上,而妻子说要到白天,俊武的理由自然是为了借黑夜荫人耳目了。而妻子的理由侧是白天能更好的看见东西,好工作。于是我们都为妻子的这些幼稚的想法逗的捧腹大笑。计划当然是在晚上进行的。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喝他们端来的汤,而是倒在衣服上面。女孩子的衣服大多是纯棉的所以吸水性比较强,以致于到最后她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当然我们也脱了不少。最后俊武建议说:“女人的胸罩不是有一快海绵体吗?不如你们把那个东西捐献出来吧。”
事关重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海绵体好,吸收了不少的水,那天我们特意要了很多汤,总共足有二十多斤的汤水,要知道对于吃喝的寒麦从来都不跟我们计较的。于是我和俊武动手把水拧在墙壁上,直到水分都掺到泥土里。俊武的手指被刮出了血,我也红肿了起来。两个女人在对面房间盯着走廊的深处,一旦有些风吹草动,她们立刻做我们商量好的动作。对于这个动作我自认为我们设置的很好——如果有人来,就做打哈欠的动作。结果这天晚上和平时的晚上一样,一个人也没有走动。这个墙壁不是很厚,没等很长的时间,我们就挖出了有个洞。原来在我们的隔壁的房间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堆满了他么用的粮食。这对我们是件好的开始。洞口很小,我和俊武用尽全力才得以通过。
之后我们为了不让寒麦的手下知道洞口的事情,我们就坐在那个洞口前面以挡住他么的视线,再加上房间的光线不是很强,我们也得以保住这个洞口秘密。
吃饭的时候,看管我们的人看到我们的衣服还有点湿气就问我们:“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有点热,昨天晚上我们都出了很多汗。”我说着,还故意斥骂他们:“你们还问我,快给我们拿个电扇过来。”
似乎他们很不高兴,最后还是拿来了电扇。
很黑暗的储藏室。我慢慢的移开那些米袋,某到门口,门是用有根铁丝绑着的。我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它搬开的。走出走廊,很是阴静,晚上走路发出的声音很容易传远,于是我和俊武是脱了鞋走路的。
我们沿着走廊一直往下走,这条走廊很长,长的像上永远都走不到尽头,在每个人的心理结构中都有这样的奇怪感觉,当你不想走这条路的时候,自然会觉得这条路很长,长的不想走下去,长的没有尽头。走廊的两边都是一些小房间,没有亮着灯,只有走廊那些微暗的掉灯为我们照亮前进的路。我看到俊武的嘴唇在发抖,脚步很不稳定地走着,我的手轻轻地碰着墙壁滑过去。走到尽头有一个楼梯往下弯曲地延伸着。我们于是探脚走了下去。此时没有一点的光线。我们只好顺着楼梯的墙壁摸索着下去。
我正在想寒麦不可能这么深夜了还没有睡觉,于是也就放心的走着。我们弯了好几个弯之,也记不清是多少个弯了,这时候紧张会把一个人的思绪混乱。我只记得我们走了八十六步才到达底层的。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偶然的,而是故意的。为了不引起心慌,我学着睡觉睡不着时数羊的方法,于是我每走一步都在数着。地层很热,俊武好几次脱掉衣服又穿上。我还好,出来的时候不是穿着很多衣服而且这些被水浸过的衣服还没有完全干去,所以多少可以为我降温。
俊武很小声的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没有发出声音地回答了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一个房间的灯还在亮着。于是我们小心地走了过去,里面似乎有声音传出:“亚洲接到……亚洲明白……请总部指示……请……好的我们明白……”声音随着我们的靠近而越来越清晰。从窗户的有个小洞口里类似于电台的录音台的机器出现在我的眼帘里。我和俊武轮流着从这个下洞口里窥看里面。有一个模样很熟悉的背影在里面接着一个话筒在听话,没有说什么,只上在听。我努力的回忆着这个背影。脑子里搜索着在我的声活当中的出现过的饿每一个人物的背影。经过一翻周折最后我把这个背影定格在寒麦的身上。对,就是他,我心里面给这个背影下了这样一个定义。俊武向我点了点头,似乎告诉我——你想的不错,就是他了。我也向他点了点头。我再凑过去看,试图能看到什么能令我们振奋的东西。结果没有让我感到失望。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背影。而这个人的背影令我怎么样去搜索都无法将他搜索出来,最后我给这个背影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这个人是我们没有见过的。俊武看着我两肩一耸地表示不知道哪个人是谁。我也跟着他那样两肩一耸。
他们说话了,是寒麦的声音。好的……我会在最快的时间里研发出这种药物的……请您放心……我们正在努力的为实现我们的愿望而奋斗着……对……对……伊拉克方面的情况很紧急。对……美军已经进入了国土^好的,请相信我们的忠诚。对^亚洲的指挥部将竭力为您效力。我努力的去推敲着这些语言。
再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下去了,他们把话筒放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我们也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我么似乎没有走不尽头的感觉,很快就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回来的时候俊武还记得把两袋米放湖到洞口前,刚好堵住洞口,看上去墙壁就像没有被挖过一样。在我们的房间里我们把有个大的棉被挂在墙上,那样的话就一点也看不到墙壁有个洞了。妻子和李贞正在着急地等着我么回来。当一个人不想用这些时间去等这件事情的时候每他会觉得时间很长,长的无法忍受。甚至会等的没有希望的害怕起来,于是妻子说:“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我们好害怕呀,要知道我们等了很久了。”
回来后我们没有马上就睡觉,我们跟她们说了我们今天晚上看到的。李贞决定明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去。毕竟她是受过顺练的专业情报人员。于是我们答应了李贞的要求。妻子说:“好的,你们去吧,我在这里。”
白天的时候,我们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寒麦也不给我们吃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上次给我们吃的那些药物没有能让我们昏迷吧。也因为这样我们也不用闭气了。于是我们睡的异常的很香。
晚上又到了。一切按照计划执行,我们三个人出发了。没有了走不尽头走廊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已经走过一回这条走廊了吧,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手触摸着走廊墙壁走,而是走在走廊的中间,似乎还带着点大方的动作地走着。俊武显然也是和我有样的心理。李贞用眼神提醒我们要小心点,于是我们才稍微强逼自己紧剔起来。我们还是把鞋脱掉。来到楼梯处我们指引李贞往下走。我记得是走了四个弯才到达地下大厅的,记得这一点也是跟心理有关系,毕竟我们已经有过了这样的经历。反之,李贞像是有个刚从外星人来到这里一般,到处探望着,生怕会有人出现。同样地,地下室的那个房间还没有灭灯,我很熟悉地走到那个有下洞口的窗户底下。还是那个声音,很是熟悉的像是电台的播音形式的说话风格。用眼光暗示李贞从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李贞像是我们的客人一般,我们让给她窥视着里面。看的出来李贞没有为这些景象而感到惊奇。毕竟她对这样的不为人们所直达的事情她碰见的多了。我在想李贞一定在以前闯过很多的险关。
里面传出声音:“好的,我立刻向正在韩国汉城的克拉先生汇报这一切。”之后寒麦转换接通了另一个人的电波:“您好亚洲总指挥克拉吗?……对对……是我,亚洲副指挥官寒麦……对是我。我现在向您汇报我这里的工作情况。我这里的药物研究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了……对。好的。请指示。好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想您的伟大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好,您放心,我的药物绝对有控制人类思想的功效。而且脑子很快就会发作,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自由也将从那一时刻拉开序幕了。
李贞在调她带来的那个录音机,很小的有个录音机。寒麦和那个坐在他旁边的人越说越是兴奋,所以声音也就越来越大声。李贞尽量的把收音机放到窗户的左下角下。看来李贞是想把他们说的话都录下来,作为证据之用。她果然想的很周到,做事情也很塌实,我不禁的和俊武对视,露出兴奋的表情。于是这样就形成了里外两种不同的兴奋表情。想想这些不禁的感到滑稽。也不知道是我们滑稽还是寒麦幼稚,再想想还是觉得寒麦是幼稚的,幼稚的像我们小时候玩打仗的游戏,总想霸占这个世界,游戏当中,我们为了霸占这个世界我们是不择手段地去抢不和我们一组的人的位置。觉得寒麦现在就是在玩游戏,所以我把他定义为幼稚的或者说是介乎于幼稚和弱智之间。
之后从里面传出:“克拉帝国万岁!”声音显的很庄严的,响亮的传到了我的耳边。此时我更加的想把他们定义为疯子的行为,甚至还差点误认为这里就是神经病院。我们大概在哪个窗户底下呆了半个钟头才离开这里的。又是哪个墙壁上有一个洞的房间,我们有开始了下有步的讨论。同时李贞为了不能拍到里面的相片而在生气着。
李贞说:“我真的很笨,竟然忘记了拿我的微型照相机去。”
俊武在一旁安慰她说:“你也不要那么自责了。我们也是有责任的,明天晚上再去也不迟呀?”
当然到现在女人是最容易哄的这句名言还是管用的,李贞经俊武这么一说那上变回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她撒娇地说:“你还说。都是你不好啦,不叫人家带够东西。害的我好担心。你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在俊武的身上拍打,我和妻子在看着他们两个那样的亲密着,无比的羡慕。之后李贞也回到了和我们对面但是和我们这一间房间相连的可以相互走动的那间房间里了。
李贞是一个一想到事情就要去完成的那种人,所以她还会在晚上再去寒麦那个像电台播音室的那个房间的窗户的底下。当然她绝对会记得要带摄像机去。说起她的那个摄像机简直就像是一个四方的小电池,很是精致。我拿在手心里掂量着它大概有多重,手竟然像是被半快小砖压在手心上那般的沉重。正当我拿着这个小东西抛起来得时候,李贞很敏捷地在半空接住了这个小玩意后说:“你别把我这个东西摔坏了,这可是上级给我的工作工具。价值十几万呢。它可以在不使用闪光灯的情况之下在黑暗中拍到很清晰的图片,而且还是动态图象。同时还可以录音。你也不要小看这个东西。”说着小孩般地抿着小觜就往那个小洞口里面专。随后我和俊武也跟着专了过去。妻子留在房间里把那个被子挂在洞口所在的那扇墙上。
李贞很我们第二次来的时候一样的潇洒。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把手触摸着墙壁滑过去,而是和我们一样的走在走廊的中间,来到楼梯口,李贞为调好她的照相机而停了大概三分钟。于是我和俊武也在这里停了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当中,我在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我们这样的冒险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在问我自己。是被逼的?又似乎不是这样的。是为了伟大的和平?又似乎觉得我没有那么的伟大。最后我把我们这样做的原因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我们是为自己而来的,其中包括我们被寒麦骗去的五百万还有为了能有个对这个世界有点贡献从中使得自己能够得到心理上的平衡的心态而来的。等我正式知道我需要什么的时候,李贞的照相机也已经弄好了。于是我们接着往楼梯下走。大厅里面还是没有有个人,寒麦所在的那间房间还是亮着灯。我和俊武走在李贞的后面,目的是为了让李贞尽快的能找到一个很好的拍摄角度。李贞在窗户底下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个好放照相机的地方。李贞把照相机放在窗户的另一个比我们刚开始时发现的那个洞更小的小洞口上。镜头刚好对着寒麦的后背。寒麦的侧面是一个和显示屏类似的装置,此时正在显示着一个人的画面。寒麦一边看着画面一边和画面的人对话:“克拉指挥官,我必须要向您汇报这样一件事情,我研究的药物最近没能把我现在所带来的那几个人进行刺激到产生幻想的状态。我对这件事情已经思考的好几天,但一直没能得一个可以解析的理由。我想请你指示我,我该如何的去处理这件事情。……对对……我知道了。请您放心。是……是……我会尽快的找到原因的。我将在这个星期内处理好这件事情。”画面中的人说话时总是身子挺直地说着,他说话的时候上要用很多的力气才得以发出声音似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抑扬顿挫,像是在发号施令也像是在竭力地煽动人心。表情冷然地没有做多半点多余的动作。只见寒麦称他为克拉,似乎是在韩国那边传来的画面。因为我听到寒麦问他韩国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就像小时候偷看女生洗澡那样地着急地看准寒麦里面的一切或听清楚里面的一切。于是事情显的有点混乱,以至于我们在很安静的环境里被这些思想混乱的状况之下显得措手不及,但我们看到了李贞的那台照相机后似乎有了些安慰,毕竟我们所没能听或看到的照相机可以帮我么记录下来。于是我们索性蹲了下来,不再去看里面的一切,把思虑的视觉关闭了以后,显然听觉有了质的飞跃。我们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只听到里面像是世界的对话一般的激情:“好……好……我们会成功的。等到那时,我会把药物对准中国和日本。因为现在这两个国家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矛盾,比如说日本不想承认侵华的历史而改变日本的历史教课教材等等的,我们有理由可以通过他们现在的矛盾再加上我们的药物会让这两个国家的人民的思想更进一步的恶化,直至他们发生战争为止,那样的话,我们的目标也就可以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了。对,是的……我们会办好这些事情的。请您放心。克拉帝国永远是不会被困难所压倒的。因为克拉帝国是万岁的。战争一爆发我么立刻在中间加以活动,那么侵占亚洲的历史指日可待。等亚洲被攻下以后其他的各国各洲,我们将一一连环的控制,改编历史的时候也就可以完成了。”
听到这些,不禁的毛发肃然。寒麦是个疯子的定义也就更加的得到证明。李贞很是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表情,俊武似乎对他们的话没有多大的兴趣,也许他只是想快点的完成任务,早点把寒麦捉获归案,但我总觉得此时世界就在我的面前摆着,它向我们招手,它需要我们为它将要面临的灾难而担忧。我正在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李贞小心地站起来拿回她的照相机,也正在这个时候,以外发生了。李贞不小心地把照相机掉在地上。一个很清脆的硬物落地的响声传到了寒麦的房间。“谁,谁。谁在外面?”里面传出这样的叫声。我知道我们要出事了,李贞拣起那个照相机后用眼神暗示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我和俊武转身就往大厅的侧边走去,试图能从楼梯往上走。李贞把我们叫住说:“不能往那里走,我们要去寒麦的实验室。”我没有问它原因,就跟着她跑。我们进了一个小出口,这个出口是通往实验室的。我看到寒麦在大厅中央大叫:“快来人。把所有的地下室的出口封闭。”之后就是一阵的警报铃的响声。
我一边跑,一边问李贞:“为什么要去实验室?”
俊武跑的很快,他在前面叫着:“这里很少人,不过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应该尽快的回到房间去,以逃过寒麦的怀疑。”
李贞说:“这些都不重要,照相机里面的文件是最重要的,我要在实验室里面找到一个移动游盘那就好了,我们可以把文件输入到里面保存。等寒麦发觉在窗户下面的人是我们的时候,他一定没收了我的照相机,那他就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毁灭了。所以我要找个移动游盘存到里面,再把它藏在有个很隐秘的地方。”
我明白了李贞的用意后,加快脚步向实验事跑去。俊武是最先跑到实验室的,他在电脑桌下翻动着说:“游盘,游盘呀。出来,快出来。”李贞没有翻那些电脑桌子的抽屉,而是在一个工具箱里上下摸索着。我很是奇怪,我问她:“你在干嘛,帮忙找游盘呀。”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李贞就从里面拿着一个游盘说:“笨蛋,游盘当然是存在他们专用的工具箱里面的啦。”
说完,李贞把照相机插到游盘的接口上。是的,是这样的,因为照相机比游盘还要小。速度很慢,我们足足在这里逗留了两分钟,只看到照相机的绿灯亮了,李贞才从游盘上取下照相机。李贞把那个游盘做了个很小的记号随手把它扔到墙壁的一个很小的洞里面。再确认了已下,我们离开了这里。
之后我们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寒麦很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了,妻子被他们团团围住,不能走动有步。妻子见到我么出现在房间里,很上吃惊地说:“你们还回来干嘛,你么赶快走,寒麦知道了。”当然现在想要走也是不可能的了。寒麦的手下很快地把我们捉住了,我们没有做很大的反抗,只是叫着:“寒麦,你这个疯子,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会让你的实验成功的,你是有个极度的疯子。”
寒麦当然不会理会我们这样漫骂他。他微笑的说:“把照相机交出来。”我们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因为我们早就猜到他会知道站在窗户之下的是我们。李贞说:“我们没有。什么也没有。”
寒麦很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所以他没有跟我们说太多。他走到他的手下跟前说:“给我把它搜出来。”
接着他们就在我们的身上上下摸索了一阵子才在李贞的身上搜出那个照相机。寒麦拿到这个东西,哈哈大笑后说:“你们太幼稚了,没有人可以和我作对。我知道你们已经和联合国的人见过面了,你们进来也是想在我这里找到些什么,但我告诉你们,没有用的,没有人可以在我这里找到什么证据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逃出我的地下室。就是联合国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也不可能在我们里得到什么东西,何况是你们呢?不管怎么样,你们还要为我的实验做点什么,你们也就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我会给你们另外安排一个房间。”
妻子听到寒麦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就大叫着:“寒麦,你也死了这条心吧,你早晚会付出你的代价的。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寒麦没有理会妻子的大叫,而是在我们的面前当场毁灭了那个照相机。李贞当然知道她还有一个游盘在那个洞里面,也就不在怎么样了。那天晚上我们被寒麦的人押到了另一个房间。我们四个人是住在一块的,这里比起先前的那间房还要小。但可以看大外面的景色,我们也就满足地住下了。门口外面增多了些人看管。都像监狱那样的生活,定时给我么送来饭菜,还是那样的饭菜,只要我们愿意,寒麦会吩咐手下给我么做好吃的,因为他还担心我们的身体不能适应他们的实验。
俊武很是刁难寒麦,时不时的要换饭菜。妻子还要求寒麦提供卫生间,最后寒麦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每每黄昏来临的时候是我们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我们就站在窗台上看着远处的落日。今天的落日异常的壮观,红红的云衬托出的太阳愈加的红,等到太阳完全落下的时候,妻子总是说:“又是一天过去了。”她的又是一天过去似乎在无意中提醒我一些什么东西。我又想起了我的病了。每每想起我的病就好像是在跟死亡做最后的道别一样的催人迷茫,此时唯一的迷茫不是在于死后不能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而是死后不能消除寒麦这个集团,而不能消除这个集团总觉得世界的人民会在我死后骂:“你看,你是可以拿到寒麦的恐怖组织的证据的其中一人,但你偏偏要死去,你没有用呀。”想到这些,似乎又无形中给了我些无形的力量,它催使我要早点拿到寒麦的犯罪证据然后离开这里。早上的太阳升起的时候理当是每个人的奋斗燃烧点,可是不管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跟寒麦拼搏的信心。毕竟我们还被关在这个牢固的房间里面,不能自已。
李贞问过我这样的有个问题:“你打算出去后最急于组什么事情?”
我这样回答她:“我打算好好的去死,就是可以像别人那样的去死,或者我的病不发作我也不会很快的死去的话,那我就好好的活着,我要用这些时间告诉人们世界是多么的美好的。对,我要做这些。”
李贞不理解我的话地说:“不明白,不过联合国会答应你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的病治好的。如果是可以治好的话。”每次我们谈到我的病的时候,总是经过一阵的沉默的。我也习惯了这种沉默,所以还在继续说着:“没关系的。大不了一死。如果我的生命可以换来许多人的生命那又何妨呢?”之后的沉默变成了微笑,在这种变换的过程中,我完全可以感受的到,很多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包括妻子,也希望一个人的生命可以换来许多人的生命是一件很好的事。
这些天寒麦又开始给我们吃药了,于是闭气功又派上了用场。很容易就把他们的药制止在喉咙之中,等到他么完全确定我们是在把药物吞下去的之后,我么擦把药吐在窗户外面。不过这样做多了,我的头就越加的痛,因为我需要更多的呼吸。每次把药吐出去后,都会觉得头激烈的疼痛,不能忍受,表情难堪。妻子知道我头痛之后,就日夜守侯在我的身边,给我的头按摩,试图能把头部堵塞的血管清理通闯。但我知道这是没有用的,为了不令她担心,我也只好又她去了。俊武总是在说:“兄弟,要坚强。我们不会让你这么快就离开我们的。”
李贞除了过来帮慧丹帮我按摩之外就是在安慰慧丹说:“你不要太担心,现在只是处期的发作,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等我们出去后,我们会大他到美国最好的遗言为他治疗的。请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当时间告诉我要尽快完成任务的时候,我把妻子的手从我的脑袋里拨开。妻子不解地问我:“你怎么啦,是不是我的按摩技术不好?”
我没有当正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跟她说了另外的一个话题。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是死是活没有人能猜到。妻子似乎很生气,她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们不是伟大的人,我真的很后悔,可是我们现在想要后退却是很难的事情了。”
俊武在一旁说:“是呀,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最终没有答案。”
李贞从我的身旁站起来说:“我可以给你们答案。因为我的答案是最直接的。”
“记忆里的我是一个很脆弱的女孩。”李贞说:“我是韩国人,但在中国长大。这点你们都知道,但你们决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怎样死的。”接着李贞给我们讲了她的一个故事:
也不记得是在那一年了。恐怖分子制造了在非律宾的美国大使馆爆炸事件,目的是为了报复美国的种种不是,但那场灾难造成了我一生的改变。当时场面一片的混乱。我只记得我的面前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听到很多人在喊救命,我也在喊着,没有人理会我,因为大家都在忙着逃亡。一个又一个的炸弹在我的身边响起,一股又一股的浓烟吹散了又有新的浓烟生成。我被一快房子倒下的石块把脚压在下面,不能动弹。混乱之中我看到一个个用面罩蒙着面的人在我的身边走过,看到有人就开枪,当时我害怕极了。当时我才十几岁,我是跟着父母一起去到那里的,结果我们在那里失散了。当那场灾难过后,我被救了出来,我的父母亲却在那里死去了。这场灾难总共造成十八人死亡,伤四十余人,因为我的腿受了伤,所以也和很多人一起进了那一家医院。医院是联合国亲自指使的一家原先是非律兵的国防医院。当时的病人几乎都是在这场灾难中的受害者。过了两天后我从一位警察那里得到了我爸爸妈妈给我的遗书。
遗书字里行间无不充满了对恐怖分子的愤怒。距今我还能背的出那张及邹的遗书。遗书是这样的。
女儿,对不起。我们是在被恐怖分子的枪头下为你写下这封遗书的。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但我很想给你写下这封信。因为我们将要你去为我们的死讨回代价。记得恐怖分子的真面目是:都戴着面具,见不得人。拿着枪对准平民的。
女儿,记得,加入反恐行列,为我们报仇。
我们~~~~~~~~~~~~~~.
那封遗书很短,短的甚至不像一封遗书。反而有点像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在课堂里传的小纸条。我拿着那张小纸条,很小心地看着,生怕一不小心会把这个几乎破碎的纸张撕开。我问李贞:“那你是为了报仇而加入联合国的啦?”
“不是。”李贞说:“我是为了世界的和平而加入的。”
“那你不是违背了你父母的遗愿?”俊武说:“你是为了什么而来这里的呢?”
李贞说:“我已经说了,我是为世界的和平而来这里的。但我也没有违背父母的遗愿。”
“你为什么愿意呀?”慧丹说:“就这样,你就毁灭了你自己的一生。”
“不”李贞看着我们坚定地说:“我没有毁灭我的人生,在当时我看到了一个个人的血从我的身边流过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能用我一个人的生命而换来无数个人的生命。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是的”我接着说:“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要竖立正确的人生观,为人们服务的人生观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生。”似乎在上初中思想政治课一样地说了很久,才发觉我们变年青了,而年轻的原因莫过于我们有这些伟大的思想在衬托着我们。
最后的时间里,我们似乎明白了,李贞说的话。
没有办法了,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出乱子了。寒麦已经变的很疯狂了,每天给我们增加药量,我们也不笨——几天都没有吃寒麦的一颗药丸,毕竟我们有‘闭气功’。
那一天寒麦又来看我们了。他说:“你们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不过我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以后也是这样,或者说永远都会这样的,因为我要你们死在这里。”
听到死的信号已经不是在今天了,所以我们一点都没有因为寒麦的话而感到惊奇或者恐慌。我想我也不会去想寒麦的话了,我们应该想的不是死,而是任务。想到这一点后我说:“我们逃出去吧,或许可以将任务完成。”
李贞老是昂着头看着天花板说话:“可以呀,我们是在想办法出去呀,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回去吧,起码我们应该拿点什么回去,比如说那个游盘。这些足以定寒麦的罪了。”
事情就是这样,当一个人急于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总会很使头脑很混乱,妻子就是这样的人。她很不耐烦地说:“我不管了,我们就这样冲出去吧。索性跟寒麦来个你死我活的。这样还痛快点。”
俊武始终是保持头脑清醒的。他说:“那可不行,我们还要拿到寒麦的犯罪证据呢。”
“我不管!”妻子叫喊着:“那么我也不想活了。我要死,这样总比这样的活好点。我不管,我要死。”妻子此时的情绪很不稳定,几次的想撞墙自杀。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拉住,但她还是在颤抖着说:“你们放开我。我真的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呜呜!”她哭的那么的无奈。我将她抱在怀里,完全感觉到了她的心跳,这种心跳不是害怕的那种心跳,而是冲动的心跳。于是我竭力地安慰她说:“是我不好,我真的没有用。但不管怎么样,你不要这样好吗?答应我。我们要活着离开这里好吗?我真的不想因为我的病而连累到你死。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你听我的,我么想办法出去再说。”
女人一般都不经受的起男人的安慰。妻子的情绪开始慢慢的稳定下来了。从妻子的颤抖身躯里,我可以感觉到此时此刻我们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我又在想关于死的问题了。现在的死似乎又有了新的意义——我们不能死,因为掌握寒麦的犯罪证据的是我们,也就上说我们的生与死意味着证据的存在与否。于是我站了起来,很是郑重的说:“我们不能死,我也不能死,我们要逃出去,还要拿着寒麦的犯罪证据出去。”像是在做什么宣言,我的嘴唇颤抖着把我的想法说了一遍。次时他们的眼光都汇集在我的身上。我也扫视着他们的眼光,似乎在迎接他们的考验。等这种眼光的对视过去后,俊武走过来把我抱在他的胸前,接着是妻子,李贞。我们紧紧的抱在一团,都没有哭。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俊武李贞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哭的那种微妙的奋斗力。但事过五分钟之后,我们又哭了,于是有一种混乱的感觉在我的心里回荡着。这种混乱是由两种思绪在缠绕的,一个是我们都不应该生活在一个有恐怖的时代的;一个是我的死终于找到了死的价值。
李贞哭的最是幼稚,而我的哭是最浅显的,毕竟一个事端的引发者的哭是有罪恶的,所以我没有哭的像他们那样的伤心。这种场面直到我们被寒麦的人叫去吃饭为止。
我们狠狠地吃着饭菜,似乎要和寒麦展开一场撕杀前的磨刀地吃着饭。俊武注视着寒麦,他的眼睛里面我看到了他所要说的话:“来吧,我们会胜利的,就像希特勒战胜不了人民的真理那样的去战胜寒麦。我们还在大口地喝着汤,李贞的嘴角沾着的番茄酱被烫洗的很干净。我在想一个很可笑的问题,这个问题让我不得以安宁,所以只好借寒麦的行为安慰自己。我在想每个人的生命是不是都是有限的,得出的结果是有限的。后来我再看着寒麦。再想,寒麦的生命也是有限的吗?也是和前面的有个答案——都是有限的。再然后我把别人的生命和我的生命作了个比较。我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们都要求自己对世界要有贡献。我又把我的生命和喊吗的生命作了个比较。寒麦的生命也是有限的,但他的有生之中对人民是没有贡献可言的。然后我在试问我自己——那寒麦来这个世界是干什么的。得出的结果是——寒麦是来这个世界害人的。后来我把寒麦比喻成一头狼,因为他和狼似乎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都是喜欢把人弄死。而后来又觉得狼是有本性的要求,所以才吃人。而寒麦是人,但人的本性是生产和发展。想到这点,我真的不知道寒麦是有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寒麦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动物。之后,这个动物又很顺利地变成了跟人一样的肌体,寒麦就是这样的一个借用人的肌体以便危害人类的动物或东西。等这样的展开联想之后,我们也吃完饭了。
李贞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似乎有许多东西需要思考。俊武问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吗?”
李贞站定。“有,我们谁都要谁的帮忙。我打算明天逃出这里,所以我们之间要做好逃出之前的默契酝酿。”
“我们需要怎样配合你的行动呢?”我看着她,她也回过头看着我。从李贞的眼睛我看到了一股很强的决定。
李贞说:“我们要挟持寒麦。”
简短的有句话把我们都惊呆了,于是我们都站了起来,在这站起来的一瞬间,我也看到了俊武和慧丹那藏在心中的那股从动。我说:“现在吗?”
李贞坚定的说:“是”就这么一个字,更是把这种坚定稳固了许多。空气到处充满了大海般的澎湃。
“我们应该怎样的挟持寒麦?”我在这个时候冒出了这个问号。
于是气氛被松软了下来,我们也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李贞说:“首先我们要等到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等到寒麦在我们的身边的时候。”我们看着李贞的脸,我发觉一贯镇定的李贞的嘴唇是颤抖的。
俊武站起来说:“好,我们现在就行动,我负责把寒麦引到这里来。”妻子的眼睛不时的在转动,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妻子说:“我们没有车,出到外面很难逃开。难道我们真的要挟持寒麦吗?”妻子的话似乎在告诉我么她有更美妙的办法。于是我问她:“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不过我总觉得我们有点冲动的行为。因为我们上次用过同样的方法。我怕我么们挟持了寒麦之后,会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而做出一些我们不能预测的事情。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了世界的罪人了。”妻子说:“我们可不可以到半夜的时候偷出这里?因为我已经注意到这个窗户好久了。”妻子指着窗户这样地说着。我们顺着妻子的指引看过去。这个窗户上用铁丝网封住的,可以很容易的弄开。我走到窗户的边上看了看。才知道我们现在所住的房间是在楼是的。窗户到楼底大概有十三四米的距离。
俊武问我:“那么哪个游盘怎样处理?”
李贞说:“我们今晚就去把它拿出来。”
“因为上次的事情寒麦已经叫人严加看守着我们。”我看着他们,试图用眼神告诉他们这样做很困难。李贞的眼光离开了我的眼神。“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拿到哪个游盘。”
所有的眼光都汇集在李贞的脸上。我问她:“什么样的办法呢?”
“我来的时候在我的衣领里装了些迷药。”李贞一边说一边撤开衣领并拿出迷药。看着这些白色的粉末,我不禁的感到了希望的存在。
“怎么用这些东西?”妻子问李贞。
“要燃烧起来,然后把烟雾吹向对方。”李贞又把迷药包起来然后装到口袋里。
“好的。我们今晚真到要行动了。”俊武和是激动地说,做出小鸟要离开鸟笼的姿势。
等吃过晚饭,时间一点点的接近了晚上一点钟。李贞把我们叫醒:“喂。快起来,我们该行动了。”
模糊中,我看到有几个人躺在房间的门口里。俊武跑到那些人的身边并看着李贞说:“你都把他们解决了?真行呀,你。我还在做梦呢。”
李贞把那些昏迷的人拉到房间里,说:“过来帮忙,我们要把他们拉到我们的房间里面,免得招惹是非。”于是我么都走过去帮忙。
“我们要全部人一起去吗?”我问李贞。是的,我们在这方面什么都得事先问李贞,毕竟我们是刚入行的。李贞一边拉,一边附带着由于用力而造成的断断吁吁的话说:“不,我只要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太多人去只能添乱。你们负责在房间看好这些人,他们昏迷二十分钟就会醒过来了。一旦他们在我回来之前醒来,你们就要见机行事。”
李贞的药物让我们都担心这些人。于是我对了对手表。现在是一点零五分,也就是说还有十五分钟,那些人就要醒过来了。我提醒李贞说:“还不快点,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李贞没有理会我说的话,把一包迷昏药仍在地上就往走廊闪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之中。俊武看着我说:“也不知道李贞能不能在十五分钟之前赶回来。”
我把手搭在俊武的肩上,试图安慰他:“你放心好了,我么都相信李贞的能力。”但不知道是一种什么理由,连我也担心起了李贞的安慰。妻子更是忐忑不安地在这小房间里晃来晃去,也正上因为房间小的缘故,总觉得这里都被妻子的晃动而站满了位置。
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见李贞回来,此时,俊武有想去看看李贞的情况的从动。我把她拉住了。动作很是轻微地,我们的手捉到了一起。我用力捏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清醒。俊武手上的力气慢慢的轻了起来。俊武说:“不用捏我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不回去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那就是看守好这些混蛋。”
我蹲了下来,打开李贞留下的药,并拿出打火机。我说:“如果卡到他们醒过来就点着这些药放到他们的鼻子前。”十五分钟后有一个人的手动弹了一下,我们慌乱之中,就点燃了药放到他的鼻子前,于是有昏迷了过去,紧接着又事业个人的脚动弹了一下。用同样的办法,他们也就静了下来。
李贞很准时,十分钟刚好就回来到了。她从牛仔裤的后口袋里摸出了游盘在我们的眼前晃动着,有几分显耀的意思。然后的事情就是最为紧要的事情了。我问李贞:“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吧。”
李贞没有说话,她只说摇了摇头然后就走到窗户的底下。用手搬了搬窗户上的铁丝网。
那是有个由许多的铁丝交集而成的铁丝网。我寻思着并观察起这个铁丝网。“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我用手摸着这些铁丝。
“怎么解决呢?”俊武说:“你以为这是家乡的鱼网吗?”
俊武的话让我想到了这样的一个现象。凡是网状的东西起先都是由一个很简单的东西慢慢复杂起来的。比如鱼网就是由一根细丝慢慢的向外缠绕,编织而成的。要是这样的话。铁丝网也应该是这样的。于是我从余思中说:“我有办法了,我们要找到编织铁丝网最先开始的那一根铁丝。”没等我把话说完,妻子和俊武就开始了找刚来势的那跟铁丝。
这些事情女孩子是最拿手的了。所以最先找到那根铁丝的人是妻子。于是我们顺着这条铁丝像拉瓜藤一般,没有一会就拉出了一个洞,也不管了。只要能专进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看着地面,厚厚的草丛。这样也无意中增加了我么逃离的信心。俊武是第一个跳下去的,之后我和妻子两个一起跳。李贞当然很容易跳下来。但她怕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再次醒过来。索性把药分开,在每人的鼻子前放了一点。这就意味着等他们醒来,又会闻到鼻子前的药物,也就会立刻再度的昏迷过去。那样的话,我们也就更加的放心离开这里了。
很轻松地。我们离开了寒麦的实验室。有一股逃离浑浊的感觉。于是我们再次的呼吸到了关于和平的空气。那天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上海。但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世界就因为我们的行动而改变什么。世界还是那么平静地在供人穿梭,嘈杂,轮回。我么站在人群中,感觉有一中莫大的责任感,生怕寒麦会再次的来惊扰这个脆弱的世界。走过上海的街道,看到的一个个显眼的广告拍火热地招揽着他们所需要的顾客。看到这世界仍是那么的有矩序,不禁的欣慰了起来。等到我们走到了某个警察局的门口后,刚才的那种欣慰一下子被冷然了。因为我们深知,寒麦还在这个世界里活动着,于是我们加快脚步,走进了这个警察局的主楼。
几天过去了。没有联合国的消息,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俊武和李贞都住在我的家里。一件东西隔久了不用就会变味,就如同猪肉隔久了不吃会变臭一样,我房子也变的陌生了。原来的床像是别人送的,以变的陌生;卫生间的厕纸被风化的卷卷地挂在其中,像被水泡了有段时间然后又被太阳晒干了一般;厨房的厨具抹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打开橱柜灰尘飞扬在其中,然后散发出难闻气味。我试着能否找到一点能留下来的熟悉。结果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包妻子曾经用的卫生巾,拿出来,左右翻看。一丝熟悉感才从那些卫生巾里面挤了出来。之所以感到卫生巾熟悉,是因为妻子在外面也是用这种卫生巾。等我把卫生巾放回去以后,那种熟悉的氛围也就消失了。但理智又告诉我——一个大男人不能只拿着一包卫生巾看半天。于是我走出了我和妻子的房间,步向阳台。刚才的那种熟悉感又隐隐约约地萌生了起来,我再从口袋里掏出烟草的时候,这种熟悉感才得以成熟。我才知道,我曾经在这里吸了很多烟,并在这吸烟的过程当中有过许多关于死亡的想法。于是我站在这里吸了很多根烟后才离开。当烟雾弥漫了这个小空间的时候,房子也就渐渐的被熟悉了起来。等这些熟悉的东西都被我一一找到了之后,房子也回到了从前——温馨,有归属感。
俊武和李贞温暖了他们的房间。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这样很容易猜到他们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这样逼使我不敢走近他们的房间,生怕会引起他们的误会。等这种安静过后,俊武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很是神秘地问我:“国安,给我些卫生纸。”这种神秘是很怪异的。我从没有见到俊武向我借一个卫生纸都会那么客气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在我的床底翻出了一捆卫生纸并拿给他。之后又是一阵的客气话。等他把门关好了之后,刚才的那种神秘和安静又再次的延伸着。于是我又回到了阳台,继续吸烟,继续找能让我熟悉我的房子的东西。没等我把所有的思绪整理完整,俊武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神情更是怪异,觜里叼着一根烟。走向阳台,我看着他慢慢的走近我。于是阳台的烟雾更是弥漫着。我问他:“还住的惯吗?”
“是的,还住得惯。”
之后又陷入了有阵的沉默当中。我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做了一些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之后,是那么的坎坷不安。
“啊么事?是关于李贞的事吗?”我说:“那没有什么好坎坷不安的。你们是在恋爱。懂了吗?”
俊武的烟雾燎原在他的上空。这让我很容易想起我当时和慧丹是如何度过那一夜的。我拍了拍俊武的肩:“你也不要再想什么了。这样的事情是平凡的不得了的事情了。这是很好的事情呀?”
俊武微笑后点了点头说:“是的,是很好。我也想这样一直好下去。”两个男人聊完了这些。淫荡地笑着。也许吧,也只有这种淫荡才是最真实的。
我停止了笑声问俊武:“你们要结婚吗?”
俊武也停止了笑声:“哦。可能吧。我很想这样。”之后又是一阵的羞涩,我们才把烟草吸完。俊武问我:“你和慧丹是怎么样结婚的?我是说你们是具备了那么条件之后才考虑结婚的?”
他的问题把我带到了我和慧丹的从前。顿时我被我们的那些时光锁住了。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慧丹还是那么的可爱,虽然我们都会慢慢的变老。但每当我想起那些恋爱的岁月。我就不自然间变的年轻了起来。俊武拍着我的肩问我:“你说呀。发呆了?我是新手,你就跟我说说你们的从前吧。”
烟雾弥漫的空间一下被我们的谈话改变了原有的气氛。这是纯真的,幼稚的,可爱的气氛。笑声上那么的灿烂,故作淫荡的我们,开始隐藏不了男人不敢承认的认为是幼稚的灿烂的只有女孩子才会想这些事情的尴尬。俊武说:“哎呀,我们在说什么呢?结婚?恋爱?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还带着点笑容步向大厅。妻子看到我的笑容便说:“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聊你们男人的事情了?一看你这副表情就知道你们聊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没有反驳妻子的话。和俊武做了个鬼脸之后作在沙发上。
李贞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很是蓬乱。在卫生间里忙乱了一阵子,又走了出来。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幼稚地说:“大家好呀。俊武哥你也好。”
这话让我们很是吃惊。真的不知道每个女人是不是在和男人缠绵之后也会变的这样。我和妻子对视了一下。俊武也很缠绵的走向李贞,又是一阵的缠绵之后,我们就开始吃饭了。李贞和俊武相互夹菜给对方。吃到一半的时间,门铃响了。妻子起身去开门,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你们好,你们订的报纸。一共一快钱。给。”妻子跑了回来,在我的口袋里翻出一快钱后又走了出去才把那报纸拿回来。把它放在沙发上。
俊武叫着:“你们来看呀,寒麦的头像,被印刷在报纸上了。”
“那里?”妻子放下碗:“这么快寒麦就被捉到了?”
我也走了过去。果然是这样的,寒麦被捉到了。还是昨天的事情,还有寒麦的头也落网了。李贞拿起报纸说:“哎呀,寒麦很难看,还留着长头发也就更难看了。”
“真的很快。”我说:“想当初我们还在那里和他苦苦较量,想不到现在他已经是蹲在监狱的劳改犯了。”
妻子抢过报纸说:“我来看看。还不是多亏了我们李贞,要不是她把那个照相机交到公安局,那有那么快就捉到寒麦。起码连最基本的证据都不齐全。还是我们女人办事能力强。”说完很得意地端起碗吃饭了。李贞接过报纸一边看一边念着:“亚洲恐怖组织于今天全部落网。在一个小游盘里面,记录了他们的全部犯罪纪录。联合国将这些人做出公证的判决……”我们听的都很兴奋,于是很快地吃完桌面上的饭菜。李贞又是一阵的缠绵后,回到房间去了。我和妻子也回到了房间,并也和俊武他们一样的缠绵了起来。妻子问我:“我们的那些钱什么时候有个句号?”
“不知道。”我说:“我也没有想过钱的问题,可能是追不回来了吧。”
妻子很是可惜地说:“真不值得,我们帮他们捉到了寒麦没有得到一分钱,就连自己的钱也搭上去了。看来联合国那方面都把我们忘记了。”
“大概吧。”我一边脱开衣服一边说:“不管他们是怎样想的,起码我不会因为这样而感到不高兴,能活命回来就不错了。”
“是呀。”说着妻子扑向我的胸怀。我也抱着她。视觉慢慢的模糊起来。世界也慢慢的有了归属,当感觉到眼前一振的时候,我才明白,昨日的一切,都像是有场梦。于是我们又躺在了这张床上,回忆着昨天的一切——生病,找医院,逃亡,联合国的命令,寒麦的威胁,得到证据的照相机等等的这些。简直是在做梦。我跟妻子说:“我们平安了吗?”
妻子看着我,似乎在找我问的问题的答案:“不知道,可能吧,但人总是猜不到结局的。”
我闭上眼睛,不敢想那么多的事情。我说:“别想这么多了。我们休息一下吧,我觉得很累。”
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安静的很安全。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于是我越加地不想动,静静地,我睡着了。又是一个舒适的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