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处内,教导主任一脸严肃的盯着两个被捉来报到的罪魁祸首半晌才正言厉色的指着卓希类道:
“希类啊希类,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别玩得太过火!可是你……唉!你知不知道哈里森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三朝元老,他无论是生活作风,待人处事,授课精神都深受着广大群众和同学们的爱戴与敬仰,而你竟然三番两次的把他气的住进医院,你说,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瑞风颜面何存?以后又怎么在教育界里立足?啊?”
“主任,这不能怪我啊,谁叫那老家伙叫全班同学一起来通缉我们。”卓希类说的理直气壮。
“你还敢顶嘴,要不是你捣乱课堂纪律在先,跷课在后,哈里森老师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叫全班同学通缉你吗?”
“抗议,主任,我……”
“主任,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再卓希类了,要不是我硬吵醒他,不让他睡觉,还要他跟我一起跷课,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所以都是我的一个人的错!”俞叮凌打断卓希类即将辩驳的话,一脸深感内疚,以前在神英她再爱捣蛋再坏也从来没把老师气的住进医院过,可是现在……
“你这个笨蛋,在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嘛!”
“俞叮凌同学,我很高兴你是个敢于认错的好学生,因此,你不用太自责,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这个臭小子的不良影响,所以才会跟着他瞎胡闹,闯下大祸,放心!主任不会怪你的”教导主任语重心肠的对俞叮凌说,眼里则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唉,要不是当初他一时怕麻烦,答应希类那小子让俞叮凌与他同班,兴许她就不会被连累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跟着我瞎胡闹才对。”
“唉,你真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
“靠!主任,即然你说她是个善良的孩子,那你干嘛不相信她所说的?”这个疯婆子既然那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杠,那他就成全她。
“就是因为她是个善良的孩子的,所以才会处处为你着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拼命往自己身上杠,可是你……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大男生不但不懂得体谅别人对你的用心良苦,还添油加醋不愿承认错误,你真是太令主任我大失所望了。”
“我……”卓希类一时语塞。
“说不出话来?是不是突然觉得心中有愧?”
“要你管!”他没好气顶了句,接着又孩子气冷哼了声:“那现在不做也做了,你想我怎样?”
“希类,你不小了,要知道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所做的言行负责,懂吗?“
“知道啦!明天放学后我就去医院道歉,这样总可以了吧?”他不情愿的说。
“嗯!但记得说话时语气要婉转,要诚肯些,别又刺激他了,知道吗?医生说他心脏不好。禁不起再次的刺激!”
“你当我是三岁小朋友啊!”他是去道歉又不是找碴,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主任,我也要去。”
“那就一起去吧!”
“谢谢,主任!”
“那没事,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去吧,记得明天去道歉多说些甜言蜜语,哈里森老师是个和蔼的老师,他会接受你们的诚意的。“
“罗嗦!“
临出教务处时,卓希类不耐烦的丢下两个字,拉着俞叮凌消失在教导处,望着离去的两个人,教导主任不禁摇摇头叹了叹气,唉!希类这孩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安分点呢?
第二天黄昏,和俞叮凌从医院向哈里森老师道完歉出来,卓希类就收到游君焕发来的的短信
“零儿,回来了!”
望着手机上简短的几个字,卓希类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了,卓希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俞叮凌担心的问。
“没事!”回过神,卓希类镇定的说。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说着,他匆匆将俞叮凌送到公车站,待她上了车之后,他神色慌张的离去,而俞叮凌坐在回家的公车上,心里不安的想着卓希类神色慌张的表情,这家伙该不会又在什么地方闯了什么祸?被人下战书吧?现在背着她赶着去赴约吧?正当她思考的入神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到她面前,接着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子声
“咦?这位美眉长得怎么这么像我们家小彤的那个不良少女的死党?”
“灿浦哥?”抬起头,俞叮凌有点诧异的看着眼前帅气十足的男孩。
“哎呀呀,原来真的是你这个不良少女!”苏灿浦故意惊喜的提高嗓门引来许多车客好奇的眼光。
“喂!你说话放尊重点,别以为你是小彤的二哥就能到处毁榜我的名誉,小心我到法院告你。”俞叮凌不满的怒视他,这个该死的苏灿浦,她就知道遇到他准没好事。
“哇咧咧!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原来你这个不良少女的口才这么好?”
“那是你没眼光!”
“小妹妹不懂事乱讲话,大哥哥我不与你一般见识。”苏灿浦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豪爽表情,忽志,他一屁股坐到俞叮凌旁边硬是将她挤进里边没人的坐的空位上:“去去去,坐进去!”
“哇,你干嘛?”这家伙脑袋有问题,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抢她的坐位,过分!
“为了证明我是有眼光的啊!”他得意洋洋的朝她眨眨眼睛。
天!想坐她的位置就直说嘛,这种理由他也说的出口,真是败给他了,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喂,不良少女,你那什么表情啊?”
“人之常情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哈哈,这样也看不出来还说自己有眼光呢,真是笑死了,哈哈哈!”
“哎,我说你这个不良少女真的很不懂礼貌耶!”
“不许你再叫我不良少女。”这家伙才不懂礼貌呢,第一次见面就乱帮她起外号,现在还越叫越顺口,可恶习!
“可是我已经叫习惯了。”
“我不管,你要是再敢叫我不良少妇,损坏我名誉,我跟你拼命。”俞叮凌愤愤的威胁。
“好吧,那我叫你凌好了。”苏灿浦又无辜的朝她挤挤眼
“恶心,你不会直接喊我名字啊!”
“直接喊名字啊?俞叮凌,俞叮凌,呃!不好,听起来也陌生。”
“我本来就跟你不熟。”
“不是吧?你三天两头就往我家跑,还时不时把我的食物塞进腹中,我以为我们很熟了哩!”他一脸受伤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是小彤的死党。”
“那就对了,你是小彤的死党,我是她二哥,那么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妹妹,哈!我记起来了,我们家小彤平时都是叫你叮叮,那我以后就叫你叮叮好不好?”
这家伙看起来脸皮够厚,谁希罕当他半个妹妹,俞叮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很无赖耶!”
“呵,被发现了,那好吧,我承认我很坏我无赖,可是不良少女你真的很没礼貌耶!”
“你又叫?”俞叮凌火冒三丈的怒视他。
“啊!你看我,真是贵人多忘事,应该是叮叮才对。”苏灿浦很故意的拍了一下额头,一副刚恍然大悟,样子说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瞧,俞叮凌气的差点七窍升烟,这个该死的爆君说她是不良少女还敢大言不惭的称自己贵人?真是气死她了,幸亏公车快要开到她家附近的公车站,否则她不死也会被激疯掉的。
“ 我到了,你这个贵人车上小心,小心天外飞来一颗炸弹,把你炸的稀巴烂,哼!”俞叮凌咬牙嗑齿的丢下话,然后心情好转的跳下车,呵,终于可以跟这爆君SAY GOODBEY了!只是当车门临关上时,她看到苏灿浦一脸可恶的朝她挥手笑道
“喂!不良少女,也希望你路上小心,小心踩到一颗地雷,轰!把你炸的[叮当响]!”
天!她真的快气疯了,这个该死的爆君存心跟她过不去是不是?还是老天爷嫌她这阵子人生过的不够精彩?
另一方面,皓月当空,群星闪烁唐家大宅不断传出一阵阵惨叫。
“臭小子,你别跑,我今天不拆了你的骨,我就跟你姓。”屋内,吹零儿手握棒槌怒发冲冠的追着东躲西蹿的卓希类。
“啊,零儿,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啊!”卓希类边跑边委屈的叫喊。
“不听,你这个该死的兔崽子竟敢不听我的金玉良言,又把我亲爱的哈里森老师气的住进医院,你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哼!”说着,吹零儿举起手中的棒槌毫不留情的砸向卓希类的后脑。
啊!卓希类惨叫一声,中招!这个该死的吹零儿到底是不是女生啊?出手竟这么狠,他痛的抱头哇哇叫,忘了逃亡,于是吹零儿邪恶的笑脸很自然映入他漂亮的黑眸中,吓得他直冒冷汗。
“是不是很痛?”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嗯!嗯!”他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那我来教你一个减轻痛苦的方法好不好?”她闪动着水灵灵的星眸,一脸无邪,看得卓希类毛发直竖。
“不,不用了,不用了!”
“要的,要的!”她又笑的像个邪恶的天使,然后开始指挥着,他做脑部运动:“看上!”
“看上!”他小心的配合她,深怕她又拿他开刀。
“看下!”
“看下!”
“看左!”
“看左!”
“看右!”
“看右!”
“看前!”
“看前!”
“看后!”
“看后!”
“看我!”
“看你!”
哇!话尾一落,卓希类就觉得不对劲,他想逃,但已来不及了,吹零儿扬起一抹无辜的笑,一拳狠狠的击到他的鼻梁上,然后一记迅雷不及耳的天残脚将卓希类彻底打飞出去。
啊!他再次发出惨叫,这个死丫头,他就知道她流着鳄鱼眼泪,没安好心,呜呜……不知道他俊美的鼻子是不是挂彩了。
“吹零儿,你这个死丫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打我的脸吗?这样会很容易毁容耶!”他趴在地上愤愤不平的说。
“哼,毁容算什么?你敢动我的哈里森老师,这就是代价。”
“拜托,是她他先惹我的好不好?”
“你还强词夺理。”她蹲下身操起他的衣领。
“我没有!”
“那好,你说他老人家是怎么惹你的?”
“他……他……他……”他一时找不到辩驳的理由,因为事实上的确是他不对要在先。
“他不出来了是吧?你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敢欺负老人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身手敏捷一屁股重重的坐到刚想起身逃命的卓希类的腹部,只见他痛苦的哀号,整个人被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接着一双粉拳如细雨般不停的落在他脸上身上
“啊!死丫头,快住手,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卓希类龊牙咧嘴的呐喊,这死丫头从小练得一身好功夫,出手快狠准绝,他根本就没有反手的机会。
“放心,本小姐我有妙手回春的本领,他根本就没有反手的机会,痛快!”吹零儿越打越起劲,一点停下来的打算都没有。
“疯了,你疯了,君焕,冠伯,救命,快救命,这个死丫头疯了!”眼见自己俊美无暇的脸快被扁成猪头,卓希类不得不向一直坐在安全角落喝咖啡的好友求救,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不但不帮他,还很没义气的劝他说
“希类,如果你现在立刻闭嘴,咬紧牙光,让她痛痛快快的再打几拳,我想你是安全的,但如果你再鬼嚎乱叫下去,说实在我不敢保证你那张脸还有机会见人。”
“没错!”
“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枉我一直把你们当亲兄弟,没想到你们竟见死不救,你们给我记住,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们算的。”
话虽如此,但卓希还是很听话的接受建议,他强忍住疼痛不吵不闹不挣扎很合作的任吹零儿打,见状,吹零儿愈打愈觉得没趣,干脆收手放人!
为此卓希类还是很感激游君焕那翻没义气的[金玉良言]的,因为他的确是很有效帮他脱离了吹零儿的毒手,只是到最后,他还是被扁的惨不忍赌,他想大概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见不了人了。
呜呜呜……
吹零儿这死丫头,真是恶女的象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