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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句号

作者:独炫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十三章 呵

  十三、有人说,天使之所以能飞,是因为她把自己看得很轻。

  ——真正把自己看得很轻的人,是不会想成为天使,也不会想飞的。

  廖雨静,便是这样的人。

  ——《炫的日记》和煦的阳光透射进来,倾泻在课桌椅上,悄然无声。

  窗户外边,是一片淡黄色的世界,几朵白云飘荡在天际的一端,清澈明净。

  教室临窗的一角,小窜娴熟地耍着街舞的各种动作,很酷,超赞的。特别是那滑步,他耍得很有迈克儿·杰克逊的味道。

  讲台上,善儿看曲谱、背歌词。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善儿的一颦一笑,都极容易引人遐想,想入非非。嘿嘿,女人认真的时候也可爱。

  我坐在课座上,听着音乐的悠扬婉转,愿它能舒缓我心灵的悸动罢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此时此刻,我便是这份心境。

  阿杰说,昨晚他通宵达旦,一夜未眠,因此不来参加今天的总决赛……分明是借口,我无言以对,唯有叹气——阿杰,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

  一直以来,我们互相支持,互相激励,一起勇往直前,哭过笑过……如今为何……?

  噢,是很久没跟他一起打篮球耍酷了……

  是很久没跟他一起欣赏美女再抱怨单身了……

  是很久没跟他一起弹钢琴一决高低了……

  是很久没跟他一起上天台放声飙歌了……

  是很久没跟他一起吹晚风再看繁星夜幕了……

  那感觉,是我忽略了……

  阿杰的缺赛,使得这场总决赛的竞争力大幅度地下降,仿似冠军的光环都变得有几分黯淡。

  “炫,走了,快轮到我们了。”善儿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神情疑惑地看着我。

  “哦,好的。”我从思绪中走出来,笑着说道。

  “搬运工,干活啦!”善儿似乎不太‘稀罕’小窜,对待他可没有好脸色。其实,也不能怪善儿……

  小窜停下他的‘托马斯’动作,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说道:“切!简单!”说完,他便向我们慢步走来。

  “哼!”善儿转过脸来,不再理小窜了。

  看到小窜汗流浃背的身体,我摇头苦笑,哎,‘男人味’……放过我吧……

  “噢,对了。”我看着善儿和小窜疑问的眼神,一脸正经地问道:“今天我帅么?”

  小窜立即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怪腔怪调地对我说道:“炫哥,你看,这……不是为难咱吗?”

  “什么嘛!谁跟你‘咱’了!讨厌!”善儿的欢心,小窜乞讨不到,他只好识趣地闭上了嘴。

  “汗颜无限次。”小窜的‘搞怪’举动,让我忍俊不禁。他在善儿的背后,正做着各种蛮滑稽地动作——扮鬼脸。就他那惊心动魄的相貌,笑一笑都能吓哭小孩了,还扮鬼脸,汗颜无限次。

  特邦艺术学院有一座古朴典雅的音乐殿堂,其名为‘特邦大殿’,殿内优雅华丽,似有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在殿穹下弥漫徘徊。偶尔,也会有大师级的音乐家亲临这大殿演奏各种交响乐。

  此刻,特邦大殿传来一曲民族音乐。总决赛的八个比赛节目,不算上民族歌曲与舞蹈,余下的便是或二胡,或古筝,或琵琶,或提琴等古典纯音乐的演奏。其实,处于青春期的我们,大部分都比较喜欢流行音乐。让少男少女憋出美声演唱民族歌曲,实有不妥之处,不合适。但又别无它法,若想获得好名次,你需要的是评委与领导们的赞赏,而年轻的观众们的感受并不重要。

  不就是总决赛嘛,有我在,没问题。

  (特邦大殿)

  男主持:扣人心弦的比赛,有着精彩绝伦的表演,可谓惊喜不断!

  女主持:让人无比陶醉的音乐,让人赏心悦目的舞蹈,可谓出类拔萃!

  男主持:这里的每一位选手,都是我们学院的骄傲。

  女主持: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每一位老师的辛勤栽培!

  (掌声响起,灯光闪烁)

  男主持:接下来的节目,是我们学院的音乐会史无前例、绝无仅有的!

  女主持:哦?何出此言?

  男主持:一年八班的两位同学,为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怎么了》!

  女主持:事不宜迟,让我们用掌声来欢迎他们!

  (掌声雷响,灯光熄灭)

  趁着殿内一片昏暗,几位音乐老师把钢琴横放在舞台的左侧——这样一来,呆会观众们就只能看见我的侧面,右脸。哎,只能说我聪明。

  善儿挽着我的手臂(其实是在扶我),一同走上了华丽的大舞台。

  我端庄地坐在钢琴旁,脚踩踏板,露出自信的笑容,看着站在舞台中央的善儿。明星般闪耀的她,对我会心一笑,随即转过脸去,面向观众席。

  这时,两束圆锥形的追光分别笼罩在善儿与我的身上。一架升降摄象机在我的右上方摇摆不定,把坐在钢琴前的我显示在大屏幕上。呵,我只是伴奏和配唱,此刻的舞台,善儿才是主角。

  深呼吸过后,我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肆意地放纵。

  这不是宣泄,这只是我的年少轻狂。我,追逐年轻人就该有的狂野。

  流过指尖的回忆,流入了每一个音符。

  这首歌是我为钟嘉嘉写的……怎么了?‘大城’失恋了……

  旋律与歌声听似欢快,其实哀伤。譬如,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笑着对爱他的女人说:“和她在一起,我很幸福,你放心吧!”转过身,他却流了眼泪。

  可惜善儿有点紧张,没有很好地把这种情感唱出来。想想,也不能怨她,毕竟彩排的时间过于仓促,那天在医院,我只用了三、四个小时教她,如果是阿杰……

  善儿拿着麦克风,挥舞起另一只手,踏着俏皮的小步伐,向舞台前端的观众席走去。

  动感的灯光旋转四射着,五彩的强光绚丽缤纷,忽明忽暗,忽左忽右,使得大殿的氛围变得骤然不同。呵呵,年轻的灯光师……有意思。

  善儿与观众之间的互动,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高涨激昂,台下掌声如雷,欢呼喝彩不绝于耳。观众们热情地回应,令我微微一笑,更加投入到钢琴演奏当中去。

  而评委与领导们则是面面相觑,一时语塞,那表情极为丰富,很幽默。

  听吧,这就是我的音乐,自信不谦,桀骜不驯。没办法,谁让我独一无二,无与伦比?

  不知道此刻,薛晴有没有在台下为我的表演嫣然一笑?

  淡淡的哀愁融入旋律中和琴声、歌声交汇在一起,感染力极强,一曲动人心扉的音乐,缓缓地回荡在大殿之中:其实我也不怕寂寞习惯一个人唱着歌噢不唱情歌我问为什么你总是不说心情没有颜色哪儿有大风车我想去诳诳那街钥匙我放在哪了这么奇怪怎么忘了下雨了天使在飞我还在追你不见了要回家对么不要清楚认输我不想哭现在就要快乐雪糕是融化的好想去看场电影钱包我放在哪了这么奇怪怎么累了睡觉了泡沫会飞画面很美别说再见别再见好么不要清楚糊涂我不在乎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想说我是为了什么而如此难过天空昏暗颜色黯淡只希望明天会更好那画面凄美,我依然笑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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