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远谋带着几名亲信,徐徐的出现在王牢头面前,瞄着王牢头那副惊狐醉相,心生泛起厌恶,道:“王牢头,公事时间卖醉,还敢在本将军面前撒野,哼,目无王法了吗?”
王牢头瞧见是大将军亲临,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迷醉的双眸,心中大喊是得了色盲要不来个青光眼也好啊!待瞧得更清晰的时候,面前站立着的人肃穆庄严的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此人不是黄远谋,又是何人?
哗啦!美酒的醉意顿时化作过滤污垢的冷汗,爬得王牢头满脸尽是,豆粒般大小的直入下坠,巍巍颤颤道:“黄将军,你大人为何大架光临都不通知小人一声,好生接待你老呀!这天牢实在不是你们这些尊贵福人消遗时光的好去处,而你老这次宁可屈膝前来,不知晓得是为何等要事呢?黄将军你就下令来吧!小人一定会痛改前非,脱胎换骨,从新做人,誓死要尽职尽责做好此事……”能说出这番冠勉堂煌的话,黄远谋都自叹不如尔呀!
“住口!”
黄远谋一声轻喝,威势比起刚进来时锐减不少,他毕竟不是为了惩罚王牢头而来,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个:“费话少说,以后检点点儿就罢了,快去吧留大人放出来。你待他可好?”这么一个天地共愤,人神共泣的地方——天牢,他黄远谋倒不想多呆上一会儿,要不是为了这个有过“劣迹”的岳父大人,他才懒得来一趟天牢逛逛。
王牢头本来一颗心腾地掉进了地狱里,现已有个有望回升到心脏位置的救命麻绳,而心脏另一端系着的巨石已化为无形,他岂能不乐于言表,道:“黄将军分咐的小人怎敢怠慢,小的这就去把留大人给你放了,他一根毫毛也没有少,小的可以向你发誓保证。”
黄远谋淡淡的道:“希望如你所说。”
牛七牛八赶了出来,并排并肩并立的站在王牢头面前,俱都默不作声。
王牢头可就恼火了,道:“留大人呢?”
牛七牛八两兄弟面面相觑,都没有作声。牛七用肘推了牛八一把,牛八还牛七一把,在互相推御着。
王牢头喝道:“你们推什么推,难道说句话都会死人不成。”
牛七鼓起勇气,暗然道:“留大人病了。”“
牛八忙咐和道:“而且病得很历害。”
“什么?留大人病了?”王牢头惊怒交杂,道:“这话真够害死挺多人的。”最后还不忙调侃一下,或许是醉酒后,潜伏的疯言疯语的疯子性子。
一旁的黄远谋则是不以为然,对着身边的一个江湖郎中打扮的人道:“雷先生,你去瞧瞧他的情况如何,可略加灵丹妙药稳定病情,等回府后再慢慢的调息。”
就当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连医术精湛世人敬仰的雷先生都请来了,这个未雨绸缪的功夫,做得可够圆满精彩的。
黄远谋并非是浪得虚名,此一遭可以看得出。
皇宫,它壮观宏伟,庞大深谙,雄壮而庄严,庞大而诡秘,充斥着隐隐肃杀,利益者的阴谋战亏场,永远匮缺和平祥和之气。哪一个朝代的,也不过如此,有过之甚多,无过之尚未成立。
然则,此时的这里却萌生出小孩儿的欢喜笑语,天真可爱的嬉戏声,是那么的纯真迷人,就像一朵粉饰灿烂的花朵,娇人惹欢。
有时候,我不禁静静的想:除了这些屁孩,还有谁比他们无邪无知无恶,有欢喜有欢笑有好奇有惊讶有探索世界的大眼睛,他们是可爱一族的人大代表,而此时的我们与之相距,完全是隔绝了的异星人。即使我们曾是过路人,也无法寻回当年的快乐单纯童真。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要与他们拉近距离,自找没趣呢?但是,他们是快活的,我们不应打扰他们。然后有些人偏偏不这么想。
“皇儿,不许胡闹。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做事要有些大人的样子,别整天胡闹好不好。”谢太后焦虑的道……
“皇奶奶,肤只想玩,不想理什么国家大事,再说你们大人有哪个是听的,还不是做个形式而已。”转脸对着一个小太监接着嬉嬉直道:“小李子,你出官去帮我出宫卖许多许多的冰糖葫芦。”
小皇帝说得倒挺对,每到要处理事务的时候,就有他看的份,相管呀?门都没有!还不是他这位皇奶奶一揽而去。而其他的人都认为稚儿无才,只是摆设罢了,并不会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更有甚者用一根冰糖葫芦就可以在他那捞到边升三级的待遇。
皇孙都把理儿挑到了桌面上,她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谢太后默默的道:“你说得也是啊!大宋总不能就听一个小屁孩的话吧!”
(注:以上为楔子,上章不接下章,望请原谅。)
从下章起,就已经是入正途了。一同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