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短短五个月，连升两级，我心里说不出的兴奋，要知道许多人工作十年，也只换来个老员工而已。

　　小芳跟大毛也很是替我开心，明天是周末，说什么晚上都要好好庆祝一下，我自是乐意奉陪，要知道自从萍萍走了之后，我再也没那么开心过了。

　　下班后，我请大毛跟小芳先去“如意食坊”好好嗫一顿，大毛说要好好宰我，我说只要你只得下，尽管放开喉咙。

　　吃完饭，我在“欢乐时光”订了个包间，看看时间尚早，才七点，小芳提议去公园走走，帮助一下消化，我跟大毛觉得这主意不错。

　　八点四十分，我们回到包间，准备我们的下半场。我很豪气的说要将大毛辟倒，大毛不甘示弱的说，就凭你那丁点酒量，还敢大言不惭，看看一会倒得是谁，小芳在旁也很兴奋。

　　我们依然整晚大声的喊着歌，只是再也没有了眼泪，我们高呼着黄家驹的“光辉岁月”“海阔天空”等等，一个晚上我不断的找他们碰杯，一饮而尽，真的太爽了！

　　由于没有节制，终于倒的是我，吐得一塌胡涂，连大毛在我身边也免不了受灾殃，吐得他衣服到处都是，而他并没怪我，我们都很开心。

　　直到凌晨两点多，我们才从里面回来，大毛叫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让小芳先进去，然后再扶着把我塞进去，他坐到了车头，吩咐司机先送我回去。

　　车直开到我家楼下，大毛由于全身都脏脏的，就不想上去了，还要回家换衣服洗澡呢，只好由小芳扶我上楼，照顾着我。

　　小芳搭着我，我摇摇晃晃的跟着她上去。到了家里，我忍不住又吐了一次。小芳扶着我进了房，我一头倒在了床上，她拿了一条热毛巾帮我敷在额头上，然后给我倒了杯开水，喂我喝了点，之后就一直在旁守着我。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到旁边有个人，我顺手搭了过去，刚好放在了小芳高耸的乳房上，我一时来了情欲，把她拉在身边，热烈的吻起了她。小芳也醒了，很热情的迎合着我。

　　我隔着小芳的衣服，揉擦着她的乳房，然后把扣子解了下来，把手伸进去，拿捏着她的乳头，再把胸罩脱了，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用嘴吸允着，而另一只手顺势的往下摸去……

　　小芳开始呻吟着，我觉得声音不对，突然一惊，“她是小芳，不是萍萍！”马上停了下来，僵在那里，酒也完全醒了。

　　“明哥，怎么啦？”小芳见我停下来了，不解的问。

　　“小芳，对不起，我喝多了。”我懊悔的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明哥，别这样，是我自己愿意的。”

　　“小芳，刚才我以为你是萍萍，对不起，其实我也一直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只是现在我还不能放下她。”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看出了小芳对我眼神的异样，大毛也跟我说过，小芳喜欢我，我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一直在洋装而已，小芳是好姑娘，我可不能伤害了她。

　　“明哥，你好傻啊，她这样伤害着你，你还想着她……”小芳伏着我胸膛，抱着我哭了起来。

　　“小芳，给我点时间好么，我不想对你不公平，我也好怕伤害了你，你是个好女孩，是明哥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是愧疚，小芳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我却这样对她，我还算人吗？我忍不住也流下了泪。

　　“明哥，我会等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真希望可以照顾着你啊！”小芳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渗入我的心，让我更心疼了。

　　“嗯，小芳，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着的，但真的需要一些时间。乖，把衣服穿上吧。”我把她的衣服递给她。

　　“不，我这样抱着你很舒服，明哥，今晚就让我这样抱着你睡好么。”小芳似是在哀求着我。

　　其实她抱着我，乳房软绵绵的贴着我，感觉是挺温暖挺舒服的，而又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自是很心疼，也不忍拒绝，反正事已至此了，只好由着她，“那好吧，我们睡觉了！”我拉上被子，帮她盖上，抱着她而眠。

　　一夜无话，却心事重重，直到快天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小芳已做好早餐了。我跟她吃着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大毛。

　　“阿明，昨晚感觉不错吧，我们的小芳如何哦”大毛似乎知道发生什么似的，一进门就开起我的玩笑来。

　　“什么啊，你想到哪里去啦，话可不能乱说哦。”我在为自己伸瓣。

　　“小芳，你说，你们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你看你脸都红了，还不承认。”大毛转向攻击起小芳来。

　　“大毛，你说什么啊，是不是酒还没醒哪，看你乱说话的。”小芳显然被他说得很不好意思。

　　“哟，还更红了，老实交待，昨晚多少次啦，我们明哥是不是好温柔咧。”我们彼此都很不熟了，何况大毛一向说话口无遮拦的。现在一副很欠扁的样子看着小芳。

　　“大毛，你讨厌死啦！”小芳站起来追着大毛打，“有种你别走啊，看我不扒了你！”她们跑进了厨房，一会传来大毛的惨叫。

　　我也被他们逗乐了，参予一份，跟小芳海扁着大毛。

　　有时我在想，是不是他们，更适合做一对呢？

　　转眼出来已经半年多了，这段时光还是我比较快乐的日子。而小芳也成了我的助理，她比以前更贴切我的生活，在我忙累的时候，给给我递上一杯咖啡，偶尔会到我家里给我做做饭，然后我们三个起享用。而我心里的深处依然还没放下萍萍，于是我还不能接受她，只是拒绝不了她的关怀……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刚送大毛他们出去到回来，家里来电话了。是啊，我也一个多星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我一听是妈妈，“妈，怎么这么晚都没睡啊，家里还好吧，这些天一直忙于工作，都没顾上给家里挂个电话。”

　　“小明啊，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你奶奶快不行了，她现一直念叨着你！”妈妈在电话里带点哭音说。

　　什么？！我一惊，“她怎么啦，你们怎么不早给我电话啊！”我很担心又带点埋怨说。

　　“你奶奶是昨天过老家那条小桥摔倒的，我们找了医生给她看，感觉她今天比较好了，就以为她会慢慢恢复过来，而她也让我们不要通知你，知道你现在做了经理，工作会比较忙，不要耽误了。没想到今天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开始发作了，我看她快不行了，一个劲的喊着你，所以现在才给你打电话，你快请个假回来吧！”妈妈一口气说完，已经哽咽着了。

　　“好的，我明早赶回去，你们好好照顾着她，一定让她坚持住！”

　　挂了电话后，我再给王总拨了个电话，说明了情由，他也很是替我惋惜，让我别太难过，生死有命，就好好回家陪奶奶度过这时光。

　　给王总打完电话后，我整个人都晕了，瘫坐在沙发上。奶奶一直是最疼我的人，而却那么不幸。老天啊老天，我们一直没少给你烧香，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我怨起命运的不公！

　　现在那么晚了，根本无法回去，可我的心怎么平静的下去！我开始又给奶奶祈祷，心里无数遍的默念着：“奶奶，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一定要等到明儿啊！”

　　一个晚上我睁着眼睛盼着天明，想起了种种过去关于奶奶的，心里不断的哀求着老天一定要保佑她，一定要等到我回去！！

　　天还没开始亮，我就赶紧下楼，焦急的拦了一部的，让司机快速到深圳保安机场……

　　上了飞机，我无心观赏下面的风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问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妈妈在电话里头哭着说，奶奶在今天凌晨四点左右去世了，我听到那边一顿嚎哭，我的流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感觉到万念俱灰。

　　我怀着异常沉痛的心情，直奔到奶奶的灵前，跪倒在地，“哇”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好久，妈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信封，跟我说，这是奶奶临终前，托爸爸写下的，另外还有一些钱，她已帮我存起来了。妈妈把信递给我。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内容是：

　　明儿啊，奶奶恐怕是等不到你了。不能看到你娶媳妇，不能看着你的娃娃出世，奶奶很舍不得啊！知道你当上了经理，奶奶很为你骄傲，我的孙儿还是很有能耐的。

　　以后自己要多保重，出门在外的凡事要小心点，在家里在乖乖的听爸妈话，将来娶了媳妇，生了娃儿，记得带上她们来看看奶奶，奶奶到了哪里都保佑着你们的。

　　另外，奶奶没用，只能给你存到八千多元，都是这些年你还有你姐姐妹妹及一些亲戚给的，奶奶没舍得花，给你留着以后结婚用的。

　　奶奶真的要走了，千万不要太难受，奶奶会心疼的。以后好好照顾爸妈，自己要生生性性的，奶奶会保佑你们的！

　　我感到痛彻心菲，我们平时只是给一些零花钱她，没想到她分文未动，这些年一直帮我存着，奶奶为我做了那么多，而身为孙儿的，却不能好好照顾她，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她一定走得很不安心！

　　“奶奶，你怎么不等等我，明儿不孝，明儿不孝啊！你要走好啊！”我昏天暗地的哭着。

　　奶奶安葬后，我在家足足守了七天孝，然后要赶回去上班。

　　奶奶的死对我打击很大，我深深的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我更爱我的家人，更珍惜身边的人……

　　回到惠州后，我整个人落了形，每天上班下班，闷闷不乐的，跟谁都不爱说话，我把自己封闭起来。

　　大毛跟小芳也很是难受，一直默默的陪着我。期间菲菲也打过好几次电话安慰我，有时会上来看看我，而我每天依然恍恍惚惚的过着。

　　小芳更是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我那里去住，睡在旁边的客房，悉心的照顾着我。我知道这样挺不妥的，只是无力拒绝。。

　　两个月后，我逐渐恢复了过来，明白了一些东西，失去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开始关心身边的人，我想到结婚，我想安定下来，我想有个家，有个让我好好疼爱的女人，还有我们的孩子。我想到了小芳，这段时间一直是她照顾着我，我亏欠她太多了。可每次我有这念头时，当走到小芳面前，我又忍住了，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但我还是没放下萍萍，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再不能伤害小芳。

　　于是，我让小芳还是搬回宿舍去住好了，免得闲言闲语，我说我能照顾好自己。小芳开始不依，她说不怕别人怎么说。最后我还是让她再多给我一点点时间，希望她别让我太为难，最后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