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凌风说的那样,程凝儿是苦不堪言,刚刚被挑逗起欲望,那山口大江就一泻千里,幸好这时郝洪良接着上马了,虽然郝洪良的持久比山口大江的两分钟强多了,但是也不过才六、七分钟而已,此时程凝儿不禁有点怀念起赵小虎那动辄两个多小时的战斗力来,也许,坏虎头帮的事对于自己来说是个错误?不过,此时无论怎么样想都为时已晚了。
心里想着事情,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被郝洪良拿来发泄,而山口大江这位老兄因为喝了壮阳药,那原本萎蔫的家伙一下子焕发出光彩,对这程凝儿就戳了过去。
在隔壁屋里看着这一幕幕香艳的场景,凌风还好,只是下面有反应而已,轩辕心法运转几个周天就平复下来。只是却苦了疯狗个血牙这一帮小弟,个个口干舌燥,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忍得着实辛苦,瞧瞧下半身顶起的帐篷,显然那里也是有很强的杀气的。
凌风自然是不会任由这帮小崽子们继续忍下去,天知道忍久了突然一下子爆发出来会是什么效果啊。所以准备带人过去抓人,然后完事。
3「Person」有很多种玩法,而山口大江和郝洪良就采用的最普遍也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前后夹击”式,现在可把程凝儿爽翻了,郝洪良的家伙本就不小,再加上吃了壮阳药,那持久也是大大的延长。反观山口大江这哥们就不行了,无论他是在前还是在后,程凝儿都感觉两极分化严重,一面舒服一面不舒服,总是感觉山口大江的那玩意儿就跟条小棍子似的在自己身体里捅啊捅,可偏偏就是捅不着,狠狠的鄙视了一把山口大江,程凝儿尽情的浪叫起来,同时心里面一声惨嚎:天啊,老娘御男无数,可是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J」「J」!
这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金属交鸣声,吓得正在苟合的三人一个哆嗦,程凝儿早知道是凌风他们几个,倒是没有太多惊讶。郝洪良好歹也是蓝光的三号人物,那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下意识的就去找随身的枪,可是那把枪早就被程凝儿趁他意乱情迷时藏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他哪里可能找到。山口大江露出了本性,猥琐的钻到程凝儿和郝洪良身后。
星级酒店的保安措施是毋庸质疑的,可是此刻听见这么大的声音却没人过来,不用说,肯定是被人买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郝洪良很快便想通这些,只是,想通这些并不代表着他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妈的,有本事你就朝着钢化玻璃撞,撞不死你丫的!
疯狗取下枪筒前方的消音器,抱怨的对立法说道:“风哥,意料之外,意料之外。只防着枪声了,却忘记了子弹跟锁相碰时的声音。”是了,门锁跟子弹的金戈交鸣声并不比单纯的开枪声小多少。
凌风知道柳钢他们肯定给这里的老板打过招呼,所以今晚的行事才这么顺利,如若不然,早在他们装摄像机的时候保安就该上门了,要知道,人家酒店的监控设备并不比你的少。之所以听见声音了保安却没有上来,想必也是负责人打过招呼了,这种勾当指不定在这里上演过了多少次。所以凌风也没有怪疯狗,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以后行事小心一些。
一脚踹开门,凌风冷冷的打量起屋内的情况,郝洪良到底是蓝光的三号人物,此时还算镇定,连衣服都没穿,面不改色的看着凌风一伙人,只是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惧意却出卖了他。程凝儿则是一副解脱的样子,眉眼间似有丝丝的幽怨,大概是没爽够吧。而那最最不堪的山口大江仍然是躲在郝洪良和程凝儿身后,那根小拇指大小的胯下老二由于惊吓,已经缩成蚯蚓大小了,一端还有滴状的乳白色液体缓缓滴下,莫不是被吓到射了?
原本郝洪良还指望守在电梯口的几个手下快点过来支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了。很明显,自己老板房间外发生如此大的金属碰撞声,就是再不称职的保镖都该过来了,奈何现在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凌风没有急着让兄弟们去制住郝洪良和山口大江,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从来不抽烟的他此时从血牙衣服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后猛得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许久才神色平静的对这郝洪良说道:“如果在下眼睛没有问题的话,在我面前的可就是间接害死我虎头帮几百兄弟的郝老大了!啊!郝老大真是高招啊,安插的商业间谍居然用来插手道上的事,更高的是,连色诱都用上了。不过,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栽在自己马子身上吧?”
顿了一下,凌风说:“既然你先下狠手,那么也别怪我无情了。你也别指望你那几个保镖了,酒店门外的早被我手下擒住了,停车场的被压死在汽车里,至于电梯门口的那四个,嗯,如果有人用被丙酮沾湿的手套捂住他们的鼻子,他们怎么也得睡上个几天几夜的。”先前凌风让手下人准备少量的丙酮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要真刀真枪把电梯口那几个SB保镖拿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好歹这也的负责人也卖了虎头帮的面子,弄出太大动静影响不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无声无息的让他们昏过去。
一个小弟过去绑郝洪良的时候,他是乖乖的受擒,谁会傻B兮兮的单挑一群拿枪的汉子?
指着被绑起来的郝洪良,凌风对几个兄弟说道:“杀死杀一个人也不足以告慰我虎头帮几百条汉子的亡灵,哼哼,先拖去仓库关起来,等我们几个大哥商量好了再作计较。听说韩老大别墅的红木地板被一个小弟刮花了,兴许用人血润色一下没准就比以前更好看了!”这句话听得郝洪良是一个哆嗦。
几个兄弟很是配合的冷笑起来,其中一个问道:“风哥,这日本杂碎怎么办?”
不屑的瞟了郝洪良一眼,然后不经意的道:“这日本猪么?跟郝洪良在一起指不定有什么勾当,况且我不认为日本有什么好人。所以,一起绑起来吧,跟郝洪良关一起。”
“抗议,我严重抗议!我是来支那,哦不,来华进行商务考察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外宾!”山口大江猪嚎一般的叫嚷起来。
本来,如果他不嚎这一嗓子的话,也许只是关个几天,解决完郝洪良就把他放了,可是现在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