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告诉阿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彩衫女子笑吟吟地问面前的小女孩。
女孩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已布满了尘垢,只有一双乌溜溜大眼睛还明净如出,闪烁熠熠的光彩,显出一幅精灵古怪的样子。
她一脸茫然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笑容美艳风韵绝佳的彩衫女子;面容英俊,有一把漂亮佩剑的奇怪白发男子。这里是?好美,好美啊。
四面是挺拔秀丽的高山,真有些重岩叠嶂不见曦月之感。不远处一潭澄澈的如绫湖水,倒映着堤岸上肆意舒展枝叶的柳的绰约柔影。此处水面波澜不惊,弯曲连绵的水道,流到远处形成的却是悬泉素湍。遥遥传来隐约的叮咚泉水激石的清音,看去,正是飞流冲荡与山间的瀑布。此源头乃是源远流长而成,与眼前的绿水竟非同出一源,四周充斥着灵异与奇幻。
不远处赫然是一所漂亮,嗯,本不该出现在山野树林中的东西——竹屋,苍翠明丽的翠竹搭建而成的精致竹屋,屋前的是?小白兔,它们尾巴上还拴着紫色的缨络哎,这个奇怪的地方,真的是很可爱呢。
身处令人心旷神怡的繁枝嫩叶中,听着偶来的百灵啼叫,看脚下萋萋芳草绵延各处,奇花异草数不胜数。曙光洒落,柔和的光亮之下,这些景物也都散发出了金色的光晕。
仙境。对了,白头发啊,女孩恍然大悟地仰头望着白发男子:“老头,你就是太白金星吧。”
“什,什么,我,太白金星?”白发男子双目圆瞪,“我怎么会是太白金星,还有什么老头,你没看见我这么潇洒吗,还老头,你这孩子眼睛有问题吧?”男子气势汹汹的对女孩欺身而进。
“喂,你不要吧,人家小孩子不过说了几句,你干嘛凶人家。”女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切——!”白发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又昂起头,努了努嘴,“小丫头,不懂事不要乱说,你有见过我这样玉树临风的太白金星吗?像我这种仁人志士,正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旷世英才,太白金星,真是笑话。告诉你,我可是叱刹风云的豪侠……”
女孩看了拍拍脑袋,真笨,太白金星是个老头不错,可是太白金星怎么会这么唠叨呢?瞥了一眼滔滔不绝的“假太白金星”,女孩不再理会他,转向一边得彩衣女子:“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姐姐?”女子蹲下身来,爱怜的摸摸女孩的头,“真乖。嗯——,姐姐,这称谓我喜欢。”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赞美,而青春就是每个女人都怕失去,又都喜爱的东西,赞美,是让女人开心的法宝,尤其是对一个已经有不短的时间没听过赞美的漂亮女人,更是起到了颇为显著的作用。
“你——,哼!”白发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彩衣女子,女人呢,怎么一个个都这点出息,不过就是点花言巧语嘛,瞧那高兴样,跟满脸堆花似的。看着这两个家伙腻腻歪歪真不舒服。
“喏,这里是武夷山谷,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哦。”
“那么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女孩眨着明净的眼睛。
彩衣女子把手中挎着的紫藤篮子放到地上:“这个嘛,你怎么回进来,我也很奇怪呢。好了,你先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我,”女孩喃喃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女孩拍拍脑袋,我的名字是,是什么来着,糟糕,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是谁呢。女孩努力地想者,脑海之中却如同一片白雾,有些闪闪烁烁的东西,似乎就要浮现出来,可那浓的散不开的雾,却这样萦绕着脑海,那些纷杂的东西忽然又一下子涌过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痛,好像有千万根银针刺入脑中,痛,很痛。
"你,你怎么了?”彩衣女子只见眼前的女孩弯下身来,不觉紧张起来。
女孩呻吟出声,女子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却是无济于事。
一旁的白发男子也察觉到异样,立即停住了话语,走进女孩,手指敏捷的在她背上点了几下,将女孩打横抱起,像林间的竹屋走去。
“她这是怎么了?”
“这你都看不出来,这小丫头是个傻子。”
“说什么呢你。”
“你还不让我说实话了。你想啊,幽绝谷那么深,她要是掉下来没事就怪了。”
“也是啊,她神志很混乱呢。”
“不错,所以就算她本来不傻,现在脑子八成也摔傻了。”
“你还不是从上面掉下来,还好意思说,你也是傻子吗?”
“我当然不是,你不知道我的本事吗。我内力那么深厚,可是这小家伙嘛,嘻嘻。”
“你留点口德吧!”
“啊!韵,你怎么不留点手德,很痛的。"
“好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啊。”
耳畔的声音已渐渐微弱,听不真切了,强烈的痛楚席卷来来,意识,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