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讨厌你的对不起,因为你对我不好才会说对不起,我~”她擦着眼泪,不希望被他看到自己赤裸裸的脆弱。
众人都知趣的退出大厅,留下好不容易重逢的两个人。
“雪儿,我就是太爱你了,太爱你了才会那么伤害你。你能看在我是如此爱你的份上原谅我吗?”南世遗一把将她搂在怀中,闭着双眼表白。
“诗人说的没错,情到深处无怨尤。”冰雪儿破涕为笑,说。
南世遗紧紧地搂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人与人之间分开的久了,果然就会产生隔阂,若是如此,她再也不要和世遗分开,冰雪儿暗想。
“艳歌,等等。”
鹰从后面叫唤着艳歌,艳歌停住脚步,脸上的笑意漾了开来,为什么以前都没觉得这声呼唤那么亲切。
“艳歌。”他追了上来,搭在她的肩上,没想到她一阵吃痛,低声抽气。
“你受伤了?”
见他如此紧张,艳歌心里一阵暖意,笑着说:“没事,只是皮肉伤。”
“知道吗?艳歌,这次回来,你变了。”
“是吗?”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笑了。”
“鹰。”她轻声唤着,柔声婉转。
“嗯?”
“如果说,以前的艳歌回来了,你会欢迎吗?”
“艳歌?”
鹰惊诧的看着她,她果然变了,少了往日的尖锐,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无比,连声音都变得悦耳动听。
“会吗?”
“当然。”
看着鹰慢半拍的反应,艳歌笑着说:“我才走了两天,你也变了,变得和我的小兽一样,笨笨的。”
“我可没他那么幸福,天天被你抱。”
“不正经!”
艳歌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鹰的心情却大好,站在原地傻笑,回过神后,挥剑将树叶砍的四处飞散,片片落叶也如他的心情四处飘散。
夜幕降临,青莲犹豫的在冰雪儿房前踱来踱去,突然,房门吱嘎一声,房内的人走了出来,两个人站在原地,像雕像般。
还是冰雪儿先回过神来,喊了声:“姐姐!”
听到还是一如既往的称呼,青莲走上前一把抱住她,说:“对不起,雪儿,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傻瓜!我没有事,如果换成是我,也会像你一样。”冰雪儿安慰着她说道。
青莲放开她,抚摸着她的脸说:“你受了那么多苦,我还这样冤枉你,真该死。”
冰雪儿发现两人就这样站在房门前说话实在不妥,就把青莲拉进房里,做到床边说:“和我说说,这些日子你们是怎样过的,好不好?”
青莲见她执着,就将他们如何与宁王联合,如何顶住众难,如何闯进离天宫都娓娓道来,听得冰雪儿泪眼神伤。青莲替她擦着眼泪说:“这下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也不会再分开了。”
冰雪儿重重的点着头。
但,真的都结束了吗?不是还有好多事都没解决吗?这尘世间,永远都有解决不完的事。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纸窗射进屋内,冰雪儿缓缓睁开眼,清瘦,孤绝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你身边了。”她嘴角上扬,看着南世遗。
南世遗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往自己的怀中,说:“不是梦。”
一只眉笔,在她挺秀的眉上生疏的画着,连流淌在周围的空气都是甜蜜温馨的。
“真想一辈子都让你替我画眉。”冰雪儿闭着双眼满足的说。
“我会的。”
“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
“是的。”
她轻柔得环住他的腰,说:“不许反悔。”
“不反悔。”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宁王府?”她抬起头问。
“你怎么知道?”他惊讶的看着她。
“猜。”
“你师傅现在应该也在宁王府,关于离天镜的秘密也是时候揭开了,否则这世上难以平静。雪儿?”
“嗯?”
“揭开离天镜的秘密后,我们就回仙岛成亲怎样?”
他看着冰雪儿,眼眸中泛着紫色的光芒,诡异而深情。冰雪儿脸颊绯红,但在他面前又何须羞赧呢,他会是自己一辈子紧紧跟随的人,思及此,她点了点头。
属于两个人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众人商议后,准备即刻出发,前往宁王府。众人策马奔腾,青衣率先骑在前面,心中想着昨日收到的萧武影的信函。
“青衣兄
在下见雪儿姑娘安然无恙,心中再无牵挂,就此别过,望来日再聚。那时我们一定痛饮几天几夜,来个不醉无归。在下知道雪儿姑娘心系南兄,他们是佳偶天成,在下再无妄想,只有祝福他们白头到老,望青衣兄也释放心中所念,不要再自缚于这段感情。
武影上
青衣不断挥打着鞭子,青莲在他身后喊:“哥,你跑那么快干吗?”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骑马比赛吗?现在再比一下如何?”艳歌兴奋得提议到。
“好啊,谁怕谁!”青莲看了看温剑玉,挑眉对着艳歌道。
“我也参加!”鹰扬着鞭子说。
“好,看我们谁先到下一个城镇。我先走啦,哈哈~”青莲大笑一声,鞭子利落的打下,马嘶鸣,快速的朝青衣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