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从昏睡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向四周,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想象。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地狱或天堂,而是一片黑暗,周围什么也看不清楚,朦朦胧胧的,像是只有仙镜才能拥有的东西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打了个寒颤,虽然此时的我并没有什么具体上的感管,但还是忍不住大了个寒颤,然后就是无尽的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这是在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睡着了以后没多久,我就感到一阵巨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在这个鬼地方的?瞬间,满脑子的疑问铺天盖地的向我扑来。
就在我为这些事烦恼的时候,一声冰冷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你已经死了。”听了这句话后,我浑身一震,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接下来是让我无法想象的恐惧。在我想来,从来没有人能靠我那么进而让我无法感觉到的人存在,这让我想了很多,可越想就越觉得害怕,但同时我也相信了他的话,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对于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害怕,为什么我会那么相信那声声音的主人的话?我应该反驳才对的?但为什么会那么信任那冰冷声音的主人的话呢?
为了减轻我心中的恐惧感,我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虚空大声的喊道,“谁,是谁在那里,快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那里的,不要躲躲藏藏的。”好像这样就能减轻我心中的恐惧一样,我大声的一边又一边的叫喊着。
“我是谁?难道你听不出我是谁来吗?”在听到我的叫喊后,那声冰冷的声音的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声冰冷的声音讥讽的对着正对着虚空叫喊的我说道。但他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说不请道不明的因素在里面,让我一阵疑惑不解。
“是你吗?”我带着一丝疑问对着虚空问道,但我知道我此时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奇怪,其实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但又不明白奇怪在什么地方,而且还会问出那么奇怪的问题来。
“恩,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声冰冷的声音在得到我的答案后又再次传来,但如果细细的听,就可以发现那冰冷的声音当中有少许的喜悦在其中。
“想见见现在的我吗?如果想的话就点点头吧!”他一改先前的冰冷,用带着诱惑的声音对着不时向四周观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的我说道。在得到我的同意后,在我身边的空间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随着扭曲越来越大,一个身影渐渐清晰地出现在我身边,如果此时有什么不相关的人站在旁边的话,一定会大喊有鬼。
而有鬼的原因一半是因为我,而另一半则是因为站在我身边的人。从表面上看,他与我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有点像双胞胎似的。这一点不仅仅是从现在外貌上来看,而是从性格,脾气,说话的样子等方面看出来的。
“很吃惊!”从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保持着呆看着他的样子。也正因此,他才会如此轻佻的问我问题。而我在听了他的话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以表示我的吃惊。
“我还以为你不会吃惊呢!毕竟你知道自己另一面我的存在的,但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会那么失态,不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吗?”另一个自己用戏谑的语气向我说道,并将一脸嘻笑的脸庞凑到我面前。
看到他一脸嘻笑的表情,我呆楞的注视着眼前的这张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等回过神来后,又围着他观看了半天,似乎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似的,然后与记忆中原来的他做比较。就如他所说的一样,对于自己的另一面,我自己很清楚他的性格。在我的印响中,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如此丰富的表情,他的表情永远都是一样的,兴奋的脸,一双因兴奋而彤红的瞳孔,虽然头发都是一样的,但只要仔细看的话,就可以从某些细致的地方发现,他的头发带着少许红色在里面。而眼前我所看到的一切肯定是幻觉,他的脸上不可能会拥有那么丰富的表情,这样想着,我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拧了一下。
而另一个我见我如此幼稚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我则站在旁边,一脸尴尬地看着对面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的另一个自己。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前面的动作,越想越觉得好笑,也跟着笑成一团。
笑了一阵,另一个自己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停止发笑,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而我也在另一个我停止笑时停止了,也一脸严肃的看着另一个自己。静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
果然,在见我停止笑并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时,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开口沉声对我说道,“你我本共用同具身体,现在身体被毁,而如今又被困在这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到我们用完身体但中的能量后,我们就会消失。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们融合,融合你我的力量,或许还有能从着里逃出的希望。但你要想好,只要我们一融合,你将不在是以前的你,我也不在是以前的我,或许会成为一个新生的你,或者一个新生的我也说不定。而在这件事上,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毕竟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是在你的手中。”
“不用想了,与其让我在这里消耗时间,不如我们快点融合。前面听你说了那么多,我也偷偷的试着聚积了一次力量,但聚积起来的能量还不如消散的快。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在这样下去,在我们能量完全消耗完后,我们就会消失。与其这样等着死亡到来,还不如放手一搏,这样或许还会有存活的希望。”说着,我率先将手伸了出去,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接下来,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慢慢地向对方靠近,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从两人接触的手指开始,另一个自己开始慢慢的融入我的身体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只是几个小时,几天,或者是几年的时间。直到我与另一个我完全融为一体时,我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呆呆地看着另一个我消失的地方,然后抬起左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态。
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对准一个方向,开始聚积起力量来。随着手心当中的亮点越来越大,我的身体也随之开始以一种难以发现的频率颤抖起来,在聚积了全身近九成以上的力量后,缓缓地将手中的光球向事先预定的方向推去。
随着光球经过的地方,周围的空间产生了扭曲。而光球的能量也随着空间的扭曲消耗而着它本身的能量,随着光球最后一丝力量的消耗完毕,扭曲的空间当中终于有了一丝不同的变化,扭曲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痕。当即,我运起身上已经不多的能量,顺着裂缝迅速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