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刚解决完一波身着白色服装的人,人数大概在两百左右吧!因为刚从家里跑出来,对社会上的一些势力都有一定的了解,也没跟他们打过交道,自然分不清谁是谁。也是艺高胆大,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他,老是被人打搅,一气之下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把人全都杀了。
据焰所说,现在想起那时的事,直感慨当时意气用事,年少轻狂什么的。所以每次焰想起这件事,不管奇獠在做些什么,都会在奇獠的意识里唠叨个不停。让奇獠有种,焰是不是老了的错觉,唠叨个没完没了不说,说的那些事情就像是在交代后世似的。(还真被你给猜对了,焰和血的部分差不多该完了,过几章让他们交代一下后世吧!免得他们说我不够意思,死都不得安心,死了都还要为了当心这当心那的。)
回到正题,在焰杀掉那波人当中的最后一人时,异象突发,从现场不远处的地方飘来一片白光。在焰还未反应过来时,那片白光已经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焰四周,绽放出耀眼的白光,让焰忍不住将眼睛闭起来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刺眼白光。
加之,焰本身就是杀手,感应周围的事物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要强的多,闭上眼睛的他,对于周围的感应就更加强。虽然耀眼的白光让他睁不开眼睛,但身体还是评着本能的反映,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以防万一。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验证,就连想象中的爆炸声也未响起,周围白光依旧,却没有给他带来危险的警报。但出于杀手的天性并没有让他就此放弃戒备,反而更加努力的去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大约三十秒后,焰周围的白光依旧,却没有了先前的刺眼,反而十分的温和。焰紧绷着的心居然为此慢慢地放松来,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焰觉得一阵怪异,像他们这一类人,不管身体在怎么疲惫,在没有安全之前,是不会放松心神的。但在这怪异的白光中,他居然很轻松的就将自己的心神放松开来,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焰突然有了一探究竟的欲望。
但心神一旦放松开来,那怪异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也可以说是很清晰的传入焰的神经当中。一种被母亲拥抱着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心,一种仿佛被阳光照耀着的感觉,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将心神放松了去感受它的存在。
但紧接着的怪异感觉让焰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在这怪异的白光中,居然有一种让焰想要膜拜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家族中被称为万能的“神”的家主也无法给的感觉,这种压迫感让焰有些反感。焰是那种向往自由的人,根本就不能忍受有人将他束缚起来,就连呆在家族里进行训练,那也只是焰为了自己能够得到自由才训练的。
为了能自由自在的过自己向往的生活,焰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学习,仅仅只是为了能从那间牢笼中跑出来。如果他没有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而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里,他应该能拥有一个完美的童年,但这不是他能选择得了的事情。他还是出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庭当中,所以在他的童年里,没有普通小孩那样的快乐,只有永无休止的训练。但就算如此,他也无能为力,在这样的一个家族里,如果不努力的话,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家族是不需要没用的人的,没有用的人,他的路就只有一条——死。
他曾目睹过这样的情景,那时的他还只有七岁,但年仅七岁的他就已经明白生存的道理,为了生存下去,他唯一只用知道的就是如何在各式各样的环境中活下去。如果你没有能力活下去,那你就只有成为其他人的垫脚石,成为其他人活下去的食物,事实就是这样。那个比他大上几岁的小孩,就是因为不懂这样的道理,成为了他口中的食物。具体是怎样成为他肚中的食物,他早已经忘了,他是杀手,不能永远都生活在过去,他只能生活在现在。
没有过去,自然也就没有未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能活一时是一时。他们只能抱有很小的一丝希望,他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明天是否会死掉。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呢!很难过,这样的感觉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呢!是什么时候体验过这样的感觉的,记不清了,在记忆中好像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了。这样的感觉真讨厌,真想把那个将这种感觉加在他身上人杀掉啊!太过平凡的杀掉,好像有点吃亏呢!那要怎样才能让那个让我如此难过的人好看呢!呵呵,真期待他那时的表情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脸上保持着享受的神色,一面悄悄的研究着这怪异的白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不相信他们在对他放了这个怪异的白光后,还能无动于衷的静静在外面等。这白光是有迷惑人的能力,但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被迷惑,最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被迷惑。既然这白光有迷惑人的能力,那他们自然也想的出应对的办法,能迷惑人心,但却不能指挥着被迷惑的人自杀吧!
果然,在离焰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几道以肉眼看不清的黑影闪动着,却不见他们接近,想来是在等待着命令吧!又或者是在等待着最好的时机,想要一击就将他打倒。
默默的观察着他们的举动,焰心中忍不住的闪过一丝嘲讽,就这样的能力也敢派来这里打他的主意,还真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过了一会儿的工夫,那白光不仅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还加强了很多,但那几道黑影还是没有要攻过来的样子。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一切的焰心里叹了一口气,暗自想到:“还好现在是在白天,而且还是在郊外,要不还真不知道明天是否会有这样一则新闻,说什么某某城于某天某日某时,在城郊发生了奇异事件,疑是某某某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基地发生了爆炸,现在还……,或是某某城于某天某时,在给城城郊发生了外星飞船坠毁之类的新闻。”
似乎觉得时机已经足够了,原先还在焰身边十米外徘徊的黑影突然向呆站着的焰扑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器。一丝玩味从心底划过,一件焰觉得好玩的事情已经在脑海中形成,焰决定好好的跟他们玩玩,所以对他们的扑近也是置之不理,脸上依旧带着十分享受的表情。
那几道人影见焰这样,心底同样划过一丝兴奋,在加上焰脸上那十分享受的表情,脸上更是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狰狞。高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准备向毫无防备的焰砍去。与此同时,其余的几柄武器也一同高举起来,向着毫无防备的焰砍去。
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武器离焰越来越近,心中的兴奋根本就无法用言语表露出来。但下一刻,他们脸上的笑容同时僵硬起来。不为别的,只是武器在砍中焰时那种奇特的感觉,那种并没有砍中肉的感觉,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僵硬在脸上。没反映过来的几人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呆站着一动不动,一瞬间的工夫,他们从呆楞中反映过来,猛的向后退去。但已经为时已晚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按照他们脑海中的指示去做,而是维持着砍下去的动作,僵在那里。
这时候的他们还能怎样,只能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用身上唯一能动的眼睛,骨碌碌的乱转,想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脸上依旧是那胜利者该有的僵硬笑容,手维持着要砍人的姿势,手中的武器虽然依旧寒光闪闪,却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冰冷。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会让我有那样的感觉,我还说是不是我退步了呢!原来是怎么一回事啊!现在总算是弄清楚了,要是弄不清楚的话,我以后可是会后悔的。”飘忽不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独特的嗓音,淡淡的低沉,听起来格外好听,但这声音在那几人听来却是催命的阎王。
“你们还真是倒霉呢!什么时候来不好,居然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麻烦。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花时间找人做实验,而且那样还会被人抓住把柄。原来我的魅力那么大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刚才还在想要有个人可以试招就好了,就有人来送死了,那就麻烦几位当一下我的小白鼠了。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在我试招的时候你们最好是乖乖听话,那样我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们个痛快。要是不听话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飘忽不定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意味从四面八方传入他们的耳中,说到最后时,那戏谑的声音中带上了深深的寒意。
喃喃的细语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细小的如同蚊子扇翅般的声音,但在这寂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的有限空间里,却是那么的清晰。虽听不懂焰在说些什么,但周围躁动不已的空气却在向他们叙述着,他们的心也随着周围空气的躁动猛的收缩起来,惊恐的向周围瞄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们心中的恐慌一样,心里更是祈祷着千万别是自己,或是上帝保佑什么的。站在暗处的焰看着他们的样子,想到,如果他们的身体现在能够动的话,可能会闭上眼睛拼命的祈祷着,在胸前画十字架吧!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杀人,但一旦惹到他,那就别抱着侥幸的心态。这种行动就算他不怎么喜欢,他也会随着本能而行动,这种东西是他强迫不了的。而是家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就是他想改也改不了的事实,既然这样又何必去强迫自己呢!
随着一团泛着金光的圆球升起并逐渐扩散开来,他们平静无波的眼中荡起一丝绝望,随着金光的逐渐接近,他们眼中绝望的神色更加明显。但想象当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们却身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在这里除了他们自己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吃的,没有光芒,没有一丝声音。他们开始在这里奔跑起来,希望能够从这里跑出去,但他们绝望了,不管他们跑到那里,映入眼帘的都是一片白色。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张白纸而已,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不在是那白茫茫的一片,整个世界开始有光彩起来。但随着画面的转动,一幅幅他们不想回想的事情,已经被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被无情的掀了出来。他们痛苦的享受着焰给他们的晚会,一种心灵上折磨的晚会就此开始了。那一幅幅的画面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他们,他们疯狂的想要大叫,以此来减轻他们的痛苦,却发现他们叫不出来。想要逃离这里,但那一幅幅的画面就像是长着脚一样,不管他们跑到那里,都能清晰的看见那一幅幅他们不想看见的画面。
但这还不够,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与画面中的人同化,化身为画面中的一员。如同傀儡一般举起手中的刀,无情的刺进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里。一次又一次的残酷面对让他们变得麻木,不是不想就此住手,但就连身体都已将不受他控制了,他们还能做什么。渐渐的,他们心灵深处的某样东西断开了,焰的实验成功了,心灵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痛苦百倍。
现在的他们,目光呆滞,毫无光泽,脸上更是带着深深的迷茫。焰知道自己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而作为小白鼠的他们也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呆滞的目光,焰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或许是焰的到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或是焰心底的叹息引起的他们的注意。总之一句话,在焰来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呆滞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在是先前的毫无光泽,一个个目光闪耀的看着焰,那样子就想是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浮木一样。然后慢慢的跪在地上,用他们效忠的仪式向他效忠,眼中的依恋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