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鱼
(养了两条鱼,其一速死,故作此。)
它若不死
我又何来悲哀
期望会有彼世轮回
我在沾满月光与星辉的水面
怜它泪流如海
明白玻璃钢外的人
未有谁了解我憔悴
一伤一游一摆尾
再无法和它比目对白
折在墙上的光影欲显黯淡
我热泪虚掷水中淡去了色彩
记忆深处有血采微蓝
死亡又怎能埋葬我们的幸福年代
它将永久沉睡眼不闭
无悔沧海,我摆尾
它已死却还活着的眼神对我讲——莫憔悴
它若不死
谁给我勇气游到未来
Zisser 05年冬季间或次年春
去年在二十二买的两条小河鲨,通体显幽怨的蓝,被阳光照着的时候很好看。养它们俩在教室的温暖中,引来众多同学驻足。我坐倒数第二排,鱼缸放在我后面那张空桌上,每天的央求女孩子们去近处的女厕给鱼换水,她们倒也爽快以至最终殷勤,一群人簇着鱼缸向女厕移动,像是慈爱的母亲;这一刻最让我感动,不理这些女孩拥有怎样华丽或是邋遢的外表,我都将义无反顾地去爱她们,因为她们心已成诗。可是甚至是在大家集体关爱下,其中一条河鲨还是要死,剩下另一只每日每日地孤独。
我心弦被出触。诗人的敏感与执着让我真正意义上开始思考生、死以及爱的关系。于是才有了这首诗。但这并非原诗;原诗写在一个写小说的本子上面,诗成本子就丢了,诗稿被我毁掉。半年过去,忆起这首诗,但只有前七句是原诗,后面都是今夜所补,甚具东坡遗风。那时地我无法平静,想要亲手结束活着的那条鱼的性命。女孩们便围到一起骂我,说我心理变态说我不可理喻。我告诉他们一只鱼的孤单,少了同伴它的生命也要僵硬,是痛恨真实的存在的;我用自己注满爱的杀,给它自由。女孩们显然不懂,说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它想死?我汗颜,拿了这首诗给她们看。她们却更加怒火中烧,不肯原谅我屠杀圣灵的动机。然而没有爱的生,是最疼痛的死。
我终于没能说服她们,而那只河鲨最后还是在憔悴中死去。那段时间女孩们集体不理我,说它死于我的诅咒。
这首诗其实是一个涅磐的过程,是为了赞美生和死,涉及爱情;而绝无暗示意味。
关于这首诗的文字驾驭能力让如今的我惊诧不已,那时真正是才华横溢,虽说文笔不敌如今;我的文字必须要有美感与思想。
那时伤感而热烈的Zisser已然不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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