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樱花放肆的开着,美的醉生梦死。
我该离开了,再美的景色看了180个交替,总会厌吧。
我走到湖边,伸出左手,看着平静的湖面,“蓝,你放心吧,我以这个花苞起誓,一定可以的。”湖中的人牵动嘴角,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了起来,惨白的唇努力的张张合合,她在说:“不要恨你的父王。我会等你。”
从小,我就不同于其他的孩子,身体时好时坏。好时拥有卓越的灵力,让父王生畏。坏时,我浑身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受不了一丁点外来伤害,甚至一阵微风吹过都能让我昏死过去,那时父王只能用樱花阵将我包裹进去。接着就是我早已熟悉的叹息。
在我刚出生时,馥羽祭国最老的灵占师曾用灵占术为我占过,结果是,我的命脉是断断续续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悄无声息的断裂。
在我们这个国度中,花,兽是主旋律,祭术中,大多是以花作为主体。每一个大的族集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祭术和守护之兽。
馥羽祭国的圣王是一个三百纪的男人,他的祭术集合了三大族集的优点,华美且威力无比,三大族集曾联合起来反他,可都惨败,他像是凭空幻化的一样,来的那么突然,他出现的刹那,全国的花儿都绚丽的开放,迎接着他,他就这样做了圣王。
在我一百纪时父王带我去找他,说要让他帮我治病,见到他时,他褐色的头发随意的披着,很颓懒的靠在椅子上。他看见我和父王进来,很自然的挑了下眉毛,笑意也随之浮现在他脸上,邪邪的笑。他站了起来,拉着我瘦弱的手说:“樱霖,你是我的。”
他以三大家族的族花联合神兽,将我的命脉连续了起来。他说:“你在三百纪前,作我的新娘,那么你就拥有完整的生命,否则… 。”他笑了,我能感觉到,四周充满了温暖,但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