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慕老贼一生奸诈,却也为了得到这‘太虚記’中的秘密而上当,把书交给小贼,终于书还是到了昕儿的手上
其实昕儿那知道个么书中秘密啊,只不过是因为她小的时候,见我老是看着这本书,没时间陪她玩,一时撒娇,就在这书中找了‘吾恶人也’四个字用笔加重了几笔,为这事,当时我还训喝了她一顿,没想到还有今天之果啊
昕儿见到书之后,确定是真迹之后,没有马上去找什么秘密,反而为今天跟踪的事情向慕容霸倒歉起来,又倒出酒来给慕容霸希望能原谅自己,那小子一心想看书中的秘密,此时那有心情理会这些,但他也知道,这事不能逼得太急,或则会适得其反。
只好隐忍下来,好好的陪着昕儿喝酒,而昕儿则继续温情的说起自己嫁过来是因为爱你才肯的,并不是你因为你家的财产,这些天来自己发现夫君是人中之龙的命,是自己一个女人独享不了的,所以昕儿只求能有夫君一点血脉,可好?
那慕容小贼听到昕儿前面的话心里已是大为高兴,加上喝了几杯酒,对昕儿的请求也不生疑了,同意了昕儿一起行房事。
其实昕儿早就在自己的牙上粘满了毒药,这种药要见血才会发作的,昕儿逞那小贼不注意的时候,一口把他的嘴唇咬破了,等小贼发现之后,毒液已进入他的血液里了,小贼惊怒之即拼着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开了昕儿,可怜我昕儿那纤弱的体质,那经得起小贼的一掌,内俯受内力给震坏了,当场吐了几大口血
天幸那小贼拍出这一掌后,毒性加快再无力气了,昕儿就挣扎着搜出‘太虚記’拼命的往我这跑来。其实我是知道的,昕儿还是爱着那小畜牲的,要不然她就不会把份量放得那么轻了,那小贼中的毒只是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等人发现之后及时抢救,必无大障。
昕儿把书交给我后,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了,她中的毒已到了心脉,我们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她就这样的离开了我们,她就这样的离开了我们。
好在昕儿的父亲及时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现在应该赶快逃出去,或则就对不起昕儿的一番付出了。
带上昕儿的遗体,我们急忙向车站跑去。炎老贼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发现了慕容霸的情况,而‘太虚記’也不见了,知道是被昕儿给拿走了,直气得七巧冒烟,急忙命令手下追我们,慕容家在广州的势力很大,大得无法想象,要找到我一家人,简直太容易了,可气的是最先找到我们的竟然不是慕容家的人,而是警察
他们二话不说就用枪指着我,叫我跟他们回去,我知道自己如果跟了他们走,就算完了,或则他们也不会无怨无故的来抓我的,所以逞他们不注意时,快速的用内力扣住一个人,做人质,叫他们让开,放我们过去,那帮警察一时无奈只好慢慢的散开阵形,让出路给我们走
就在我们的车快要出包围圈的时候,那慕容炎老贼也赶来了,那炎老贼看了我一伙儿,不再管着人质,下令手下向我们冲了过来,我见如此,知道事不可为了,动手打晕那人质,开车急速向外冲去,炎老贼的武功确实是历害,一掌拍到车身上,居然把车给拍飞起来,汽车受力击打,无法再开了,只好下车向外跑去
天杀的炎老贼见到我们如此模样,自是大为高兴,更卖力的冲过来,试问我一家人谁是武者的对手呢?我那点蛮力也不敌他三招,眼见我就要葬送在老贼的掌下时,我那可怜的儿子,儿媳不故自己的性命,拼命的抱住了那老贼,而我侧从旁边的山涯跳了下去。望着我儿子,儿媳的身影,只觉得天旋地转,眼中充满了泪水,却再也哭不出来了。
就这样,我逃到这里,却再也没办法走了,本以为自己就这样而去,对不起先祖了。没曾想到老天让我遇上了小兄弟,这…样…我…也…。可…以…安…心…了。
说到这,易伯好像再也没有力气了,只在重重的喘着气。看着易伯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能想到什么?愤怒?可怜?惊讶?应该说是无奈吧,穷人的无奈,不是吗?这件事里,如果不是那些个警察受诱惑,帮忙拦住了易伯一家人,或许他们就有机会逃走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全家人都死了。
易伯一个如此平凡的老百姓,却要受到这种遭遇,只因他有一本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书,匹夫无罪,怀辟其诛,这就是社会吗?心里不禁有些撕狂的想着。
“易伯,你怎样了,没事吧”
见易伯眼闭起来了,就试着叫了叫他,易伯的眼神开始明亮起来,脸色也红润多了,然而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回光返照吧了,心下不由了阵畏然。
“小兄弟,你记住,这本书千万不可让老贼得到,我易凡树拜托你了”
终于知道易伯的名字,不过易伯此时显得有些激动
“易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慕容家的人得到这本书的”
“好,好,小兄弟你是个好人,我一家人一定会保佑你的”
说到这易伯语气一转,有些低沉的说:“爷爷,小树可以安心的来。。见…你…。了”“易伯?易伯?”见易伯不再说话了,试着用手指放在他鼻孔下面,很悲哀,易伯他死了。
望着静静躺在我面前的遗体,我忍不住想向天大吼一声来发泄,对这个世界的不平。但是心里提醒着自己,不可这样做,因为这样会把那慕容家的人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