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库勒斯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卡不拉,说!”在地下的混沌魔塔的顶层,魔族大长老怒气冲冲地质问着卡不拉,手中的魔杖敲得掷地有声。
这也难怪,库勒斯可是他的儿子。
卡不拉其实并不怕他,至少在实力上说是这样的。但是这两个老家伙仗着曾经辅佐过黑暗魔神,便倚老卖老,看谁都不顺眼,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但是卡不拉不敢动他们,这两个大长老身后的魔族势力是卡不拉万万惹不起的。
于是,卡不拉憋着一肚子气把整件事的始末统统讲给了那两个老家伙听。至于自己是怎么狼狈逃走的,卡不拉连一个字都没说。
大长老库勒斯听完,想了一想,望了一眼中间那张大椅子,说:“这件事先放一下吧。黑暗魔神大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
“据墨莉卡回报,那人就是黑暗魔神大人。”索骨黎是魔界七将,哦,不对,六将中最冷静的,也是最忠心的。他的话自然信的过。只不过他手臂还在流血,可见伤得着实不轻。
突然,另一个大长老开口了:“据探子回报,龙风国的二皇子和三公主从阿德尔曼启程回首都巴腊墨。如果在半途中被人刺杀的话。龙风国必定大乱,那么……”
库勒斯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招来一个魔族侍卫说道:“传令下去,派哈普林和哈密尔顿杀死两个王储,至少其中之一,快去!”
等侍卫走后,他转头向卡不拉和索骨黎说道:“好了,你们退下吧。”
卡不拉知道自己和索骨黎受伤,白白错过了这次立功的机会,只得灰溜溜地跟着索骨黎地走了。
这时塔顶传来了鬼哭狼嚎地怒吼声:“斯威诺姆!杀子之恨,此仇必报!”
……
孙晴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已经干掉了三只鸡,两块牛肉和一条猪肘。在他准备要第六碗饭时,兰德里尴尬地笑了:“我说孙晴,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
旁边的一位少女,就是扔冰块的那位,拉着兰德里的袖子撒娇地说:“二哥,你怎么把这种饭桶给带进队伍里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快把他赶出去嘛!”
兰德里严肃道:“三妹,不可胡说!”那少女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走开了。
这时,诺瓦克走过来,拍拍孙晴的肩膀,爽朗地大笑道:“小子,不错,能把我打得昏过去的,还真没几个人。以后我们再来比划比划。”
孙晴连忙咽下嘴里的牛肉,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运气好罢了。要不是我魔法占了便宜,到最后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
诺瓦克见孙晴胜不骄,败不馁,实力在同龄人中又是出类拔萃的,实数难得,心中十分高兴,突然弯腰靠近孙晴耳朵,又指了指那个少女,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的三公……小姐,叫布莱妮,脾气虽然臭了点,心肠却是很好的。你们两个多亲近亲近。”说完诺瓦克对孙晴挤挤眼睛,嘴角竟带着一抹暧昧的笑容。
孙晴看得心中发冷,心想这种憨厚老实的人,怎么也做起了保媒拉线的生意,嘴里滴嘀咕咕地说道:“随随便便就扔冰雹,好人呢。还是哪凉快哪儿呆去。”
布莱妮耳朵尖,对孙晴破口大骂:“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还想尝尝冰雹的滋味?二哥你看他呀!”这娇滴滴的样子就好象刚才发老虎雌威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到了中午,队伍准备起程了。
除了本来的几个护卫,兰德里还是雇佣了几十个佣兵。虽说孙晴能一个顶几,但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高级佣兵团里的人在地面上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在车上插几支团旗,最起码一些小打小闹的土匪就不敢来轻易撒野。
孙晴想起了电视上的那些镖局保镖:土匪喊一声千篇一律的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通过去,留下买路财。镖师再说一些道上的话。说好了就让过,说不好就开打。一般开打的几率会比较多。其实无论在哪个世界,情况都差不多的。
这群佣兵有一正一副两个队长,一个叫青大山,另一个傲池天,名字怪,下面骑的东西也怪,是两头毛驴,一黄一黑,听说还是正经魔兽出身,跟枯岩之狼一个水平,不过孙晴怎么看怎么觉得傻:直楞楞地看着前面,不时吼几嗓子,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就是两头毛驴,孙晴盖棺定论。
青大山热情地招呼起了孙晴。“兄弟,刚才那场架我看了,不错,真给我们魔战士争脸”他扬了扬手上的黄色长枪,“哈哈,我白挣了八个金币,额……哈哈……”青大山自觉说漏了嘴,打个马虎眼,笑着混了过去。
旁边傲池天耷拉着脸,一对八字眉倒挂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可以做僵尸的衰样,想必输了不少钱。他看到孙晴就象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狠狠地瞪了孙晴一眼,自顾自地跑开了。
孙晴随便看了一下这些佣兵,一共二十个人,除了青大山和傲池天是魔枪战士,清一色都是战士,拿什么武器的都有,就是没魔法师。
这也不奇怪。正儿八经的好魔法师本来就少,再加上佣兵是卖命的活,风里来雨里去,他们细皮嫩肉,根本受不了。所以大多数魔法师要么给贵族当护院,要么就在宫里当文官。少数能来佣兵团的,必须是高级佣兵团,无不当佛一样供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劳他们大驾。
孙晴说破天也不过是一个中级魔舞士,一个普通大学生,既不是诸葛转世,也不是岳飞重生,不懂什么队伍配置的好与坏,看了一眼就拉倒。不过听说这“大佣兵团”个个是好手,雇来可不便宜,一下子雇了二十个,可见兰德里他们真舍得花钱。
“哈哈,我再怎么说,工钱应该跟那些佣兵一样吧,那可要几十个金币啊。”想到这,孙晴开始偷笑了。
“喂,我说你呢。孙晴孙晴,怎么取了个女人名字?快出发了,傻里吧唧地笑什么呢。”布莱妮对孙晴吼道。
孙晴暗暗对这个三小姐比了一下中指,心里把她一家上三代和下三代的女性和她们身上的器官都骂了个遍。
“孙晴兄弟在队伍前面,我和傲池天押后,其余的保护在马车周围。”青大山口飞白沫地分配着任务。
我靠,我最前面,危险来了我先抗?这青大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这样,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