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下次不准在如此,知道吗?”
“恩,瑶清知道了!以后你就一直是我的雪儿姐,我不会在多想了!”瑶清伸出一只手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眼睛因开心而深深的弯起。
“恩,知道就好。瑶清,亦纲如何了?”倾儿微笑了下,现下是不能再想起刚刚已然冒出头的历史了。只望宝宝能平安无事就好!虽然旻宁已下旨闻御医全力救人,但他也只能是平他的能力而以!危险肯定还是有的。
“闻御医正在医治小王爷。”
“我们进去看看吧!”倾儿无声的叹息后向御医房行去。
“怎样了?”倾儿进房看到宝宝正在御医房内的床上放着,闻御医拿着针正要扎下,想必这就是所谓的针疚了。如诗安静的站立一旁,听到倾儿的问话声,转开了一直放于亦纲身上的脸。
如诗摇了摇头,用手示意倾儿闻御医正在医治,不可出声。
闻御医扎针前已吩咐,不可出声打扰,这扎针对大人的言是小事,可这是两月小儿,现下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闻言广也是赌上一赌了。
很快,夜色开始笼照大地,亦纲的病较之前到是有些起色,小脸已不见原先那般通红了。
“静妃娘娘,您看小王爷已好多了,还是先回毓庆宫用膳歇息先吧!”如诗见已然憔悴的倾儿,又看了看稍有好转的的小王爷,权衡之下劝导倾儿。
“没关系的,本宫在此照看就好!你们都回去吧!如诗,瑶清留下就好。”倾儿望了望屋中仍在待命中的侍女们,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静妃娘娘,请以身体为重!”屋里十几个侍女全部跪地齐喊,包括瑶清、如诗都例在当中。
“唉,好吧!本宫先行去歇息,如诗你与瑶清呆在此处,有时立即向本宫汇报!其它人都跟本宫回去吧。”倾儿见侍女态度坚决,也知她们都是为自己好,也只得留下最信任的、如姐妹般的侍女在此,她才能放下点心了。
“奴婢遵命!”
倾儿随其它的侍女回了毓庆宫,旻宁定是有国事耽搁,现仍在乾清殿。
夜已深,倾儿却无法入睡,坐靠于床边上,深深担忧扔挂在脸上。
磕睡慢慢仅侵倾儿的脑袋,眼睛开始不自主的缓缓微闭,头向下点。
“呀!”倾儿因打磕睡头往下点,又努力支撑往上抬,而将后脑撞到了床柱上。疼痛让她猛然清醒,头捂后脑,脑里灵光一闪,似乎下午被瑶清打断的记忆又回来了。
“静妃的历史,静妃!”倾儿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口里喃喃低语。
“历史!对了。是道光六年(1826年)初,博尔济怀孕,四月诏封静嫔,当年十月二十三日,静贵人生皇子奕纲。对于极度渴望子嗣的道光帝来说,不谛于天大好消息,母以子贵,静贵人于当年十二月行册封礼,晋升为静嫔,时年十五岁。历史中说升为静嫔之时为十五岁,看来有不对的时候,我进宫时已满十六,而且是怀孕之时诏封的是静妃呀!”
倾儿终于想到关于静妃的那段历史,但似乎与她的际遇又不甚相同。于是继续苦想以下的历史。
“好景不长,当年皇子奕纲夭亡,只活了四个月不到,按虚岁计算则不足两岁。道光念静嫔丧子之痛,诏封其为静妃,四月行册封礼,正式晋升为静妃。”
“夭亡!活不到四个月?”倾儿被后面苦想出来的历史吓呆了。
“亦纲!现在的亦纲,我的宝宝会是历史中的奕纲吗?他只有不到四个月的生命吗?不可能的!历史不准的!一定不准的!不是我诏封的都不一样吗?所以历史一定不准!宝宝…宝宝他不会离开我的!”
眼泪顺着倾儿的脸如流水般的不停往下流,没想过她会是历史中所出现的人物,更没想到历史中所记载的这些悲哀会展现在她的身上!宝宝离开了,她该怎么办?她还有活下起的勇气吗?
“宝宝,妈妈马上就去看你!你千万不能离开妈妈,知道吗?宝宝!”倾儿跌跌撞撞往御药房奔去,毓庆宫外值班的侍女与公公都打着磕睡,没有发现哭泣离开的倾儿。
“小王爷,小王爷!呜呜……”
刚来到御药房门外的倾儿,被里面如诗的哭泣哀伤的声音怔住了。
“宝宝…”稍做停顿的倾儿大力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瑶清与如诗跪在床前嘤嘤哭泣,闻御医一脸哀伤的望着床上的亦纲。而亦纲则是两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你们哭什么?我的宝宝他没事的!起来,你们都起来!不准哭!我说不准哭!听到没有!”倾儿疯狂跑进屋,把地上的如诗与瑶清都拉了起来。
“娘娘,小王爷他去了!娘娘…呜呜”如诗边哭边拉住已限入疯狂中的倾儿。
“娘娘,臣该死!没能医好小王爷!”闻言广跪地,心中也是哀伤一片。皇上的话,‘治不好就要他陪死!’他也是老命不保了!
“胡说!你们都是胡说!亦纲好好的,你们看,亦纲好好的,来!宝宝乖哦!妈妈亲个!”倾儿异常的将眼泪全部擦掉,严肃的责骂如诗、瑶清和御医,转身温柔的将床上的亦纲抱起,手指亲触亦纲的脸,微笑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娘娘……”“娘娘……”
如诗与瑶清见如此动作的倾儿,眼泪更是忍不住刷刷往下流。心头的痛也是无法言语的。
“走哦,亦纲,妈妈带你晒太阳哦!你还要睡觉觉吗?好,你先睡哦,妈妈带你出去玩。到御花园去玩吧!到了妈妈再叫你哦!”倾儿慈爱的微笑着,没看一边的三人,抱着亦纲尽直离去。
“娘娘!”
“如诗,娘娘不会是疯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闻御医,娘娘怎么了?”
“定是悲伤过度不愿面对现实了!唉!”
“瑶清,我跟着娘娘出去,你去通知皇上到御花园!”
“恩,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