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没想到静妃会突然大声,博尔齐吉特唯唯喏喏快速回答。
“不是就好!其实那不是本宫的意思!要禁烟当然是皇上的意思了!后宫不得干政,本宫想巡府大人定是知晓的!” 倾儿将声音放回了原位,她当然不会给他想要的答案,如给了,那就表示她以后都得被他或者是他后面的一档人所利用了!
“是,是臣多嘴!是臣乱猜!请静妃娘娘恕罪!”博尔齐吉特立马跪于地面之上,低头求饶,要知他说的话,可以歪着理解。传到皇上的耳里,他的命也同样不保!
“起身吧!这点事本宫不会计较的,本宫也是暂同禁烟的,这烟不禁,只会是大清的灾难!巡府往后可知怎做?”倾儿亲和的将博尔齐吉特扶起。
“谢娘娘教诽,臣知了。”
“嗯,时日也不早了,本宫该去看看小王爷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博尔齐行礼后转身欲离去。
“巡府大人!”倾儿出声叫住了已到门口的博尔齐吉特。
“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齐吉特诧异转身回望倾儿。
“您如果不介意,还是可以把我当女儿,有事能帮的我会帮的。”倾儿展开了脸上的笑容,这次的笑容是真心的,如果有帮得上的她真的会帮,不管怎样,她现在的姓是他博尔齐吉特家的。也算是有恩情在的。
“…多谢娘娘!”齐吉特显然没有预料到倾儿突来的和善,一时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不必了,你退下吧!”倾儿挥了挥手示意。
“臣告退,娘娘保重!”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不好了!”如诗口里大叫着,边急冲冲的进了来。
正离开已到大堂门外的齐吉特惊鄂站立,什么事情不好了?
“怎么了?”倾儿见如诗不顾礼仪的直冲进屋,心下咯噔一响,笑脸垮下,焦急望奔跑而来的如诗。
“小王爷,小王爷他……”如诗跑得急喘吁吁,说话已然上气不接下气说不通了。
“亦纲?亦纲他怎么了?你快说呀!”倾儿一听是宝宝有事,急得直拉住倾儿逼问,心里焦急万分,‘宝宝,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他吐奶了!喂一次吐一次!”如诗被倾儿摇晃的头晕晕的赶紧大声问回答。
“吐奶?为何会吐奶?严不严重?算了,本宫这就去!”倾儿眉头紧皱,放开了如诗,看了立于一旁还没走开的博尔齐吉特一眼,没在多言,快步向亦纲的奶母所住之处赶去。
“巡府大人,你就自个儿回去了,奴婢得赶去看看小王爷的情况,就没时间送您了!”如诗眼往倾儿离去的方向,焦急的对博尔齐吉说道。
“你快去就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当然博尔齐吉特心里也很想知道那个早产,却在生下之时便被封为王爷的小孩究竟如何了?但这是后宫,不是他可以多呆的地方,只得离开后听传文了。
“参见静妃娘娘!”
“亦纲,宝宝,宝宝!怎么了?”倾儿没理给她行礼的侍女们,接过了奶母手上的孩子,心疼的看着宝宝红得不正常的脸,圆圆的眼睛因不舒服而弯起,喜欢一动一动的小嘴此时却紧闭,倾儿忍不住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有没有请御医?”倾儿眼含泪的抬头望着一旁跪立的奶母。
“回娘娘,已去请闻御医了,应该很快就到!”奶母颤颤微微的回答,小王爷是她照顾的,要是出什么事,她也是没命的!恐惧之心已笼上了她的心窝。
“娘娘,您别着急,小王爷只是吐奶而以,御医来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瑶清早已在此,看哭泣中的倾儿,忙出声安慰。
“是吗?会没事的对吗?”倾儿无助的抬起通红的眼睛,望向来到身边的瑶清。她希望听到给她一个保证,宝宝会没事,她想听到说宝宝没事!
“臣闻言广……”
“不要行礼了!快过来看看亦纲怎么了?”倾儿听闻御医行礼的声音,如游荡的人抓住了浮木,抬头打断了御医的行礼,又低下头去看着亦纲。
“静妃娘娘,请容为臣替小王爷把脉!”
“拿,快把脉吧!”倾儿仍抱着亦纲,将亦纲的头向着了闻御医。
小孩的脉博很弱,把手上的脉是把不清的,所以都是把小孩天灵盖上的脉博。
“怎么样了?没事对不对?”倾儿眼红红带着希望的看着已把完脉的闻御医。
“回娘娘,小王爷是得了风寒,容臣去开药方。”诊出了病情却让闻御医的脸上更加严肃了,病似乎没有他说似乎开药吃了就好了的这么简单。
“风寒?吃过药就好了对吗?”倾儿听到病因,稍放下了点心,风寒就等于现代的感冒,在现代时她也经常感冒有时吃几颗药就好了,有时不管它过几天也好了。吓了她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大病!
放下心的倾儿抬头想要谢谢闻御医,却让他脸上的严肃让放下的心再次提起:“闻御医,怎么了?风寒不是很好治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