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宫廷完美的礼仪对着他揖了一下,然后冷冷地用高傲的语气说:“是不是只要王室中人就可以解决纷争?”
洛山被我的目光震了一下,失去了原有的自信,说:“那是当然。我们的军队自然上一要高位者的支持才能受到鼓舞的,如果不是想到这一仗对我们太重要,有着很大的意义。我们也不忍心让王这样地身处前线。”
我冷笑了一下,说:“你这样说还真实可笑。不知道如果宫殿里没有王严重还是前线打仗没有王更严重?那些士兵在前线打仗正是因为知道他们的家人可以因为他们的流血而吃饱穿好。如果他们知道宫殿里连王也不见了,那就更不仅仅是疲惫了,也许还会叛变。你还是大臣,这一点难道也想不明白?”
洛山被我的话激得恼羞成怒,说:“你只是妇人之见。难道之前的圣君们为士兵们鼓舞军心也是错了?”
我淡淡地说:“他们没错。只是现在我国又跟他们不一样。我们国内的问题也不比前线的少。兵书上说,对外必先安内。我们内还未安,王又怎能跑到危险的前线去?洛山大人,请问我说的对不对?”
洛山早已气得面色发白,他气着大声说,“你算什么,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麻雀,自以为窜上枝头变成凤凰了么?”
我的目光如利刃一样射向他,冷冷地说,“洛山,洛大人,你别忘了王为什么要让王子娶我这么一个平民。”
“你敢把你说的这句话向着门口众多的百姓们再说一遍么?你信不信,只要一个晚上,你口中所谓的这些平民会把你的宫殿变成废墟!”
洛山一窒,蓦地不再接口。我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大臣们,高声地说,“不是说要王室中人就可以么?我是堂堂的王子妃,足以代表王室。你们要是没有异议,那就由我到前线去。”我的话音落尽,竟无人敢再开口反驳。
我点点头,说:“好,很好,我相信呆会儿王和王后、王子来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怎么上荐了。”我高傲地离去,留给他们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