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蜕变

　　十二年前安多哈尔集市 冬

　　“臭小子，你给我听着！如果再敢偷我的面包，我就敲碎你的牙齿，然后把你挂在城门上！”一名大汉捏着木棒对着自己脚下的孩子吼道：“现在，快从我眼前消失！”

　　“是的，先生！我会滚的远远儿的！您不会再见到我！”那孩子迅速的从微微抬起的脚下爬了出来，一溜烟跑掉了！

　　“以圣光之名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那孩子对着面包房的方向淬了口吐沫，他放下了手中自制的十字架，开始享用那皮肉之苦换来的晚餐，一块熏黑的面包。

　　“圣光可不能用来诅咒人的！”一个巨大的身影渐渐遮蔽了照射着他的阳光。他好奇的抬起头，琢磨着那兜帽黑影下神秘的脸。

　　“你想抢我的面包吗？”他紧张起来，把吃了一半的面包塞进怀里：“你这是找死！明白吗？”

　　“当然，当然！我不会胆敢抢你的面包！”那身影大笑道：“但我可以教给你真正的诅咒！”

　　“真正的诅咒？”他好奇的问道：“不就是骂人嘛，还分什么真假？”

　　“不，完全不同！”那身影诡异的说道：“你所说的只是一种对于愤怒的发泄，而我可以教给你的，是一种力量！一种让你可以平静的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千刀万剐的力量！”

　　“真的有这么神奇？”他疑问道：“那我就可以当上安多哈尔的流氓头儿了！谁不听话我就诅咒谁！哼哼！”

　　“何止一个城市的流氓头儿！”那身影满意的大笑道：“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得到你想得到的任何东西！但你需要付出……”

　　“我除了这个面包什么都没有！”他窘迫的说道：“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和你分享！”

　　“不，你很富有！你比这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富有！”那身影贪婪的吼道：“你需要付出的，是你的灵魂！”

　　“那我怎么支付呢？”他摩娑着手中的面包屑恐惧的问道：“我听人说，人死了，灵魂就会跑出来，没了灵魂，我会不会死？”

　　“不，孩子，你只需要和我签下一个协议，然后，用你的灵魂永远效忠与我们的信仰！”那身影蹲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你们信仰什么？”他不安的问道。

　　“当然是神，不过与那虚伪的上主教派不同，我们的神更加的平易近人，更加关照他每一个子民！”那身影笑道：“而你只需要在这上面摁个手印就行了！”他抓起了孩子的手，口中念起了咒语，随着那手指的落下，一个清晰的手印烙在了署名一栏。

　　“欢迎加入艾泽拉斯最年青的教派，孩子。欢迎加入诅咒神教！”他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我叫克尔苏加德！快告知我你的名字吧！”他对着孩子伸出了右手！

　　“我……我叫西凡！”

　　半年后 斯坦索姆 大图书馆地下室

　　“这里可不是懦夫能混下去的地方！”克尔苏加德咆哮道：“今天，你要么奴役它，要么被它吃掉，这只混沌虚空行者可是极度的需求着魔法能源！”

　　“你不要逼我！”西凡痛苦的嘶吼着：“我……我……我很害怕，我没有能力！”

　　“那就当它的饲料吧！”克尔苏加德中止了魔法结界，混沌虚空行者无情的向西凡挥起了利爪。

　　“卑劣的生物，尊从主人的召唤！奴役术！”西凡紧闭着双眼，高举着双手，念完了这段咒语。

　　“你失败了！”克尔苏加德粉碎了虚空行者的身躯：“你这个早就因该丢弃的垃圾，低能儿！”

　　“谢谢您！救了我的命。”西凡瘫倒在地，一时失去了站立的力量。

　　“下一次，你不会再这么走运！”克尔苏加德往西凡的背上踢了一脚：“我会召唤最恶烂的异次远软泥怪来吃了你！”言罢转身离开了。

　　西凡蜷缩着身体，待他走远之后，终于小声的哭了出来。

　　“我不是垃圾！我不是被人丢弃的垃圾！永远不是！我的家人都活着，我只是走丢了！不是没人要我！”他拿出了珍藏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又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第二十一次！第二十一次辱骂我！我会让你看到的！我会变的比你更强大！”

　　一年后 安多哈尔集市

　　“老板，我要个面包！”西凡站在熟悉的面包房前喊道。

　　“你要什么馅儿的？奶油，水果，蜂蜜……”老板殷情的说道。

　　“我要那种烤的有点焦，熏的比较黑的。”西凡拿出一枚金币微笑着说道。

　　“啊！您真是有品位的客人。”老板盯着亮闪闪的金币陪笑道：“老太婆，快把那炉特别的拿上来！”

　　而西凡，他的右手已经开始书写法咒，准备为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人种下腐蚀之种，只要他微微动一动手指，他们便会死浑身爆裂而死。

　　“孩子，那是炉烤坏的呀，马上要倒进桶里喂猪了！”一个苍老的女人声从厨房里传来：“我们虽然赚的少，可是绝对要对的起你父亲生前几十年立下的招牌！”

　　“您看，她就是这么固执，不过那可不是烤坏的，是我特意制作的，只是她不像您这么……这么识货！呵呵。”老板尴尬的笑着，丑陋的面庞机械的痉挛着。

　　“是吗？既然这样，我到别家看看好了！”西凡收起了右手，转身离开了。他没有下任何诅咒，因为那苍老无助的声音让他想起了家人。

　　同年秋天 斯坦索姆 大图书馆 地下室

　　“基于麦迪文关于恶魔学说的这个理论！只要你有足够的胆量和信心，你甚至可以奴役我们伟大的神灵萨格拉斯！哈哈”西凡意气风发的演讲着，台下一阵哄笑：“当然，这只是个比喻而已！”

　　“快停止你大胆无理的言论！”克尔苏加德提醒道：“白天，你们一个个都潜伏在肮脏的人类社会，夜晚，才有机会在这里研讨真理，难道，你认为我们还有时间开这种大不敬的玩笑？”

　　“您说的大审判何时才能到来？我们早就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富家子弟阿拉基问道。

　　“诺森德，已经在伟大的巫妖王控制之下，而我们只需要等待时机！时机一到，我们便要让神教的暗影延伸到整个世界！”克尔苏加德骄傲的说道：“很快，很快就会到来，但在此之前，我们要确定，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一年后 考林路口 旅者之家

　　“现在外面风声依然很紧！肯瑞托似乎已经立法阻止我们的任何集会活动，政府的军队依然还在四处抓捕教徒！”年少的西凡在为他秘密组织中的要员们通报着情报。

　　“你怎么看，西凡？”有人问道。

　　“我？”西凡冷笑道：“你们这群人竟然想问一个孩子怎样去对抗国家！”

　　“但你已经几乎学到了克尔苏加德的所有！这还不足够吗？快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依我看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完全中立的豁免地，然后在那里筹划我们的一切！”西凡兴奋的说道：“奎而塞拉斯将是一个最好的地方！”

　　“那可是法师的发源地，你想去送死吗？”有人反驳道。

　　“所有的政府做事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外紧则内松，外松则内紧，肯瑞拖说白了就是个法师的政府组织，然后依照力量大小受到不同人类国家的支配，对于高等精灵来说，他说的都算放屁！”西凡解释道：“我们在奎尔塞拉斯一定可以很快站稳脚跟，然后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次年冬 奎尔塞拉斯 安宁地 双子塔

　　“你干的很不错，我的孩子！”克尔苏加德望着自己眼前已经呈现基座的魔法塔高兴的说道：“这将是两座完美的通灵塔！”

　　“谢谢您的夸奖！”西凡冷笑道：“但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得到一些更实在的奖励！”

　　“你依旧是这么贪婪，想把我榨干榨净！哈哈。”克尔苏加德大笑道：“作为奖励，我将带你去见巫妖王的使者，恐惧魔王梅尔甘尼斯。大瘟疫的时代，到来了！”

　　次年春 安多哈尔城外 费尔斯通农场

　　“把这种试剂滴落在作物的根部，它们便会加速生长！”西凡站在新搭建好的高台上宣布道：“而且它的价格很便宜，只要三个洛丹沦缔纳而一瓶！你们不会再为今年的赋税而担心。”台下的农民开始了抢购。

　　入夜 安多哈尔城内 梦境旅店

　　“那种试剂真的有效吗？” 西凡的随从问道：“我不明白他们竟会如此相信你。”

　　“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魔法表演他们自然会相信！”西凡整理着自己的魔法卷轴悠闲的说道。

　　“这么说，一切都是假的了？”

　　“不，作物的生长速度会提升两倍，大约两个月就能长的很高。但只有一点不同！”西凡整理好卷轴开始了洗漱。

　　“有什么不同？”

　　“它永远不会成熟，而是一直长，想想小麦长到大树那么高是什么样子！”西凡拿起了毛巾开始洗脸。

　　“但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做这批药剂可花了不少钱，教内兴建双子塔已经基本掏空了，我们来折磨这些农民能有什么好处？”

　　西凡放下毛巾，走到了随从的身旁。

　　“知道吗？如果我是克尔苏加德，现在你已经被放入扭曲虚空里继续采访恶魔了！”西凡笑道：“你的问题很多，不过我喜欢问题多的人！”

　　“想想，到了秋天这些农民守着大树一样的但却不长粮食的小麦会做些什么？

　　“西凡继续说道：”他们没有粮食来交税，他们会破产，他们的地主也会破产，而后一场粮食危机就会席卷整个安多哈尔郡。吃不到饭他们能做什么？贱卖土地！而后我们就可以换一个人出面用卖药剂的钱把他们的土地全买过来。到时候，从一定意义上说，安哈多尔已经是属于诅咒神教的私有财产了！“

　　“原来如此！”随从恍然大悟：“可是靠三个缔纳而一瓶的价格，我们什么时候能有那么多钱？”

　　“别急，我相信不出一个月整个安多哈尔所有的农场都会购买我们的药剂，而且他们会越买越多！”西凡微笑着说道。

　　“你又如何肯定这点？”随从继续问道。

　　“虽然你的年龄比我大，但对于人性来说，你显然没有我了解的透彻。”西凡躺在了床上开始整理他的被子：“贪婪，是永远喂不饱的！”

　　“好了，请你熄灭油灯吧，我亲爱的诺斯！”西凡盯着他的随从说道：“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的脸感觉很可怕！它似乎太白了点，”

　　同年秋 盖罗恩农场

　　“这将是我们第一口瘟疫大锅安放的地方！”克尔苏加德微笑道：“太完美了！”

　　“如您所愿！”西凡笑道：“盖罗恩、费尔斯通、达尔松、达比雷这四个最大的农场地契都在我这里。”

　　“现在，您已经是整个洛丹沦最大的地主了！”西凡递过地契微笑道。

　　“你干的很不错！”克尔苏加德的脸开始变的阴沉：“但这还不足以弥补你的罪过！”

　　“我的罪过？”西凡冷笑道：“难道你想替这些农民找我报仇？”

　　“奎而塞拉斯已经派遣他们的大王子凯尔萨斯。逐日者前往达拉然执教！”莱斯。霜语说道：“你的好友二王子杰斯。逐日者已经被流放，双子塔也被拆毁，这场动乱我们一共失去了两百名教徒与五十名高级暗影法师，真所谓是损失惨重！”

　　“这都是因为你这个接替我管理奎尔塞拉斯的领导者无能而已！”西凡咆哮道：“王室内部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几十年，杰斯一直都处于上风，而我们的到来，对他来说既是个帮助又是个陷阱，但你们却迟迟不选择立场，还希望得到那些高等精灵的同情！”

　　“你已经失去了说这些话的权利，不是吗？”莱斯。霜语冷笑道：“而我，已经为老师找到了新的豁免地，就是这里最大的财主，但却被你整到破产的巴罗夫家族的城堡！他们有一切我们需要的设施，和我们需要的灵魂！”

　　“无能者才会耍这些小手段！”西凡愤怒的吼道：“我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你出卖了教会，才让那些守久派有机可乘！”

　　“好了，停止你们的争论！”克尔苏加德吼道：“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失败了，西凡！作为惩罚，安多哈尔郡交由莱斯。霜语管理，我会有新的任务给你！”

　　同年冬 希尔斯不莱德丘陵 南海镇 烈酒之家

　　“为什么是我？”西凡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到那个地方！”

　　“因为在洛丹伦官方档案里，你是我们之中最干净的一个！”诺斯说道：“或许在他们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个穷困潦倒的修士！”

　　“像我一样的教徒多的是！”西凡冷笑道：“该不会是莱斯那个家伙又说了我什么坏话吧？”

　　“或许是因为你曾经在那个地方住过！”诺斯安慰他道：“其实你的工作很简单，想办法混入皇宫，然后再把打探到的一切回馈给我，再由我交于元老会。”

　　“元老会的那群家伙，不是都被莱斯。霜语与阿拉基控制了吗！”西凡一口气喝光了一大杯啤酒：“而这项决定因该也是他们幕后主使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诺斯疑问道：“同为教主的弟子，为何他总要护着莱斯与阿拉基却总会针对你？奎而塞拉斯给了莱斯，他败了，又把安多哈尔给了他，现在白银之手进驻安多哈尔，建造中的瘟疫之锅全部被捣毁，如果不是巴罗夫家族面子大，或许连通灵学院都会被挖出来！”

　　“你知道我和莱斯最大的区别吗？”西凡冷笑道：“我是条强壮的看家狗，他就是条可爱的宠物猫。当主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需要狗来为他猎取食物看家护院，但当他想安静的时候，他就会把狗关出去，然后与自己喜爱的猫一起分享猎物。为什么呢？因为狗的强大，直接威胁着他的主人，主人会害怕什么时候狗站了起来把他打倒再杀掉猫，自己做主人！”

　　“的确，你小小的年纪已经是神教中一流的术士了，再加以时日，恐怕连教主都不会是你的对手。”诺斯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阵的发凉，他还是第一次说出如此大胆的话：“不过这次你的级别已经提升，元老院给了你尊使的称号，像莱斯这种高阶法师看到你也要行屈膝礼了！”

　　“这应该是老师的主意。”西凡把玩着手上的木制酒杯悠闲的说道：“其实，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每天钓钓鱼喝喝酒的日子，也不错！”

　　“你很喜欢这种生活？”诺斯笑道。

　　“以前不是，以后我不知道！”西凡放下酒杯说道：“但起码现在是！”

　　“可是你没的选择！”诺斯的脸变的阴沉下来：“我们都没的选择。”

　　“如果给你次机会，你会继续选择当术士吗？”西凡问道。

　　“你会吗？”诺斯反问道。

　　“我会！那怕这种经历再痛苦一百倍！”西凡痛苦的说道：“我都不愿再被什么人踩在脚下！”

　　“我，不会！或许我能当个手艺人！你知道吗？我父亲做的斧子是整个洛丹沦最好的！”诺斯笑道：“到现在，血色十字军的初级装备还有他的作品。”

　　“老板，钱先记在帐上！”西凡向大门走去。

　　“你去哪？”诺斯问道。

　　“先去找个老朋友！”西凡笑道。

　　两年后 考林路口 旅者之家

　　“你真的决定一个人去？”杰斯关切的问道：“现在，人类与兽人的大战将至，正是我们发展的大好时机。你又为何要去绘制什么地图？”

　　“我人间蒸发的这两年，这个国家的形式已经完全变了！”西凡说道：“克尔苏加德那个老家伙已经基本上修成了不死身，他所关心的不是什么诅咒神教，而是亡灵天灾何时才能侵占整个洛丹沦！而我也到了该去完成任务的时候了。这两年中，莱斯。霜语基本上已经丢失了教内一半的产业，而又由于乌瑟尔坐镇斯坦索姆，恐惧魔王梅尔甘尼斯至今寸功未尽。兽族虽然看上去很强势，但却是强弩之末，终究会被镇压下去，我就要利用这个机会，确立我在人类社会里的地位！”

　　“那地图又有什么用？”杰斯问道：“难道他们会让你带兵打仗？”

　　“他们当然不会如此信任我！”西凡说道：“但这会是一个最好的见面礼！”

　　一年半后 奥特兰克山脉 破碎岭

　　“你为何还要埋葬他们？”西凡问道：“这两个想杀掉你的人？”

　　“对于杀手而言，是不可以有朋友的！”雪牙坐在他刚堆起的坟墓上说道：“但是却可以拥有值得尊敬的对手！”

　　“你是说他们两个？”西凡嘲笑道：“那么其它人的尸体怎么办？”

　　“管他呢，或许被野狗叼走，或许被山上的食人魔拿去做烧烤”雪牙冷笑道：“对了，食人魔好像不吃尸体的，那就只能喂野狗了。”

　　“你有没有打算过自己的未来？”西凡问道：“拉文霍德庄园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是当然，我们消灭了整个暗影役，等于削减了他们一半的实力。别的杀手组织超越他们指日可待了！”雪牙说道：“或许他们会派遣A级丧影与S级失影刺客来对付我！那我就太有面子了。”

　　“丧影？失影？”西凡疑问道：“我似乎从未听说过。”

　　“当然，这种刺客之强大，已经不可能有任何杀手组织能控制他们，所以一般都只会留下一个联络方式，当遇到最强任务的时候，才会召唤他们。”雪牙述说道：“所以，在这次任务之初，我就感觉到是个阴谋！刺杀灰烬使者，却只派出了4名暗影役，而不是召唤丧影甚至失影，那么必定是在找替罪羔羊！”

　　“替什么罪？”西凡问道。

　　“当然是刺杀灰烬使者的罪过，他们之前曾经派遣过数名丧影刺客，但都从此杳无音信。而血色十子军的势力却在一天天壮大着。拉问霍德庄园似乎已经感觉到末日将至。于是就收去了我们的臂章，销毁了我们的档案，然后，送到灰烬使者面前去，让他感觉不是什么拉问霍德想杀他，而是另有其人，雇佣了各地的刺客来谋害他。”雪牙淬了一口吐沫：“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些刺客真正的用途！”

　　“知道吗？你们是最能制造麻烦的人！”西凡笑道：“但我喜欢麻烦，而且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次美妙的旅行，有兴趣吗？”

　　“还有比躲避拉文霍德庄园追杀更糟糕的事吗？”雪牙站立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积雪说道：“对我来说，多活的每一天都是美妙的！”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西凡整好了背囊，挎在肩上。

　　“你想去哪？”雪牙问道。

　　“地狱！”西凡笑道。

　　后记 ： 诺斯在西凡离开之后，帮助克尔苏加德成功的实施了第二次大瘟疫计划，由于他卓越的表现，被破格提升为高阶暗影巫师，人称瘟疫行者。

　　莱斯。霜语因为自己的无能，失去了克尔苏加德的信任，只能支身在通灵学院里，为诅咒神教培养着新人。

　　阿拉基与莱斯。霜语在第二次大瘟疫计划中，都得到了不死的新身体，而阿尔瑟斯为了切断肯瑞托与奎尔塞拉斯的联系，派遣了阿拉基驻守安多哈尔与各大农场，秘密的实施着他袭击银月城的计划。

　　雪牙在诺森德被阿尔瑟斯误杀后，也得到了不死之身，并率先前往洛丹沦为王子的归来做好一切准备。并秘密成立了自己的杀手组织，黑暗之手。而因为他狠毒的作风，残忍的手段，他被东部王国的刺客们称为死亡之吻，终于踏入了失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