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们大惊失色,凝重的盯着来报者。
“雪河涨潮?你说清楚点!”阎有司焦急的问。
“小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起风了。随着风……河水的波浪越来越大,冲毁的几间民房里……还有人那……!”来报者气喘吁吁的讲。
场面再次混乱,数位住在河边的百姓似箭般的冲出长青庙,妇女还哭喊着。
阎有司立刻彰显族长之首之风分工起来,高声号召道“场内凡是年轻力壮的族人们都与我去河边救人!”。然后又敬意
的对众族长说“叶族长和王族长咱们一起去河边主持,眼下这个僵局就由孙族长和田族长来处理吧!”转头惋惜的看眼尤广,带着众人向庙外匆匆赶去。
月半低着头,长发随着风肆意的拍打着脸颊,烧得残缺的裙摆飘动着,两条玉腿若隐若现,一丝羞涩泛起。巫师跪地低喃祈祷,寻求破灾方法。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忽然巫师跃起猛劲的摇着手鼓颤声喊道“圣母发怒了——!族人们圣母发怒了——!长青城的灾难来了——”
场面被巫师的话带动起来,百姓沸沸扬扬的喊起“一定是脏女人玷污了雪河圣母发怒了!”
“烧死罪魁祸首——!”
“烧死罪魁祸首——!”
……
百姓沸沸扬扬的喊着,各个面带怒色向尤广蜂挤举起拳头,场面有些失控。壮丁们全力阻拦防线有些脆弱。
“安静!大家安静!听大巫师把话说完!”孙族长喝令。
“设祭品……”巫师闭目道。
小巫师立刻摆上供果祭酒香炉,熟练的杀幼狗取血。一切准备就绪。
“我任你们处置,但是把月放了!晴儿是我杀的!”尤广坦然的喝道。
尤夫人吓得只顾得落泪,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害月不成牵连了尤广。
尤继业半低着头阴着脸不发一言,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即使晴儿不是她杀的妖女也不能放!像阎少夫人那么好的人都伤,可见她有多阴险!在酿成大错之前我们要防患于未然!”一个百姓带头喊道。
“就是啊!尤月是你女儿尤柔不也是嘛!偏偏就偏袒尤月那?”又一个百姓起哄道。
众人又跟着附和起来,“烧死妖女!烧死妖女!”
尤广哑口无言,他救月不单单月是他的女儿,这其中的内情有谁能理解?然而又不能去解释,就是解释了有谁会相信?
月的浑身绷紧,两股相克的力量在体内抗衡。“你看看你姐姐把人心收买的恰到好处!她们为了铲除你精心设计。你还在坚持什么?杀了他们!你有这个能力!反抗吧月……”那个声音在一遍遍的重复着,月拼命的摇头有些晕眩,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姐姐没有那么坏!月安慰着自己。身体膨胀的快要炸开。
大巫师开始举行祭拜礼,场下众人也都随着虔诚的跪下。
大巫师焚起香,小巫师们手里牵着绳索围住尤广一边转圈一边念起咒语,尤广被绳索紧紧困住。
“你们……你们光听别人的……片面之词……就……就定罪……是不是唐突了点?……”伏兮掩饰不住恐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