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月想去雪河边走走,可又怕加深对他的思念。正在犹豫时,尤广忧心忡忡的进来了。
“爹……”月奇怪的唤了一声。
尤广径自做在椅子上,陷入沉思根本没听见月在唤他。
“爹……怎么了?”月又唤了一句,给尤广倒了杯茶。
“啊!没什么……”尤广回过神,喝了口茶眉头紧锁。
“您……这是?”是不是因为我爹和大娘又冲突了?
“爹是在想……月儿也大了,应该给月儿找个婆家了。”尤广舒展开眉头,故作轻松的看看月。
月一愣,爹这么有这个要求?是不是……“是大娘提出来的……还是爹自己的想法?”月低下头。
“是爹自己的想法!”帮月理了下额前的碎发。
“我不是……还小嘛……!”月压低声音,爹嫌弃我累赘了吗?再一次想起了他。我不想嫁人,瞬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尤广见月落泪,一种难于言表的揪心。他何尝不知月痴心于阎诺,现在提出叫她出嫁,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可谁理解尤广的无奈,自从将月抱回家,尤夫人的哭闹谩骂,族人的白眼指责他统统忍受。经常告诉自己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着月渐渐长大,对她父女之情的加深,柔柔弱弱的她能否肩负起拯救三界的大任?
当他知道明帝封了月的异能的时候他起了私心,不如让月在自己的庇下快乐简单的过完今生,让她的身世成为永远尘封的秘密。
就当他心安理得的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预言的月的命定郎君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尤广怕了,能做的只是无奈的顺从!天意一凡人岂能违?按照她的意思为月与他操办婚事,可月的身世必定会暴露,月能接受我不是她生父的打击吗?或者肯接受这门婚事吗?
“爹……为你卜过命,当你……”算了!编的这个谎言连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她。
“也没什么事……乖女儿别哭了!爹怎么会舍得你。”尤广帮月擦去泪水。
月抬眼看见尤广的两鬓又添了白发,心中愧疚。伸手去抚摸“是月叫爹操心了。”
“是爹自己老了!呵呵,但是爹还健壮着那!”尤广拍拍胸脯笑道,希望能带动月也开心起来。
果然月“扑哧”的一声笑起来,看着尤广结实的身体欣慰许多,爹为我抗了太多的压力艰难的走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还舍得他在为我操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