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位英姿翩翩,与尤广有几分相象的男子已站在门口了。月站起,这就是哥哥吗?成熟了,帅气了,都不敢认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一抹浅笑。
月望着他特有的笑,是的!是哥哥!好久违的笑,他特有的笑,嘴角向左边一勾,月幽幽道“……认识……”
他叫尤继业,二十三岁,是尤广第一位夫人的儿子,不幸的是她和尤继业的两个姐姐,都死在那三年的天灾中了,这也成了尤广最不愿提及的伤心往事。十年前尤广为了锻炼自己唯一的儿子,把他送到顺城去学习并照看那里的店铺,至今才回来。
“那你就要和我这样站着吗?”又是一抹浅笑。
月亲自为尤继业倒茶“哥刚到家吗?昨天就听爹说你今天要回来,真不敢想,你能来看我!”
“我不看这么漂亮的妹妹,我去看谁?!十年不见出落得这般漂亮了!”尤继业一边上下打量着月,一边打趣道。
“嫂子也回来了吗?”
“嫂子?那来的嫂子啊?”尤继业惊讶得瞪大眼睛看着月。
“听说哥前两年就订亲了的?”月疑惑。
“她死了!”尤继业淡淡道。“死在明暗界的战争中了!”眼中浮现一丝哀伤。
“哦,对不起哥,我不曾知道!”月看尤继业伤心的眼神,哥哥应当很爱那位女子吧。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搬这来了?”尤继业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大娘还真过分!”
“这里很好啊,至少很安静!”月把头转向窗外,看见窗外梧桐树上的鸟巢里,大鸟正在给幼鸟喂食,不禁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大娘这样安排……也是无奈!”
“咱们都不说这些了!月走!咱们去前堂,小柔的婚礼热闹得很那!”尤继业立刻转移了话题。
“爹不叫我去!”月略带委屈的低下头,我也好想去。
“为什么?”尤继业不可思议的问。
“应当是大娘不叫我去吧!”
“没事!有我那,咱们走!”尤继业拉起月的胳膊。“一会就来接新娘子了!你不想看看未来的姐夫吗?”
“就是,就是,小姐咱们也去看看被!咱们不去前堂,就在门后偷偷看看,那么多人老爷不会注意到咱们的!”小西摇着月的胳膊,哀求着。
“恩。”月笑了,就去看看姐姐的夫婿张什么样子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