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尤广摸着月的脸庞,浑浊的眼睛夹着些许哀伤。
“那圣母是怎么把眼泪变成河的?”月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大的眼睛急切的望着尤广。
尤广一愣,自己曾一度避免在她面前讲雪河,很少与外人接触的她,知道的比自己想像的要多,这尽人皆知的故事,又岂能瞒得住,也罢。尤广迷离的看着前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原本长青城是个有几百户村庄,风调雨顺,其乐融融,可突然就来了旱灾,滴雨不下,方圆百里又没有河流,族长就组织村民去几百里外的锦湖担水,日子还能勉强熬得住,可不久有位性李的财主霸占了锦湖,取水要缴贵金,而且变本加厉,锦湖的水是吃不起了。族长又组织村民挖井,只维持了大半年,井水也干了,农田里的庄稼也成了干草,还引发了瘟疫,死了很多人,也有的村民离开家乡去外地逃难,最后全村上下仅剩下几十户,天天祈祷上天给予恩赐,终于在旱灾持续的第三年,那天是七月初八,酉时正点暗界圣母降临长青村,看见村民的悲惨状况,她落泪了,那是一双美丽的青色眸子,她用纤手接住自己的眼泪,举手一挥,一到淡绿色的光划出一条河,还为百姓救治了瘟疫。这时明帝也降临长青村一位很英俊很霸气的年轻王者,就在那天他们一见钟情,两年后的六月初六他们举行了三界中最盛大的婚礼,普天同庆,当时三界和平相处,可是好景不长,婚后不到一年怀孕的圣母居然……”尤广声音有点哽咽了。
“……居然死了,从此明界和暗界就水火不容,都打着为圣母报仇的口号,几乎日日作战,连累了许多无辜百姓,他们就像疯了一样,可究竟谁是凶手,谁也不知道。从此每当七月初八长青村的百姓都要去雪河祭奠圣母,渐渐的长青村繁荣起来,也有许多外村的人来长青村扎根,咱们六大家族中,叶,王,田都是外来的家族,(注:六大家族是阎,孙,叶,尤,王,田以上是按照家族大小顺序)自从明暗两界战争以来,从没在长青城附近争战过,导致许多外城的人来避难,还真就应了她当时说的话……灾难那,又是一场灾难!”
“谁?他(她)是谁啊?”月问。
“啊……没……没什么……爹随便说说罢了!随便说说”尤广有点吞吐。
“哦,爹以前怎么从来都不给我讲这些?”月疑惑的看着尤广。
“因为……你张大了。”尤广抚摸着月的脸庞,眼中又藏满了深意。
月被尤广的表情弄的一头雾水,哦,因为我张大了?
“既然我长大了,爹就讲讲关于娘的事好吗?”也柔声道。
“没什么好讲的,你只要知道你娘是个好女人就足够了!”尤广表情严肃。
“怎么会没什么好讲的!娘张什么样子,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怎么病死的?为什么把娘葬在雪河?其中是不是有隐情?身为她的女儿应当有权利知道这些吧。”月好很希望尤广今天能慷慨点告诉她全部。
“没有隐情,你娘喜欢雪河就葬在雪河了!”尤广有点慌神了。
“在雪河上游有一片墓地,为什么不葬在那里?要是族长知道你把娘葬在雪河里,定会治你不敬雪河之罪,爹怎么会做这么欠佳考虑的事……”
“够了!”尤广打断了月的话,还不到时候我不能告诉她,一点都不能说,依稀想起她临死时说的话“什么都不要告诉她,会给她带来灾难,时机成熟她自己便会知道……”
“爹,对不起,您不要生气!”月低下头,察觉方才的话有点激动。
“有一天你会知道一切的,但不是现在!”尤广丢下一句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