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了摸被打得发烧的脸。
“如果你觉得打过之后,就能扯平的话,喏,这边脸也给你打。”说着,把另一边脸也凑了过去。
“你……”倪瑞雪被他的流氓行为气得竟然一时语塞。“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才华横溢,品格高尚的人。没想到啊。冷傲,你真的就应了那句老话——斯文败类!”
“没错,我是斯文败类!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让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我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难道……”
“哎,你非得让我把话说的那么直吗?好吧,我就直说好了,你,就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哪像何晨那么风情万种。和你在一起一年多了,也只不过是接个吻而已,我是个男人啊,你扣了一句老话给我,我也扣一句给自己——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你……”倪瑞雪几乎晕厥。“冷傲啊,冷傲!”
“我在!有话请说!”冷傲依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终于看透了,终于明白了。原来你要的是女人,而不是爱人!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偏偏是她?你可以继续做那个伪善的你,只要不让我知道,只要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你为什么就那么心急?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为什么?!”
“你是不是还很喜欢我啊?啊?”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是不是对我的吻仍然回味无穷啊?哈?”双手突然用力的把她搂在怀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你想做什么?”倪瑞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着,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游走。
“放开我!放开我!”倪瑞雪拼命的挣扎着。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去解她的衣服纽扣。
“不要!不要!”倪瑞雪哭喊着。
“为什么不要?啊?你自己送上门,我怎么可能不要呢!”说着再次吻了上去。
“啊!”冷傲一声惊呼,放开了倪瑞雪,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
“哈!够狠的呀!这么用力咬我!是不是气我没早要你呀?”冷傲冷笑着。
“你下流!你龌龊!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倪瑞雪边怒骂着,边冲出了房间。
“倪小姐!倪小姐!”冷艳看到倪瑞雪衣衫不整的冲出来,直觉告诉她也事了。倪瑞雪头也没回的冲了出去,消失在大雨中……
走进冷傲的房间,看到他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儿子,出什么事了?你对她……”当她的眼睛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到那叠照片的时候,她呆了,“冷傲!这是怎么回事?”
“妈,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我好累!”
“可是……这……”
“妈!我好痛苦啊!”说着,虚弱的靠在母亲的怀里。
“我没想伤害她,我想一点一点的疏远她,慢慢的离开她,但是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我也不知道 是什么人把这照片寄给她的。妈,你知道我刚才在说那些绝情的话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雪儿是个不弄清楚不死心的个性。我必须用那种方法把她逼走,把她气走!因为她再不走,我就支撑不下去了呀!”
“傻孩子,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啊!”
“妈!妈!”冷傲竟也呜咽出声。
“哭吧,哭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啊……”
倪瑞雪在雨中蹒跚的走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布满茫然。看着周围来往的车辆与人潮,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她不但失去了路的方向,更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春天,春天,”冯春天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于是,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向冯春天家走去。
“瑞雪!你怎么了,”看到落汤鸡般,且衣衫不整的倪瑞雪,冯春天吓了一跳。“被打劫了吗?有没有爱伤?有没有吃亏?”上下帮她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伤,才松了口气。你先坐。我去给你拿衣服和毛巾。
在帮倪瑞雪整理干净之后,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她,冯春天也没再多问什么。因为她知道,倪瑞雪既然来找自己,就一定会把苦水往自己这里倒。
“春天……春天……”倪瑞雪两眼无神的轻唤着死党的名字。
“我在,我在。”冯春天轻声的应着。并把她揽在怀中。
“我失恋了……春天,我失恋了……呜……”说着,痛哭出声。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冷傲不像那样的人啊?”
“他……他喜欢了别的女人,还……还和人家发生了关系。而且……而且被拍了照片。”
“怎么会这样?瑞雪,你要冷静,这个照片是可以做假的,你不要被人挑拨了。”
“他自己都承认了。不管寄照片给我的人是何居心,事实终归是事实啊!”倪瑞雪呜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这个混蛋!败类!我去找他!”冯春天义愤填膺的说。
“不要去!春天,不要,让我保留一丝的尊严吧。既然他做了选择,我成全他!就当我是有眼无珠,痴心错付。”深呼吸了一下后继续说。“ 我以后不会再去爱了,太辛苦也太痛苦了。既然没有爱,和谁结婚不是都一样吗?那么我就没必要再和我爸闹别扭了,我决定了,如期和何曦订婚。”
“瑞雪,你可要考虑清楚啊。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啊!”
“缘已灭,情已逝,对于一个心已死的人,已经没什么幸福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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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慧,你说,雪儿怎么突然开窍了呢?啊?没用我费什么口舌,竟然主动答应与何曦的婚事。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脸啊,比天变的还快。呵呵……”倪振华有点乐不可支
“可是,振华,你不觉得雪儿这阵子有点反常吗?不!不是有点反常,而是非常的不正常。可是,又什么都不说。我真的很担心。”邝紫慧可没有丈夫那么乐观。因为她知道女儿对冷傲的爱有多深。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等将来她过了门,她就会知道我们的选择是没错的。到时候她会感谢我们的。”说完,走进了书房。
“真的会吗?”邝紫慧依然忧心忡忡。
“妈,妈!”
“啊?雪儿啊,什么时候下来的?”邝紫慧为适才的失神有点不好意思。
“刚下来,就看到你在这里发呆,在想什么呢?”
“没有,只是在想你小时候的事,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快嫁人了。心情有点复杂而已。”
“妈,我嫁了人,一样可以常回来陪你呀!有什么好顾虑的。”倪瑞雪安慰着母亲。
“就是,又不远。我就是爱瞎操心。”
“嗯,妈,外面好阴啊。好像又要下雨了。”
“是啊,不仅是要下雨,而且是暴雨,还发了狂风红色预警。你爸本来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都取消了。”
“哦,是吗?妈,我有点饿了。”
“好,你坐在这等着,妈去给你弄吃的。很快的。啊!”听到女儿说想吃东西,邝紫慧别提有多开心了。雪儿已经有近半个月没好好吃东西了。
看着母亲愉快的走进厨房,倪瑞雪脸上的笑慢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脸和茫然的眼。
“不知道春天在做什么?”看着外面被劲风刮得龙飞凤舞的柳枝,“这种天气,她应该在家吧,打个电话骚扰她一下。”
顺手拿起手边的电话,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她知道一定是爸爸在打电话,正要放下话筒时,她听到了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名字——冷傲。
“是在说傲吗?我没听错吧?可是,爸爸会和谁说傲的事呢?”
与冷傲有关的内容,使她平静如一潭死水的心,又范起了涟漪。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把听筒放在耳朵上,然后用一只手轻轻的盖住了话筒,以免电话那端听到她的呼吸声。这一听,却揭开了一个天大的秘密……